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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了的,接过来就着喝了一口:“A市现在变化极大,就这没变,以前一五毛钱的糖葫芦如今都要五十块,真当通货膨胀了?只怕以后买杯茶都要20万。”
顾衍生撑着下巴笑,那模样,用阮绵的话就是:那丫,就是一唇红齿白欠暴样。
并不是平时喝酒的那些玩乐朋友,一个一个实打实的军人,那身板比钢还硬,颜沁无语了,一杯接着一杯往肚子里灌,先是红酒,度数不高,颜沁只当是消遣了,然后看着顾衍生用着专业术语跟着那一群人说着类似于一种机密的话,接下来是茅台,颜沁也喝了,颜沁只是迟钝的生物,并不是千杯不醉,又更何况是这样的混酒,来得越猛嘴的越快,没一会她憋不住了,扯着顾衍生的衣服求饶,顾衍生不晓得说了什么,那群人也喝了,到底是喝醉之后见人格的,那些个平时挺正经的没一会就醉成一团。
颜沁说不回家,要是颜声看到她这幅样子,指不定回头会怎样,顾衍生似乎也是醉的不清,没敢自己开车,叫人帮忙送去酒店里,开了房之后顾衍生将她送到床上的时候,颜沁忽然就迷茫了一下,在顾衍生耳边说了两个字,顾衍生的火腾的一下子就起来了,接着酒意掐了颜沁的脖子,颜沁睁不开,在非常迷茫的瞬间,他吻住了她,那是非常轻柔的一个吻,顾衍生把她往死里弄,一点一点的顶,先是用了手指,颜沁折腾来折腾去,呜呜咽咽的哭,跟猫一样尖细的声音,顾衍生被弄的心痒,心肝宝贝心肝宝贝的喊。
“乖,不疼不疼。”顾衍生是真的温柔,顺着额头一路的亲吻下去,颜沁咬住嘴唇,拉着顾衍生的扣子叫:“我怕。。。。。”
顾衍生这时候正是忍耐的厉害的时候,偏偏这丫叫的无比柔绵,他没忍得住,想来她也够湿了,进去的瞬间颜沁疼的皱了眉头,咬住嘴唇叫,然后哭,他是真的用尽了温柔,也晓得颜沁是真怕疼的一主儿,看来这丫头比自己想象中还更怕疼。
折腾了一次颜沁就浑身湿漉漉的,叫嚣着要洗澡,浑身不舒服,顾衍生这丫禽兽劲又犯了,在浴室里来了一次,颜沁哭,弯成只虾米的形状,顾衍生脑袋还晕着,将她的手打开往自己怀里揽,折腾了半天颜沁也只愿意背着他睡。
也是真困了,折腾了大半夜的,颜沁酒一直没醒,晕晕乎乎的,顾衍生也着了。
颜沁醒了之后才晓得大事不好,顾衍生正裸着上半身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楼层这样高,倒也不在乎被偷窥这件事情,颜沁努力保持身体和脑袋的冷静,可是肌肉的收缩和僵硬恰好印证了她的胆怯,她仰起头来天花板,只觉得在非常黑暗的地方仿佛盛开着一朵巨大的花朵,流出黄色的汁液,阴暗的地方,像是最可怕的怪物。
“我会负责。”是顾衍生先开的口,他将指尖的香烟用力捻息,她看着水晶做的烟灰缸里有满满的烟蒂:“我最近刚好有假,改明儿领证。”他拉开衣柜里面,挑出衬衫来,低头,一个纽扣一个纽扣的扣好
“我不要。”颜沁往床里面瑟缩,上下牙齿仿佛都在打架一样,一种诡异的窒息感紧紧的包裹住她,然后一点一点的缠绕,她咬住贝齿:“只是419,不至于此的。”
顾衍生冷笑了一下,穿好西装之后:“若你不叫颜沁,一切都有转机。”
颜沁和顾衍生是诡异的一对,从小到大的都如此,双方都希望子女可以在一起,而更可怕的是,颜家和顾家都从没有出现过离婚的例子来,双方都是军婚,明明受尽了苦楚,晓得的军婚的坏,却也拼命推颜沁进这个局里面。
“你是故意的。”颜沁咬着牙齿,声线不稳,却也不难听出是一种近乎沙哑到绝望的呐喊,一种奇异的黑暗将她包裹,然后再逐渐吞噬
顾衍生将手里的袖口用力的丢了出去,刚好打中玻璃:“我没那么下作,你那么害怕做什么,咱俩结婚是迟早的事,不过是因为那样一件事情,稍微缓了一下。”顾衍生是真生气了,颜沁甚至能看见他瞳孔里一点一点的火焰,最后仿佛松了一下,眼里又是一点的碎冰,然后又觉得无趣。
“顾衍生,你说过你不逼我的。”
“你以为我可以忍耐多久,区区那样一件事,也值得你置气那么多年。”顾衍生是禽兽,就算收敛了爪子那么几年,可她这么就轻易的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从小到大把她玩弄在手心里面,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件事情,如果不是。
颜沁的心忽然就沉了下去,然后脑袋跟炸开一样,迸出一片一片的花火来,有人轻声的细语,有人温暖的笑脸。
颜沁一定会嫁给顾衍生,这是从小的时候就注定了的,怎么就轻易的忘了呢?
