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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去,想起来这件事心里就添堵。我向东英可是第一个进行外埠开发的,在晚报发行过程中可谓是功劳最大的,最后呢,仅仅因为同事关系好一点,过年的时候没有活动,就失去了转正的资格,你吴瑞年一碗水端平了没。什么功高震主,尾大不掉,你真的以为你是康熙乾隆啊,再说我也没有越俎代疱的意思,想起来就冤。
向东英此刻的心理活动,吴瑞年当然是一无所知,但是他知道向东英对自己有意见是真的,自己一时又拿他没办法。但高显和顾守城不说话,可是有点让吴瑞年恼火了,真的生出暮气了吗?看来自己刚才的自信有些茫目,这些人心里怎么想的,自己还真是一下子猜不透了。
“怎么样,你们倒是说一说你们的看法啊——我们首先确定几个城市,至于开发的人选回头再定。”吴瑞年退了一步,看来想指望这几个人出去开发是可能性不大的。“回头再说吧,”吴瑞年在心里劝着自己,“今天先把初步的意向定下来,再像上次开发一样确定任务和人选。他们不去,还是有人去的,现在的发行部也不只是他们几个人,再说他们出去了,自己身边还真是没有可用之人,眼看九月分就要来了,大收订在即,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报社这种态度可真是对我们下一步的发行工作很是不利,”高显想了一想,说道,“现在外埠的报纸基本上都是送的隔日报。根本不具备送当日报的条件 ,原来还打算在外埠分印,现在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是啊,前几天方明亮来电话说,好多当地的读者提意见,说是再看不到当日报就要退款。这个形势可谓是不乐观。”顾守城见高显发话了,也跟随着附和。“不过我看这个外埠开发还是要做的。依我的意见,屹阳、文成、九曲三个地级市都具备开发条件。”
“你怎么看?”吴瑞年盯着向东英说道,他对向东英的态度很是不满意。
“我看顾守城说得不错,现在在省内只有这几个地区值得开发了,我想说的是开发之后,我们的后续服务如果跟不上,会造成更为恶劣的影响。如果报社对发行部还是这样一种态度,对我们从一线市场收集来的信息置之不理,置若罔闻。我们的好多努力会付诸东流。”
“这一点大家不用担心 ,我想报社也会想办法的,不会让我们‘巧妇硬为无米之炊’的,我再慢慢地做报社领导的工作。下面我们将开发的具体事情定一下。开发时间,人员,所要做的前期准备工作,大家尽量考虑细致一点。完了我们去对面的三星酒店坐一坐,好久没在一起沟通了。”
第1节
时间过得真快,关动荡转眼就在沿江晚报工作了一年多,他在化工厂里一年的停薪留职时间就要到了。这一年里,关动荡的生活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最令他揪心的工作却没有按他原来预期的那样发展。现在命运又将关动荡推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上,随着企业改革工作的深入,一些要垮不垮的国有企业开始创办下岗再就业中心,这是国家为了缓解下岗人员就业压力而办的一个机构,下岗人员进入再就业中心后,可以由国家出资进行免费就业培训,并保证为每个在中心人员提供三次就业机会,原则上是由在中心人员的原所在单位就地安排。下岗人员进入中心的时限是三年,在这三年里,国家补助给在中心人员每人每月两百元的基本生活费。中心成立以后,各企业原有的停薪留职、两不找、内退的现象原则上就不允许存在,所有人员都归入中心管理。这样一来,沿江化工厂就不允许再办停薪留职了,这一政策下来,意味着关动荡要么回厂里上班,要么就是进下岗再就业中心。这可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按照关动荡的本意来说,他是再也不想回沿江化工厂上班的,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已经习惯了在外面闯荡的生活;再说沿江化工厂可以说曾是关动荡的伤心地,他也不愿回去,回去能干什么呢,还在单位守门吗?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但是不回去就能行吗?这次的情况和上次又不同,上次是停薪留职,自己在外面做得不好了还随时可以在留职期满后申请回厂上班;这次是进下岗再就业中心,如果在中心的三年里找不到好的就业岗位,三年期限一满,就会自动和原单位解除劳动关系,届时档案和劳动关系都将被转到市人才交流中心。这一结果也就意味着自己从此就没有了一个固定的单位,成了社会闲杂人员。关动荡现在面临的将是一个破釜沉舟的决定,他现在在晚报还是个临时性的工作,能做成什么样、做多久都是一个未知数。但是假如这次再不回沿江化工厂上班,一旦进了中心,对自己的人生来说将是一次很大的冒险,自己有这个魄力吗?
