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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损坏的迹象。卿笛将瓷片捡起来,瓷片就从她的手上飞出。
“你是谁?”
瓷片打到卿笛右面的墙上,一扇石门打开,里面是一个竖着的水晶的棺木。棺木中的女人衣着华丽,发饰更加的璀璨夺目。她的样貌却是极为普通,珠光宝气,倒是叫她仅存的温婉给掩盖了去。她竟然会被葬在穆涔陵墓的东侧墓室,大抵是穆涔在位时的爱妃。
“她并非是普通的妃嫔,而是前鬼王妃,岑氏。”
静悄的墓室,怎会有这般好心的人做讲解。卿笛左手拿着玉箫就抵在那人的咽喉。卿笛那般冷艳的面庞,嘲讽地说道:“我倒是不知,你何时冲破了封印跑到这里来了。我的父亲?”
既非敌人,卿笛就将玉箫收了回来。再不肯将目光施舍给华胤天分毫。
华胤天也不计较,他熟门熟路地按下机关,整座石门打开,棺木完美的呈现。
除去女子头上那般繁重的金钗银簪,水晶棺木中还有不少的金银器皿,倒是和外面墓室的风格大相径庭。卿笛走近,这才看到,这女子的手中还紧紧地攥着一只玉钗。这玉晶莹剔透,也是价值连城。
“怎么,可是在惊叹?”华胤天看着卿笛在棺木前驻足久久未动,“世人都赞叹岑王妃高风亮节,性子恬淡,不慕虚荣。可是未曾想过岑王妃是穆涔众位王妃中最贪财的一个。昔年璃儿会出那样的主意,便是岑王妃在璃儿面前煽风点火。她知晓穆棱爱慕穆涔,她怕来时穆棱会抢了她的王后之位,夺了她的荣华富贵。”
华胤天看着这一室的玉器瓷器,觉着甚是可笑。
岑王妃最爱的便是金银器皿,这墓室不过是做给后人看的罢了。
卿笛收回手,将双手拢在袖中,道:“族长这话甚是荒谬,母亲那般聪慧怎会叫她一个小小的王妃给蒙蔽了双眼。”
华胤天看着小女儿,当年她将他封印在深谷,模样冷然有几分像她的母亲。近万年未见,小女儿出落得是愈发地美艳,却也让他无法靠近。华胤天这小小的思绪不过一闪而过,道:“卿儿,许多事情并非你想的那般简单。昔年璃儿掌管天下,即便是后来幽居在绝谷,她的威名也未减退半分。当年,岑王妃将不桌寸缕的穆棱带到你母亲的面前。你母亲不论是怎样都应当要管的。只是未曾想过后来,岑王妃竟以鬼族失信为由将穆棱之事推脱给你的母亲,再后来,她同义彦勾结,在琉璃谷要了你母亲的性命。”
“你说什么?”卿笛倏地睁大了双眼。
☆、第叁拾肆章 往昔恨之穆涔(2)
卿笛不可置信地看着华胤天。
母亲的离世对于卿笛来说一直都是一个死穴。若是旁人提起了,大抵都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久而久之,琉璃便被卿笛深深地,深深地藏在了心底。今儿,蓦然这样被人提起,心中大抵是有几分不大适应的。卿笛用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敛去眼中那些暴露的情愫,卿笛斜斜地靠在墙壁上,墙壁的冷让她稍稍地有了些理智。
华胤天剑眉轻挑,道:“怎的,瞧你这模样,是不信了。”
同样的动作,卿笛道:“我为何要信你?昔年,你抛弃母亲,另娶他人。母亲可是没有半句怨言。你要还魂石讨你新夫人的欢心,母亲不眠不休地数日才将还魂石从绝谷中化出。不过三日,还魂石便在沁园阁遗失。你可是知道,那并不是花苑的错,而是穆涔盗走了还魂石。一切只为穆棱。你却阴差阳错地将我扶上后继之君的位子。你这哪里是疼我,怕是为了不让琉璃族找你花羽族的麻烦才这样做的吧?”
华胤天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卿笛,满眼的心痛。
卿笛将他眼中的那一抹心疼自动忽略了去,停了片刻又继续道:“可是母亲痴傻,顶了数次天谴也不肯说出还魂石的去向。若不是天谴,母亲怎会连义彦都打不过?凭母亲的灵术,义彦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华胤天,这难道不是你的错?当年,即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我也要将你封印。即便是耗尽一身灵术我也不会有半句怨言。千年的孤独,华胤天,这都是你欠我的母亲的。”
华胤天颓然地收回想要搭在卿笛肩头的手,凄苦一笑,道:“卿儿,你可是知道,我的嫡子只有你一人。”
这一回,饶是卿笛那般镇定的性子也被华胤天的话给吓到了。
花羽族长华胤天,一生两女,长女是华胤天正妃所出,乃是花羽族最为纯正的贵族血统,乃是花苑,娇憨放纵,亦是嫡女。次子墨苑乃是琉璃族琉璃所出,幼年养在琉璃谷,后琉璃过世才认祖归宗,在花羽族中亦是无名无份。二女模样九分相似,唯一的差别便是墨苑额角的花羽花同琉璃额角的琉璃花有几分相似,二花苑的额角的花羽话乃是有型而无神。
半晌,卿笛才缓缓开口,道:“这是怎么回事?”
