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梦蝶脸一红,忙收了口。是啊,刚坐下就向师傅发问到现在,害得师傅连东西也没吃上几口,真是不该。
谁知这边周梦蝶才住口,那边胡医师的问题又接连不断了。不过胡医师这个老狐狸比周才女狡猾多了,他没有像周才女一样连珠炮似发问,而是借和雷晓飞碰杯喝酒后才发问,这样还好些,起码雷晓飞有空吃菜喝酒。
胡医师这个老狐狸问问题的方式比周才女婉也圆滑多了,他先说些好话,擦擦雷晓飞的鞋,然后再提出一些刁钻的问题,让雷晓飞穷于应付。
“雷小哥,我们这里的人只吃鲩鱼和鲤鱼,今天吃的这两种鱼都是人们平时不吃的。我这么一把年纪,也都还没有吃过,想不到这鱼经过了你雷小哥的手,竟然变得如此美味。雷小哥,是不是什么鱼都能吃?”
雷晓飞想了想,回答道:“应该是大部分是能吃,有的鱼本身是有毒的,但只要你会做,也可以吃。比如河豚,如果把它的毒腺去掉,就可以做出鲜甜美味的菜。”
“雷小哥,为什么‘合作社’的塘里有这么大的鱼?”
雷晓飞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们‘合作社’刚开始建塘收鱼时,我让孙伯他们什么鱼都收,因为鳙鱼等鱼没人吃,所以收来时已很大,有的达两三斤重,再加上我们的塘鱼饲足料,有几十头猪和这么多住客栈的客人的排泄物,就把鱼催大了。”
此时,已是酒足饭饱的洪彪,也插言进来,加入了提问之列。他问道:“雷小哥,既然鱼都有这么大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每天捉一些鱼去卖了呢?”
“还未到时候,刚才捉鱼时,你也看见了,大的鱼并不是很多,还不够我们自己制作‘鱼丸’呢。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每天捉足够做‘鱼丸’的大鱼就好,其它的鱼还要养着。同时,我们还要不停地收各种的小鱼补充。”
胡医师见提问权被洪彪抢走,忙夺回来。他接着雷晓飞收鱼的话头,提出了相关的问题:“雷小哥,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收鱼时让孙伯什么鱼都收。啊,对了,鱼养多了,养杂了,对它的生长有没有影响?”
这个问题雷晓飞前世时曾专门问过了那养塘的亲戚,所以他马上就接答道:“有,是好的影响。各种鱼生长的水域都不同,有的长在浅水区,有的长在深水区,混养不但不影响它的生长,反而会形成一种立体交叉的生态,充分利用资源。而且鱼的食物也各异,比如草鱼要吃草,而草鱼的排泄物又可以成为其它鱼的食品,这样,就形成了一个食物链,有利于鱼的生长。”
“雷小哥,什么是立体交叉?”
“雷小哥,什么是食物链?”
……
因一时漏口,说出了当代没有的新名词,被胡医师和周才女“群而问之”,雷晓飞已额角见汗,直恨自己口不检点,幸好,这些知识还在他的认知范畴,不过是要花费多些唇舌而已。
但接下来,周才女的问题就让雷晓飞彻底败了,终于被打破了他那“不败金身”。
周才女的问题是:“雷小哥,看你一副斯文的样子,肯定不是养鱼的啦;见识过你的文采后,我相信你拿笔肯定比拿锅铲多,但你为什么能在说起鱼时头头是道,做起菜时又天下无双?”
雷晓飞被周才女问得哑口无言,是呀,自己确是没有养过鱼,也确是拿笔比拿锅铲多。但总不能告诉才女说:我是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有比你们先进几千年的经验,当然是百事通了。如果这样回答,不被看成怪物才怪呢,说不定还会被抓去研究呢。
幸好,胡医师帮他解了这个围。胡医师得意洋洋地对周才女说道:“所以嘛,我给雷小哥起了个外号叫‘天才雷小哥’,你说,如果不是天才,哪能知道这么多的东西?”
