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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自称道祖之后,将道祖奉为太上玄元皇帝,并以道教为国教。玄灯之说,也许是他有意的留下自己的身份,告诉后人他本是李唐皇族。
按照这个思路重新理解的话,这个僧人不说自己罪恶,却说自己十恶。古代十恶之罪中最有名的就是,一谋反;二,大逆;三,谋叛;四;恶逆;五,大不敬……这似乎是说他是李唐皇族,曾经参与谋反,后面的沉沦性海,苦觅玄灯,是说他失败之后到处逃亡寻求庇护。
如此说来,后面的,“惟求佛祖垂护,明月当空,尽除心魔,酷戒灭障,早证菩提”几句话,就不是一个修行人的清静之言了,而是对武则天充满了仇恨的诅咒。这个僧人遁入佛门,根本不是为了修佛,而是为了逃生,为了复仇,因而这血中才带着这么大的怨气。这经书既然是玉莲禅社的宝物,看来玉莲禅社守护的根本不是什么禅宗终极之秘,直觉告诉我,这秘密的关键就在这位唐朝的王族僧人身上。
合上经书,闭目沉思,难不成那位青莲尊者就是抄经的人?那天他失败之后,说的最后两句话是,“缘起缘灭随自在,白衣秀士彼岸花……”彼岸花原名曼珠沙华,是佛家吉兆四华之一,据说能见花除恶。这曼珠沙华最有名的出处,恰恰就是这部《妙法莲华经》。
这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吧!”
思思开门进来,手里端了一杯茶,给我放在桌案上。
“思思,你看这佛珠和经书,能看出什么?”
她静心凝视片刻,“是那个和尚!”
果然是如此,我会心一笑,走到她身边拉她一起坐下,“这经书是用血为墨抄录而成,血气中含着很重的怨气,可那佛珠上却只有灵气,没有丝毫的阴翳。我怀疑那和尚根本未曾带过这佛珠,两者似乎有点对立。”
“为什么不用法术看一下?”
“什么都用法术就没意思了,再说这个事情不值得用法术。”我顿了顿,“这两个物件应该都是玉莲禅社的,早晚要还给他们,其中的秘密咱们知道的多了不好,知道的越多,别人对你的要求就更多,明白么?”
思思低下头,“是我没用,帮不了你,如果我会你那种法术,就不用你费心了。”
“我让你来书房,不是为了让你学法术,用法术,就是想让你陪陪我,和我说说话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我握住她的手,心里一阵踏实。
思思一笑,点点头,“那里面的秘密,你已经知道了。”
我摇头,“只是一部分,还有些地方不清楚,不过不重要。等李老师醒了,谭述也来了,他们或许会告诉我们。思思,我就是在想,仇恨的力量真是太大了,像这经书上的血字,已经一千多年了,怨气竟然还这么强烈。”
她听不太懂,不解的看着我。
我沉默片刻,一看她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好啦,扯远了,你用阵法把它们封起来,然后一起去洗漱,今天早点休息。”
两天后,李玄婷醒了,我带着思思一大早赶到了酒店里。
“李老师,感觉怎么样?”我问。
李玄婷神色疲惫,“小七爷啊,没事,可能是前段时间练功有点过度,所以身体虚弱了,才被那……”
“拜托!”许墨无奈,“你的命都是哥哥救回来的,何必这么虚荣?你说实话不好吗?”
李玄婷一阵尴尬,“呃……这……”
“李老师,现在时间很紧迫,谭述已经来北京了,所以有几个问题希望您清楚的回答我,好不好?”
一听谭述的名字,李玄婷眼神一下子复杂起来,又是惊喜又是怒,“他在哪里?还有脸来找我?”
“妈妈,你别问那么多,养身体要紧,哥哥问你什么你回答就是了,不要那么罗嗦!”
我等李玄婷神色平和了些,然后开始发问,“李老师,你记得谭述带你参加的是什么重要会议?那佛珠和经书是谁给你的?”
