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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把公子等人带到一处阁楼,还算恭敬的说到,“我是这里的司侃执事,二位远到而来,辛苦了,今日就在此地先行休息吧。我已命人备好饭菜,一会儿就可享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司侃执事不过二十五六,但却是鬼塔十二旗的总旗主,实乃青年才俊啊。他主要管理内务,威信极高,鬼塔的大多数人都极怕他。
眼看着司侃只字不提鬼主接见之事,似乎不妥啊,公子想自己打的毕竟是逍遥宫的名号啊,心里有些不安的想法,于是代众人谢过司侃执事,便抓住机会与司侃执事多谈了几句,“司侃执事,冒昧问一下,本次宴请的其他贵宾安顿在何处啊,有机会在下也想去拜访一下。”进来的时候,一直没见什么人,实在可疑。
“哦,离宴请的日子还有些天,赫右使等人是早到了。”公子着实没想到,因为他手里的帖子上的日期分明就是明日,现在就算拿出来核对也没什么意义了。
告辞了司侃执事,公子便是忧心忡忡了,看来是鬼主故意在这上面动了手脚,不知所为何事,自己怎么早些没想到,现在成了别人的板上肉,只能任其宰割,听天由命了。
鬼塔3
公子在鬼塔的仆人面前也不好发作什么,何况现在我在明敌在暗,只得回到阁楼,再作打算。
“公子,饭菜都准备好了,在您的房间里。”是鬼塔的侍女,不知道是看上了公子的英俊还是真懂待客之道,总之对公子很好就是了。公子索性适当发挥自己的蝴蝶功能,江湖上关于他的传闻不谈其武功如何精益、智慧何其高深,只讲其跟天下各色绝貌女子的风流韵史,现如今已沦落至此,何不重*旧业,说不定还能因此多活几日。
公子四下环视了一下,不知道冰雨到哪去了,唉,这里是她家,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哪需要他*心啊。
“公子,女婢西卿,是专门来伺候公子的。冰雨姑娘已经被请到隔院的阁楼了,估计这会儿正在用膳。”说话娇滴滴的,眼睛有些不安分,不像一般的侍女。说实话,这个女子挺漂亮,不算什么庸脂俗粉,可始终缺少了雅贵之气,多了份妩媚之色,“公子若是有什么吩咐就唤我一声。”
“哦,对了,你们这里的空气似乎很特别啊!”公子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吗?公子喜欢就好。外面的空气是什么样的呢,公子有机会一定要给小女子讲讲。”顺便抛了个媚眼,心想莫不是公子真看上自己了,找点话搭讪。
公子用勾魂儿的眼神斜视着她,点点头,想想,也许眼前的女子从来不曾出过鬼塔,她的世界也就这么大吧!公子微笑着再次致谢,也有种爱理不理,若即若离的意味儿,侍女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更加殷勤。公子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约莫着这会冰雨应该也不在这儿了吧。
在侍女的引导下,公子去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还算丰富的菜肴,却丝毫提不起兴趣,但还是硬着头皮吃了些,总归是客气点好。趁公子吃饭的功夫,侍女已经为公子准备好了沐浴的水,这么些天的舟车劳顿,倒也是想好好洗个澡了,既然现在什么情况也不清楚,什么事情也做不了,大不如好好享受享受,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没想到那侍女竟是要亲自伺候公子沐浴,公子还没脱衣服,她倒先脱起自己的衣服来了,露出雪白的肌肤,可她不知道这一举动还真是吓着我们亲爱的公子了。
公子觉得有些好笑,虽说这种场景在他的一生中不知出现了多少次,可还是不太习惯,毕竟地方不对,时间不对,人似乎也不对,便婉转拒绝了,很明显那女子脸上有一丝愠气,极不情愿的出去了。
心道这赫星非不是有名的‘花花公子’么,今日见了荤也没见这猫起腻啊,哼,我就不信你不上钩,何况自己还是大公子鬼破亲选的美人儿啊。
