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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将你留在宫中。来时,怕是要出大事。”
未等宣墨有何反应,慕容夜玄便已经将他带到了锦绣别苑。
慕容夜玄叫上官清带着宣墨去好生休息休息。
傅书怡本是叫软玉带着在院子中散步,瞧见宣墨委实是兴奋。她刚想上前去同宣墨说上几句话就被软玉给拉住了。傅书怡委屈地看着软玉,软玉摇了摇头,道:“娘娘,如今殿下下落不明,万不可叫人知晓你日常出没之地。否则,小皇子和娘娘都有性命之忧。”
傅书怡惊诧,宛若湖水那般澄澈的眸子闪烁着委屈的光芒。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紧咬下唇,道:“软玉姑娘,那我应当怎样做?”
“娘娘莫要离开软玉便好。软玉会护娘娘和小皇子周全。”瞧着傅书怡如同受惊的小鹿那般,她就想笑。碍着傅书怡的面子,软玉还是忍住了。
许是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慕容夜玄。他走过来,含着笑问了傅书怡几句。这样的笑在冬日里宛若最明媚的阳光。叫傅书怡不禁想起那一日宣墨见着卿笛也是笑的这般温柔。紧咬下唇,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小腹。
独孤无崖跑到这三人面前气喘吁吁,道:“今儿晨起可是有卿笛的消息?”
慕容夜玄狐疑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独孤无崖道了声糟又匆匆跑了出去。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凌乱(2)
慕容夜玄跟着独孤无崖跑出去。二人到一处算是偏僻之处停下。慕容夜玄急迫地拉住欲走的独孤无崖,道:“卿儿怎么了?”
独孤无崖一脸的焦急,道:“从今儿晨起我便无法感应到阁主的灵术。此刻,怕是已经遭遇了不测。我且先去找找,若是明儿清晨我还未归。陛下,请出兵吧。”
挣脱了慕容夜玄的手,眨眼之间,便没了独孤无崖的身影。
寒风凛冽,吹动枯枝。大抵是这寒风又大了些,吹断了不少的枯枝。落在慕容夜玄的脚边,翻滚,哀戚。
卿笛不见,独孤无崖将找遍了整个皇宫依旧无所获。心中之焦急,怕是只差没有抓住一个人便问。找到傍晚时分,独孤无崖已经精疲力尽。颓丧地坐在醉芷阁门前的台阶上,抱着头。本是兄妹,灵气本就想通。今时,不论怎样,独孤无崖都无法同卿笛的灵术产生共鸣。这叫他愈加的恐慌。
若是卿笛不测……
独孤无崖不敢想象。
身后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尹太妃本想去散步,哪知道一开门便是瞧见一个看上去半死不活的人。尹太妃警惕地看着独孤无崖,就要进屋子去叫人。眨眼之间,方才还坐着的人已经在她身旁,攥住她的手腕。
尹太妃手直哆嗦,道:“你想,你想做什么?”
“镇国公主,现在何处?”独孤无崖双目骇人。直直地盯着尹太妃,“你们把她关在什么地方?快说,若是你想要为你的主人保守秘密,那我就要你的血来祭奠你的忠诚。”
尹太妃腿肚子软,险些跌倒在地上。她牙齿打颤,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独孤无崖泄气,放开尹太妃的手腕,道:“你走吧。”
天色已晚,大抵也是找不出什么。独孤无崖正欲离开,忽然之间被人团团围住。甫一抬头,瞧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身着锦袍,捋着胡子,笑的慈祥。他道:“想必眼前这位公子便是跟随殿下许久的太医。”
独孤无崖目光冷若寒冰,道:“你是何人?”
“本王,江殊。今儿想请公子到坤和宫一叙。”
独孤无崖冷嗤一声,道:“我为何要同你去?我只听殿下的命令。”
这般傲慢,非但没叫江殊生气,他竟是还笑呵呵地看着他。倏地变了脸色,厉声吩咐道:“将尹太妃和这位独孤公子都给本王带走。让他们去见见他们忠心的殿下现在是什么鬼样子。”转身离开,他的笑有些丧心病狂参杂其中。
独孤无崖本是想走,听见江殊的话便止了动作。他看着这般明朗的夜空,心中陡然升起一分不安。用灵术书写下一封书信,又用灵术带去给慕容夜玄。恍惚间,仿佛看见他的笑颜,视死如归。
锦绣别苑。
昏暗的烛光在黑夜中摇曳。它拉长了身影,拉出了愁思。
方才,慕容夜玄接着独孤无崖发过来的消息便叫软玉和碧玉召集了裴阮二相以及傅盛。四五人聚集在这里,倒是都皱着眉头,没了话语。互相凝视,传递的也不过是数不尽的愁思罢了。看着桌上今儿才送来折子和昨个儿凌乱不堪地折子。
裴剑瞧见一份折子摊开,上面潦草地写着几个字,看上去有些匆忙。仔细瞧来,透露的不过是卿笛万分焦灼的思绪罢了。
许久,慕容夜玄才道:“独孤公子心中所言,大抵是殿下在宫中遇害。”
沉默了这样久,却是用这样一句话打破了沉寂。阮洪红着眼,暴跳如雷。扬起手就要上来教训慕容夜玄。幸得被裴剑和傅盛给拦住了。
末了,裴剑又拿起那份折子,仔细端详。许久,他才抬起头,道:“昨个儿可是有什么人来了别苑?”
