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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有些犹疑,“你帮我买……太麻烦你了吧?”
“没事,有什么麻烦的,都说了只是顺便的事。”
这时于倩突然想起来说:“木木,不对呀?你回来还不到一个月怎么又要走了?部队有紧急任务要你提前归队吗?”
林森笑了笑不说话,周明宇抢着替他回答:“木木提前回厦门,是因为女朋友有令,要他陪她去厦门玩几天。”
原来林森提前返回不是因为部队要他提前归队,而是要陪女朋友去厦门玩。顿时大家都纷纷拿他开玩笑打趣起来。而秦昭昭那丝犹疑也被打消了,一时也暗怪自己太敏感,林森都已经在短信中说得很清楚了,让她放心,她却一见他要替自己买票又多心起来。
快十二点钟时,林森的女朋友佟彤也来了。年轻活泼的漂亮女生让不少男同学都说林森艳福不浅,于倩也拉着秦昭昭窃窃私语,“看,木木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不用顾虑他还会对你有什么想法了。以后别刻意躲着他,就像普通的老同学那样相处吧。”
秦昭昭有些窘迫地微笑点头,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用小心思去揣测林森了。那晚他敲窗的行为或许只是一时忘形之举,并不能代表什么。她再顾虑多多,像于倩这样能理解她的人也就罢了,不能理解的,只怕要嘲笑她自作多情了。
放下揣测猜疑之心,秦昭昭的态度就自然多了。只是看着林森和佟彤郎才女貌地站在一起,心里还是有那么几丝不好受。曾经喜欢她的少年,如今是另有所爱的男子,任何女人都不能对此无动于衷吧?
丰盛的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但还有一位女同学迟迟未至。于倩想打电话催一催她,手机却没电了。
“秦昭昭你手机里也存了刘佳慧的号码吧?拿来借我打一下。”
同学聚会那晚,秦昭昭存了不少老同学的电话号码,其中亦有刘佳慧。其实很多半生不熟的老同学会单独通话的可能性很小,但留着一个号码又不碍事,也能备不时之需。
秦昭昭正给佟彤捡碗筷摆酒杯,头也不抬,“我存了,你上我包里拿手机打吧。”于倩拿了秦昭昭的手机翻查电话簿里分类保存的号码,同学那类中她一个个光名字看下去,发现有两了林森的名字。很明显,她保存了两个林森的号码。不觉感到奇怪,把打电话的正事办完后,她跑去悄声问秦昭昭,“你怎么会有两个林森的号码?我们都只有一个他的手机号。”
秦昭昭一怔,很快想起来,“哦,有一个还是零四年春节周明宇给我的,那时林森在读军校,是他宿舍的电话号码。一直忘了删。”
“还是他军校宿含的电话号码?那时候你给他打过电话吗?”
“没有,一直没打过。我不好意思给他打,打过去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直没打过居然也一直没删掉?”
“我不是说了嘛,忘了删了。”秦昭昭有点心虚地转移话题,“你看刘佳慧来了,可以开饭了,走,吃饭去吧。”
一群老同学吃完饭都陆续离开了。人一走光,佟彤就神秘兮兮地拉着林森说:“我有话要问你,你必须要坦白从宽,老实交代。”
林森莫名其妙,“什么事啊?”
“你那个叫秦昭昭的高中女同学,你老实说你以前是不是跟她谈过恋爱呀?”
林森一怔,佟彤不会是看出什么来了吧?不可能呀!今天无论是他自己还是秦昭昭都言谈谨慎,甚至连话都没多说几句。她能看出什么来呢?但她既然会这么问,必定是有原因的。可他确实没有跟秦昭昭谈过恋爱,只是他的单相思罢了。于是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我和她绝对没有谈过恋爱。信不信由你。”
“那她以前是不是暗恋过你?”
这个问题让林森更莫名其妙了,“也没有,她当时暗恋的是班上的另一个男生。你怎么会这么问?”
“不是你吗?那她为什么还一直保存着你上军校时的电话号码,到现在都还没有删除?”
