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她没有回答,牧师又问了一遍,“请问……”
“顾菲雪小姐,你有听到吗!”大概是头一次碰到这么神游的新娘,牧师重力的敲了一下桌子,“请问……”
我顺着她发呆的方向看去,那儿站着一个男人,站在宴会的走廊外,看上去风尘仆仆,满脸神伤。我突然想起了她口中说的青梅竹马。
“她愿意。”梁启正面无表情,帮她作答。
“这种事情,还是新娘自己回答会比较好一点。”牧师怎么觉得,这个女孩儿不想嫁呢。
“顾菲雪,”他喊着她的全名,很严肃,“你到底要不要嫁给我。”
“我……”她迟疑了。
“如果不愿意……你现在就可以走……”梁启正负手站立,场面有些骚动。
“不好了,顾老爷突然昏迷过去了。”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我,嫁给你。”她慌乱的抓住他的手。
“假如是这个原因,那么不必了。”梁启正拿过牧师的话筒,“各位嘉宾,真不好意思,父亲突然生病,做儿女的应该以孝为先,我们的婚礼会延期……”
“不,”顾菲雪夺过话筒,“婚礼继续,我们不延期。我愿意。”她对着牧师又重复了一遍,“我愿意。”
“请双方交换戒指。”牧师有些嫌弃的看了眼前这两个胡闹的人。“礼毕。”
昏迷中的顾老爷又醒了过来,他该不会是在演戏装晕吧?
主持人上来客串,“接下去请新娘抛出手里预示幸福的绣球。”
梁非池推了我一把,“去啊,你赶紧去抢。”
“不去。”我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干嘛不去。”他跑到人群中,想抢给我。
我突然觉得很酸涩,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什么,那些无法遗忘的过往让我注定难以幸福。
所谓的幸不幸福,不是靠抢来一个捧花就可以有的。
这个热闹的婚礼,以盛大开场,收尾的时候却有些令人沮丧。
我看着人群里的梁启正很慷慨的回敬酒,猜想着他大概也是在借酒消愁。而始作俑者,顾菲雪很无辜的软坐成一团,眼眶红红的。
梁非池和其他几个兄弟宋三、小五坐在一起,围成一桌优雅的闲谈,完全不去管老大的死活。
我闲的没事,跑去逗我的新嫂子–小糯米。
“喂,你怎么啦?”
不问还好,一问她的眼泪就哗啦啦的往下流,怎么都止不住。
“我,他,呜呜……”
“快别哭了,不然梁启正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了。”我赶紧安抚这位不能得罪的姑奶奶。“不就是不能跟初恋在一起吗,没事的,三年换你后半生的自由,这个交易值!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结婚不可呢?”
“这是爸爸的意思。”她擦了把眼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不能惹他不开心。”
“你比我孝顺。”我从小叛逆,从来不把爷爷父兄的话当回事,我行我素。如果当初肯听他们一句话,就不至于落到今天的地步。
“嗯,天下的父母都是为儿女着想的。你做得对。”我肯定的鼓励她。“如果你的青梅竹马懂你,他不会怪你的。”
“我不怕他怪我,”她泪汪汪的眼睛里晶莹剔透,“他可以恨我、怨我,我只怕他放不下。”
其实,在她说这番话之前我还不懂为什么聪明睿智的梁启正会选择懵懂天真的顾菲雪作为妻子,可是当我和她聊过之后才知道原因,她很善良,善良到愿意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的地步。
因为怕爸爸伤心,所以愿意牺牲所爱。
因为想要对方幸福,情愿自己不被理解。
“你会不会后悔。”
“不会。”她回答的很快,很坚定,而我也希望很多年后的她会坚定的把这两个字重复给我听。
有时候命运安排两个毫不相识的人聚在一起,我原本也不觉得我会和顾菲雪有什么交集。可是后来,我们渐渐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遭遇相似的命运。原来,所有的安排都有它的理由。而我们无力反抗。
宴会结束以后,梁非池没有直接带我回家,而是去了海边别墅。
“你和顾菲雪倒是聊得挺来的。”
“嗯,她很好相处。”在去别墅的路上,我半眯着眼睛休息。
“这样很好。”
“哪里好?”
