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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3)
总统(惊奇):“不会吧?梅先生,你是在跟我说一个神话吗?”
梅先生(得意):“您终于有兴趣了吗?我会详细地跟您分析这个传奇人物,对,传奇,就是这个词。沈先生的政治崛起一直是个谜,他好象是以理论起家,当然从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绝不仅仅如此。最奇妙的是,他对自己的职务高低权力大小全不在意,他似乎觉得这些可有可无。富贵于我如浮云,就是这样,呃,当然,这句话您不一定能理解。他的传奇甚至包括很私人的一面——沈先生的爱情故事也同样最具浪漫色彩,最唯美最曼妙,缠绵悱恻,荡气回肠,一直在世间传唱,令人动容。”
总统(迷惑):“你说的这位沈,他的特性,我不太了解,不过听上去很复杂,不是吗?”
梅先生(思索):“不,他相当纯洁,呃,好象应该说是纯净,这也是来自华夏国高层政治人物对他的评价,象水一样纯净。”
总统(沉吟):“水?什么意思?”
梅先生(亦沉吟):“最醇和,最柔软,最低调,最无为。同时也是最博大,最坚强,最高深,最持久——”
总统(讥讽):“你说的这些还是水吗?我知道的水,很容易被污染变质的,会很臭的哦,我是研究植物学滴我了解这玩艺――”
梅先生(愤怒):“对不起,我想您错了!沈先生对水有一句名言:‘真正纯净的水,永不*。’您认识的水,可能只是从种花生的经历――”
“梅先生!”特别助理严厉地打断了梅泽惠斯教授的话,“请注意你的措词!你是在跟总统先生说话!”
总统(生气):“梅先生,你应该醉得很厉害,你说的那个沈,是神吗?我记得以前有人提醒过我,说话不能过于夸张,要尽量使用理性的词语。你的说话可不是这样,你好象提到了很多最什么最什么的,这可能吗?”
梅先生(激动):“总统先生,对不起,请原谅我的失态。因为我非常欣赏这位沈先生,同时请原谅我的词汇量太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位最神奇的年轻官员。事实上,我的太太跟我的女儿都是这位年轻人的崇拜者,他是一个最伟大的爱情主义者,最深情的男人,呃,我好象又用到这个该死的词,对不起,我有点乱。”
总统(微笑):“梅先生,没有关系,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我也很想了解你所说的这个人物,因为你的描述,非常夸张有趣。这个人,有意思,很矛盾――呃,助理,昨天你教我的这个词语也是来自华夏国吧?”
梅先生(得意):“是的,矛盾,就是这样,最为矛盾,您看,又是一个最。您希望了解沈先生,是我的荣幸,这代表我这两年来的研究方向没有错,显然您也知道他的重要性,谢谢,您鼓励了我。”
总统(痴呆):“呃——这些情况好象都是你告诉我的。”
梅先生(耸耸肩):“哦?是吗?当然,想要全面了解这个人物,进入到他的内心,很难。这会让人思绪混乱的。”
总统(发呆):“那确实,你让我也有点乱了。呃――我们从哪里开始,了解这个沈?我好象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梅先生(拿出一本书):“这是华夏国刚刚出版的沈先生的一个*,对于我们的研究工作很有帮助,很有价值。让我看到了以前很模糊的一些情况。”
总统(急切拿过书):“我看看,嗯——不认识,没翻译的啊?你们怎么做事的?”
梅先生(尴尬):“事实上来说,这是出于那位沈先生自己的手笔,尽得华夏文字的精妙。您知道,最高深的汉学,我们的翻译人员不太对付。当然,我勉强能看懂,也可以帮您加以分析――”
总统(失望,将书掷还):“梅先生,还是算了吧,也许你是在向我介绍一个完人,一个理想中的人,但是我对那些虚伪的道德文章没什么兴趣。”
梅先生(神秘):“总统先生,我告诉您,最神奇的地方在于,这本书告诉我,这位沈先生曾经是一个道德意义上最无耻的恶棍流氓,通过法律认证的。他有过大量的情人――或者说,从性目的出发,有过很多动物意义上的女朋友……”
总统(两眼放光,抢过书翻寻):“有这种事?不会吧?有没有什么细节描述?呃――完全看不懂。或者,梅先生可以将这一部分译过来让我看看先?”