为了这事,关动荡在家里跟丁妮商量了好几次,也没有个结果。丁妮现在好像是麻木了,她没有一个明确的态度。只是有一个要求:“我不管你怎么决定,但是你要想到养家糊口,我一个人可是养不活全家的。”丁妮这个态度让关动荡很是不满,好像养家糊口只是关动荡一个人的事。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老婆孩子都养不活,那算怎么回事啊!说出去就丢人。
关动荡这一阵子老是心神恍惚,他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家里兄弟姐妹谁也不愿意在这个事情上给他一个定论,他们有的只是建议,态度模棱两可。关动荡感觉问了也白问。只有父母亲的态度最坚决,而且很一致:“回厂算了,你还求个什么呢?都是成家的人了,你还想发个大财不成?咱穷人家没这个命。居家过日子就是这样了,你不要到处跳了,谁知道将来社会怎么变,你这样丢了正式工作,是肯定不行的,再说发行是不是个长期的事情也不一定。”
一来二去,这件事情在家里就没有了一个商量的地方。关动荡虽然觉得父母说得很是在理,但是他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听父母的话。毕竟他们只是在凭经验判断事情,对自己的情况并不是十分地了解。我该怎么办呢?关动荡不停地问着自己。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刘紫菱,这个自己在沿江晚报工作时结识的小妹。他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起她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个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他和自己的命运有什么牵连吗?关动荡不得而知。想到刘紫菱后,他忽然抱着一种丢硬币决定自己去留的心理,决定听听她的意见,不管她给的结果如何,权只当是自己抛了一次硬币而做的决定。
上次和刘紫菱在翠屏山上聊了一晚上后,关动荡明显感觉到了这个五妹对自己的依赖。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有点像恋人间的默契,又有点像家人间的信任。关动荡一直搞不懂,自己和她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却怎么会产生这样一种莫明其妙情愫。难道自己的一生真的会和她有什么关联吗?关动荡下山以后,他们也断断续续联系过几次,每次他都能从她的声音里听出愉悦来,而这种愉悦也感染了关动荡,有时他很高兴,有时他又觉得这样下去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毕竟自己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而对方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若是自己任这种关系自由发展下去,难免会有不道德的嫌疑。因此,关动荡尽量避免和刘紫菱多联系,但是今天,他忽然有一种急切想联系她的冲动。
这个时候山上应该是正清闲的时候,拔通电话后,关动荡心里有些紧张,他眼睛望着街对面的霓虹灯一闪一闪地变换着色彩,心里却在猜想刘紫菱这个时候在干什么。接线的服务员听说要找刘紫菱,接口问道:“请问您是、、、、、、”
关动荡没想到对方会有这么一问,想了一会说:“你就跟她说,他四哥找她。”
听到关动荡这么一说,服务员误以为他是刘紫菱的家人,连忙说了声:“请您等一会——”关动荡就听到她放下听筒离开了。
过了好一阵子,才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听声音有些急促,好像是小跑着过来接电话的。当电话里传来刘紫菱那熟悉的声音时,关动荡听出她还有点喘息,显然刚才跑得有点快。关动荡“喂”了一声,忽然有些后悔了,他不知接下来该说什么,自己这么大的事情来征求她的意见是不是显得有些暧昧,想到这里他沉默了。电话那头的刘紫菱见此情景,显然有些急了,“关哥,有什么事吗,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