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晓飞接着自己的思路,构思了一番剧情后,认为此主意可行,于是,他就兴奋得连午觉也不睡了,走出住处,就往戏班那边赶去,要和戏班的众人推敲这出戏。
当雷晓飞路过画舫的牌楼时,隐约听到了里面好像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画舫离牌楼有三十多米远,又是密封的,所以,一般来说,很难听到里面的声音。雷晓飞之所以听到,一是因他练功后,耳聪目明了很多;二是因为现在不是营业时分,酒楼正一片寂静,偶尔传来一阵争吵,当然就逆耳啦。
雷晓飞不由心中一跳,又不知出了什么事了?但既然都已吵了起来,那肯定就不是好事了。画舫的中午一直都是丹霞在当值,自从那次,她让胡医师替她值班,惹出了“天价酒席”的事件后,这当值的事,她再也没有假手过别人。
连巡察史的女儿都劝不住的争吵,那就不是一件小事啦。雷晓飞连忙转身,急步往画舫里冲去。
雷晓飞冲入画舫后,争吵的双方已经拔弓张弩,正准备拳脚相向。雷晓飞就插入了两拨人之间,连声说道:“和为贵,和为贵,大家既然都到酒楼来,当然就为了吃啦,那何必动气呢?有什么好好说,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来,给我说说看什么事?”
雷晓飞边堵住两方的人,边用目光询问站在柜台后方,正慌张失措的丹霞。
丹霞见爱郎赶来救驾,才从失措中回过神来,对雷晓飞说道:“飞哥,他们是为了争富贵房而吵起来的,我都劝解不了。”
“哦。”雷晓飞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后,定了下心来,不就争一个雅间,那还不好解决?刚好自己今天留下了荣华房,准备慰劳一下“合作社”里春节大战的众人,搞个开年晚宴。最不济的,把那雅间让出来不就行啦?
雷晓飞想到这里,马上回头,要给争吵的两方调解。
当他端详过两方的人时,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简单了。因为他看出了双方都不是善茬子,都摆出了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的势头。但难也要上呀,这是自己的酒楼,难道任由双方在这里“开片”吗?
雷晓飞只好硬着头皮,先转向一方,准备调解,但当他看到这方的当事人时,头大了,因为这一方是老熟人,也是老对头——户部侍郎的表外甥。遇上这个不学无术,而又跋扈飞扬的“二世祖”,雷晓飞虽然极度鄙视,但却又轻易不想得罪他,雷晓飞个人并不怕得罪他,但也要为未来岳父丹枫他们着想呀,以“二世祖”这人的脾性,要他接受调解,无疑就是天方夜谭。
既然这方不好调解,雷晓飞只好就转向另一方,寻找机会。雷晓飞打量了一番这方的当事人时,头更大了。这当事人是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人,虽然雷晓飞并不认识他,但雷晓飞那两世为人的眼光,已看出了他的不简单。单是他现在表现出的沉稳从容,那稳坐钓鱼船的模样,已是一派大将风范。
先不要说那当事人如何,就是众星环绕般护着他的武师,已让人看出主人的不凡。那几个武师,个个眼露精光,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就知武艺强横,从这几人的站位来看,他们好像设了一个阵,把主人紧紧地护在中央。
这班武师人数虽不多,但他们摆出的气势,却好像千军万马也不能撼动般。单是这一点,已经推测到这方主人的厉害。那“二世祖”真是瞎了狗眼,怎么找上这样的人作对呀。
眼看这一方的也不是好惹的主,雷晓飞只好决定先向丹霞先了解清楚情况后,再行定夺。
原来,先到画舫来的是那个沉稳的年轻人那方。他是第一次光顾画舫,不知这里的环境和规矩,就向丹霞了解,当他清楚画舫有雅间,而且,今天的雅间还剩下最后一间时,就向丹霞订约。
当那年轻人准备交订金时,“二世祖”这班冲了进来,一开口就要向丹霞要最好的雅间。丹霞告诉“二世祖”,最后的雅间已被那年轻人订了。
“二世祖”见那年轻人正拿着银票,就知道他还没有交订金,他马上从袋中掏出一张银票,摔到丹霞面前,财大气粗地大嚷道:“这是一百两,不用找了,老子山长水远刚从京城下来,听说这里有吃又有表演看,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这个房我要定了。”
