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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的策略,他与韩绛通力合作,以官府的名义,召集了开封的商贾富豪,把朝廷的策略说了开去。当即引得这些富豪内分泌失调。荷尔蒙上升,吵着闹着要多资助灾民,要不是沈欢早定下了分配份额,他们估计真要为了争这一荣誉打起来了。沈欢的目地也很简单,尽可能让更多地商人获得这个名誉!
只不过两三天时间,那些无家可归的灾民都安排妥当:家大业大的商贾,先把划归他们的灾户安排到他们的大庄园里。供着吃喝。而那些有建造房屋任务的商贾,则尽快把房屋建造起来。让灾民尽快入住。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官府的的监管之下进行的,若是给查到有偷工减料或者消极对待灾民,不单取消要给他们的荣誉,好要做好被处罚地打算!
把最后一批灾民送出去后,司马光完满完成了任务,终于可以向官家汇报了!赵曙欣然接受这次汇报,高高坐在龙椅上,下边只有司马光一人,笑着说道:“司马知府,你这次处理得很好,朕很欣慰大宋能有你这样地能吏!当然,你在这次水灾中付出的努力,朕都看在眼里,朝廷不会亏待有功之臣的!你放心,对于你的赏赐诏书,很快就到达你手中了!”
“陛下,能为朝廷效力,是臣的荣幸,臣定当兢兢业业,不敢疏忽。臣既为开封知府,为开封百姓尽力更是本分,何敢要赏赐!”司马光激动地说道,所谓君忧臣辱,能为君分忧,得到君主的肯定,对他这个正统文人来说,那是很本分也很有面子的事。
赵曙摇头说道:“有功不赏,岂是朝廷作为!”
司马光只能道:“陛下,这次大水,能妥善处理,又岂是臣一人地功劳而已?像几千禁军壮士,当时如许大雨,若没有他们地努力与不畏,臣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赵曙道:“禁军之功,自有枢密院按功行赏,这些司马知府就不必担心了!”
司马光又道:“还有三司使,这次联系商贾救助百姓,就是他多方奔走,才聚集了许多富有商贾,使得任务能顺利完成,韩三司的功劳,也不能忽视呀!”
赵曙不由好笑了,别人做臣子地,一遇功劳,恨不得把功劳抓在自己手中,独揽功绩,司马光倒是相反,恨不得把功劳分摊下去,淡薄了自己的功劳。
无奈地摇摇头,赵曙苦笑道:“好吧,对于韩计相,朕也会赏赐的!司马知府,还有谁要赏的吗?”
“这个?”司马光一下子想到的当然是沈欢,他这个之前的学生,若是没有他,这次水灾,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不过虽然古人有着“举贤不避亲”的说法,不过那毕竟只是说而已,真要做起来,司马光就犹豫了,生怕惹得官家不悦,到时对沈欢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
赵曙叹了口气,道:“当然,还有沈欢沈副使,不是吗?在这次事里头,他至少献策有功!放心,朕也该赏赐予他的!司马知府,你教出了一个好学生呀!”
司马光闻言赶紧道:“沈欢虽然跟着臣学习了一些东西,不过他如今是天子门生,能有作为,还是陛下栽培他的结果,没有陛下给他机会,他也不会有所作为的!当初若不是陛下慧眼钦点了他作为探花,也不当有今日功业!”
赵曙笑着点了点头,转而又道:“司马知府,你这个知府之前只是权代而已,你做好准备,朕还有更需要你的地方!”
司马光心头一震,心思急转,心里暗暗揣摩官家话里的意思,更需要的地方指的是什么呢?难道是把“权代”两字去掉,转为正式知府?或者说挪个位置,做别的官职?
带着疑惑,司马光暂时退出了皇宫。赵曙没有让他等待多久,翌日一早就下了诏书到他手中。这是一纸升职诏书,一开始先把司马光翰林学士的名头去掉,另外也解去了开封知府的官职,最后才宣读出新的官职………大宋参知政事!
不消说,这纸诏书之后,大宋的权力核心又发生了一场不小的变动。司马光,在沈欢与他的努力下,终于做上了足以改变历史的官职。参知政事,也就是副宰相,与欧阳修并列,只在韩琦之下而已。
“恭喜,恭喜!”
