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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房换件儿衣服”苏沉言利落的穿好衣服,大步走下了床。
玄关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搭在金属质感的把手上,高大的身形一顿,微微侧目,像是忽地想起什么一般,望向阳光里身子有些单薄削瘦的女人。
半晌,薄唇微启,吐出一句,“一会儿你晚点儿再下来”。
他和她的关系,现在还不是可以暴露的时候,还是尽量避嫌为好,毕竟,他是有妇之夫。
倘若现在暴露他们的关系,这个女人,怕是无法再好端端的活着了。
他想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那么首先她必须活着,所以,他不会让她有事。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才能动她。
苏荷抬眸望着阳光下男人俊朗的身形,心底渐渐漫出几分苦涩的味道,半晌,不动声色的隐下全部的情绪,终是点了点头。
不管这个男人刚刚说的话究竟是不是为了护着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这个男人。
于她而言,这个男人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猛地爆炸,将她炸的血肉纷飞。
这种生活,她受够了。
固然她再贪恋他怀抱的温度,都不能再躲在他的怀里取暖,因为,他的怀里已经再也容不下她。
一个是有妇之夫的名号,一个是哥哥的名号,无论哪一个,都足以在他们之间建起一道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他,不是她想爱就爱的起的。
…本章完结…
☆、第二十章 :他是因为自己才回来的么?
苏荷从楼梯上走下来,眉眼低垂的坐到桌边,低头开始吃早餐,从头到尾视线都不敢在餐桌旁那抹熟悉的身影上面停留。
一段饭显然吃的是有些战战兢兢。
苏母见女儿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偏头问道,“昨晚没睡好么?”。
苏荷抬眸扯了扯嘴角,有些牵强的回答了句“可能是时差还没倒过来”,脑海里却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苏沉言什么都没穿从她的床上坐起身来,而阿莲站在地上目瞪口呆的那一幕。
机械的舀着碗里的粥送到嘴里,她感觉此刻她的脑袋里就跟灌满了碗里这玩意儿似的,乱糟糟的一片,当真是乱成了一锅粥。
在一片浑浑噩噩中,只听得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好听的嗓音。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内敛深沉,平静的看不出一丝情绪。
擦了擦嘴角,从餐桌旁站起身来,大步离开,起身时淡淡的跟苏暮云说了一句,“爸我上班去了”。
苏暮云面上一喜,只问了一句,“晚上还回来吃饭么?”。
自己的儿子何时与自己这般和颜悦色过,他又怎会不欣喜。
苏沉言的身形顿了顿,抬眸视线不经意的掠过头都没敢抬一直飞快的往自己的嘴里塞煎蛋的苏荷,半晌,眼底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线,这才点了点头,出口道,“我会回来的”。
苏暮云欣慰的点了点头。
直到苏沉言的脚步声消失,苏荷才缓缓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向空荡荡的门口,他是因为自己才回来的么?