李玄婷回忆了一下,“是这样子的小七爷,他是一个禅社的长老,那天找我,说他们禅社要开一个重要会议,需要请一位高人到场,他觉得我非常合适。”
许墨苦笑着摇摇头。
李玄婷看了女儿一眼,“那我就跟他去了,到了那里,发现开会就几个人。他们拿出那本经书和那佛珠,说这两样宝物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从北宋到现在一直没有解开过。谭述说请我帮忙,说他十分看好我的能力。”
“那你就答应了?”许墨无语了。
李玄婷点点头,“我哪里想到会这么危险,他说很简单,就是让我戴上佛珠,然后念这个经文。说这经文和其它的《法华经》不同,里面有一部分别人看不懂,必须是极有灵性的人才可意会。他们请我试一下,让我看懂之后再讲给他们听。那我就想,不就是读经吗,我又不是没读过,反正解释不了的话大不了直说就是了,于是我就答应了。”
“后来呢?”
“谁知我一念那经文,突然从外面来了一个年轻的和尚,他彬彬有礼,温文尔雅,坐在对面说跟我请教一下佛法。我当时意识就开始模糊了,然后就和他谈了起来……之后越来越累,无法自拔,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点点头,带佛珠,念经书,然后和尚出现,这挺有意思。这时电话响了,我冲许墨和李玄婷示意,来到客厅接电话。
“曾爷,谭述那老小子来啦!”
第二十五章明哲保身(1)
“刚来还是走了?”我问。
“在这坐了一会了,咱说您不在,老小子不信,非要在这喝茶等您!”
我一笑,“那就让他等吧,等到天黑自然走了。今晚没别的事,你给我安排个夜场,找两个美女作陪。”
老驴一愣,“啊?……好咧!等您这话等的好苦啊,嘿嘿,放心吧,那您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甭管了,十一点之前我肯定到!”
挂了电话,我想了想,回到李玄婷的房间坐下。
“哥哥,谭述来了?”许墨问。
我点点头,看看李玄婷,“李老师,你是否和谭述提过我?”
李玄婷有点尴尬,“这个嘛……简单提过……”
“怎么说的?”
“没多说什么……就说北京的小七爷和我是非常好的朋友……简单的提了一下我们一起参加会议的事情……”她明显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你还是直说吧,哥哥不了解你,难道你什么样子我还不明白?”许墨不耐烦。
我制止住许墨,“别这么说,李老师刚刚醒过来,给她点时间。”
李玄婷低下头,“好啦,你干嘛那么不耐烦,我说就是了。一次我和他说来北京开会,和一些圈子里的高手都是朋友,他就问我都有谁。那阵小七爷名头最大,我就说和小七爷是很好的朋友,经常互相切磋……彼此……都很佩服……”
我和许墨都笑了,不同的是许墨是无奈的笑。
“李老师,你消耗大了些,需要静养,其他的事情不要想了。等你身体休养好了再回广东,我有点事先走,改天再来看你。”我看看思思,“你留在这里照顾许墨和李老师,尤其注意外面的阵法,这几天如果发现异常,及时处理,不能大意。”
思思点点头,“嗯!”
许墨看看我,“哥哥,还是让思思跟着你办事好些,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你的任务就是给李老师以内气疗伤,如果再兼顾着外面的五行玄关阵,怕你的身体吃不消。思思办事很稳妥,她在这里,我也能放心。”
晚上十点半,我来到了老驴的茶馆。
“您掐的真准,那谭述刚走一会儿。”老驴说,“这家伙还真有定力,生生在这坐了一天。”
“且有定力呢。”我一笑,“他不仅仅是个风水师,还是玉莲禅社的长老,肯定这坐禅功夫不一般的。今天辛苦你了,晚上咱们好好玩玩,那个事儿你安排好了么?”
“还用您说么?就等您过来咱们一起去了。咱给您找了两个小美妞,都是朋友,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缠着让咱安排机会呢。”
“哦,是做什么的?”
“一个是模特,另一个是小白领,都是不错的丫头,您放心,咱都没碰过,都是酒友!”
“你这话说的。”我看看他,“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您呢美女见得多了,要说漂亮这俩丫头肯定比不上果果,不过一个是小妖精,一个是小文青,给您换换口味也好。她们喜欢您这样的,咱可说好了,今天晚上您可像一定不能掉链子,放开点!”
我笑了笑,“我怕放开了会吓着你!”
老驴所言不虚,果然是一个小妖精,一个小文青,妖的魅惑,文的醉人。妖精名叫小曼,估计不是真名,自称是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