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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审配快逃了;”
审配观察四周没有守卫;便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往外走去;典韦不得不提醒道;
审配的动作;梁诚自然看的清清楚楚;虽然是故意放审配走;但可不是这样逃走;
“行了;我们也准备动手好了;”
语毕;梁诚转身从阴影下走了出来;
正巧一队巡逻兵走过来;看见他;大声喊道;
“见过梁帅;”
由于是梁诚有意安排的;所以;曹兵的视线被梁诚和典韦挡住;看不见后院儿柴房处的景象;
饶是如此;审配也被吓了一大跳;尤其是听到曹兵喊的竟然是梁诚;他第一时间就以为自己逃跑暴露了;
心急如焚;
这里四面围墙;到处堆积着木柴;以审配的身板儿想要翻过两人高的后墙;的确有些不太可能;
正当审配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时候;
梁诚说话了;
“嗯;马车准备好了;”
“早已备好;”典韦黑着脸;装得倒是挺像;
“去把审配带了;我们今夜撤军;”
梁诚说完;典韦便走进院子;直往柴房而去;
顿时间;躲在门前那堆木柴后的审配见到典韦走过来;被吓得亡魂皆冒;
夜色昏暗;若不是典韦知道审配藏在何处的话;还真的很难从一堆木柴中看出什么猫腻来;
噔噔噔;
噔噔噔;
典韦走进;又走出;由于柴门破旧;典韦砰的一下就把整块木板给推到在地;见到典韦的神力;审配脸色
一白;连忙捂住口鼻;绝对不能让这货发现;
“公子;审配跑了;”
没过多久;典韦象征性的跑去进转了一圈;就回来复命;
梁诚听完;脸色一变;惊呼道;
“怎么就跑了呢;府里这么多守卫都吃干饭的呢;;”
梁诚发怒;院子外面的士兵连连拜倒请罪;梁诚阴沉着脸;顿了半刻;语气一缓;但脸色还是不好看;
只听见他说:“算了;文丑大军攻势凶猛;我们守不了多久了;通知赵云将军和曹纯将军自行撤退;不需
要掩护我;”
士兵得令前往城门传信;梁诚和典韦二人则是上了马车;待到梁诚坐稳;典韦扬鞭大喝一声;“驾;”
马鞭同时重重的落下;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径直的奔向后院儿旁的小门;不过片刻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
色中;
马蹄的声音远去;可为了保险起见;审配并没有急着出来;反正文丑都快打进来了;曹军也不打算守城了
;多待会儿柴堆就多待会儿;总比丢了性命要强;
这时候;突然一抹光亮亮瞎了审配的眼睛;
审配警惕的四周看了看;随即风一般的奔向放光之处;
“咦;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里正是梁诚刚刚上马车的地方;难不成是梁诚掉下的什么重要的东西;
审配捡起半截手臂长宽的木箱子;还是镀金边儿的;难怪会发光;光是这个箱子都价值不菲;难怪人说梁
家富有;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审配一脸探寻之色;伸手想要打开箱子;却发现上面竟然有一个黄金大锁;料想;这必定是重要的物品;
审配将其兜在衣服下面;弯腰低头;朝着人少的地方躲过去;
现在;审配需要做的就是等;不让曹军发现;等到袁军攻入平丘城;他就安全了;
……
平丘城南;曹纯一身血渍;若不是身旁亲卫护着;他早就被袁军给砍翻在地了;
曹纯虽然勇猛;但依旧是个人;抵不住袁兵的车轮战;尽管攻上城来的都是一些虾兵;
“将军;城楼守不了;我们撤退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一旁的亲卫劝道;曹纯自身百余亲卫也只生下了身边这寥寥的十多个而已了;再不走还真得留在这里;
可是;军令如山;曹纯誓死也不会轻易退后半步的;
曹纯冷着脸不说话;只是机械的重复着举刀;下劈的动作;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多余的动作