――――――我是分割线小妞儿――――――
吃过饭后,苏荷回到卧室里,继续倒时差。
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今天早上的那一幕,简直快要把她逼疯。
正在床上烙烙饼一样反面躺了正面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猛地震动了起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曲轻快的铃声。
探着身子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了过来,凝眉一看,是聂小阮的电话。
顿了顿,接通了电话。
“喂”电话那边传来一道气吞山河的声音,差点没把苏荷的耳膜给震破。
“死丫头,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没聋”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学着聂小阮的样子吼了过去。
可无奈,苏荷天生就是小嗓门,再怎么吼,声音也是那般软细。
这导致苏荷很多次跟人吵架都输在了气势上,虽然她苦练了这项本领很久,极力的想要提高自己的嗓门,努力的使自己在吵架的时候看起来不要那么像包子,可是,事实证明,包子就是包子,不会因为里面多装了二两肉馅儿就变成饼子或是饺子之类的,它只会变成更大的包子。
于是乎,到最后,她也就放弃了。
“哀家今儿个没时间跟你贫,晚上见面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现在哀家在赶策划,要不林倩倩那个贱女人一定会跟我吵吵的”。
“好滴,太后,晚上老地方见”苏荷捧着电话露出了一口森然的小白牙,眉眼弯弯。
“See you”最后聂小阮非常傲娇的跟苏荷拽了一句自己刚学的英文,挂了电话。
苏荷将电话放回桌上,四仰八叉的扑倒在了床上。
…本章完结…
☆、第二十一章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时间消无声息的走过,城市的上空,墨色的阴影大片大片的覆盖了下来,吞没了整个天际上方,落地窗外,远处绚丽的灯火开始接二连三的亮了起来,H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苏荷正坐在床上抱着苹果电脑查看有关H市的各大公司的讯息,准备猎寻几个不错的公司,然后投个简历,既然回国了,就不能总待在家里,她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小姐,手臂纤细的看起来连件衣服都拎不动,作为新一代的女性,她要智商有智商,要体力有体力,干嘛要做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花瓶呢。
所以,她要出去工作。
说到这儿,问题就来了。
既然是工作,为何不直接进SI呢,为自家的公司效力不好么?
当然不是,她这么做,不过是不愿意让苏家的人看不起她,她这是在避嫌。
作为苏家的小姐,只要进了苏家公司,就一定会得到部分的公司股份,否则,传出去一准会招人闲话,可是如果她手持苏家股份,难免引起大房的不平,豪门总是这样,家大业大的,就自然造人觊觎,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份家产,生怕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被别人所得,就算是亲兄弟,在这个问题上也得争个你死我活,更何况,这股份是落入她一个外人手里呢。
他们自然不会乐意,说不定,还会出什么幺蛾子对付她,她可是见过大房的太太,那张倨傲的脸,一看就不是什么省心的主。
天地良心,她进苏家,完全是一个意外,她从来就没想过争什么家产之类的,所以,豪门的事,她不想掺和,她只是想好好的果断平静的日子而已。
为了让大家都安心,所以,她得尽快找一份工作,正所谓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正看的仔细呢,屏幕就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屋里没开灯,显得这道幽蓝的光格外的亮。
苏荷拿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就接通了电话。
“小荷子,哀家这边可总算是忙完了,现在出来怎么样?”电话那边传来聂小阮欠揍的声音。
“好啊, 你等着,我这就动身”苏荷声音软软的应道。
“嗯,在夜色门口碰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荷还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然后就是聂小阮气势恢宏的嘶吼声,“Taix;。。。。。Taix。。。。。。”。
皱了皱眉,将电话拿远了一些。
随后,在她正要挂电话的时候,聂小阮撕心裂肺的声音混合着一道震天响的关上车门的声音一并传了过来,“对了,你千万别穿上那种类似于宇航真空服那种几乎把自己包的密不透风的衣服出现在我面前啊,要不就跟我身边站了一木乃伊似的,怪吓人的”。
听到那声巨大的声响,苏荷在这边抬手分别在额头和两肩上点了点,心里默默的为那司机祈祷了几秒,但愿,他不要再遇上聂小阮这种打车的,要不,总有一天,那车门得被聂小阮给活生生的磕下来。
然后,默默的听聂小阮把自己那件白色连体服形容成死人穿的衣服,然后,轻轻的翻了一个白眼,这死丫头,她那件衣服明明就很漂亮的好么,通体白色,穿上去之后,只能露出一小截脖子和一个脑袋,她觉得很好啊,难道去酒吧就一定要穿上几块连肉都遮不住的布么,那不是诚心给自己找麻烦么。
没反驳聂小阮的话,只是怒了努嘴,“好啦,我知道了”。
说实话,去了两年美国,她觉得自己的思想多多少少都被熏陶的开放了点,不再像以前那么拘谨,少几块儿布也总好过被聂小阮鄙视嫌弃一番。
“嗯,快出发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干净利落的说完这句话,聂小阮挂了电话。
听筒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苏荷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