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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姓侯,叫侯严彬,不过这个名字对我来说依旧是陌生的。
说完名姓之后他也立刻开始跟我说起了那件发生在医院里的怪事,事情的起因是昏倒在溪口街的女青年。
溪口街是市内一条并不算宽的步行街,其中有一段路的坡度差不多有三十度,经常会有行人在那里摔伤,每年骨伤医院的救护车从溪口街斜坡路接回来的伤者绝不少于三十人,所以当那名女青年被接回医院的时候所有医生都没有觉得事情有什么古怪的,至于那女青年始终处于昏迷状态的原因,大家也只是猜测她摔得太重了。
可是在经过各种检查之后医生发现这女青年其实只是扭伤了脚踝,头部并没有受到严重的外伤,而就在院方考虑要不要为这名女青年转院的时候,她忽然醒过来了,怪事也就从这里开始。
她醒来之后就疯疯癫癫地要求报警,她说有两个男人在追杀她,是那两个人把她从斜坡路推下去的。在她被送过来的同时医院就已经联络了她的家人,所以在听到她说自己被追杀之后她的家人立刻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她向警察详细描述了那两个追杀她的男人的相貌,等警方的素描师根据她的描述画出来两名疑犯的画像后所有在场的医生都吃了一惊,因为素描本上画着的两个人正是郝时光、郝时明两兄弟!
第544章 来自地府的信
毫无疑问,女青年的指控是根本无法成立的,她在下午两点被送到医院,而从早晨8点开始郝时光、郝时明两兄弟就来到医院了,很难相信这两兄弟会在上班之前先去追杀一个女人,更别说这两个人追杀到一半因为上班快到时间就放弃了,然后将那女人丢在溪口街……
这实在太荒谬了!
警察并不相信女青年的话,她的家人也觉得她是不是因为摔倒而伤到了头部,医院方面也建议帮他转院去检查一下脑部情况,看看是不是真的撞伤了头部。
不过因为女青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了,所以转院的事只能放到明天,另外医生也建议今晚再住院观察一下她受伤的脚,虽然看起来好像只是扭伤,不过在进行检查的时候医生发现她的脚踝内部好像存在着某种异物,目前还无法判断这个异物是不是会对女青年的行走造成影响。
女青年的家人同意了院方的建议,可是女青年却无论如何不想留在医院里,她一直不停地嚷嚷着有人在监视她,有人想害她,可是在她所住的病房里除了她的家人和当班的医生之外并没有其他人。
最后她的家人实在觉得受不了了,就决定带她出院回家,等明天再自行去其他医院做检查。医院本来想劝阻的,可是那女青年确实闹得太凶了,她甚至还咬伤了几名医护人员,无奈之下医院只能让她出院。
那女青年走后的隔天上午有人得到了消息,昨天午夜就在溪口街的那段斜坡路上,有一辆出租车突然加速撞在了电线杆上,车里除了司机之外的一家三口人全都当场身亡,而这死掉的三人正是那女青年的一家。
这件事发生之后的第7天,郝时明郝时光两兄弟就经常收到一封不明来路的信件,信里什么内容都没有,不过放着一段时间不管的话信纸上就会出现一个血红色的手印!