梅先生(两手一摊):“对不起,总统先生,很遗憾。书里提到了他的这段经历,甚至很详细。但是没办法翻译,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沈先生在行为描述的时候没有使用到一个脏字,没有描写到器官,没有描写任何具体的细节,但是我们都知道他在说什么,就是这样,只可意会不能言传。如果您想知道他说的具体是什么,您可能首先需要修习汉文字,当然,这样也不能保证您能完全看懂,因为同时您还要理解大量华夏国的政治军事文学术语——”
总统(愤怒):“你在忽悠什么啊?吊老子胃口,我打――”
特别助理一把抱住暴跳如雷的总统先生,H大学教授M国国际关系研究机构首席学者著名汉学家梅泽惠斯先生抱头鼠窜,手里的书掉到了地毯上,现出封面上的一排汉字
第2章 横刀一笑(1)
灭魂鬼王这个名字是谁叫出来的啊?真的很有道理。
第N次把秋叶从鬼门关边上拉回来后,我开始对这次猎杀行动的后果产生怀疑,如果不是带来的瞬间回复药水够多的话,我想现在倒在地上的猎物应该不是面前那个强横的敌人。
“好象搞不定……我们跑路吧,还能省点大药。”我小心翼翼地提议。
“你去死好啦!”秋叶的回答永远简洁明快。
还能说什么呢?我叹口气,要死一块死。灭魂鬼王?---把我们神魂俱灭了吧。
秋叶大马金弓地硬顶着,手里挥动她那把著名的屠刀天决,嘿哟嘿哟地跟咆哮的鬼王缠斗不休,他们依偎得那样紧密,看上去好象在进行一曲人鬼情未了的现场合唱。我躲在秋叶后边,愁眉苦脸地把一个个治疗的恢复的魔法往她身上加,还得不时左右跳动,闪避那些满天乱飞的元素伤害。
这样的战斗已经持续了半小时,如果不是暗黑行会的巫师们来了,我想我们会把这个演唱会继续开下去。
黑暗巫师们来了!
战斗结束了!
灭魂鬼王被围剿了!
我们被干掉了!
我和秋叶躺在地上,郁闷地看着这帮垃圾打扫战场,收拾战利品。“卑鄙!”
“卑鄙是卑鄙者的避孕套,高尚是高尚者的壮阳药。”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想弄你们玩。”对方的老大望着秋叶。
靠!我大怒,重重的一掌拍在键盘上,连台灯也给砸灭了。
眼前一黑,当机。
再次启动机器,却怎么也进入不了系统,开开关关了N次,一直黑屏。我有种冲动,就想把这破玩艺一脚踹飞出去──假如我够力的话,假如我够钱的话。
事实上,我对自己的力量没什么信心,就象我对自己的钱包同样缺乏信心一样。所以我只能躺下来,点上一支烟,望着窗外小院子的灯光发呆。
已经是秋天,院子里的那棵枫树叶儿全红了,一经霜,更象开了满树艳艳的花。过不了多久,这些叶也会落了吧?我长长地叹口气──是的,我想她了。
秋叶是我的妻子,半年前,我们结的婚。这半年多以来,我们一直在一起,走过无数山山水水名城胜地,吃过很多苦也享受过无上的荣耀──她很要强,有那种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事实上,这个过程中秋叶一直都是在扮演着我的守卫者、保护神的角色。基于她的火爆性格和杀人如麻的业绩,很多人都说她不可能是女人,是人妖。这一点,我也不知道,因为和别人一样,我没见过她本人──这,就是网络,这就是游戏。
那又怎么样呢?我觉得这并不妨碍我对秋叶的思念。只要在一起时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关怀,哪怕是一条狗,我也不在乎。
因为现实世界给予我的温暖,实在太少太少。
有人敲门。
我知道是谁。“工作中,闲人勿扰……”
然后伊琳进来了。
“讨厌,这么大的烟味。”她走到桌前拧亮台灯,皱着眉头抽了抽鼻子,象只可爱的小猎狗。然后她把窗子也打开了。“说过多少次啦,不许你在床上吸烟,总不听……”
“别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