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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棋进爱怜地拍了拍陈水墨的脸颊,带着她一起坐到了沙发上。
“爸妈,你们这是去哪儿了啊?怎么还喝酒了?”陈水墨从小就鼻子灵得很,陈父陈母刚一进门,她就嗅到酒味儿了。
“有人请客吃饭。”陈母于慧说得极为隐晦。
陈水墨鼓着嘴点点头,关于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网,她向来不关心。她虽说是个正经八百的官二代,却从来不愿意动用家里任何的关系。
“你说说你这死丫头,怎么又买这么些没用的东西回来啊!”
陈水墨还没来得及跟陈棋进好好说会话,于慧的大声数落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妈~”见状,陈水墨跟陈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后,她赶忙笑嘻嘻地跑进屋去讨好陈母。
“怎么着,你就这样回来了?”
陈水墨知道陈母有话要说,进屋的时候还特意把门给带上了。
“可不是就这样回来了嘛!不这样回来要怎么样回来啊?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装傻?”陈母挑眉。
“哪能啊!”陈水墨决定顽抗到底!
于慧拉过陈水墨的手细细地看,陈水墨几乎不用做什么家务事,双手完全看不出粗糙的痕迹。
“妈,首长他才舍不得让我做事儿呢!”陈水墨察言观色的功夫倒是跟傅武轩在一起之后突飞猛进了不少,抢在陈母之前,她笑嘻嘻地赶紧开口道。
对方对自己女儿怎么样,陈母现在也心里有数了。她叹了口气,道:“哎,那也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啊!”
“那是!我哪能真的什么都不做啊!我没那么不懂事!”
于慧觉得陈水墨虽然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陈水墨,可骨子里却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改变了。
之前她闹这要结婚的时候不好说什么,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侯,她怕是最不愿意陈水墨真的结这个婚的人。
作为一个母亲,她也是自私的,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过得好。
军婚,军嫂。。。想想,就觉得辛酸!
“小傅他。。。”
陈水墨蹙眉,打断了陈母的话,“妈,首长他是真的忙!团里过年请假的人特别多,他可不能也不在了!”
陈母微微错愕,很快就换上一副欣慰的表情定定地看着陈水墨,她的女儿确确实实已经长大了,为人妻,懂得维护自己的丈夫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快去陪你爸看电视吧!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家,他老是念叨都没人陪他看电视了。。。”
***
在家的日子过得远比陈水墨想象中舒服,她的任务似乎就是把自己再养胖一点!只因为那次跟太后出去逛街,一个老街坊在得知陈水墨已经结婚之后,盯着陈水墨的身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她太瘦了,以后怕是不好生孩子。
她发现自己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想的比一个远,詹二只是问她是不是怀孕了,这位王阿姨却是直接说到生孩子的问题上去了。
“水墨,你王阿姨说得对,你是该在胖点!”于慧一边擀着饺子皮,一边说道。
“妈,从我跟首长结婚之后,我已经胖了八斤了!”陈水墨不会包饺子,可每年都要上阵随意捏两个,意思意思。
陈棋进从正在研读的报纸里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女儿,推了推老花镜,凉凉地说了两个字,“不够”。
“爸~ ”
“叫你爸也没用!”太后拿擀面杖敲了敲陈水墨的脑袋,“对了,你跟小傅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你过了年也都28了!”
陈水墨不吭声了,闷头捏饺子,这种时候,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来劲!
“怎么不说话了?害羞了?”
“嗯。。。”陈水墨哼了一声,继续闷头包饺子。
这种事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陈母也只是想稍微提一提,让她上点心,免得糊里糊涂的,到时候等真的怀了孕她自己还不知道。
“哎,对了,你杜阿姨他们一家出国了。”陈母是山东人,包起饺子来格外熟练。陈水墨跟陈母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
这不,陈水墨手上一个不注意,直接把一张饺子皮给挤破了。
“哦。。。”她把烂掉的饺子皮仍在一边,闷声应道。
“你这孩子。。。”于慧失笑,“我记得你还跟你杜阿姨的儿子高中在一个班上呢,好像还玩得挺好的,是不是?”