这顿饭,就在雷晓飞与胡医师和周才女的对答中结束。虽然胡医师和周才女的连番发问,让我们的雷小哥口干舌燥,但雷晓飞也不是没有收获,周才女那眼冒星星的崇拜,就足可以让我们的雷小哥沉醉上一番,YY上一番。
午饭后,胡医师睡他那雷打不动的午觉去了,周才女也去猪舍做观察记录了,客栈大厅中只剩下了雷晓飞和洪彪。
雷晓飞就把昨日林先生所对“果然好味”的厨师的担忧转告洪彪,并顺便向洪彪了解锅盖山山贼的情况,好做应付对策。
第156章防范未燃
锅盖山离“合作社”大约有五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处在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山区里面。
二十多年前,锅盖山附近的一条小村子遭遇了天灾,由于官府没有做好安抚,导致村民饥不裹腹,后来,二三十个年轻的村民一气之下就到锅盖山落草,这班人推举村里的刘金彪为大当家,干起没本钱的买卖来。
大当家刘金彪学过几年功夫,身手不错。当然,与有十几年功底的洪彪比,那不是同日而语。他为人豪爽,深得村里年轻人的喜爱。刘金彪当上大当家后,就定下了一些规矩,比如不能骚扰附近的居民;只求财,不害命;不劫穷人等等。
开始的那几年,锅盖山的山贼也按足规矩办事,对附近的居民不但不骚扰,有时有能力了还会给上他们一些帮助,所以,当时这班山贼被附近的居民称为义匪。
当初,洪彪也是冲着这股山贼的名声不错这点,才答应去当教头的。
在洪彪当教头两年后,刘金彪的师弟吴大宝带着一班人马前来投靠,豪爽的刘金彪没有二话就收留了。
吴大宝是混混出身,平日偷鸡摸狗惯了,他带来的人也是一路货色。这班人刚投靠时,还安稳了一阵,后来渐渐就露出了本性,干起打家劫舍的活来。
刘金彪规劝了师弟几次后,见没有效果,一怒之下就分了家。所以,现在锅盖山的两伙山贼,一路以大当家刘金彪为首,也是洪彪当过教头的那一路;一路以吴大宝为首。
大当家刘金彪的那一路山贼人数不多,只是在维持旧班底的基础上,收了一些生活困苦不能聊生的附近的村民,一共才五六十人左右,这路山贼还是执行旧规矩行事;而吴大宝的那一路,却是良莠不分,有人入伙就收,所以他们的发展很快,现在已有两百多人,他们这班山贼没什么规矩可言,除了造反以外,其它什么坏事都做齐了。
雷晓飞听了洪彪的介绍后,好奇地问道:“既然两班山贼的宗旨不同,又怎能和平共处于一座山中呢?”
洪彪告诉雷晓飞,锅盖山是一条连绵的山脉,因为这条山脉的最高峰像一个锅盖,所以就被称锅盖山。这条山脉可大着呢,两伙山贼隐入其中,不过是像飞鸟入林。
吴大宝那路山贼也曾想仗着人多势众,想吞并刘金彪的那伙山贼,但见刘金彪的那伙人不但很团结,而且这些人曾受过洪彪的教导,个个身手不错,两伙山贼小规模火拼了两次后,吴大宝见占不了便宜,就不敢轻举妄动了。而刘金彪则一是对师弟还不想赶尽杀绝,二是也力有不逮,所以也没有奈何吴大宝,于是,两伙山贼各自为政,互不往来。
雷晓飞又问道:“那官府为什么能容忍山贼,不把他们剿灭?”
洪彪说:“开始只有刘金彪这伙山贼时,因为他们没有做出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来,而且每次做没本钱的买卖时,都留有余地,所以官府就闭一只眼睁一只眼算了。后来,吴大宝那伙人做了几单大案,官府就出头剿了几次山,最大的一次是由番山墟的两千兵丁加上穗城派出的三千兵,联合封了一个月山,但因山高林密,效果不大。”
雷晓飞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么说,刘金彪这伙山贼是不会打我们主意,怕就怕吴大宝那伙。”
洪彪肯定地答道:“对。就算刘金彪被人出钱请来,我也有把握把他说服,但如果是吴大宝那伙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雷晓飞向洪彪了解吴大宝那伙山贼的装备和功夫。洪彪把自己所知详细地告诉了雷晓飞。其实,这些山贼是乌合之众,装备极差,除了自带兵器入伙的外,剩下的人都是削根木棍做武器。这伙山贼中,会武的人也不多,平时打劫都是哄抢而上,倚仗着人多势众而已。
洪彪的话并没有让雷晓飞放下一点儿心,反而让他的忧心更重,不讲章法才是最可怕的,这伙山贼已是连面子都不要了,如果真的来一百几十人的话,那“合作社”真的还不够他们抢。雷晓飞问洪彪有什么好办法对付山贼。洪彪这位憨大哥大咧咧地说道:“怕什么,兵来将挡,他们要敢到这里来撒野的话,我就大开杀界,反正杀贼不用偿命。”
雷晓飞没好气地问洪彪这位憨大哥:“你一个可以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