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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很快转到他娘手里,大嗓门吼着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文子!你咋恁傻!一个小屋要四百块!!咱不租!退了!退了!!”
南思文静静心,沉沉气,对他娘说“带暖气,能洗澡的房子四百块你要退。我就只能去附近村里租房了。没暖气,不能洗澡,八百一个月。”
他娘陡然像被卡住了喉咙熄了声响,过了一会儿,才怯怯的问“我就住你那屋不行吗?”上下铺的铁架子床,还有三个空铺呢。
“我那是员工宿舍,老板凭啥给你住。再说了,我那屋还有别人,他回老家去了,过阵子就要回来了。”
就算没人,成年的儿子也不能再和当娘的住一个屋啊。他也是娶过媳妇的人了,怎么着都不能和他娘睡一个屋了,多尴尬。
他娘彻底没了脾气,糟心的道“这大城市里咋干啥都要花钱啊……”
“接你来是要你享福的,不是要你吃糠咽菜的。不然我辛苦挣钱为了啥?你踏实住着,该吃吃,该喝喝!我这边还得七八天,等我回去带你逛京城。”
听他这样说,感受到儿子的孝顺之情,老太太那堵心的感觉才终于又舒畅了。
对,她儿子接她来,是来享福的!
☆、37。第 37 章
周五的晚上,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被裹挟在帝都周末的滚滚车流里停滞不前。
胜子从后视镜里偷窥了一眼他老板,果然他老板又在盯着手机。这是老板今天第多少次看手机了?
胜子知道老板在等一个女人的电话,他之前对那女的做过些调查,知道的不少。就在上周末他还去给那女的买过几条裙子送过去。裙子都烂了,可想而知那天战况之激烈。
然后就看着这一周,老板忽然就对看手机上了瘾。
真行!胜子挺佩服顾清夏的。他还真没见过哪个女的面对他老板的时候还这么能沉得住气。
他瞟了一眼后视镜,觉得老板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忽然那双狭长的眼睛抬眸,目光犀利的射过来。胜子一缩脖,双眼目不斜视的盯着前车的车牌,专心开车……
李盛恨得牙都痒痒。
顾清夏,你行!
曾荣说合同都签给她了,结果他连声谢都没听到。不带这么过河拆桥的!
妈哒,顶肝顶肺的气儿不顺!越想就越搓火!
前边眼看着就是一个出口……李盛磨了磨牙,又磨了磨牙!“胜子,出去!掉头,去东四环!”他恨恨的说。
胜子差点笑出声来。麻溜儿的打方向盘强行并线,搞得后面的车愤怒的按喇叭。
他一手调查的顾清夏的资料,当然知道“去东四环”是指的哪,顾姐的家嘛!
好嘛,他连称呼都换了。
这周拿下了曾氏,顾清夏心情非常愉悦。周四的时候就跟郭智约好了周五晚上去喝一杯庆祝一下。结果郭智放她鸽子,中午就过来跟她说晚上她有事得早早回家。还支支吾吾……
顾清夏就觉得不对劲,追问了一下,结果……
“Alex发烧了……烧得很厉害,我怕他一个人在家不行……”郭智弱弱的说。
Alex?Alex是谁?顾清夏纳闷。想了半天,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敢置信的问“小鲜肉?”
郭智弱弱的“嗯”了一声。
“怎么回事?”顾清夏捏捏眉心。半个月之前,谁嫌弃小鲜肉饥不择食胡乱下口,信誓旦旦的说再不跟他滚床单了?
她还敏锐的抓住了重点“在家?在谁家?”
郭智羞愧低头“我家……他没钱交房租了,被房东赶出来了……跑到我家借住……”
“所以你就让他住了?”
“我本来不想的……”某人头都抬不起来了。
顾清夏就明白了“被色/诱了?”