兄弟俩把信烧掉了,可是过了一天又有一封同样的没有内容的空白信件送到医院来,也是邮给这两兄弟的,而且信放到晚上之后信纸上又会出现血手印。
在一连烧掉了七封信并接到了第八封信的时候,两兄弟有点受不了了,他们报了警想让警察帮忙查出这些恶作剧信件的由来。可是警察的介入并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他们没办法找出寄信人,更没能从信上找出任何线索,而只要兄弟俩把信烧了就立刻会有下一封信送过来。
无奈之下两兄弟只能留着那封信,而且他俩并不想把那封信带回家,于是就放在了他们工作的核磁共振室里,而从那之后医院里就有了一些诡异的传闻,值夜班的医生经常听到核磁共振室里传来一个女人微弱的呼救声,有胆大的人推开门看过,但屋里根本找不见半个人。
有人建议过让两兄弟找高人来给破一破,但这哥俩非常固执地不愿意找人来,最后还是医院里一些相信这些东西的老医生偷偷找了个师傅在晚上过来给瞧了一下。
过来的师傅说那信是从阴曹地府里寄过来的,说是九泉之下有鬼含冤,他留了一张符纸贴在了那封信的后面,说是可以把九泉下的鬼魂给镇住,而从那之后好像医院里就没人在核磁共振室里听到过奇怪的声音了。
因为兄弟俩把信压在了办公桌抽屉的最下面,他俩也不打算去碰它,所以有相当长时间两兄弟根本不知道信上贴着东西。
不过就在一个星期之前,这兄弟俩整理办公室的时候发现那封怪异信件的背后贴着一张符,他俩想把符弄掉,可是因为粘了太长时间那张符已经和信完全贴合在一起揭不下来了。
兄弟俩对这事非常不爽,最近这一个星期他俩也一直在医院里打听到底是谁给信上贴了那张怪符,他们还打算把信再烧掉,不过最后他俩并没有这么做,但到底是谁劝住了这两个人就没有人知道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到这里就全讲完了,侯严彬随后便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我,好像是在等我对他说的这件事进行一下评价。
我确实有很多想法,但更多的是关于习麟的,他这几天查的都是些什么?
有一个女人声称郝家两兄弟曾经追杀过她,在她出院后的当天晚上她就死在了摔伤的那条斜坡路上,之后两兄弟频繁收到“地府的来信”,这又有血手印又有女人求救的,线索简直多到爆炸了……
是习麟的调查更多依赖恶鬼而没有到医院里找人问问吗?
就算习麟没去问,那徘徊在医院附近的鬼魂难道不知道有个女鬼在给郝家两兄弟送诡异的信吗?
这事怎么想怎么不合理!
“你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事啊?正巧你要找的人也姓郝,该不会这里面有什么关联吧?”侯严彬向我问道,他的话也打断了我的思路。
“那个女的她是什么时候出的事?几个月之前吗?”我没有回答侯严彬的问题,而是按照我自己的思路询问道。
“不止了!”侯严彬摇头想了下,然后道:“差不多有一年半了吧。”
“那张符是什么时候贴在信上的?”我又问。
“就在出事之后两个月,再后来就一直太平到现在,要不是那两兄弟突然收拾办公室我都快把这事给忘了,正好你还过来……”
我连忙冲他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说了,接着我便提出要求道:“我这次过来还真就是想见见那两兄弟的,你跟他俩关系咋样?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
“这个可以!”侯严彬果断答应道。
从他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我俩顺着走廊直接来到了核磁共振室,根据侯严彬所说,他和郝家两兄弟因为办公室在同一层所以关系还是非常好的,他觉得有他出面做这个中间人,这两兄弟应该能愿意跟我多说几句话。
到了核磁共振室,我也顺利见到这两兄弟。
两个人大概30岁出头,相貌完全是一样的,就连发型什么的都保持着绝对的一致!不过想要区分开两兄弟还是比较容易的,因为这两个人的身高并不相同,站在右边的明显比左边的高大概两、三厘米左右。
但如果抛开身高不谈,恐怕没有谁能真正分清谁是郝时光、谁是郝时明。
侯严彬在帮我做介绍的时候也证实了我的判断,他告诉我高个的是弟弟郝时明,矮一点的是哥哥郝时光,在介绍过兄弟俩之后他也把我的情况跟这哥俩进行了简单的说明。
当两兄弟听说我是阴阳先生之后他们立刻快速地皱了下眉,又紧了紧鼻子,不过这个表情变化来的快去的也快,随后两个人又继续保持着适度的微笑,估计是碍于面子而不想将他俩的不爽完全表现出来。
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如果可以得到两兄弟的配合那是再好不过的,所以在侯严彬将情况变得更加尴尬之前我便抢着开口对两兄弟说道:“其实严格来说我更相信科学,我之所以会做阴阳师也是希望更了解这一行,然后帮助那些请了所谓的阴阳师最后被骗了钱的人讨回公道。”
我撒了个破绽百出的谎,不过这两兄弟貌似很吃我这一套,他俩并没有再露出厌恶的神情,反而很好奇地问我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理所应当地回应道,之后便讲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