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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助你,蝶仙亦无妨!
心意两心知
他带她走过三面石壁上险峻搭建的石梯,站定之后,身后有风涌动。
她回头看去,原是一经改造重置过的山洞。三洞横在悬崖峭壁之中,上下攻不入,唯从密道绝境中淌过,才得见这一方僻世崖穴。
洞穴与操练场还有一段距离,想必这里作为指挥中心的可能性更大。
“要不要进去瞧瞧?这里虽能看见高山流泉夕阳风色,却也不过寻常之物罢!洞内通风良好,还有你闻所未闻的!”他的心情像是不错,连连卖着关子,直把她的胃口吊足了。
此时的俞瑾凝似从他话中听出几分试探,她一掩唇,眯笑了眸子,“蟾宫在此,我是否能随行而入?”
蟾宫一怔,忙敛眉一笑,“少夫人哪里话!少夫人已是自己人,蟾宫愿先行一步在前方带路,扫除障碍,让少夫人好走闲暇!”
身侧,赫炎晋一如往常的深沉难懂,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她叹了口气,望向他,还以颜色,“那便去吧……”
似勉为其难。
赫炎晋一咬唇,好你个死孩子,邀你还敢摆架子,却又不得不承认,摆的好啊,连蟾宫的心也一并看清了。
她跟在蟾宫身后正要走,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立于她身侧三步之外,修长的身影衣袂飘拂,身姿凝定如玉雕。
“爷?”
他顿了片刻,见她面露诧异,柔柔一笑,声音低柔,“你是我带到这来的唯一一个女人……”
她身心巨震,此刻直觉心中激荡,情意难舒,一阵阵复杂而强烈的感觉冲击着心脏。
这都未完,他似笑非笑地睨着她晶莹的眸,声音低沉。
“那句相公,我也喜听你唤一辈子!”
她震惊地望着他,许久都忘了动作。眼前这个表象时而温柔时而内敛,面对她,神情里却总隐约流露出不同对待其他人时有的神秘温和的男子,如今说起这话来,他也再不是从前那样玩笑,眸露戏谑,一言一语反而沉稳而庄重,言语诚恳至极。
心意俩心知2
这样的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以为还是玩笑!
她恍然一眨眼,泪珠儿滑落在眼边,垂下眼睫,眼光掠过他站定的位置,半响抬起头来,笑道,“相公这话说得奇怪,我们是夫妻,这相公本就应叫上一辈子,只怕到时候你听腻了也未可知!”
他看着她,只是淡淡笑,却没有动作。
俞瑾凝身心猛然一震,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他的心,轻轻地,向他踏进了三步。
他盯着她的双脚,目光一凝。
那三步,是她第一次的主动……
突然想起许多年前,他在父亲面前说起心上人是她之时,父亲给他的警告,他只作淡淡一笑,为打消父亲的担忧,他将心底考虑臻熟的决定告知父亲——
“时隔三年再遇,我一下子就认得了,正是适我心愿的那个人儿,甚至不用如切如磋,如琢如磨,三千弱水,只这一瓢,我今生今世饮定了!”
父亲略有所思之后,明义一点头,他从父亲的笑里看出了一份欣悦与宽容。
百转千回后觅得,他对她的一份真情鲜明得让人窥见,他等她向他靠近,等她明白自己的心。
直到此时此刻,感受双方都付出与紧握后,那种心灵震撼的滋味,能让心中所有的意难平也化作了轻烟……
“相公……”
你对我真好,妾身何德何能,可以承你万般宠爱?
“别哭……”他伸手抚上她脸颊,柔柔一笑,“你的泪是我手中明珠,珍贵异常,不可让人轻易看了去!”
她与他相对而视,笼罩在彼此的眸光中。
从他眼神中看出了疼惜的神色,她点点头,千言万语也诉不尽她此刻的受宠若惊与喜悦,只有拂去泪痕,朝他展露纯净绝美的笑靥。
他亦笑了,这一笑不同于他平常的俊邪,微微生出温雅明艳,映着这灿烂云层,浩渺苍穹,令人为之眩目。
……
这点击好悲催!
想抓狂,看的人在哪里?
绝代神工现
山洞之内,虽不是良田美池桑竹之属的世外桃源,却也是一幅震撼眼球,气势滂薄的神工画卷。
洞内一切摆置,都可用“巨大”二字做其第一感官印象。
巨大的铁链有胳膊一般粗细,巨大的木桩七人合抱才能圆满,巨大的石门望不到高度,巨大的火炉十米之外感其灼热。
洞内一泥一垒一榫一卯一静一动一平一陡均是过眼缭乱,却在有序的人手之下变得错落有致,疏密得当,安下心神,可慢慢看出操作之流程。
“有何感?”