颜沁手脚抖颤的穿好了衣服,她是真的怕极了,连扣子都扣错了好几个,直到顾衍生伸出手来,低头安静的帮她一个一个的扣好,穿上外套,自觉的伸出手来揉乱她的发丝,颜沁闭着眼睛承受:“顾衍生,你骗我。”
“是,那又怎样?”顾衍生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微笑,瞳孔却是阴暗的,颜沁仿佛在他身后看到一个穿着血红色的衣服的身影,颜沁吓的大叫
顾衍生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主,颜沁不同意,两个人就着结婚的问题僵持不下,到底是颜沁赢了,顾衍生因为临时有事又被召回到G市。
颜沁战战兢兢过完了一天,直到有学生来找她的时候她都推脱说有事,大学老师的工作并不轻松,一样的定时考试,一样的做报告,还有一些预防的事情,幸好是大学,其实这样想来,她几乎有一种想要瞬间流泪的感觉。
如果一定要嫁,为什么一定是顾衍生,谁也好,为什么非得是他,一回家老爸的巴掌就呼了下来,颜沁体弱,没受的住,鼻血就流了下来,眼前是昏天黑地的,没站稳,倒在了沙发上,颜声正在看书,抬起头来淡淡看了一眼,随后又安静下来。
“为了个死了那么多年的人,衍生做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若不是等你,他三十二岁还能不结婚么,你倒好,上了床还想赖。”是父亲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听得颜沁在心底流泪。
☆、7那个男人叫幕青(3)
“区区一个死人?”颜沁冷笑:“在你心里爱情不算什么,可我跟你不一样,你能有那么多那么多女人,我没你那么厉害,爸爸。”她最后两个字咬的非常的重,就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一样,眼眶红红的,像一只兔子。
啪,又是一巴掌,颜沁被直接打在沙发上,母亲很淡定的看着她:“颜颜,你跟我来。”母亲伸出手来,她仿佛是特意修了指甲,非常漂亮,颜沁一时间晃了神,那一掌的威力不小,她现在眼前就只剩下一片的金光和轰隆隆的声音,然后就是温热的液体从鼻子流出,颜沁仰头,眼泪就一颗一颗往下掉,母亲让父亲先出去,颜声很自觉的上楼,上楼前,他歪着头看颜沁,然后轻轻的笑:瞧,世界就是这样。
母亲是军人,不会说什么绵长的话语,纤细的感情,她将所有的事情,有利的,有害的,一一剖开来,就像是把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黑暗切开,颜沁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看似光滑洁白的玩意儿,一刀切开,却是乌黑的东西流出。
一切肮脏的,不洁的,随之而来。
颜沁再次清醒是在医院里面,其实只是流了鼻血,阮绵说她那样活像受了‘内伤’,颜沁囧,阮绵跟她调笑了一两句之后才说:“顾家晓得那件事了,他爸他妈都高兴的不得了,晓得他等了你那么多年,顾衍生把面子给你做足了,你再怎么反抗都没用,一会顾衍生来求婚,你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都得装出一幅乐意的样子。我估计林伯母也就是你妈把这件事的利害都给你剖开了,这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只是你们两家甚至还会祸害到A市的事,还好,只是结婚,不是生孩子,你俩又是军婚,说不定几年也见不上,何必跟自己矫倩,对么?”颜沁眯了一下眼睛,她从来不晓得,阮绵这样会说话,对于阮绵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阮绵脱邻家男孩的裤子,颜沁之后觉得,阮绵爱男男,就是从那个时候留下的所谓的那个阴影吧 ,可是如今阮绵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来,颜沁忽然发觉,所谓高干和红色子弟,若是真没心没肝二百五,要怎么活?
颜沁在医院花园里溜达的时候,阮绵iphone不离身,颜沁好奇,摘下她的耳际来听,然后瞬间就是一阵一阵的呻|吟,颜沁黑脸,尼玛啊,大庭广众之下还敢这么赤果果给我听这种玩意儿,尼玛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