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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喜欢舞宁吗?但终究是吞进了肚子里。
“为什么不说话?”他再次问道;
想说的,全吞进了肚子,她已经无话可说:“我们喝酒吧,庆祝你大婚在即。”
尹孤魂顿了顿,全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你之前从不喝酒的。”
“我现在想喝,你肯陪我吗?”
见他坚决的摸样,他知道阻止也没用,但马上她就会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全是为了她,到那个时候一切就会恢复如新。
他命人准备了酒菜亲自端进屋里。
酒是上等的酒,菜肴也是一等一的;可坐在圆桌两边的人却全都没有胃口。任由佳肴菜色附上了油光,也不去理会;
严若涵倒了一杯酒给他,同时给自己满上:
“这一杯,祝你大婚在即。”说着一饮而尽,酒杯马上空了出来,紧接着她又倒第二杯:“这一杯我祝你早日恢复功力。”接着是一杯接着一杯,而尹孤魂连一杯都没来得及喝。
当她想继续倒的时候,一把手死死的压住她的手:“你这根本不是喝酒,你存心想把自己灌醉。”
严若涵不是一个会喝酒的人,而心情不好的人喝酒就更加容易醉,才几杯的功夫,人已经有些醉了:
“我今天只想喝醉,求你让我喝。”
他干脆把酒壶抢了过来,那酒壶轻了许多:“不行。”
“今天是的特殊的日子,所以我必须喝,你给我。”他踉跄着去抢那酒壶,可却差点跌倒在地,是他接住了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他问:
“什么日子?”
她忍不住的抱住他的颈,声声泣着:
“啊魂,我们是不是分手了?”醉了,会忘记很多,她早已忘了不该用二十一世纪的方式说,这里的人听不懂;
尹孤魂摊开双掌,看了看,问着:
“分手是什么?”
“就是……”她也解释不出来;只是倚在他怀中,感受属于她的短暂幸福“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告诉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尹孤魂心头一紧,双手的用力的环住她,谁说他不喜欢,可他现在无法照顾她,若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他不敢想,更不能去试。
严若涵,请你相信未来的日子总有一天我会证明,世界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他将醉酒女子抱回床上,虽然她仍然醒着,也试图挣扎,却抵不过他的蛮力与霸道,几次挣扎下来,便累倒在床上,然后昏然睡去。
尹孤魂吹熄了屋里的蜡烛,虽然他们已有夫妻之实,可为了避免增加她的危险,他还是决定暂时避忌与她的关系,临走之时他瞧了一眼那摇篮中的婴儿,他还真是雷打不惊,屋里这么吵,他竟然还睡得着,忍不住的去捏了捏他那肥嫩的小胖脸方才安心离去。
深夜,长安城慢慢静了下来,当街道上不在出现人的时候,出现的只会是鬼魅。
黑夜之中,两道人影飞檐走壁而过,纷纷落在余家的院落中。
余家的人世代以开当铺为生,祖祖辈辈都在长安城,但无论怎样,想要在长安混下去,混出个名堂,没有一两个依靠的势力是不行的,这个势力可以是凌仓宫,也可以是蝶舞山庄,可绝对没人想到这竟是绮罗堂的正身,是属于暗月堡的据点。
房间里点上一根蜡烛,一个人影迎着烛光映在窗纸上,谁能想到这边是暗号;
那两人轻扣木门,很快,从屋里走出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他见到二人便作着揖的他们进去。
屋子里同样坐着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男人,可却奉为上座,一身的威严。
那二人见他便单膝跪地道:“属下参见凌堂主。”
凌威龙是绮罗堂的堂主,也是暗月堡所属势力下最隐秘的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有多厉害,因为大多数见过的人都已经去见了阎王,所以他活在传说中。
也是唯一一个敢于尹孤魂叫板的人,他认为他太年轻了,一个年轻人要掌握时局,必须要多听些老人言。
而尹孤魂之所以会有如此双面的性格,其主要原因还是归于他。
他见他们走进,便缓缓起身走到二人身边,开口问道:“如何了?”