“恭喜君实荣升高位!”
朝廷放了司马光一天的假,这一天,司马府邸门庭若市,不少官员亲来恭贺司马光高升,迎来送往中司马光却差点要累坏了。在别的客人都送走了以后,他的学生沈欢才慢慢进来,先是恭喜了一番老师,接着才是寒暄,最后秉明了来意。
“什么,去看义演,今晚?”司马光疑惑地看着沈欢,“子贤,老夫现在哪有这个闲情去听曲儿呀?”
第一百○五章 深意
沈欢当然清楚司马光所说的“没有闲情”是什么意思:经过这阵子的努力,开封大水的灾民都得到了妥善安置,基本上都找到富豪来供养他们了,但是,作为开封知府司马光的工作还没有完结,像监督商贾富豪对待灾民的态度如何、督促商贾的工程进程等等事情都还要他操心这些事情,本来是他的事情,可如今他高升上去了,那么这些繁杂的工作都得交接给下一任开封知府!交接工作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总之令人操劳就是了。
沈欢笑了,道:“老师,一张一弛,文武之道。这次开封大雨,您没日没夜地忙了十多天了,现在基本工作算是完成,休息一晚也不紧要吧。再说劳逸结合,方能事半功倍,今晚由学生请老师去喝上一杯茶,当作恭贺老师高升之聚,这也不成?”
“这……”司马光一下子为难了,学生美意,确实难以推却。
沈欢趁热打铁道:“老师,如今官家下了高升您的诏书,留在府邸,也要应付那些上门的官员,一样做不了什么,更不谈休息了,还不如到茶楼去,若是碰上认识的官员,交流一番,对您今后在政事堂的工作也顺利一点呀!”
司马光呵呵笑道:“子贤,老夫说不过你,罢了,既然你如此盛情,老夫也不好推却了,今晚就到那天然居再喝上一杯好茶吧!顺便听听你所说的曲儿如何!”
“想必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哦?”司马光倒是来了兴趣,“这些号称新奇的曲儿真的有这般希奇?”
“老师到时便知道了。”沈欢卖了个关子。
司马光微微一笑,不再追问,接着叹道:“这个所谓义演,若真能为那些孤儿老人筹到一笔款子,让他们有个今后无忧,倒也是件好事。子贤,这也是出自你的手笔?”
沈欢道:“老师目光如炯,这不过是学生的一点想法而已。开封大水。伤亡数百,致使百姓家破人亡,留下孤儿寡母与老人不少,虽然现在有商贾养着,但他们不可能养一辈子,那么他们以后的日子只靠朝廷救济也不是办法,因此学生想出这个法子。以艺筹钱,为他们建个安身之处,或者保证这些孤寡老幼的生活!”
“好!好!”司马光捋须感慨不已,“子贤能有这番心思。老夫甚是欣慰!老夫本来还为这些灾民苦恼,没想到你不动声色中就想出法子了,确实难能可贵呀!照你这么说,今晚这个义演,老夫是无论如何都要捧场地了!”司马光说着说着都有点激动了,儒家以“仁”为本,到孟子等人还提倡“仁政”,有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宏愿。沈欢的作为。倒也与他心目中的“仁政”扯上了关系,难怪他为这个学生感到激动与宽慰了。
沈欢闻言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在后世社会,一旦发生大灾。总会有人支援,捐款就是一个最好的形式了。不官主办者出于什么目的,功利也好,求名也罢,总之这些形式结果对灾民来说,却是雪中送炭的善举,是值得提倡地。他如今也不过是照着这些形式搬过来而已,最初还有着推销新式歌曲与如怡等人组合的本意。如今想来。不无惭愧。
请到了司马光出场今晚义演,沈欢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义演之事还有很多事物要准备,不敢多留,扯了一通后就告辞了,连他最关心地升官一事都没有聊到。出了司马府邸,打马赶奔天然居。
天然居现在忙得热火朝天,到处张灯结彩,好一派热闹的景象。本来在此出避雨的母亲与妹妹又回到了原处居住,沈母不喜欢吵闹,沈欢也就不强求她留下来听什么歌儿了。进了天然居,开始观察起来,第一层中间搭起了一个高台来,足有半丈多高,呈四方型,宽长两丈多,是沈欢构建的舞台,面积足够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