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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双涵:“你吱什么吱啊,我又不是狐狸精,听不懂你的狐狸语。”
小狐狸“吱吱吱”,表示抗议——太纸主人说了,涵涵就是狐狸精╭(╯^╰)╮
它摇着小脑袋,抱着尾巴在地上滚滚滚,咕噜咕噜的不知道在叫个什么,穆双涵扶额,她是傻了才会跟这小家伙当真!
开了房门,酒楼里果然没人了,许是掌柜的也怕武阳侯府的人来这里闹,就顺着骆昭翊给的台阶提前关门了。
穆双涵犯了难,酒楼正门都关了,她该怎么出去呢?
“穆小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穆双涵吓了一跳,转头一看,是个抱剑的冷峻男子,她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太子身边的护卫,陈沉。
“你怎么……”
“请穆小姐跟我走便是。”
陈沉带穆双涵转到了后门,只用剑鞘稍稍一碰,后门锁就开了,前面的巷子里还停着一辆马车,车夫见人出来,连忙跳了下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沉低声道:“殿下吩咐我带穆小姐出来,穆小姐不用害怕,我会暗中护送您安全归家为止。”
穆双涵心中又是一暖,微微闭了闭眼睛,喃喃道:“他想的真是周到……”
陈沉只是一丝不苟的执行骆昭翊的吩咐,其余的话并不多说。
穆双涵也不多问,转身上了马车,只留下一句话,“请转告殿下,双涵很想见他一面。”
陈沉点了点头,闪身就没了人影。
安全到家,徐婉沁竟然也在。
“涵表妹,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徐婉沁一见她就迎了出来。
“……我以为表姐先回了,就在街上逛了逛,没注意时候,”穆双涵笑了笑,说:“表姐,你怎么在这里?”
徐婉沁脸色微肃,“太白楼里出了大事,事出突然,我没找到你,想着或许你先回家了,可又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徐氏在一旁也道:“阿涵,你若再不回来,娘也要出门去寻你了!”
“让娘和表姐担心了,是双涵的不是,”穆双涵抿了抿唇,“下次不会了。”
薛建的事,穆双涵没说,不是她不信任母亲和表姐,而是太子已经为她担下这事,那么越少人知道越好,她也不想浪费他一番苦心。
徐婉沁看了她一眼,而后道:“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先回去了,进宫之事……你自己保重吧。”说着,她又向徐氏致礼告辞。
穆双涵见她离去,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又见母亲满面忧容,连忙转移话题,说起来别的事。
这边暂时平静了,武阳侯府却闹翻天了。
薛建被影卫送了回来,武阳侯夫人一看就晕了过去,大夫诊断后,对着武阳侯摇了摇头,废了,这武阳侯世子算是废了,“侯爷,您还年轻,或许可以再要个孩子……”
“滚!都给本侯滚出去!”他就这一根独苗,如今就生生被人废了,武阳侯攥着那把匕首,表情狰狞,“太子,你欺人太甚!”
“侯爷……”武阳侯夫人被人叫醒,连规矩都顾不得了,跌在地上抱着他的腿嚎啕大哭,“侯爷,我们就这一个儿子,你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啊!”
武阳侯怒火滔天,拽着她起来,“你亲自去一趟长公主府,本侯即刻进宫!”
说罢,武阳侯摔门就要走,忽然脚步一顿,又停下来了。
“侯爷?”
“不,现在去没用,”武阳侯眯了眯眼睛,气极道:“本侯要在明日早朝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道明太子恶行,到时候,看陛下如何还能袒护太子!”
现在,武阳侯要找的不是文帝,而是要联系那些反对太子的朝臣,还有……三皇子骆苍。
大景皇朝自立以来,也不是没有废过太子!
武阳侯森然的笑了,太子敢废他儿子,他就敢主张废太子!
薛建一直没醒,武阳侯并不知道真正废了薛建的人是穆双涵,是以把满腔怨恨都倾注在了骆昭翊身上,但事实上,他本来就是跟端敏长公主一样,是支持三皇子一脉的。
“老爷,太子贵为储君,咱们……”
“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储君又如何?”
