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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感安慰。
“那我哥人呢?”她又追问。
“噢!他还有一些个人事务需要处理,为父我只好先行回京。”康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时间极短,短到娉婷还来不及察觉到。
“对了,父王您有没有带礼物给女儿呀!”每次父王回来,她不是关心哥哥就是关心礼物,每次父王带回来的礼物都是新奇古怪,从来都不曾见过的,她早就盼着这次的礼物会是更古怪更新奇的,好让她在其他的公主,郡主,千金们面前炫耀一番。至少也可以吹几回牛皮呀!
“哈哈哈。。。”康王一阵爽朗地笑,“就是本王不回京,我掌上明珠的礼物也要回京呀!”看看女儿嘟起的嘴也不敢逗她,如实而述。
“我已经让柳叶把礼物都带到你的绣楼上了。父王够意思吧!”康王在娉婷的耳朵轻声说,明显怕这不远处的苦嬷嬷嘛!
“哈哈哈。。。。娉婷就知道父王疼我。父王最好了。”娉婷又一次扑进父王的怀抱,这怀抱是她从小到大觉得最为安全的地方,最为温暖的地方。还记得六年前,母妃为了父王奉旨娶怡妃的事而负气离开,离开时相绝绝的样子,父王喝了三天三夜的酒,他那左右为难的样子,让她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到父王的不容易。
那时只有十岁的她,也不哭,也不闹,就安安静静的坐等在父王喝酒的书房门外,真到父王开门把她揽在怀里,她才苏醒般的大哭起来,把她父亲王都哭的心软了,心疼了,那时她真正感觉到她可以失去母亲,但不能失去父亲,因为父王懂得自己身上的责任,而她却舍弃了作为母亲的义务。
康王被娉婷挽着胳臂延着长廊往正厅方向前行。久别重逢的父女俩亲密无间,周围的人都受到感染。唯独苦嬷嬷眼神憎恨。此时突然觉得背上一阵刺痛。本能的回头,看到最讨人厌的怡妃正把剑抽出。像疯子一般披着她自认为乌黑的长发,一张狰狞可怖的脸,还有那锐利的让人不舒服的刺耳声……
大笑着说:“娉婷你终于被我杀死了,你娘也是被我杀死的。嘿嘿嘿。。。。。。”
她像反击,但却被什么控制住,怎么也动弹不了,嘴巴张着,任她怎么喊也喊不出声音来……
“郡主,郡主。快醒醒!”耳朵一阵熟悉的急促的声音缓缓送进脑中,一个激灵,让她猛的睁开眼睛。
“郡主,你怎么了?!做恶梦了吗?”春花和秋月正端着盛放着水的洗脸盆和洗漱用品进来。见到娉婷在床上,四肢乱动。脸上都是豆大的汗珠。连忙上前叫醒。
“嗯!原来是做梦。还好没死。不然报不了仇了。”娉婷发现原来自己是做梦,极为庆幸。。。
☆、7。嬷嬷不甘心
苦嬷嬷还是苦着一张让人看着不怎么舒服的脸,恭敬站立在主子的身边,不断的进着她自认为的忠言!
“娘娘,这大郡主已经有三天没到康王府的祠堂拜祭了。”苦嬷嬷作为怡妃的心腹时时为怡妃着想,一刻也不愿闲着,怎么说大郡主打了她的巴掌这件事她可还记着。
“什么。你也不早说。正是反了天了。”怡妃极为生气的把茶杯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摔。茶水从茶杯中溢出。责备道,“从娉婷的生母失踪,康太妃离世也有五年了。娉婷天天都能准时去祠堂请安。怎么就突然不愿去请安呢?是不是你干了什么触怒了她!?”怡妃心下想,这娉婷在太妃在世时有太妃撑腰,太妃死了,她娘又失踪了。难道突然改了性了。平时她胡闹,也断不会不去请安。再加上小女儿总是病病歪歪的样子,这几天又一直病着,让她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
苦嬷嬷委屈地说道:“娘娘,大郡主骂我是狗,说我是狗仗人势,说您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她又添油加醋的挑拔起来。
这怡妃也是受过大家闺秀教育的人,有着自己的修养,只能收拢起自己的脾气,理智的对她加以安慰。
“苦雨,我知道娉婷这丫头平时也没什么教养,对你总是不太的尊敬。但不管怎么说,她必竟是郡主,你必竟只是个嬷嬷。当然,你跟了我怎么多年,在我心里,是一直把你当成像我娘般的人看待,但必竟她跟你没有我跟你这样的感情基础。我除了能让她请安,责罚她的奴婢外,也不能对她怎么样。”怡妃叹口气再说,“再说,王爷在几个孩子中,最宠的就是她了。如果她有什么损伤,本宫还会背上未尽人母之责。”康王爷必竟是自己最爱的人。苦嬷嬷做为怡妃的贴身侍婢,每每见怡妃提到康王爷,眼中总能飘过一丝少女的柔情。她自然而然也不好多言。