“妈。。。”
“哎,不过也是,她儿子一直在国外,想必是这些年日子好过了,也就把他爸妈都接出国去了。他是学什么的?摄影还是编导?”
陈水墨拍了拍沾满面粉的手,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孩子又怎么了?”陈母觉得莫名其妙。
陈棋进看了看陈水墨的房门,抖了抖报纸,道:“说不定是想高中同学了,也这么多年都没见了。。。”
“是么?”
除夕夜,陈水墨吃着热气腾腾的饺子,看着春晚,心里却记挂着傅武轩那边,也不知道他们晚上吃了什么。。。
新年的倒数计时,手机短信开始一个个地冒了出来,陈水墨看着窗外灿极一时的烟花,突然怀念起了以前点着玩的烟火棒。她胆子小,一开始还不敢拿着,那个人就握着她的手,拿着烟火棒带着她画圈。
“水墨,小傅的电话!”
陈水墨原本站在阳台上吹风,一下子为陈母的话猛然惊醒,眼角一抹不曾留下印记的泪又被她逼了回去。
握着听筒,其实陈水墨根本听不见那边在说什么,可就是这样,察觉到傅武轩的呼吸声,她突然就心安下来。
她感觉自己在说:“首长,新年快乐!还有,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跟几个姐妹讨论开新坑的事情,我突然发现自己好想挖古言武侠坑。。。顶锅盖爬走。。。。
39 那些尘封的往事
每年过年都大同小异;除夕守岁;初一猛睡。陈水墨足足睡到晚饭的点才因为肚子饿得受不了了;不得不起来。
饭菜是昨晚年夜饭没吃完的;陈水墨喝着鸡汤,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水墨;怎么没胃口了?生病了?”于慧知道陈水墨就只爱吃鸡汤里的红枣;拿大汤匙把红枣都给她舀到了碗里。
“没睡醒。。。”陈水墨笑了笑,咬了一口鸡翅。
“都睡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睡醒?”于慧尾音上挑;不满意图隐隐浮现。
陈水墨勉强打起精神来;凑到太后身边;嬉皮笑脸地说:“我这不是到时间该冬眠了嘛!”
“你就瞎贫吧你!”于慧果然吃这一套,顿时被逗得眉开眼笑的。
陈父默不作声地又给陈水墨舀了点鸡汤,陈水墨朝陈棋进笑了笑;慢吞吞地拿汤匙往口里送,完全没有了跟傅武轩在一起吃饭时的豪爽劲儿!
陈水墨越大越贪睡,陈父陈母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陈水墨以前就有过只顾着睡觉不肯起来吃饭的举动,那时候也会说自己在冬眠,让他们不要管她,因此陈母并没发现陈水墨有些反常的低落情绪。
睡前蒙头躺在被窝里跟傅武轩通了电话,对方的声音透过听筒徐徐传来,即使是交代日常琐事,陈水墨也觉得有意思。
挂了电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多,她失眠了。裹着被子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的,陈水墨觉得自己很想念那个地方,还有那个人。
初二一大早,一波接着一波的人就开始上门来拜年了。不得不说不少的人还是顾着陈水墨父亲陈棋进的官职,带的东西也都不是什么便宜货,她甚至还看到了赤|裸裸直接送钱的。陈水墨向来厌恶这些,跟着陈父陈母接待了一批客人就假笑得自己都受不了了,赶忙找了个借口躲回房间里。
上次因为有傅武轩在这房里,她觉得房间一下子好像小了不少,这一次自己一个人箍着阿狸抱枕倒在床上,反倒又觉得屋子大得渗人。
哎,怎么就那么想他呢?!
她本来计划初五就回去的,不料傅武轩非要她多在家待一会儿,说什么直到过了十五才批准她回来。惹得陈水墨在电话里大骂他独裁专政。
好吃好睡,陈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