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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不容反抗道:“说你以后会听话、顺从,再也不会反抗,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这是姜淮左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但凡她肯服软,他就绕过她。
可叶长安就是不肯让他如意,她骨子里的骄傲不许她就这样低头,不要命的反驳他:“姜先生,首先我是一个人,我有自己的自由和喜好,而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一个人看,我在你眼里算什么呢?是不是连畜生都不如?”
他下手更重了,重的几乎要揪下她的一块头皮。沉重又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姜淮左笑声狠戾疯狂:“畜生?哈哈,你算是说对了,叶长安,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连畜生都不如。”
他倏地站起身,几乎是把她拖上了二楼的卧室。
二楼的采光很好,窗外就能看见远处青翠的南山,以及楼下花园里的各种花草。可青天白日之下,他们居然在进行如此不堪的事情。
叶长安看着姜淮左手里的绳子不断后退摇头:“不可以……你不能这样……”
姜淮左扯了扯衬衫衣领,解开了第一个扣子,他的脸被笑容和怒意渲染的有些扭曲,声音低沉的说:“叶长安,但凡你退一步,我就绑你一天,退两步,我就绑你两天,你自己选。”
巨大的恐惧笼罩之下,她又退了三步,抵在了墙上。姜淮左摊了摊手:“很遗憾啊长安,你还是学不会服从,那么我只能用我的方法教导你了。”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她被狠狠按在床上,绑住了手脚。
午后的阳光极好,细细的铺洒在她的脸上,姜淮左看了一眼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伸手拉上了窗帘,他不想看到她看他的眼神。
昏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拉链声,落地声,他歪着头打量她,说:“叶长安,开始尽情享受吧。”
那几天是叶长安此生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噩梦。除了吃饭,睡觉,洗澡,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跟她的纠缠上,并用一切可能的言语刺激羞辱她。
“长安,我来了,唔,好紧……”
“舒服吗长安,喜不喜欢这个姿势?”
“叫啊长安,叫出来。”
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一次又一次,不断品味着血的味道,冷眼看着姜淮左不断自说自话。
可他总有办法让她更疼更难受,什么骄傲尊严都被打碎成渣,剩下的也就只有倔强。海底生存记
天渐渐暗了下了,又逐渐亮起来,叶长安疼的狠了就晕过去,晕过去后又再次疼醒,姜淮左却还是在她身边。
“疼吗长安?”见她醒了,他捏着她的下巴笑着问。
叶长安将近一天没有喝水,喉咙已经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是用气声说了一句“畜生”。
“唔,还有力气骂人,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四肢着地,又从后边开始进攻。
叶长安摇摇欲坠,恨不得再次晕厥。
他伸手不断揉捏拉扯,嘴上不停:“长安啊,你还是晕过去的时候可爱些,呜呜的叫的跟小猫似的,让人恨不得……”话说到一半他就开始笑,身下更加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叶长安再次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期间姜淮左给她洗了个澡,喂了些水,又补了次眠。
再醒来时叶长安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个器官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一般,连动动手指头都痛苦艰难,她转了转眼珠,就见姜淮左正撑着下巴看着她瞧。
明明没有发出声响,他却像是感应到般,问:“醒了?”
叶长安闭上眼睛不说话,又听他问:“疼吗长安?”
他的手搭在了她的胸口,又一路向下:“不说话,我可就要继续了。”
她终于忍受不住,战战兢兢说了个“疼”。
“呵呵,疼就对了。”他边说边覆到她身上,压低身子嘲讽她:“不是跟我倔吗?爷这次还就不轻饶你。”
没有一丝前兆,他重新进入,扯开了之前的伤口,不管不顾的进出:“叶长安,我有的是办法治你,以后给我听话些,也免得受这么些苦。”
随后又说:“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替那个瘸子想想是不是?下次再惹我不如意,我不拿你开刀,但是那个瘸子的死活可就说不准了,知道了吗?”
“……”
“没听到?”
“知……知到了……”
“知到什么?”