丹霞为难地对“二世祖”说道:“房是这位客官先订的,如果我再给你,那就于理不合,请你收回银票。”
“二世祖”横着说道:“他不是没有下订吗?我先付订金,房就是我的。”
丹霞也知道“二世祖”不能轻易得罪,她就只好耐心地解释道:“这位客官已口头订约,正在交订金,你这么一插足,不就让我们酒楼难做?或许你看这位客官能不能把房让给你。”
丹霞见无法说服“二世祖”,只好把矛盾转交他们双方自行解决。
“二世祖”大咧咧地不屑地对那年轻人挑衅地说道:“老子在京城都无人敢惹,你……”
“二世祖”还没说完,年轻人那边领头的武师,已一声断喝,打断了他的话,对他喝叫道:“你是谁的老子。”
那武师一声喝完,就要冲前动武。“二世祖”那边的保镖也不甘示弱,连忙摆出迎战的架式。
正是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雷晓飞进来了。
第306章费力调解
听完了丹霞的叙述,雷晓飞知道这次的麻烦大了,互不相让的双方,都是不好惹的主。那年轻人虽然还不知道身份,但凭他那几个气势比高峰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武师,已推测到他的身世不凡。
雷晓飞忙飞快地转动脑筋,寻思着调解的方法。
这时,“二世祖”认出了雷晓飞,对他说道:“你不是上次那个‘文华阁’的什么监事吗?怎么还赖在穗城没走?为什么总在这酒楼见到你?”
雷晓飞当然不会跟“二世祖”交待底细啦,他敷衍地说道:“我还有个职位是丹巡察史的幕僚,正在穗城跟巡察史跑腿。这酒楼的老板高镖头是我的大哥,我刚从这里路过,听到了争吵声,就进来瞧瞧。”
雷晓飞此刻没有注意到,另一拨人中的那个年轻人,听到了雷晓飞说出的身份后,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亮。
“二世祖”倒没有理那么多,骄横地对雷晓飞说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表舅管着全国的商业,你知道其中的厉害了吧?既然你跟这里的老板熟,那你就应该识做啦。”
雷晓飞耐心地对“二世祖”说道:“按刚才这位妹子所说的情形,应该是这位客官先订房的,不如……”
“不行。”雷晓飞还没有说完,“二世祖”见他的话不是帮他,就一下打断了雷晓飞的话,蛮不讲理地说道:“没商量,我今天要定了这间房。”
雷晓飞的本意是让他把这雅间给了那年轻人,自己再把留下自用的雅间调剂给他,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二世祖”打断了。此刻,雷晓飞知道对“二世祖”这样的人,已经完全没有了调解的必要,像他这样跋扈嚣张的人,并不是在乎这间雅间,而是争那点虚荣的面子。
雷晓飞讨厌地猛皱了下眉,不亢不卑地对“二世祖”说道:“天下人,都说个理字,你这样哪行?除非那位客官让你,否则的话……”
雷晓飞已准备破釜沉舟,宁愿得罪“二世祖”,也不能想败坏酒楼的名声。如果此事处理不好的话,那传了出去后,就会让酒楼背上欺善怕恶的恶名。何况,雷晓飞本人也最看不过眼这种行径。
但他的话还是没说完就被“二世祖”打断了,“二世祖”趾高气扬地挑衅说道:“哪来的挡道狗,敢不给大爷让道,看本大爷不……”
这次轮到“二世祖”的话被人打断了,打断他的是一掌。对方那领头的武师,见“二世祖”口出恶言,哪还忍得住,一掌就朝“二世祖”招呼过去。
“二世祖”身边的那几个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看那一掌已降临到了主人的身上,几人只能眼睁睁地望着,没有丝毫动作。
雷晓飞此时站在那领头武师和“二世祖”之间。他虽然对“二世祖”讨厌之极,如果不是在“合作社”的范围内,雷晓飞还巴不得有人教训他一顿。但若是他在酒楼中被人打了,就会给“合作社”带来无尽的麻烦。所以,雷晓飞出手了。
雷晓飞全力运起太极功,用太极拳中的那招“揽雀尾”,套上那领头武师的掌,绕了一圈,往旁边一拖一带。只听“轰”的一声,那领头武师的掌劲,从“二世祖”的身边擦身而过,把旁边不远的一张大桌子,击得四分五裂。
瞬时,在场三方的所有人都呆了。
“二世祖”那方是被吓呆的,那张大桌子离发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