其中一人答道:“属下已经查到长安城中总共有三家妓院,两件酒坊都是凌仓宫的产业;而半个长安城尽数已经操控在慕枫手中;”
“有没有查清楚慕枫至今为止有多少势力在手。”
“这个……属下们会再去探查。”
“是查不到?”
“属下们都已尽了力,可这凌仓宫看似独来独往,无论做什么事都是自家人手,属下实在无从查证。”
凌威龙冷笑了一声:“我就不信,挖不出这些人的底,再去查,就算费上些时间也无所谓。”
那二人相互对望了一眼,这确实时间费时间的事:“是,属下这就去办。”
“老凌啊老淩。看来你想要退休还有些日子。”身边,那个同样岁数的男人摇着头开了口。
“江湖事不了,我就算想歇着,也会有人不让我歇着。”
“这话倒是在理,而且那小子也不会就这么让你去休息。”
“老赵啊,那小子也不小了吧。”
老赵,就是赵延平,是表面上余家当铺的主事人。
“算算下来也有二十四、五了,从小在江湖事堆里混大的孩子,野心都重。”
“也该娶妻了吧。”
“我说老淩啊,人家亲爹都没担心呢,你瞎担心个什么劲儿啊。”
“我是怕他日后万一走上独木桥,也好有人能收的住他啊。”
“我看不会,那小子虽然油头滑脑的,可本性不坏。”
凌威龙尝尝的叹出一口气,话虽如此说,但想要挣天下的男人有那个不是用尽手段上位的,他现在不担心,但难保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二卷 英雄美人戏江湖 第四十一章 情愫终了 恨意顿生(4)
——那日洛阳城中。
“姑娘你没受惊吧?”男人捂着胳膊轻声问着;
“我没事,谢谢你。”“你的手流血了。”“对不对,刚刚如果不是我拦路,你也不会受伤了。”“我这就帮你找大夫,可是我没钱。”——记忆中,那时她的表情尤为无奈,舞刑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撇出一道弧线。
“头儿?你没事吧。”宫院长廊之中,霍羽忽的一掌拍在舞刑的肩膀上:
收回神思飘摇的情绪,他一怔,才顿感身后有人:“没事。”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三魂不见了七魄,跟个思春的大姑娘是的,跟我说没事?”
“你的废话最近越来越多了。”舞刑不怒而威;
霍羽叹了口气:“你该不会是被女人甩了吧。”
他瞪他:“有的时候能被甩也不错;我这个人连被甩的资格都没有,又有什么好愁的。”
“为女人,一看就是为了女人。这男人啊,什么都能缺,唯独钱跟女人不能缺,是不是紫玉簪子没送出去?我们头儿怎么看也是一表人才、英雄人物啊,谁家姑娘眼光这么高。”
来去匆匆,天地孤影,她就像阵风,他从来摸不透也捉不着:“知道了又怎样?你帮我去求亲?你就算有这本事,我也丢不起这个人。”
“我可没这本事,你可别叫做这种事,不然我这么俊朗万一勾走了人家姑娘,你还不杀了我。”
或许他是天生的调和剂,舞刑虽然不待见他这种说话方式,却也觉得轻松许多。
“说正题,女皇交代的任务:若那些势力不肯归顺就除了他们。依我看,反正暗月堡正跟凌仓宫斗的死去活来,听说还有人加入战局,我看,我们等到江湖上乱作一团的时候直接杀个片甲不留来个渔翁得利怎么样?”
“渔翁得利?只怕我暗月堡到时候会先成为众矢之的。”
“此话怎讲?”
舞刑摇了摇头道:
“我现在也说不清,只知道,一开始我也被算计进去了。”
“需不需要我帮忙查出是谁?”
“不,我还不想我的身份暴露。”
“既然如此,祝你好运。”
“若没事的话,我先回山庄了。”
“头儿,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与否?”霍羽趁着还没走远,忽然道;
舞刑停下步子,侧头道:“什么话?”
“你心事太多,帮女皇办事的**多数都死的早,有什么事还是别憋在心里,不然哪天若真的去了,只怕会变成遗憾。”
舞刑浅笑出口:
“你的这番话我会铭记于心。”
晌午时分,舞刑离开了大明宫;
他的坐骑是千里驹,度很快,一晃的功夫便以奔出老远,没多长时间他以行到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