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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笙从小组赛一路过关斩将杀进了决赛,而安箫则一直从旁指导,使得安笙如虎添翼一般,轻轻松松地便拿下了比赛。
格斗术比赛过去之后,安笙还是那个安笙,勇安拳馆却不是以前的勇安拳馆了。因为勇安拳馆引以为傲的拳王回来了。
安笙到拳馆的时候,哥哥还在。
安笙疑惑地问道,“哥,你怎么还在?”
安箫耸耸双肩,颠了颠手上刚打印出来的课程表,“新接了个学员。今晚就开课。”
“这么快?”
“嗯。”安箫点点头,又开始拿着笔在那张课程表上勾勾画画,想力求完美无缺。
而安教练新接的学员容初此时正在甩开林恩、前往勇安拳馆的抗战路上。
从他在林恩的面前接了安箫的电话后,这个丫头便一直死缠烂打,非要跟过来看看师兄训练的英姿不可。
容初这一次却固执得很,死活都不同意,嘴也抿得紧紧的,无论是安箫还是勇安拳馆的消息,丝毫没有透露出去。
容初想得很明白,自己醉翁之意不在训练。而要是让这个黄毛丫头不小心知道了自己竟然对一个暴力女动了那么一点点的小心思,那还得了。万一再传到顾年意那厮的耳朵里,自己这张英俊潇洒的脸以后往哪儿搁呢?
勇安拳馆明明在城东。容初却兜了一个大圈子,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他的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林恩那丫头虽说乖乖地和自己道了声“再见”,但以她的脾气,这会儿一定正在后头指挥司机盯紧了自己。自己不如就在训练前带着他们兜一个大圈子好了,就当是带着那个死脑筋的丫头兜兜风、散散心。
反正她那好姐夫家财万贯,也不在乎这点子油钱。
果不其然。
容初从后视镜里瞅见了林恩姐夫家的保姆车,坏坏地笑了。
林恩这丫头要是现在不盯着自己都枉费自己的好心好意了。
容初也不开快,故意吊着林恩的胃口。
眼见着前头是个十字路口,容初心算着绿灯的时间,拍板决定就在这儿甩掉那个死丫头。
他磨磨蹭蹭地开着车,让人误以为他并不急着过绿灯。后头的林恩便也吩咐司机放慢了速度。
但是没料到的是,绿灯仅余三秒的时候,容初突然猛踩油门,嗖地一下越过了十字路口。
林恩变了脸色,但已经无济于事了。
已经在十字路口那边的容初很有闲情雅致地打开了车窗,冲着后头那辆保姆车挥了挥手。
丫头,这次可是真说再见了。
林恩也不恼,眼睁睁地看着容初的辉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得吩咐司机打道回府。
☆、第三十九章 债主居然杀来了老巢
安笙正和师姐在拳击台上训练对打。安笙堪堪避过了师姐的左右摆拳,一个划步,轻巧地远离了师姐的攻击范围。这时的她恰恰对着拳馆的大门处。那扇陈旧的大门哗啦一下被人推开了,容初则旁若无人地走了进来。
安笙一见到容初便分了心,竟被师姐一拳击中了脸颊,华丽丽地飞了出去。
师姐和场下督战的教练都吓了一跳。
就连坐在远处仍在研究课程安排的安箫也猛地瞅见了这一幕,立即吓得魂飞魄散,丢掉了手上的课程表便往拳击台边赶。
师姐这一拳并不重,安笙这一跤摔得也并不吃力。
所以,安笙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顾不上自己身体上的痛,仍旧认真地揉了揉眼睛,仔细地辨认了一下来人是否究竟是容初。
容初也已经注意到了拳击台这儿的动静,一看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正是令他咬牙切齿的暴力女,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他正儿八经地双手合十,向四面八方终于显灵的神仙统统祷告了一番,虔诚地感谢了他们的好意。
老天终于开眼了。
安笙心情抑郁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容初一脸的贱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冤魂不散的家伙不知道来拳馆干什么?总不能他还嚣张地讨债讨来了拳馆吧?
安箫动作利索地翻身上了拳击台,见安笙无甚大碍,才放下心来。
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安笙,心有余悸地埋怨道,“也不注意点儿,怎么上拳击台了还走神呢?”
