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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宴中,灵帝还特意将何皇后与皇子辩、皇子协一同叫了过来。
何皇后能独掌**,除了她手腕强大,自然也不能缺了美貌,否则当初被不会被刘宏看上,加封皇后了。此时的何皇后,三十来岁,正是女人最有韵味,最诱人的年龄。
饱满的胸脯俏生生的挺立,小鼻子、小嘴,眸子亮晶晶的,仿佛随时都在勾引你,诱人的娇躯在凤袍的衬托下更是让人难以自拔。凭空一股子高贵典雅和威严,更是让人心旌动摇。
两位小皇子静立在何皇后身侧,两双无暇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刘渊。
刘渊不敢多看,与皇后皇子行了礼,便眼观鼻、鼻观心,不再言语。
待酒菜上桌,酒过三巡,因着天子、皇后的发问,刘渊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随着交谈渐深,刘渊的一些新奇观点,让帝后眼睛亮了再亮,都暗道刘子鸿果然满腹才华。
皇宫的酒,正是中原商行进贡的高度老白干,刘渊向天子表了态,得到了信任,心中放松之余,很快就喝高了。
“陛。。。陛下,”
刘渊竭力保持着清醒,道:“陛下。。。看重。。。看重我刘渊,渊。。誓死忠于。。忠于陛下。。。不过。。陛下,臣。。臣有一句话。。一直。。一直闷在心里。。不吐不快。。。”
刘宏与何皇后对视一眼,笑道:“这里没有外人,有甚话子鸿放开了说便是。”
“陛下。。臣这一年所见所闻。。让臣明白。。明白了一件事。。。大汉朝。。大汉朝日薄。。日薄西山矣!”
何皇后一怒,便要训斥,却被灵帝拦住。灵帝阴沉着脸,眼神却难言的复杂。
“大汉朝就像。。就像一颗大树。。世家豪族就是。。就是蛀虫。。他们蛀空了大树。。是罪魁。。祸首。。陛下要。。要治罪。。”
刘渊话没说完,就趴在了桌上,轻微的鼾声传出,让帝后二人有些哭笑不得。
“唉,子鸿之言,朕岂不知?”灵帝叫人将刘渊抬下去,谓何皇后道:“然则光武中兴,靠着世家才让大汉延续,到如今尾大不掉,我也无能为力呀。。。”
“陛下。。。”看着天子疲累无奈的样子,看着他不过三十许,就略显苍老的面容,何皇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皇后下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了。”
刘宏摆了摆手,示意何皇后退下。
“陛下,让臣妾侍寝,好么。。。”
皇后面显期待,眼神忐忑。
“不要再说了!”刘宏低喝道:“是你,是你害死了协儿他娘,朕那时便发誓,永不碰你!你走吧,走!”
“陛下!”何皇后眼泪都流出来了:“既然陛下这般恨臣妾,为何今日。。。”
“为何今日对你推心置腹是吧?”刘宏声音低沉,“虽然朕恨你,但你毕竟是朕的皇后,是一家人,这大汉的天下,你也有份!刘子鸿是宗室奇才,辩儿、协儿须得与他拉近关系。。。”
何皇后娇躯一颤,施了一礼,转身抹着眼泪跑了。
何皇后走了,灵帝颓然的叹了口气,轻声道:“让父,你出来吧。”
“陛下。。。”张让从内里出来,恭恭敬敬的立在刘宏身侧。
“封谞他们准备好没有?”灵帝微闭着眼,淡淡道。
“准备好了,陛下。”
“那么,准备联络张角吧。”
“遵旨。”
“退下吧。”灵帝微微睁开眼,看到张让踌躇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笑道:“让父在担心什么?有朕在,谁能把你们怎么样?!”
。。。
夜半时分,刘渊清醒过来。揉了揉酸痛的头皮,刘渊一骨碌坐将起来,四下一打量,沉吟片刻,立刻想起自己正身在皇宫之中。
苦笑一声,刘渊拍了拍额头,怎么每到关键时候就醉酒不醒呢?
无力的躺下,刘渊庞大的身躯压得檀木新床嘎吱作响。
应该没出什么问题吧?否则就不是睡在这檀木大床上,而是在洛阳天牢了。
刘渊心想,灵帝对他还不错,一系列动作,简直把他当做了肱骨,很是宠幸。袁隗数次为难,也被灵帝压下,如今单独宴请,夜宿皇宫,样样都是天恩。
“我此生毕竟是刘家血脉,皇帝不负我,我怎能负皇帝?”
