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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子,这下你满意了吧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白翼君指着太清子大喝。
“请白翼君把山神送出来吧,老道也不愿打扰了你的春宵。”
“哼”片刻后,几个小妖把山神从妖洞中推搡了出来,山神直朝太清子竖大拇指。
回去路上,山神就说,还是你太清子高明啊,老夫还以为你们又要大战三百回合了呢,这大鹏妖今夕不同往日,我担心你吃亏,可又不敢贸然出来帮你。
太清子摆手说:“绝非是老道我高明,实则是白翼君这个新婚的娘子厉害。”
“那个女人刚才我也看见了她进洞了,她身上的气息很古怪,见我后只是欠身行礼,并没有多言,我也看不出她是个什么东西来。”山神说。
“这大鹏鸟已得妖龙修为,你我合力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想来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他降服看来咱们盛京城又要不得安宁了,还是早些回去与龙毓商议一下吧。”二人下山。
破道观中,龙毓把父亲尸体的头颅和尸身缝在一起,三叩九拜。那年头不像现在,死刑犯枪决或者安乐死,死刑分很多种,总在电视上看着,皇帝赐七尺白绫那都是好死法,最起码能留具全尸,其实也就是绞刑。像戈尔泰砍头刑比较多见,身首异处分离,这是叫你死无全尸,不过最起码就脑袋和身子,要逢也好逢。
更残忍的酷刑说出来都叫人胆寒。车裂,清朝早期常用的,五匹马,分别拴在人的四肢和脑袋
上,行刑时五匹马同时朝不同方向奔跑,把活人就这么给生撕了还有千刀万剐,资质老的侩子手都有这门绝活,手底下一共十八把大大小小的锋利刀具,行刑官扔下令牌后就开始割,从大刀换小刀,不停地在人身上割。
咱既然说到这儿了,就多花点墨水,愿意看的同学继续,不愿意看的您大可以略过。
诸位也许说了,千刀万剐那不就是费时间吗这么大个人,咋地还不划一千刀,剖一万块出来其实不然,这里边学问大了。具史书记载,明末清初,偌大的中国,会这千刀万剐之刑的侩子手都不出三人。
咋就那么难侩子手用各色的刀具在囚犯身上划,这个过程中,无论是千刀还是万剐之刑,都不许中间行刑过程里死人,囚徒必须忍受千刀万剐的痛苦,最后呢,比如划到999刀的时候,让监刑官下来瞅瞅。这时候犯人浑身都不成样子了,眼珠子都给划瞎了,舌头也割开了,咋能确保犯人是活的监刑官端着碗辣椒水,往犯人伤口上一泼,您想啊,那多疼啊,犯人要是活着准保浑身抽搐痛苦难忍。
监刑官点头,说可以了,最后侩子手再换鬼头刀,一刀下去砍了犯人脑袋。倘若行刑过程中犯人死了,那侩子手就要跟他同罪处罚了,所以呀,当初会这门手艺的侩子手不多,而且几乎都带着刑部的官品呢。一般这种老侩子手可能一年两年都不出来行刑,他们手底下都是七八个徒弟,普通砍头的活全都得是徒弟代劳。
只有碰上千刀万剐这种极刑的时候师傅才会出面,当然,这么难的手艺老侩子手赚的钱自然也是不少的。
再比如说普通的砍头,那也有讲究。诸位可别以为像现在似的,一枪打死拉倒没那么简单。
一般死刑囚犯家属,都得求爷爷告奶奶的提前找好了关系,托人给行刑当日的侩子手塞银子。也许您问了,都要砍头了塞银子还能给你放了吗这跟放不放没关系了。
行行有行行的规矩,你可以说它黑暗,但这也是千百年来咱们中国的一种文化了。甭管死囚以前多风光,哪怕你是朝中一品大院,落到这份田地,你的生死就只掌握在小小侩子手手中了。
侩子手手艺好快决定了死囚犯临死前受不受罪,倘若你碰上故意黑你的,侩子手轻飘飘下去一刀,把你脖子看出来一刀大口子,可还没砍断气管,人活受罪不说,一会儿还得再补上一刀。人家要是再坏点,咔嚓咔嚓咔嚓连续剁你七八刀,不是砍脑袋上了,就是戳你肚子上了,把你捅成个血葫芦还是不死,那得多受罪
所以呀,囚犯家属都托关系,塞银子,让侩子手下手麻利点,一刀下去尸首分离也免得亲人受罪。