安笙无奈地吐了吐舌头。她的理由对着哥哥可是万万说不出口的。
师姐一脸抱歉地站在一边。台下的教练则黑着一张脸,迈着八字步离开了。
安箫手法娴熟地帮着安笙揉了揉摔着的部位,突然开口劝道,“安笙,要不你还是别打拳击了。”
安笙的身子猛烈地晃了晃,“为什么?”
安箫也不看安笙一眼,低着头说,“太危险了,而且女孩子哪能常干这一行呢?”
安笙心里满不是滋味。这些话身边的不少人都对自己说过,自己也曾都平静地听下去了,但是却不会接受分毫。无论如何,她都相信,登顶拳坛是父亲还有哥哥的梦想,而现在,自然也是自己的梦想。所以,当这话从哥哥的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里翻江倒海一样,没法子平静下来。
恍惚间,安笙似乎觉得自己置身于拳王金腰带争霸赛的现场。灯光冷冷的,全都聚集在了拳击台上。周围的观众却热情如潮,声嘶力竭地喊着“安箫,安箫,安箫。”
安笙突然血脉贲张,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哥,你还会再打职业拳击赛吗?”
安箫帮着安笙按摩的手慢慢地停了下来。
安笙静悄悄地等待着安箫的回答。她的问题原本是,“哥,你还想成为世界拳王吗?”,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安箫站起身,摸了摸安笙的头,“现在我只要能陪着你就好。”
安笙大吃一惊。哥哥疼爱自己是一贯就有的,但是安笙更相信的是,在安箫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斥着关于拳击的梦想。可现在,那个为拳击而生的哥哥却说出了这样一番话。他不是应该站在拳击台上享受掌声和鲜花吗?
安笙沉默了。
安箫则自顾自地说道,“今天就别再训练了,坐在边上歇会儿,等我的事忙完了,一起回家去。”
安笙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一个阴阳怪调的声音突然破空而降,“安笙,你也会有今天。”
安笙一听这话不由得汗毛倒竖。不用去看拳击台下那张憋着一肚子坏笑的脸,安笙就能猜到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容初。
罢了,罢了。有怨报怨,有仇报仇,有帐咱就算账。
安笙正思索着开场白的时候,哥哥却抢先一步走上前,“来了?”
容初点点头。
安笙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哥哥便翻身下了拳击台,领着容初往训练馆的另一头走去。
安笙目瞪口呆地盯着二人。
哥哥突然回身冲着安笙说道,“歇会儿,今天别训练了。”
在他身边的容初,也扭过头来,冲着安笙做了一个鬼脸。
安笙虽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但是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牵动了脸上才留下的伤口,生疼生疼的。
这拳头砸在脸上还是怪疼的。只是安笙已经久未尝到这种滋味了。也不知道这个容初当日是怎么熬过来的?
安笙的意识又飞到了久远之前。容初那张俊俏的脸曾经一连吃了自己两拳,想来自己就算给他做点儿保洁工作也不算吃亏。只是不知道那个家伙怎么也来勇安拳馆凑热闹来了?
安笙下了拳击台,坐在一边休息,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远处的哥哥和容初。
说起来,自己也有好些时日没见过容初了。
上一次自己去青大跆拳道社授课的时候,跆拳道馆里很清净,只有本社团的人稀稀拉拉地四散坐开了。
安笙很满意。但是等到训练的时间过去了一半之后,她心里不禁开始犯嘀咕了。
那个债主今天居然这么消停?他竟然都没来找自己算账?这是不是太不合常理了?
当然,安笙曾经吩咐过社长以后开展社团活动的时候要清场,这一点她还是记得的。
只是吩咐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想的是要把那个冤魂不散的家伙容初给清理出去。
但是等到容初真的被清理出去了的时候,她却又觉得少了点什么。似乎这会儿还是该有个人和自己拌拌嘴才舒服。
直到训练结束的时候,容初都不曾出现过。
安笙摇摇头,意兴阑珊地离开了青大。
那个磨人的债主居然也会有这样不称职的时候,哼……
远处的容初已经换上了一身训练服,煞有介事地跟在哥哥的后头练着基本功。
安笙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脸颊,边盯着哥哥……和容初看。
咳咳,容初那个小子的身材还是不错的。虽然看得出来平时也不大常健身,但是底子很好,只消稍稍练上些日子,便一定会练出来一副勾人鼻血的身材。
安箫注意到了安笙的目光,忙里偷闲冲着安笙挥了挥手。安笙却光顾着盯着容初的身材想入非非,完全没注意到哥哥。
安箫见安笙没反应,猜想这丫头一定是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