“我不用担心妯娌关系不和睦的问题了。”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他的视线凝着远处,说的风轻云淡,却有那么自然。我和他都在规划着将来,不同的是,他画的是一幅幅的美景,而我,执着于现实。
“干嘛去海边。”
“就当是我离开a市外出前,你给的一个送别礼吧。”他也回看了我一眼。
“什么?”我一直以为他上次说要出差只是一句气话。
“你以为我诓你来着?我是真的有事,大概十天左右。”
“喔。”我点头,“知道了。”
“然后呢?”他淡淡的问。
“然后,这几天我会好好哄你开心,伺候你,省的你出去了拈花惹草,欲求不满……”我笑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含笑嫣嫣。
第31章 只属于两人的独处
沙滩上,阳光金黄的洒在海面上,在海风的吹拂下,泛起波光亮影。
这个季节的太阳不会很辣,我脱掉鞋子,赤脚踩在沙滩上。海风吹拂起我的头发,我索性把头发散掉,放开。
“想不想知道迎着风拼命的跑是什么感觉。”梁非池把定制的好几万块钱一件的西服随手扔在沙滩上,只穿了一件衬衣。动手把领口解开,鞋子脱到一旁。“要试试吗?”
“要。”我点了点头,牵起他的手。
他的腿很修长,男人跑步的速度本来就要比女人快很多,我被他拖着停不下脚步,只能不停的迈着步子。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种濒临边界的刺激感,让所有的感官达到高峰。
“快停下来,我跑不动了。”我大声叫嚷着。“慢一点儿、慢点。”
他停下步子,我们两一起大口喘着粗气。
我是因为缺少锻炼所以才喘不过气,而他是因为拖着我耗费太多体力。
我们两两对视,大汗淋漓。“还要不要跑一段。”
“不要,我不行了。”我连连求饶。
“这就不行,待会你才知道什么叫做不行。”
“喂,你是梁总裁好吗?可不可以不要跟一般的男人一样,露出这种色眯眯的表情。”唉,他笑的这么孟浪。虽然迷人这个词语不应该用在男人的身上,但我觉得形容他当之无愧。
“你也知道我是男人,在这种问题上,男人都是一样的。”他一点儿也不觉得羞愧,径自躺在沙滩上,闭上眼睛。他曾经给自己找了很多种理由,去说服自己忘记。可是只要一睡着总是能梦到苏肆的影子,说已经原谅了他,不计前嫌。那种感觉就好像在跑步机上开到最高速度奔跑,身体承受不住的难受、可是他却不能停下来。
爱,让他没有办法停下来。
身上的负担让他没有办法停下来,他只有独自承受着这种滋味,熬过漫长的时间。
“阿曼,以前的我觉得这辈子很长。”他的睫毛轻轻的颤动,像一只停驻的蝴蝶,“可是后来,我却发现人生很短。”二十四年的懵懂无知,用三年的时间去体会,然后用余生去怀念。这辈子好像短的就只剩下那三年。
“我已经记不清儿时的梦想,曾经的抱负。你看看现在的我,一身铜臭味道,除了钱,并没有比别人多些什么。有时候你认定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得到后却又未必是的。”
我也闭上眼睛,哪怕紧闭双眼,依然能感觉到太阳的光亮。就像梁非池给我的温暖,是如何阻挡也阻挡不了的阳光。“可是,如果不得到过,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听起来好像很矛盾,生活却是如此。
“非池,如果要你离开你的哥哥,放手苏氏集团,你愿不愿意跟我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只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其实这也不算一个问题,而是一个试探。
“阿曼,你愿意吗?”他反问我。
“我……”我迟疑了。
“有时候不是你愿不愿意,而是你飞得越高,羁绊你的东西就越多,变得身不由己,心不由己。你试着不去想将来,只想眼前,什么是你最想要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欺身过来,我的眼前突然一暗,睁开眼睛,他吻着我的唇。“你想要吗?”
我的身体微微的战栗,“想。”
“那就好好感受。”他开始扯我的衣服,虽然说我们来的时候沙滩并没有什么人,可是……
“别东张西望的,这儿不会有别人。”
“啊……那万一呢?”
三两句话的功夫,我已经被剥的像个没了粽叶的粽子一样光溜溜的。
“不会……”他把我拖到海边的水里。“会不会游泳。”
我猛烈的摇了摇头。“最多两下狗爬。”
“搂着我的脖子,别抓我的手臂。”
“啊,我害怕。”不会游泳的人胆儿特小,我把他搂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