公子怡然自得的洗着澡,突然,直觉告诉他外面有人在偷窥自己,根据呼吸判断应该是两个,两个女子。不就洗个澡,这么受欢迎,索性就让你们看过够,不由得竟半站了起来,露出了同女人一样细滑的肌肤,唉,谁叫公子天生有股女子的阴柔气息呢。
可这更叫那两个女子心动,也不觉得丝毫害臊。“咳咳”是两声特别低沉的咳嗽声,看样子那两个女子看得入神,竟没有发现旁边来人了,而房间里正在洗澡的公子却听到了,只是不知道来着是何人。
其中一个女子总算发现旁边有人了,一看竟然是司侃执事,赶紧有胳膊推了推西卿。
二人着实吓破了胆,但又不敢出声,只得跟着司侃执事前往对面的亭子,心想这回定少不了一顿骂,不知找什么理由好。
公子待外面的人离开,便顺手捡了件衣衫套上,躲在窗户的阴暗处希望能看到好戏。
鬼塔4
湖心亭
“你们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胆子不小啊。”声音不大,但那股怒火明显蔓延到了两个侍女的身上。
“司执事,奴婢知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两名侍女均已跪在地上请罪了,另外一个侍女显然很怕司侃,隐隐有些发抖,西卿相对来说倒是冷静点。
“下次,还敢有下次。你们有几条命?”显然司侃对这两个婢女不怎么满意,毕竟他希望人人都能遵守这里的游戏规则,这也是他办事一直坚持的原则,他不希望他辛苦建立起的制度被什么不怕死的家伙破坏了,就算是鬼主本人,他想他也是有所不情愿不甘心的吧。
“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请司执事饶命啊。”那个胆小的侍女一个劲的求饶,西卿则没有多的话语,只是跪趴在地上而已。
“行了行了,你先下去吧。”司侃指着那个胆小的侍女命令道。整个湖心亭只剩下了司侃和西卿。
“你也起来吧。”西卿缓缓地起身,站在司侃的正对面,“那些无知的婢女胡闹就算了,你跟着瞎起什么轰啊。”西卿看司侃的语气变温和了些,胆子也更大了,不再那么拘束了,到底是同路人,就是不一样。
“不知怎的,那赫星非似乎不吃咱这套。”司侃知道他所指为何,鬼重天一行人早知道鬼主也想趁此机会从逍遥宫搬来救兵,索性神不知鬼把发到逍遥宫的帖子上的日子提前了,以便提早对付他们,赫公子素有“花花公子”的美称,因此特意挑选了西卿这个大美人来伺候公子,以使其就范。司侃嘴角闪过一丝讥笑,虽然他明这里为鬼主办事,暗地里却是鬼重天的眼线,不过对此次他们采取的方式显然很不赞成。
“急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个人都敢在这造次吗?”怒目而视,显然也在暗指刚才西卿的行径,违背了他的原则。司侃的言行似乎很出乎西卿的意料,听大公子说过司侃,此人仗着自己年轻有为,便有些目中无人,平时行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因此很是反感别人的庞加干涉。他之所以甘愿为鬼破办事,不过是感激他的知遇之恩,其实鬼破等人不过是借花献佛,早些洞察了鬼主的心思,便提早说出来了,于是乎司侃便奉其为恩人。
西卿记得,大公子说过:此人可利用,但绝不可重用。也正因为如此,西卿可能觉得自己更得大公子的宠,对待司侃便没那么尊重了。“我只是个小小的婢女,哪敢造次啊!”
司侃的脸色立马黑下去了,西卿言语里的讥讽之意,不敬之气太刺骨了,惹怒了生性傲慢的他,“知道自己地位低下,就不要仗着有几分姿色就忘了自己是谁!”司侃冷冷的抛下这几个字就愤然而去了。
又那么一秒钟的时间,西卿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头了。可女人有时候很傻,尤其是一个认为自己从此有了大靠山,从此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女人更傻,他们在得意之余一个不小心就亲手毁了自己靠山的事业,毁了自己精心编织的美梦。更为可悲的是却从不自知。
司侃对西卿的行径实在是厌恶至极,那群人里就没有一个像样的吗,要不就是觊觎鬼主之位,要不就是想着依仗权势欺侮下人,算计他人,果然是物以类聚,说得实在是太绝了,可看看自己现在不也是帮凶么,不也在干着些下流勾当。比如先前自己才把鬼主之女,鬼冰带入虎口。
西卿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