再说这康王爷长的是没话说,又文武双全,连她看了都有几分心动,何况是从小就没有父亲喜欢英雄的主子呢!但她还是没有甘心。
“可是,娘娘。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她打的虽是奴婢,可骂的却是娘娘呀!”苦嬷嬷跪倒在地请求怡妃责罚娉婷。一副,你没追究,人家就会骑到你头上撒野,我可是都为了你好的样子。
“苦雨,你起来。这个仇要报,但不是现在,眼前,皇上登基,大婚,太后千秋虽在同一天,说着简单操办。但是忙起来还是要命的。我这些天也分身不了。再说正事,新皇登基,各地藩王拥兵自重,帮皇上铲除各藩王势力才是当务之急。我们现在是不能得罪王爷的,也得罪不起,一旦打了他最得意的女儿,以他跟娉婷有几分相似的脾气,他一旦生气了,是不顾什么后果的,现在为了打你的这点事,你觉得值不值。至于,这娉婷的小丫头,等我们大局定下后再慢慢收拾她也不迟,或者等她犯错再好找个理由对付她,让她犯点错那还不容易。你说是不是。”怡妃扶起已经跪在地上的苦雨,脸上露了一脸的奸笑。。。
苦雨亦相同,堆着了一脸的坏笑,还露出她的两颗暴牙在灯光的照耀下,显的恐怖惊悚。。。。
☆、8。鸽子小小
绣楼上的彩绸鲜艳飘动,欢欣鼓舞。可有人的心情刚好相反。
娉婷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坐在躺椅上,随着躺椅前面摇摆着,不时的从春花递过来的盘子中拿起蜜枣来吃,把核又精准的吐在秋月端着的另一个垃圾盘中。
“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是不是天气闷热。”秒月关切地问候,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照顾的不周到。
“心静自然凉。秋月,亏你还是大郡主的贴身丫环,连郡主为什么郁闷都不知道。”春花了如指掌地说。
秋月傻愣愣地看着春花,心想,大郡主贵为王爷的女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用干活,不用伺候人,锦衣玉食,如果是我,我肯定开心的不得了。
“秋月,春花,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康王府中冷冷清清的。本郡主可是喜欢热闹的人。皇后娘娘因太后娘娘凤体违和需要照顾。加上刚当上了皇后,又不能时时出宫,那是真的没得空。
可这怡妃难道也没得空闲。这大典的事说是她在忙吧,整天也看着她在府里的,不知道是真忙还是瞎忙。再说大典都过了,连每天都能见到的苦嬷嬷,最近也没怎么见。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最近没看到怡妃,平时不想见的时候总在康王府的某个角落里就碰上了。虽然是仇人,见不到还是觉得挺想念的。
“郡主,这怡妃娘娘最近也没让苦瓜嬷嬷来叫您起床,也没叫您去祠堂请安,也没惩罚我和春花。奴婢倒觉得挺好的。”秋月欣慰地说,在她看来,这是最好的光景,相安无事,再等着王爷回来,必会护会大郡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好像总觉得有事会发生一样。
“秋月,你没听说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才是最平静的时候嘛!再说,最近如此平静也不像是怡妃的个性!”居娉婷对怡妃的了解,不应该这样。她再忙总会隔个三五天安排一些东西让她来完成。或想个法子来整她。
“可居我们派出去的人来报,怡妃最近数月,只是出入各王公大臣的府第,并没有干其它事情呀!”两个丫环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嗯!让派出去的人密切监视怡妃的动向,一有风吹草动的就告诉我。”知已知彼才能取胜,百战不殆这一招娉婷总能很好的运用……
“咕咕咕…咕咕咕…”一只鸽子飞落在娉婷的绣楼房间外的护栏上停下。它拍拍翅膀,跟她打着招呼。
“噢!总觉的忘记了什么事,原来是我有好长一段时间没去看我的鸽子们了。小小。”娉婷轻快地小跑到护栏边。双手把小鸽子抱到怀里,托在手掌上。颠了颠,怎么轻了。是不是不乖,没有准时吃饲料呀!哟!瞧瞧!这眼神,看起来挺可怜。是不是想我了,才飞到这里来。我也想你们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你的兄弟姐妹啊!”娉婷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