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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问九殿下这些花花草草?”
卿笛敷衍一笑,道:“不过是点小伎俩罢了。”卿笛引着二人,走过满园的春色到亭子中。她动作优雅地为二人斟茶。慕容夜玄的目光一刻都未离开过卿笛。季桐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那一瞬间,季桐险些失礼地挽住慕容夜玄的胳膊。
卿笛甫一抬头就瞧见季桐一张笑脸有些失了血色。她放下手中茶壶,关切道:“十三公主这是?”又是掩面轻笑,“十三公主莫要怕西延皇怪罪。一会本宫差人送您回行宫,再同西延皇交代一声便好。”说罢,又是端起一杯茶,亲自交到季桐手上。季桐恨恨地接过茶,一饮而尽,那有半分公主的风度?
“皇兄,喝茶。”亦如多年前那样,慕容夜玄接过茶。他轻轻饮下,与素日卿笛泡的茶有几分不同。怎的,有了苦涩的味道。
“卿儿,这茶?”一声皇妹,怎么都叫不出口。于是,便选择了最初的称呼。
“这茶乃是用心酿成,心苦,这茶便是涩的;心若不苦,茶则不涩。卿笛想,皇兄应当是明白的。”卿笛端起最后一只茶杯,细心而品。慕容夜玄仿佛会意。他不动声色地将一杯茶饮尽。随后,两人放下茶杯,相视一笑。
季桐的心中仿佛憋了一股上不来,却又下不去的气。她扔下茶杯就跑了出去。
卿笛淡然道:“夜,去追她吧。”
慕容夜玄也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卿笛,转身跑了出去。
月光下,或许是太过寂静,或许是太过失神。身后多出的那人,卿笛丝毫未察觉。
“你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如何?不值得,又能如何?”
那人没有答话。月光下,卿笛冷然地看着满院子的绿叶在瞬间凋零。
☆、第玖话 时错之决然
04
那是几时站在醉芷阁的亭子中,望着满空地星辰,想着那人在做什么。真正的距离近了,可是怎么感觉两人离的越来越远。想着方才他追出去的那副模样,真真的心急。卿笛转念一笑,也罢,往昔君臣。如今,不过是换做兄妹之称罢了。犯不上伤感。
“怎么?又想通了?”身后那人,若是卿笛沉默,他便也不讲话。若是卿笛稍作一动,他的话便是接踵而至。
卿笛浅笑,道:“不曾想通,亦不曾为想通。”
“当真?”
“一会儿,你告诉小雅,传令下去,若是本宫回宫消息传入民间,杀无赦。”
冬日的夜,风有些大了。卿笛拢了拢衣襟,回了寝殿。轻声咳嗽。她又不禁笑自己,莫不是年岁大了些,不过是吹了几刻钟的风罢了,竟然染了风寒。
次日一早。
今儿看这天气是了好日子。
一路上有半数人都前往卿笛的醉芷阁。
宣墨引着姜环就到醉芷阁请安。安雅则了个理由将二人挡在兰裕殿外,叫来宫娥将那二人带去了偏殿。偏殿人倒是不少,只是无一人敢说话。众人都是互相瞧了瞧,屈身行礼。
静得宛若是死湖。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我们在偏殿等着?”方一进屋姜环就有些忍不住。不过幽禁之期刚满。本以为那卿笛不会再回宫,怎奈昨日一回王府就被自己的父亲派人送了回来。静廉王府周遭都是御前侍卫。姜环纵使再单纯,也嗅出了什么。
柳卿笛,果真是柳卿笛。
“你小声些。”
季桐打量着姜环,她入宫之时季胤便同她讲过这东程未来的国母。原来是个耐不住性子的黄毛丫头。季桐轻蔑地一笑。看了看年轻的帝王,她再看看一旁的慕容夜玄。一面娇笑着,一面思索着可以同慕容夜玄交谈的话题,向他走去。
姜环鄙夷地看着季桐,大胆地挽紧了宣墨。她挑衅般道:“哼。你算老几?刚让本大小姐小声点?她卿笛是谁?本大小姐还不等了呢。”说着,姜环拉着宣墨就要出门。宣墨神色有些尴尬。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同季桐赔礼。不过是宣墨的动作慢了些,姜环就一副要哭要哭了的样子。
“静廉王果真教出了一个好女儿。”门忽然被打开,卿笛搭着安雅的手,缓缓走进屋子。雍容华贵,又让再坐的女子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嫉妒,“还不给本宫跪下。”卿笛纵使身份高贵,素日里也鲜少对人这般严厉。姜环一时被卿笛厉声询问给弄懵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拽着的宣墨也有些狼狈地被她带倒。
不过皇家的家事,裴剑和众大臣都很是有默契地退至一旁,不做声。