武阳侯夫人点点头,顿时安心了,可惜他们只知儿子被人废了,却没想过薛建做了什么才会被废。
夕阳沉落,陈沉回到东宫复命,“殿下,穆小姐已安然回府。”并将穆双涵的话一并告知。
骆昭翊负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开得正好的桃花,闻言眉目微扬,压着冒泡泡的心跳,端着冷淡的语气说:“她安不安全跟孤有什么关系,今天不是才见过么,女人就是不能宠,都学会撒娇了!”
在家里的穆双涵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躺枪qaq
陈沉嘴角直抽——殿下你傲娇病又重了,再这样下去是追不到人的!
“武阳侯府有动静吗?”骆昭翊又问。
陈沉摇了摇头,骆昭翊嗤笑,“看来明日早朝有的闹了。”
“殿下,要不要先去见陛下道明情况?”陈沉提议道。
“那还有什么意思?何况……”骆昭翊伸手捏碎了一扇窗户,冷哼道:“孤倒要看看,他们能闹成什么样子!”
上好的香楠木碎了一地,陈沉淡定的想,没事,一个月总有那么几次的。
小太监德福捧着茶和甜点进来,瞄了一眼窗子,眼观鼻鼻观心,骆昭翊拿起茶抿了一口,满意了——这才是正常的味道。
陈沉瞥过去——多少糖?
德福笑容微僵,悄悄竖了个手势——四勺糖!殿下心情绝逼糟透了!这段时间谨言慎行低调做人!
陈沉面无表情状——收到。
翌日,天刚蒙蒙亮,钟鼓奏,百官入朝。
文帝高坐上首,除了太子可站于身侧,其余朝臣都在下方,齐齐行礼,纵然大景皇朝风气开放,尊卑却依然严格,像武阳侯心里再愤恨,依然不敢一上来就大呼小叫,正所谓,礼不可废。
“众卿平身。”文帝是一个仁君,平日里对臣子素来和蔼可亲,面上时常带笑。
正因如此,百官虽拥护敬畏,惧怕却少了很多。
“陛下,臣有事启奏!”张御史上前一步,肃然道:“臣要弹劾太子!”
朝臣面色各异,文帝眼中笑意淡去,“哦?”
“武阳侯对朝廷有功,遂先帝封其侯位,不惑之年膝下唯有一子,然太子却公然废武阳侯世子,使其再不能人道,断了武阳侯府血脉……此心狠手辣之举,实乃不贤不德,不仁不义!”
文帝皱眉,偏头看了看骆昭翊。
骆昭翊锦袍加身,头戴紫金玉冠,宽衣广袖,华贵莫可逼视,只见他神色淡淡,似是不屑,也不出声辩解,自是如常的矜贵傲慢。
“这事可是真的?”文帝看向武阳侯。
武阳侯连忙上前,捧出一把匕首,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回陛下,确是真的,这……这就是太子留下的凶器!”
不等文帝看清楚,骆昭翊忽然抬了抬下巴,冷笑道:“武阳侯,大景律例第九条,面圣不准携带凶器,你心里是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竟敢公然带刀上殿……”
武阳侯一抖,糟,光顾着指认太子,忘记这一茬了!
骆昭翊面带嘲讽,一字一顿道:“该,当,何,罪?”
文帝眼神陡然锐利起来,武阳侯还没指认太子,已经吓得扔了匕首,跪在了地上,冷汗涔涔而下。
☆、第22章 进宫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臣为子心切,一时忘形,这匕首乃是证物,绝非有意携刀上殿……”武阳侯连连磕头请罪。
骆昭翊又轻笑,朗声道:“天地君亲师,君在亲前,你为子忘君,可是不忠?做的什么侯爷臣子!”
武阳侯低着头龇牙咧嘴,面目狰狞——以前怎么不知道太子这么能说会道?
众臣默然——看来太子不是不能说,而是懒得理他们,他要掰起来能把人逼疯!
“好了,”文帝终于开口了,“把匕首呈上来。”
匕首被呈上来,文帝定睛一看,皱眉道:“昭翊,如果朕记得没错,这的确是你的。”
“是,而且还是父皇赠予儿臣的。”
“武阳侯世子也的确是你废的?”
“是,”骆昭翊顿了顿,缓缓道:“父皇,儿臣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就把人废了!”
文帝点头,“那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骆昭翊忽然轻哼一声,不乐意了,“有辱圣听,儿臣不想说!”
“陛下,依臣之见,太子分明是在找借口,”张御史又道:“就算武阳侯世子冲撞太子,可以惩戒,何必下手如此之狠?”
左相闻言,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