“嗯……”某人头都要低到地上去了……
顾清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正要说话,有人进茶水间来接水。她只好把这口气憋住,等到那人走了,茶水间就剩她们俩的时候,她这口气也散得差不多了。
“那你打算怎么着?”她无奈的问。
“我能怎么着?他生病了,我也不能这时候赶他走啊。”郭智自己也头疼,“他昨天一早就开始烧了,刚才给我打电话,都烧到39度了。傻孩子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说完又嘟囔一句“不过他年纪这么小,身边没人能照顾他,看着也确实怪可怜的……他下个月才满二十呢……”
顾清夏看着她那股子溢于言表的心疼劲儿都无语了。她真是没办法,有气无力的说“你自己走走心。想想阿姨……”
顾清夏不责难她,郭智就大大的松了口气。至于她妈……
“求你别在这时候提我妈,谢谢了!”她头痛欲裂。
顾清夏“哼”了一声。
“哎,我跟你说……你肯定想不到,Alex居然还会做饭呢,特好吃!”
“他住进来一个礼拜了,我天天吃得美死了!”
“还有啊……”
……
……
下午不到三点,顾清夏就看见郭智过来在她办公室窗户外面比划了一下,麻溜的背着包先走了。她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她感觉郭智要糟糕!
二十七八的大龄姑娘,资深编辑,混到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当初她决定在帝都买房的时候,劝了劝她,她也听了,也买了个两居室。时间卡的真是好,她俩才买完房,没几个月,帝都的房价就跟搭上火箭一样蹭蹭蹭的往上涨。
这么一算,郭智在帝都也算是有车有房的人呢。可别就跌在一个高中毕业就出来闯荡社会,连稳定的收入都没有,还比她小了整整七八岁的小男生身上啊。
可是男女这种事……别人说一千道一万,架不住人家自己乐意……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临近下班时,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未接来电。她微微一哂,把手机塞进包里。
下了班去美容院美美的做了美容和SPA,自己逛了逛街,一通扫货,精神焕发的回家去了。
晚上打开电脑正归整自己近期做的投资理财,门铃响了。抬眼一看,快九点了,她有预感……走到玄关看了眼门禁的屏幕……
嘴角就勾起了微微的弧度……
李盛在电梯里松了松领带。
下了电梯,走到顾清夏的门口敲了敲门。大约十几秒之后,才响起门锁拧动的声音……她还真是……不紧不慢啊!
李盛又牙痒痒。
门开了,顾清夏穿着轻薄的真丝睡衣。细细的吊带背心,短短的短裤。又白又直的腿,就这么露着。
“好久不见。”她浅笑。
好久不见个鬼!
李盛……李盛想掐死她!
他低头瞪着她。她仰头回望他。
两个人心领神会,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李盛输了。
“不请我进去?”他嘬牙。
顾清夏闪开身,正要说“请进”,李盛已经一步踏进来,“咣”的甩上门。顾清夏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他按在了玄关的墙上,男人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炙热的唇就咬了上来!
听到顾清夏自喉间发出的轻笑,李盛咬着她耳垂恨恨的骂“狠心的东西!”
暴烈的吻就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领带落地……西装落地……
两个人很快就气喘吁吁……
顾清夏让他揉得浑身发热,眼看他还要进一步动作,气息不稳的说“去……去屋里……”
她喘息着,在他耳边轻轻挖苦说“我的客厅里可没有安全套……”
啧!
李盛把衬衫也扯下来扔了,精赤着上身,一把把顾清夏抱了起来,一路抱进了卧室就给她撂到了床上。
顾清夏打个滚,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套子丢给他。
客厅里没有套子,卧室不是一样有?李盛腹诽。大家都一样,大哥就不要笑二哥了。
他咬住套子,看着躺在床上含笑斜睨着他的女人,伸手解皮带扣……
今天不做哭她,他跟她姓!
顾清夏当然没哭,李盛也还是姓李。
只是顾清夏没能在平时起床的时间爬起来。她醒过来的时候,李盛已经不在床上,卫生间里有哗哗的洗澡水声传出来。
她动了动,身上酸酸的,呻/吟一声,翻个身趴着不想动。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李盛在卫生间里喊她“有没有新牙刷?”
“右手第一个抽屉……”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李盛就只听清了“抽屉”,他把几个抽屉都拉开找了找。眼神忽然凝住,从抽屉里拿出一只小盒子。
没开封的面霜,男士的。
李盛“哼”了一声,直接扔到垃圾桶里。又翻了翻,翻出一支新的没开封的男士洗面奶,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