“本宫是谁,姜环,可要本宫亲自告知于你?”声音忽然放轻,更加让姜环身子颤抖,
“九殿下。”
“这皇宫也有皇宫的规矩。即便你是未来的国母,可本宫到底还是你的姑姑。是长辈。莫不是静廉王连着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教你?”声音转为厉声的呵斥。小姑娘年幼,在家又是父母的掌中宝,哪里经得住这般的呵斥,不一会儿,便是嘤嘤哭泣。
“姑姑息怒。姜环她?”宣墨起身,刚想为姜环说上几句话,可是一抬头就对上卿笛看似冰冷,实则怒气十足的眸子。宣墨知道,这一次,她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便也是识相的退至一边。卿笛唇角微微的勾起弧度,似乎很是满意宣墨这次的动作。
“罢了。姜环,一而再,不可再而三。”卿笛脸上的疲惫之色愈加的重,“小雅,将姜环送回静廉王府。择个吉日,行了册封礼再接入宫中。”
姜环忽然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笛。她连连磕头谢恩。安雅领了命,带着有些失魂的姜环出了偏殿。只是卿笛唇角的那一抹笑意始终未退去。慕容夜玄心中暗笑。这姜环得罪了卿笛,日后,在这宫中怕是会生活的难些。
气氛看似有些融洽。
宣墨赌气一般坐在一旁不再说话,时不时地看向慕容夜玄和季桐。那二人交谈甚欢,就连偏殿何时静下来都未注意。卿笛的目光危险的在二人身上游走,宛若一只优雅至极的豹子。若不是裴剑在一旁提点几分,季桐恐怕还是不会收敛。
“殿下莫要怪罪王爷。季桐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懂,王爷见多识广,季桐忍不住多问了两句。”季桐起身,略带歉意地说道。但是脸上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一直站在卿笛身后的独孤紫嫣生气都写在那张小脸上。她刚想要骂季桐几句。怎奈卿笛施了灵术禁了她的声音。
“哦?”卿笛秀眉轻挑,声音略扬,看似愉悦。
“是。”季桐深情地看了眼慕容夜玄。此刻,那人正在饮茶,险些被呛到。
“年轻人,在一起聊得开心些总是难免的。公主与皇兄聊得这般投机,实乃喜事一桩。”卿笛将旁人打发了去,不一会儿,一绿衣宫娥捧来一个紫檀木制的首饰盒。盒中首饰皆是世间罕有。季桐两眼闪闪发光。
“这是?”季桐指着那一盒子的东西。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这是本宫的父皇母后留给本宫的。皇兄这些年一直都在封地,日子比不上宫中好。日后公主若是也随同皇兄去了封地,这一世,再见难矣。今儿,就挑几件喜得的物件,算是给公主的见面礼了。”
季桐双手颤抖。自小,她从未见过这般多的奇珍异宝。
慕容夜玄猛然起身,愤然离去。季桐看了看首饰,又看了看快去离去那人的背影。只是向卿笛道了声“失礼”就追了出去。如此追逐,与昨日无异。果然,不论何时,最配他慕容夜玄的,始终不会是她柳卿笛。卿笛感到胸腔中一股莫名的力量,随后,便是骇人心魄地吐血。独孤紫嫣顾不得其他,她紧紧地握住卿笛的双手。可是为什么,卿笛的体内仿佛是有一个屏障,阻挡了外来的一切力量。
一时,不大的偏大,所有的人都乱了阵脚。
“你这,又是何必呢?”一个声音,在卿笛的脑海中一直萦绕。那声音愈是放大,卿笛就愈是痛苦。仿佛,有什么即将破茧而出。
☆、第玖话 时错之言甜
05
此生,又是谁会兵临城下,又是谁会夺了谁的城池。在这样辩护莫测的天下,有谁知道呢?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呢?谁会知道呢?
卿笛回宫已有数日。知晓这一消息的,却还是只有寥寥几人。来这醉芷阁的也只有裴、阮二相罢了。安雅瞧着卿笛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心中不免生了几分疑惑。再者,卿笛这几日常常将独孤紫嫣同自己锁在兰裕殿中,不让任何人打扰。
“小雅,这可不是你的风格。”门猛地被拉开,安雅险些摔倒。她对上卿笛那副似笑非笑的眸子,心中一阵发毛。安雅立刻屈身,道:“方才王爷来寻殿下。奴婢见殿下和紫嫣姑娘在房中说话,就将王爷安置在偏殿。特来禀报。”
独孤紫嫣探出小脑袋来,暧昧兮兮地说:“是崇炎王么?”
安雅掩唇一笑,暗中向独孤紫嫣树了大拇指。独孤紫嫣贼兮兮地笑。令二人都没有预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