了;
正在这时候;还在城外;游走于万军从中的赵云虎豹骑部队忽然调转马头;直往北方而去;
见此;曹纯瞳孔猛缩;这城外的赵云要是退走;文丑和许攸就再也不用担心自身的安危了;守护在其身边
的一万大军立时就会攻上来;倒是会别说是守城了;能不能撤退都是问题;
“将军;”
亲卫又是一声大喊;随即挡下了从旁偷袭而来的袁兵;死于乱刀之中;曹纯一愣;又是一名袁兵举枪刺来
;
好在曹纯身旁的亲卫时刻警惕着;一把将曹纯拉了后来;
这时候;梁诚派往传令的信兵到了;
“曹将军;梁帅下令让你率军撤退;西门已破;往东门撤退;绕道北上;梁帅会派人接应的;”
紧接着;有了这一百余人的生力军参加;倒是为曹纯打开了一条血路;
曹纯闻言;也不耽搁;有人不怕死;但没有人想去死;曹纯也不例外;他虽然不知道梁帅所谓的派人接应
是怎么回事;但曹纯选择听令行事;
曹军两万大军葬送于此;除了从容而退的四千余虎豹骑;和梁诚带走的三百亲兵;也就只剩下了曹纯带
着这八百残兵从平丘城东门退出;
袁军损失也不小;文丑带过河的包括五千精骑在内的五万大军;除了留守延津的三千人马外;全境压入
平丘城;
五万袁军如今也只剩下了一万五千余;还是包括延津处留守的三千人马;
即使是这样;文丑也特别的高兴;能够打跑不可一世的曹军;能够打跑曹军大将梁诚是一件多么值得炫
耀的事情;
别说才损失三万人就换掉曹军近两万的兵马;就算五万人全死完了;文丑都是乐意的;
“先生;这一战打得真爽啊;”
文丑骑着大马;昂首阔步的走在最前面;嘴巴都合不拢了;
比起以往的冲锋陷阵;现在的文丑更享受这种坐镇军中;指点江山的感觉;难怪那些个文人老喜欢玩儿
阴谋诡计呢;感觉挺不错的;
许攸笑眯眯的撇了撇嘴;若不是害怕梁诚派出典韦或者说让赵云强行突袭中军大旗的话;许攸才不会阻
止文丑冲上去呢;文丑死活与他许攸有什么关系;
“主公百万大军南下;都拿曹阿瞒没有办法;唯独将军旗开得胜;打破了局面;主公定当重重有赏;”
拍马屁谁不会;许攸更是精于此道;连袁绍那种心思不单纯又狭小之辈;许攸都能拍得屁屁响;别说文丑
了;
果真;文丑一听;嘴巴都咧到耳根子去了;
“哈哈哈。。。先生过谦;过谦了;”
文丑说着;众人也已经来到了平丘城城主府;由于梁诚走得匆忙;城主府内除了书房内的东西都被清点
干净之外;其余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
就在文丑和许攸相互谦让;谁先进入府邸的时候;一个全身黑不溜秋、蓬头垢面的老头弓着身子冲了出
来;
☆、第二百三十章 黄河界审配为卒三
平丘城城主府门前,三双眼睛,六只眼珠子你瞪着我,我瞪着你。主将不做声,士兵们也停在原地。
这时候,一股恶臭顺风飘来。许攸、文丑顿时皱了鼻子,连忙摒住呼吸。
“这是哪来的叫花子!给我抓起来!”
突然,醒悟过来的文丑大骂一句,招手让人来捉拿审配。不怪文丑一惊一乍,这突然蹦出来的‘黑炭
头’着实熏到他了。
士兵听令,走上两个捂着鼻子,一人一手将审配的双手反压在身后,然后重重踢在审配的小腿上,让
其跪在地上。
审配还来不及开口,怀中藏在衣服底下的那个镶着金边儿的木箱子便掉了出来。
站在文丑身后的许攸眼尖,一眼就看见箱子上的金边儿。他也不嫌弃东西脏,一步上前,就将箱子捞
起来抱在了怀中。嘴角同时咧开,这可是上好的木料制成,价值不菲呀!
“我是审配,我是审配!快点放开我!”
这时候,被按在地上的审配又急又怒,不断的挣扎,大声吼了起来。
文丑一听,一愣,心中疑惑审配为什么会这里的同时,也走近去看。
小兵配合的将审配的头抬了起来,文丑皱着眉头,这黑不溜秋的,谁看得出他是哪个!
“给我把他脸抹干净了!”
士兵听令,扯下马鞍边挂着的水袋,猛的喝了一口,随后对准审配的脸就喷了上去。紧接着,不知道
从哪儿撕下来的一块破布,照着审配的脸就按了上去。。。
经过小兵的一阵乱抹,审配的脸色终于能够见人了。
许攸一愣,惊道。
“正南,还真的是你呀!”
听到许攸的话,文丑也看出真是审配本人。立即让人松绑,不,文丑自己亲自上前松绑。审配可不是
一般人呐,文丑虽然深受袁绍器重,不将这些文臣看在眼里。但也不会得罪。
天知道,什么时候这些一肚子坏水的家伙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