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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滑至脖颈。
“我不喜欢被动。”一把握住我胡乱摸的手,梁非池欺身压过来,我半仰着卧倒在他的臂弯,“如果身份互换,我会更喜欢。”
他邪魅的笑着,在我唇上狠狠的刻下一吻。另一只手在我的后背游走。
右手握紧成拳。时间荏苒,我已经学会了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不再是那个连接吻都会瑟瑟发抖的羞涩的小姑娘。没有闭上眼,我凝望着他半垂的眉眼,想象他亲吻别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是同样的神情。
灯光很亮,距离很近,他的表情我却怎么费劲也看不清楚。
香肩半褪,衣服半解,左手游离到我的腰际。右手绕上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贴合着,靠的他更近些。
胸前突然空了一大片,梁非池的右手还保持着半抱的姿态,身体却已经慢慢直起。和之前的温柔判若两人,他冷冷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缓缓的说:“也许除了相貌,哪里都不像。她永远做不来你这么放浪。”
我坐正了,撩拨着自己的长发,不以为然,“可是你还是喜欢,不是吗?”
他嗤笑:“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况且,人都是会变的。梁总娶妻的时候想来也是山盟海誓,可是新婚不过一年多,你还不是守不住半身不遂的妻子,在外头玩起了女人。”
冰冷的手指的捏着我的下巴,他隔我隔得很近,眸色加深,浑身散发着寒气,“还没有哪个女人人敢这么跟我说话,更何况……”
我讽刺的提了提嘴角,“你不需要时时刻刻提醒我的身份。”
“既然你知道,那么就应该懂得如何取悦客人。”松开五指,他后退几步,以一种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告诉我,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居然值六百万的价格。”
随手扯掉半解的长裙,衣衫褪尽,我光着脚,缓慢的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都像在胸口上狠狠划过一刀。手臂环上他的肩膀,全身倚靠在他身体上,吐气如兰,“这样,你满不满意。”
梁非池身上的白色西装笔挺,他还是衣冠楚楚,穿戴得体。他猛地推开我,冷漠的起身,“只是具残破的躯体,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的臭皮囊,我还真不屑。”
衣服被甩到我的脸上,“穿起衣服,好好想想,否则,过了今晚,你也就不用留下来了。”他潇洒的转身上楼,优雅高贵。
而我,捧着皱巴巴的衣服衣不蔽体,狼狈低贱。
闭上眼,活生生将眼底的水汽逼退回去,今天晚上,还不算过完。
重新穿戴整齐,我走到客厅的黑色钢琴前,解开缠绕左手的纱布,弹奏起贝多芬的《命运》。
第6章 好一个任性的女人
拼尽全力的也许会急转直下,刻骨铭心的难免草草结束,纵使飞蛾扑火却也难逃灰飞烟灭的命运。再次弹起这首曲子,怨恨在我的心底如疯草般滋长。
手背的刀伤越痛越清醒,我告诉自己,只要还活着一天就不应该忘记这一年多以来我过的非人的日子,更不应该忘了是谁害我至此。
整整十多遍,直到我手指僵硬,天色泛白。
“你赢了。”梁非池挺拔的站在楼梯的拐角,手里还握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白开水,他的神色疲惫,身上的着装没变,看上去也是整夜未眠,“你叫阿曼?”
清晨第一缕阳光越过他的侧脸照射在我的肩膀,如玉雕刻的侧脸半明半暗,犹如神诋。他还是那么让我怦然心动,我点了点头,“是,苏曼珠。”
“你也姓苏?”薄唇轻启,他小声吩咐,“阿曼,楼梯左拐第一间,是你的卧室。除了客厅和你的卧室,其余的地方,你不要乱跑,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记住了吗?”
他缓慢的走下楼,随手扔给我一张卡,“缺什么,随便刷。不用等我,我不一定每晚都会过来。白天想去哪里都随你。”言下之意,我这个已经标榜了梁非池三个字的女人,哪怕他不来,我也必须夜夜候着。
“是,梁总。”接过象征屈辱的附属卡,拽紧手心。在他眼里,我也许和前任那些贪慕虚荣的女人都没有区别。
我不会花他的钱,除了换置家具这件事情。毕竟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受益人也包括他。
客厅的沙发,不知道被多少女人坐过,换掉。
卧室的床,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过,说不定还留着他们亲热的痕迹,换掉!
忙完这些,我才心满意足的躺在新买的席梦思大床上欣然入睡。哼,谁叫财大粗气的梁总吩咐随便刷呢?