这里边还有一层关系,有时候你不递银子,那边监刑官看的又严,侩子手不好明着使坏,那咋办呢故意今天换一把钝刀砍头,劲儿用的不小,脑袋也砍下去了,人也死了。
第67章报父仇
可你再看,人头和脖子相连接的位置已经血肉模糊了,您想啊,钝刀完全是靠蛮力砍,切口能齐吗
谁家还不求个全尸了
以前罪犯处斩,怎么说来着“秋后菜市口问斩”
为啥要在菜市口那地儿人多,是要警示老百姓以后别触犯王法,要不然就得落得跟他一样的下场。以前北京菜市场口这个位置,买菜的不知道有多少,可官府行刑台附近却有许多家裁缝店。这裁缝店可不是做衣服的,当然,里边的裁缝手艺不错,你要是肯花钱,他也给你做衣服,不过人家做好的手艺不是做衣服,而是逢尸。
死囚犯行刑前,家属就已经找好了裁缝,行刑完毕后,裁缝就会把他们的身体和头颅用针线缝合在一起。不管是犯了什么罪的,除非是乱臣贼党,皇帝下旨说不许有人给他收尸,否则都不会有人阻止。您想,如果侩子手行刑不麻利,或者刀子太钝,一刀下去把切口不整齐,再好的裁缝也没法逢。所以才会滋生了这不良之风。
书归正传,海兰查捧着父亲腐烂不成样子的头颅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针线已经准备好,可却怎么也下不去手,那毕竟是自己亲爹呀
“梓晨我”海兰查擦着眼泪最终还是把针线交给了蓝梓晨。
“啊你让我动手我我也不敢呀”人家如花似玉个小姑娘,让人家手捧着人头一针一线把血肉模糊的尸体缝上这不是太残忍了吗
“求你了,梓晨只有你能帮我他是我父亲,我真的下不去手啊”海兰查跪了下来,这还是蓝梓晨第一次见这个高傲的道士如此。在他眼里,海兰查成熟稳重,冷若冰霜。
“好好好,你别跪我呀真是的,我帮你就是了,快起来”蓝梓晨洗干净手,半咬着嘴唇,眯着眼睛一针针缝合着恶臭的尸体。
海兰查跪在阿玛尸体前看着蓝梓晨,那一刻,竟仿佛回到了童年,好似看到了自己贤惠的额娘用灵巧双手中的一针一线为他缝制信念的衣衫她很美,从没有这么美过
一日后,海兰查亲自为父亲在东城外的山岭中找到了块风水宝地,把父亲的尸体埋了下去,但却没敢立碑。虽然戈尔泰是个死囚,但下葬的风风光光。太清宫的几十个道士为他父亲念道经七天七夜超度,就连太清真人也亲自来给看望。
“龙毓呀,死者不能复生,节哀吧戈尔泰贝勒这一辈子能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儿子也值了,别哭以后你的日子还长着呢。”他安慰着海兰查说。
从今日起,尸首缝合在一起入土为安,这才算是戈尔泰贝勒真正的忌日。道士们足足诵经七天七夜,待他们走后,黑风山的山神来了,老山神评审双臂,唤醒大地中的力量,让这坟头四周升起一道道石墙,让坟后生长出一片桃树林。
“龙毓替父亲谢过二位相送最后一程了”海兰查给他们俩磕了三个响头。
“龙毓呀,你以后有何打算啊”太清
真人又问。
海兰查恶狠狠说,我现在先要回苏州拜谢师恩,与师傅道明原委,然后就去京城找多尔衮报仇雪恨我去了就没想活着回来,定要用毕生所学与多尔衮同归于尽
“哎这又何必呢实不相瞒,多尔衮大限将至,你这番与他较劲得不偿失,天意使然你龙毓真人身肩大业,你没那么容易死”
“什么多尔衮大限将至”海兰查大喜过望,这么多年来今日听到这句话是最开心的。
“相信他现在已经离苏州府不远了,你师父前番曾算出,多尔衮恶疾缠身,这几日会连夜兼程赶往苏州府求他赐仙药”老山神对他说道。
“哼哼好你个多尔衮,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进来那就休怪我海兰查不客气了”他双手抱拳辞别二人:“真人,山神老爷,大恩不言谢,咱们后会有期”说罢,他翻身上马,马儿朝着南方驰骋而去。
“兰查兰查你等等我呀二位,告辞”蓝梓晨默念口诀,脚尖点地施展绝世轻功燕飞朝阳追了上去。
二人走后,两个老人站在山中望着他们的背影远去也是连连摇头。
“太清子,你说龙毓此去会不会闯祸呀”
“应该不会吧估计八成是赶不上了,命里注定他们师徒二人无缘见最后一面。多尔衮也绝非死在海兰查手中。”太清子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