佟彤无意中听到于倩和秦昭昭在厨房里交谈,因为她们提到了林森的名字,所以她下意识地留了心。虽然只是简短的对话,但秦昭昭保存一个已经无效的电话号码长达六年之久,这让她觉得秦昭昭以前应该和林森有点什么,至少是暗恋过他。至于秦昭昭保存这个号码时那些复杂委婉的细腻心思,她根本无从知晓。
听了佟彤复述的对话,林森心头一震,但表面上丝毫不露,“你误会了,她没有暗恋过我。她保存那个电话号码的原因可能就是因为忘记删了。”
口头上虽然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佟彤的疑问,但林森的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当年周明宇把他的宿舍的电话号码给了秦昭昭后,他曾苦苦等待她的电话。她却一直没有打来,让他等了一场空,无比失望。原来她并不是不想给他打电话,而是不好意思打,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以前他或许不能理解,但上次他得到她的手机号码后也几番迟疑没有勇气拨通,那种心情他深有体会。
当年等不到她的电话,他还以为她一定早已经把那个号码遗忘了,却没想到她至今还保存着它。为什么?是不是代表在她心底,他也还占据着一个小小的角落?虽然她从来不曾喜欢过他,但她显然还是很珍惜他曾经对她的那份情意。
这一刻,林森有一种哪怕就此死去也再无遗憾的感觉,因为他曾经全心全意付出的感情原来秦昭昭都懂。虽然她不能接受,却也从来不曾轻忽,她是一个懂得珍惜真心的女子。
手机铃响时,秦昭昭正在卫生间里洗头。她匆忙冲了冲手上的泡沫就跑去接听,手指依然滑溜溜的,手机一时没拿稳从指缝滑了出去。好在捡起来再听时能正常通话,她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急切的声音,“喂,喂,秦昭昭你怎么了?说话啊!”
是林森的声音。她一怔,马上又恢复过来,说:“哦,没事,刚才手机没拿稳摔了一下。你找我有事吗?”
听她说没事,电话里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气声调,“我是特意打电话告诉你,火车票我已经给你买好了。你现在在家吗?我一会正好要来东郊一趟,可以顺便给你把票送来。”
“这怎么好意思啊?让你帮忙买票已经很费心了,还让你特意替我送过来。”
“没事,老同学嘛。客气啥,反正我也是顺便带来的。”
“那……谢谢你了。”
挂了电话,秦昭昭赶紧回到卫生间把一头长发洗净吹干,然后换上一身见客的衣裳。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做完一切后,房门正好被人轻轻敲响。门一开,林森站在门外对她微笑,笑容中有几丝拘谨。她下意思回他一个笑容,表情也有几分不自然。
把林森迎进屋里坐下,她张罗着给他泡茶,却发现她现在不知道茶叶在哪儿。秦氏夫妇都不在家,他们住惯了热闹的老式平房,住进楼房像关在笼中的鸟儿一样不自在,平时没事就下楼去附近的社区中心玩牌下棋打麻将消遣时间。爸妈不在跟前,秦昭昭就连茶叶都找不到。这个家她也才一年回一次,很多东西她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有时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客人。
好在林森说不用泡茶,他喝白开水就行。她红着脸倒了一杯水给他,“真是不好意思,你难得上门做客,却连杯茶都没有,真不是待客之道。”
“十几年的老同学了,说着那么客气干吗?再说我也不喜欢喝茶。”说着,林森四周环视一下,“你……你们新家不错,感觉很温馨舒适。”
秦昭昭引他四处参观一下,话题就围绕着新房展开。她告诉他餐厅的灯是她爸爸安装的;客厅墙上挂着的那副十字绣是她妈妈绣的;她卧室书柜里摆着的那对水晶天鹅是她妈妈在精品店看了好几次,最终咬牙下定决心买回家的。
“这对水晶天鹅花了一百块钱,在我爸眼里是华而不实的摆设,可是他没有说我妈乱花钱,因为他知道我妈就喜欢这些好看的小摆设。”
秦妈妈一直很喜欢那些用于陈列装饰的漂亮摆设品,只是家里的经济条件很一般,这类华而不实的东西她平时舍不得买,多半只是在逛街时流连忘返地看一看。买了新房后,她决定要花钱买几样精致玩意儿好好装饰新居,在一家精品店一眼就看中了这对水晶天鹅。去了好几次,磨着老板慢慢欲价,最后一百块成交,欢天喜地地抱回了家。
一百块钱买一对摆设用的水晶天鹅,这对秦氏夫妇而言是花了大价钱。秦昭昭知道这一百块的水晶天鹅根本就不会是水晶质地,充其量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