苏氏一年一度的股东大会上,梁非池满脸正经的总结去年的经营业绩,桌上的手机时不时的震动几下,提示有新信息。
“您尾号8925的卡片10:08消费人民币185000。00元。”
“您尾号8925的卡片11:15消费人民币230000。00元。”
“梁总,我已经帮你换置了最新款的沙发和床,不用谢,请叫我雷锋。”
发言才讲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没有接着说下去,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却是如何也止不住了。
“非池。”梁启正右手推了推他的臂膀,示意他继续。会议结束,他趁着间隙和梁非池交谈。“你极少有分神的时候,怎么,昨晚春宵一刻,让你欲罢不能?”
“不是欲罢不能,”他有些无奈的皱眉,“是难以消受美人恩。”
梁非池突然想起那个问题,打开手机,指尖灵活的在键盘轻按,“不是最漂亮,不是最有才华,但是,你是我见过的,最任性的女人。”
呵,我讽刺的笑了。
小时候不管犯了多大的错,爷爷总是一笑了之的护着我,不论我有什么要求,哥哥们都会满足我,哪怕是骑在他们背上逗我开心。只要我不愿意,他们丝毫不勉强。那才是任性。
比起现在这些,真的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第7章 被人捆掌①
夜色正浓,元江路,盛世人间会所。
闪亮的灯光、劲爆的音乐,我头一次坐在舞台下面,以观众的身份欣赏。舞池中央穿着单薄的少女扭着柔软的腰肢,随着劲爆舞曲旋转,跳跃。熟稔的舞姿,销魂的动作,引来阵阵喝彩。
梁非池单手摇晃着手中的矮脚酒杯,只是淡淡了瞥向舞池,意兴阑珊。
桌子上摆着的是一瓶长颈fov干邑白兰地,年份是1992。他喜欢那个年份的酒,说是那一年法国的葡萄庄园大丰收,酿出来的酒比别的年份要更加浓郁、芬芳。
白兰地,是世界公认的八大烈性酒之一,他却酷爱净饮,而我,让调酒师掺入了冰块和红茶,来稀释烈性的口感。每晚睡觉前来酒吧喝上一杯,成了他的必修课。
“酒虽香醇,终究伤身。”他极少笑,很多时候都是冷若冰霜,一副生人难近的模样。他不是什么都有了吗?名利、权势、地位,怎么还会郁郁寡欢。
他将酒杯慢慢送至嘴边,小小的抿了一口,鼻息一口气,再慢慢将酒咽下。“都习惯了,不喝上这么一杯,晚上根本睡不着。”
而我知道,他以前是不喝酒的。又或者是因为他隐藏的极深,从来没有让我看到过真实的一面。
手指向酒吧吧台,“这儿的酒保告诉我,从前天晚上开始,你的那位男性朋友一直坐在那儿喝酒,醉了就趴着睡,醒了再接着喝。”他意味深长的咬重“男性朋友”这四个字。
其实不需要他提醒,进门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叶寒烂醉如泥的躺在沙发上,下巴冒着密密的胡茬,衣衫凌乱,他何时有这么衣冠不整一蹶不振的时候。
“与我无关。”我漠不关心的看向别处。
“真无情。”嘴里虽然这么说,可是他的眼神却告诉我他不相信。
“你也说过他是叶氏的小少爷,叶家最看重的独苗。轮不到我来操心,叶家会有大把的人关心他的死活。”话刚落音,门口冲进一群彪悍大汉,领头的是个高高瘦瘦的女人,我认得她,那是叶寒的姐姐––叶诺。
呵,他们还来的真快。
快速的巡视周围,她健步走到叶寒身边,一杯凉开水浇下去,雷厉风行。“没出息的臭小子,给老娘醒醒。”
他茫然的睁开眼,脾气别扭,“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是不来擒你,你是不是打算一直醉生梦死的过下去。”她的气势凌烈,说话中气十足。“我早就说过,那个叫苏什么的就不是正经女人,你偏不信。她就是个婊子、祸水,见到谁有钱都会贴上去。”
“你闭嘴!”他大声呵斥,眉眼里全是盛怒。
看管他的人已经带到,我无心再将这场闹剧看下去,“梁总,酒品完。戏也看得差不多,咱们是不是可以撤了。”
“得,这就撤。”梁非池站起身,抖擞抖擞筋骨。
我屁颠屁颠儿的跟在他身后,想不动声色的离场。
第8章 被人捆掌②
绕过酒吧的吧台,脚步还未达门口,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