听着他的问话,她回头看向他,见他微笑宛然,眼神明亮超乎平常,想必是正等着她献媚赞赏一番。
她一抿唇,竟也微微配合了,“如此造物,堪称绝代!”
他一怔,斜睨向她,“那我呢?”
她盈盈一笑,正要开口,却见他视线一移,目光瞬间沉暗幽邃。
她顺势看去,通道远处走来五人,扶邦和蟾宫在列前,其后跟着一老二少三位男子。
老者虬须布髻,皆以花白,然则精神抖擞,目露凌瑞,不同于一般老者,他身后的两位少年,与他一同身着蓝衣长褂,目光含慑,畏惧而来。
“老朽见过少爷,少夫人!”老头带着他的二名少年,向赫炎晋跪拜而下。
赫炎晋一应,正步上前将他扶起,“蓝老免礼,我如今已是平民,不用对我行此大礼!”
“谢少爷!”蓝老头颔首起身,虽是这样,看他神情,一举一动对待赫炎晋仍颇为尊敬。
俞瑾凝见他眸光闪烁,微有泪光,欲言又止。心下已知老者身份,定然也是和赫老王爷有过深交之人。在他们之间,谁人若有更迭,思及过往,必多感慨。
通道之下,巨型木制机器在运作,声音振聋发聩,她见他与蓝老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几人必然是听得见的,均面露悦色,可惜她站得稍远,未闻其祥。
……………………
手中有明珠
其间,他的目光屡屡从她身上滑过,随后是蓝老头,虽然老者目光正直没半点猥亵之意,但这样似被品头论足的滋味实在难受!
俞瑾凝脸皮薄,哪经得起这二人嘀咕念叨,脸上飞彩,转身欲往外走。
“瑾凝,到这来!”依约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在这嘈杂贯彻的洞内,似那样若风自然。
她绞着手指,沉吟了半响,转身趋上前去。
“蓝老说你今日来得可巧,让你见识点稀奇玩意!随我来!”说话间,他已自然而然地牵过她的手,蓝老在前方带路,几人簇拥着他们一并朝更深入而去。
“爷!你刚刚与蓝老说我什么了?”半路上,她轻拽他衣袖,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他看她一眼,微蹙起眉,一副不解模样,“哪说你什么?!”
俞瑾凝抿唇,还没说呢?他二人都把她当花瓶那样赏析了一番,不是说她干嘛看她?而她要走,他又叫回来。
他低眉瞧她,见她脸上多生的几分娇怒,衬着她霜玉般的额与颊,越发的鲜艳明媚,他喜看她多有表情的脸,想了想,笑起来。
“你倒是以为我和蓝老说你坏话来着,我有这个闲空吗?”
闻言,她微微叹气,便是说了又如何,反正他最擅长就是多面善变,面具无数。以前,得他一点暗示,她心里便紧张地来回千百遍想他是何意?想得自己头疼还解释不了,有时更歪了他的想法去,换得他一顿臭骂。
吃一堑长一智,现如今,不得他明言,她就不猜!
他瞧她面色,明明就是很想知道又死鸭子嘴硬,与她在这方面较量,他总是输的。如今是她小肚鸡肠,他坦坦荡荡无话可说,不做解释,瞧她不高兴反倒心里愉悦。
俞瑾凝啊俞瑾凝,你也有一天为我怎么想你生气么?
只是……你还不能了解我对你的心!与蓝老说正事,见你娇怯站在那,引我无数次关念回眸,心里全是温情如水的怜与柔,不愿错过你,全放在眼里。
你却当我背后阴你,你真是该骂!
不过也罢,你那颗被礼教尘封的心,我定会亲手一点点拭去其沉灰,让你的美与智,昭昭千世!
奇精下惊心
通道尽头的右侧,有一间借着天然洞穴再加之开凿出的石屋。
为了通风,石室无大门,石壁上点着几只照明火把,在山风的吹拂下响着啪啪地低爆声,室内陈列简单,就几张桌椅以及堆放在案几上下的十几具盔甲。
袭入俞瑾凝脑海里的一个词,让她微微怔愣,这些莫不就是赫炎晋手里南海奇精的试验品?听闻南海奇精是提升战士盔甲防御的旷世奇珍,眼前这些铠甲,虽然在形势上天龙王朝正规军的盔甲有微微区别,但更多的是面上质感,厚实崭新,泛着凌锐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