上面的批语未写完,这并非是卿笛的性格。而字迹也是这般潦草。裴剑的目光又被折子吸引了去。又仔仔细细地看了桌子上其他的陈设,未有什么异常。
慕容夜玄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摇了摇头。
裴剑笑笑,道:“看来殿下未想的那般远。这一次,这打破殿下计划的人,委实是值得佩服。”
阮洪暴躁,道:“裴剑,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殿下如今生死不明。你还能笑的出来。哼,与其是在这里分析,倒不如派人前去寻找。你们不派人,我派人去找。把锦绣城翻一个底朝天,老夫就不相信找不到殿下。”
裴剑笑着相劝,道:“阮相,晚生并非是此意。这个人怕是自打一开始便洞悉殿下的一举一动。殿下本是安排好了所有。这淑妃突然出了宫来找殿下。紧接着殿下便失踪。阮相难道不知道,这是有人刻意而为之。若是我们这般大张旗鼓地找殿下,怕是正中了那人的计。”
阮洪瞪了裴剑一眼,道:“那你说,我们应当怎样做?”
裴剑将手里的折子放下,笑意清浅,道:“什么也不做。等便是了。”
阮洪又是要上前教训裴剑。傅盛冷冷地看了眼裴剑,横在两人中间。看着阮洪,沉声道:“裴相所言并无道理。能够打乱殿下全盘计划的人,不简单。不如静观其变,兴许如此,殿下才不会有危险。”
阮洪气呼呼地瞪着这“狼狈为奸”的两人。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就不再理他们。这着实是叫慕容夜玄等人哭笑不得。
许久,裴剑才道:“殿下倒是留下了一样东西,兴许,我们不用这般的被动。”
“什么?”阮洪忽然间眼睛放光。
裴剑故弄玄虚,道:“人。”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找到(1)
03
那一晚,在裴剑的故弄玄虚,阮洪的吹胡子瞪眼,傅盛的冰冷,慕容夜玄的沉思中度过。
次日,裴剑便回府准备。
直到许多年后,右相府闭门七日而不见客在民间流传开来。尤其是七日后,裴剑一出府胡子拉碴的模样,手中还拿着数本折子传成了民间佳话,更是有许多姑娘,倾心于他。
只是这些,似乎都是后话了。
不久,从宫中传出淑妃江氏与他人私通,产下孽种鱼目混珠。倒是不少的人在挖掘着江萱儿的生世。为了镇压流言蜚语,宣墨被江殊从锦绣别苑抓回来,软禁在庆和殿。又特地颁布几道旨意才将流言压下来少许。
今儿,裴剑将江萱儿这数年的种种罪行罗列。不仅如此,还是将铁证摆在诸位大臣的面前。宣墨盛怒之下,却依旧是没有做出任何决定。还时不时地看看江殊的脸色。
江殊在人前做足了忠臣模样,却在今儿下朝,第一次冲进庆和殿。宛若一直盛怒的豹子。最终又是什么都未说离开了。倒是留下了不少警告的话语。
裴剑带着盛宇避开耳目从庆和殿废弃了许久的后门进来。宣墨甫一瞧见裴剑甚是欢喜。不过是眨眼之间,担忧之色浮上心头。他推搡着裴剑叫他离开。
皇宫中,早已是一片血雨腥风。江殊杀掉所有卿笛和江萱儿安插的人手,换上自己的人在禁宫中巡逻。每一日清晨都可在不同的地方找到受辱妃嫔亦或是宫人的遗体。阖宫之中,人心惶惶。每一晚,傍晚时分,宫里的路上便已经没有了人。却总有一处,响起女子的惨叫声。宛若死亡之音传遍每一个角落。
裴剑笑笑,道:“皇上,若是微臣怕死,今儿便不会来了。”
宣墨颓然,道:“如今这皇宫都已经是江殊的天下。朕,彻彻底底地成了傀儡。”
裴剑将盛宇推到宣墨的面前,道:“皇上,我们可是还未输。这边是殿下为皇上留下的王牌。”
盛宇的目光呆滞,看着宣墨傻呵呵地笑。
宣墨不可置信地指着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