“花苑和你乃是双生子。可是,花苑在一落地便没了,而如今的花苑乃是我的侄女。她不过是我同秀儿给她易容之后的模样。而今日的花苑也确实是秀儿所出,却是非我亲生之女”埋藏在心底万年的事情,怎是这般轻易便能说得出口的。华胤天却是知道,若是今时他不说,来时花苑怕是有杀身之祸。
兜兜转转万余年,竟会是这样的结果。难怪当年母亲看花苑的目光有些奇怪,难怪花苑的母亲次次置自己于死地。
卿笛的玉箫再度抵上华胤天的咽喉,道:“不愧是花羽族的族长。这样大的谎言,你编的是这样的圆满。本座不妨告诉你,本座从未想过来年会给花苑留一条活路。如今这样大的秘密本座也是知道了。本座就是更加的没有顾及了。”
冰冷的玉箫宛若利剑,轻轻一移便是一道血痕。卿笛眼中的癫狂叫华胤天心中有些不大安稳。他讪讪地移开玉箫,道:“卿儿?”
轻声一唤,反手一掌,打在卿笛的小腹。卿笛的唇角溢出鲜血。她嘲弄地看着华胤天,道:“你委实是本座的好父亲。”
卿笛捂着小腹,疼痛难忍。她的手臂一移也是剧痛。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穆涔给她的那一封信就落到了华胤天的手中。华胤天无视卿笛,拆开信封来看,他的脸色变得愈加地难看。一封好好的信在华胤天的手中变得粉碎。
“这是谁给你的?”
卿笛拭去唇角的血,道:“你伪装华胤天伪装的极好。却也是这般完美的伪装叫你漏了馅。”
华胤天惊诧。
卿笛继续道:“华胤天从未同本座说过这样多的话。因为有母亲,本座和华胤天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说这些,无疑是让本座对华胤天的仇恨多加一重罢了。再者,华胤天从不会唤本座为卿儿,倒是只会墨苑墨苑的唤本座。”
华胤天看着卿笛,不可置信。
究竟是怎样的恨,竟可叫女儿这样的恨自己的亲生父亲。
卿笛眼中的恨意不减。
华胤天魁梧的身躯倒在地上,站在他身后的,是俊朗非凡的义彦。
卿笛的笑是愈加的讽刺,道:“你知道吗?义彦,我是弃儿,弃儿二字你可懂?华胤天仗着我有比花苑高的天资将我扔在云雾山数千年不闻不问,就是想要叫我死在那深山老林中。老天怜悯我。呵,我被封做麒麟阁主,花羽族没了下一任族长,他倒是想起我了。可是,他不知道,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把封印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要我去接手花羽族那个烂摊子可以,不过本座要他在绝谷最深处呆一万年。若是他能够呆的住,本座保证还他一个辉煌的花羽族。你知道,本座为何要这样做吗?”
这样的柳卿笛,叫人觉着可怕。
义彦站在那里,看着卿笛,目光幽深。缓缓地摇了摇头,道:“卿笛,你做了这样多,真的对吗?”
“没有什么对不对的。义彦,就像你想要这天下而所做的一切。本座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要华胤天尝一尝,孤独是怎样的滋味。而你,是我的杀母仇人。纵使本座现在不是你的对手,来时,也要叫你为此付出代价。”
卿笛收起玉箫,仿佛这玉箫在义彦的面前叫他看一眼都是玷污了这个玉箫。
“代价?”义彦嘲弄一笑,“你还有多少时间?”
火光下,是卿笛妩媚妖娆的笑,道:“神智全部开启那一天,我要天下为我的母亲陪葬。”
义彦脸色倏地冷了下来,道:“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我偷看了天册·战神琉璃卷。我柳卿笛这一生,大抵就是如此了。我是谁,有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是不清楚的。”
一身素衣,她的笑容苍白而妖娆。义彦仿佛又看见那个女子,月华之下绝美的容颜。
☆、第叁拾肆章 往昔恨之钗子(1)
05
《天册·战神琉璃卷》乃是记载琉璃族事迹。多年前便已经遗失。义彦倒是不晓,这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