“以后……会听话……”
“乖。”他摸了摸她的脸颊:“我原本不想这样对你的长安,漂亮的宠物是用来宠的,可你真的是太不听话了,老让我生气,以后少刺激我知道了吗?”妞非在下
“知道了……”
“真乖。”他又把她翻过来亲吻,边吻边说:“来,叫我的名字。”
“……”
“嗯?这么快就不听话了?”
“姜淮左……”
“叫的亲近一些。”
“淮左……”
“继续。”
“淮左……”
他爱极了她叫他名字时软糯无力的嗓音,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长安……长安……再多叫几声……”
“淮左……淮左……淮左……”
她像是复读机一般不断重复着那个名字,噩梦不断,黑暗无边。
那之后姜淮左总算是稍稍放过她,叶长安昏昏沉沉睡了一天一夜,又养了两天才勉强能够下床。
期间姜淮左倒是事必躬亲的给她喂饭喂水,替她换衣擦药,洗澡之类特别*的事情也都是经他之手,叶长安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听话顺从之态任他摆弄,只是眼睛里彻底失去了生机。
什么骄傲、尊严、固执,那是一个完整的人才能拥有的奢侈东西,她在落入陷阱的那一天起,就成了姜淮左的附属品,姜淮左终于是大获全胜,把她变成了自己喜欢的慕言。
就在他们消失六天后,别墅里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那时姜淮左正搂着叶长安坐在花园里的长凳上晒太阳,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大门被蛮力推开,老宋、罗天明以及路知遥急匆匆的往里冲,又一齐顿住脚步目瞪口呆的看向他们。
叶长安正顺从的挽住姜淮左的胳膊,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姜淮左冲着那群人一指:“呐,打个招呼吧。”
叶长安坐直身子后站起来,果真就冲他们笑着说:“你们好。”
几个人看到这幅场景竟有些心酸,之前的叶长安死了。
现在这个人披了她的皮,顶了她的名,更像是行尸走肉。
☆、第30章 饭局
那一天是立冬的日子,叶长安穿的有些单,她站在落叶堆积的庭院一角,对着那里的一株秋海棠发呆。
从刚才姜淮左被罗天明几个叫进屋里说话开始,她就站在那里没有动过。路知遥隔着玻璃看向叶长安,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其实并没有多久没见,也没有如何想起过这个人,可当他看到叶长安那个模样的时候,还是有些心疼。就像是被击碎了所有的生机和信仰,叶长安只剩了一个空壳。
仿佛是感受到他的视线,叶长安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瞬刚好起风,各色落叶盘旋起舞,像是聚集在她身边的万千蝴蝶。她侧头避了一下向脸上刮来的叶子,又缓缓转过身去,徒留了一个背影。
路知遥魔怔般盯着她单薄的背影,以及随风飞舞的长发,突然世界都失去了声响,眼前只余了那一幅画。以至于老宋连续叫了他三声都没有反应,最后还是罗天明拍了他一下才回过神来。
路知遥下意识的去看姜淮左,入目就是他意味深长的笑容。
罗天明捅了捅他的腰:“知遥弟弟,我大表哥问你最近市里的招标动静呢,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自从他冒充高中生接近叶长安的事情被罗天明知道后,他就多了个“知遥弟弟”的外号。往常路知遥随便他们叫也没觉得有什么,今天听了却有点讽刺。
连带他自己,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个罪名,叫做助纣为虐。其实在事情开始前就已经有了预兆,只是他们太过不以为意。平常时候的姜淮左很清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冷静理智的几乎有些不近人情。以至于这次他们都以为姜淮左不过是图个新鲜,没想到他居然能执拗到如此地步。
老宋扭头冲他刚刚出神的地方看了一眼,话不经脑子就冒了出来:“知遥弟弟,你刚才不会是看你长安姐姐看呆了吧?”刚一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说这话的档口不对,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路知遥面色一僵,随后做出一副坦荡的模样,反问他:“你说呢?”
老宋立即谄笑着改口:“嘿嘿,开玩笑,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