刘渊自语着,想起前世,若不是太过在意恩义,也不会落得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但是老天毕竟有眼,冥冥中自有天数,也许是怜悯他的恩怨分明,才让他降生到这个世上。
“唉。。。”刘渊长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灵帝待他好,怎生也不能负了皇恩啊!
刘渊静静的躺在黑暗中,脑海里时而一片杂乱,时而一片空白,恍惚间,天已经亮了。
穿好衣着,便听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却是走进来一个俏丽的丫鬟。
“侯爷!”丫鬟清脆的叫了声,施了礼,转身出了房门,不片刻,就端来一盆清水,服侍刘渊洗漱了一番。
“知道哪里可以晨练?”
刘渊不论在家中还是在军中,每日清晨都少不了晨练,打打太极,练练手脚,这时候手脚发痒,不由问道。
俏丫鬟眨巴眨巴眼睛,娇声道:“御花园。”
“可以带我去么?”
俏丫鬟点点头,在前领路,带着刘渊雕梁画栋,整整大半刻,才到了御花园。
放眼一看,整个御花园中,许多太监奴仆,正在扫雪,人多,却不热闹,安安静静。
刘渊信步走到一处墙角空地,深呼了口气,澄空心神,摆开架势,打起太极拳来。
太监丫鬟们虽然奇怪,但也不敢指手画脚,毕竟,能自由行走皇宫的人,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刘渊心神随着太极运转,渐渐散开,慢慢的与周围环境合二为一,心神完全放松下来,全身心都沉入了太极拳理,天地奥妙之中。
却不知什么时候,灵帝已经站在一旁观看。
张让陪在灵帝身侧,眼中精光乱闪,时不时啧啧有声。
“让父,子鸿这是练的什么拳法,软绵绵的。”灵帝满脑子雾水。
“陛下,渔阳侯这套拳法可不是一般的拳法呀!”张让赞道:“老奴年轻时也拜过名师,近年来更是见过无数武师,以老奴看来,便是那大剑圣王越,也没有这般精妙的拳法!”
“哦?!”灵帝来了兴致,道:“真有这般精妙?朕以为所有精妙的拳法都是力量与速度为基准,子鸿这拳法,还真是另类。”
“陛下你看,”张让指了指刘渊脚下,道:“你看他脚下,雪地呈阴阳鱼状,乃是拳意影响而成。渔阳侯果然武功盖世,老奴不如也!”
一套太极下来,刘渊静立,张口缓缓吐出一缕白气,仿似利剑,在空气中带起一声尖锐的鸣叫,把个张让、灵帝都吓了一跳。
刘渊转过身,正要离去,却一眼就看到了灵帝和张让。
刘渊不敢无礼,连忙走上前,拜见问安。
“子鸿拳法神妙,让朕大开眼界呀!”灵帝笑呵呵的道。
刘渊谦虚了一番,抬眼看着灵帝有些苍白的脸,心思一转,不由道:“陛下,臣的这套拳法适宜养生长寿,不如臣把他交给陛下。。。”
“放肆!”张让连连使眼色:“渔阳侯难道想做帝师?”
刘渊吓了一跳,忙道:“陛下恕罪,臣不是这个意思。”
“哎,”刘宏大袖一挥,道:“无妨,我看子鸿是关心朕,有功无过。”灵帝说着,话音一转,道:“子鸿这套拳法,让父极是推崇,言道天下无双,子鸿真要把它传给朕?”
“陛下明鉴,”刘渊道:“这套拳法名为太极拳,乃是道家养生至理。渊觉着,陛下日理万机,身体难免吃不消,练练这套太极,有助于缓解疲劳,调理身心。”
“而且陛下,这太极非但只能养生,其近身搏斗,威能浩大,也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了的。”
听着刘渊话语,灵帝更感兴趣,但想到练拳练武,都是以年来计算,不由有些踌躇,道:“朕平日里却没有太多的时间来练习,恐怕效果不大啊。”
刘渊仿佛早就知道灵帝的说辞,不由笑道:“陛下莫忧,臣的这套拳法,还有良药相助,进境极快,并不会浪费陛下太多的时间。”
“那就好,那就好!”
。。。
于是刘渊当即就手把手的将太极全套教予了灵帝,整整花了一上午时间,才让灵帝完全记下动作。接着,刘渊以灵药的借口,回了一趟侯府,取了自己一滴精血,溶于酒坛,再次进了皇宫。
看官们就要问了,前文说到,这精血竟能加深下属忠诚,难道刘渊是想控制灵帝?
非也!
精血的作用,说到底,就如同血脉相连那么一种作用。服用了刘渊精血的人,会在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