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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那你抓个鬼来给我看看呗。”
我很无语的看着马冬冬,他却很得意,似乎觉得拆穿我很有趣,突然一拍脑袋对我道:“对了,我忘记了,你是法师,没有法器怎么抓个鬼给我看看?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道具去。”
推开椅子转身离开,过了三五分钟,手里拿着我的符袋回来,把符袋仍在桌子上,对我道:“为了证明你是法师,现在抓只鬼给我看看吧。”
在马冬冬的印象和感觉里,法师抓只鬼,就跟吐口吐沫那么简单,却不知道,鬼不是无缘无故就出现的,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去抓,抓恶鬼说的过去,普通的孤魂野鬼,人畜无害的,凭什么就抓人家?
警局本就是阳气充足的地方,鬼都不往这边靠,又是这么个小屋子,我上哪给他抓去?可要不给他证明一下,就说明我不是法师,我只是一个骗子,一个骗子,有什么事干不出来?马冬冬就可以间接推断我们哄骗郭佑是法师,设计让他上套,然后谋取他的钱财,事实也证明,我们的确收了他十万块钱。
满满的都是套路啊,不过,真的就没有办法证明我是法师了吗?我接过符袋,打开,里面都是我画的黄符,接触到这些黄符,哥们就感觉不慌张了,它们是我用精气神画出来的,每一张我都熟悉,像是老朋友,更是我手中的武器,有了这些黄符,我就心安。
我突然信心大涨,对马冬冬道:“马警官,证明我是法师,不一定非要抓只鬼给你看看,听说过定身咒吗?”
马冬冬非常严肃道:“听说过,还有穿墙术,对了,那是崂山道士会的技能吧?我小时候看过那个动画片。”
赤果果的嘲讽,既然如此,哥们也就没啥客气的了,对他道:“我现在给你施法,我不碰你,你让我站起来就行,我如果定不住你,我是骗子,如果定住了你,就不用解释太多了吧?”
“好啊,那我就站在这,不动让你施法,看看你的本事。”马冬冬毫不在意,哥们无奈的摇摇头,既然他舍得死,我也没啥舍不得埋的,从符袋中取出一张定身符,站起来,轻声念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定身祖师来降临,铁牛祖师来降临,铜牛祖师来降临。定你头,定你腰,定你腿。前不动,后不动,左不动,右不动。说不动,就不动,抬不起手,扭不……”
手中黄符朝着满脸嘲讽的马冬冬轻轻一甩,黄符疾射出去,啪!的贴在他身上,马冬冬脸上的笑容还在,想要抬头,却发现动弹不得,我看见他眼中露出了惊骇的目光,脸憋得通红,内里用劲,却还是无法动弹半点。
我叹了口气,对马冬冬道:“马警官,挣扎是没有用的,现在你相信我是法师了吗?”
第一百九十一章鬼蛊
马冬冬相信了我是法师,事实上他也不得不相信,用一张黄纸就能把他定住,任凭几个人都拽不动半点,最后还得求我解咒,他还有什么是不相信的?
其实他相信不相信我们都会被放出来,毕竟有那么多证据可以证明我们不是凶手,可他相信的后果却是,要我们配合他查出这件事的幕后主谋,在征得我的同意后,住进了杨疯子走后腾出来的西厢房。
我以为马冬冬的要求,是放我们出来的附加条件,见到慕容春后才知道,慕容春给一个很高级的人物打了电话,我们才能如此痛快的被放出来,也就是说,我们被放出来跟马冬冬没有任何关系,而他却轻松征得了我的同意,打入了我们内部,并要求我们帮助他把案子破了。
套路太深了,哥们竟然没看出来,知道了整件事前因后果,不由得感叹哥们还是太单纯了,这是个危险的世界,每个人都他妈是老狐狸,稍不注意就着了道,事情已经这样了,那就带着马冬冬警官玩吧,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起码再出事,他可以替我们证明。
回到家,天早就亮了,郭佑的死压在我们每个人心头都是沉甸甸的,谁也没心思废话,沉默着各回各家,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想郭佑死的事,鬼钱果然不是那么容易挣的,我已经牵扯进来,想脱身是不可能的了,问题是,线索全断,我该怎么找到那位红海棠?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沉沉睡了过去,第二天一大早起床,我出门上厕所,推开门,就见马冬冬在院子里洗漱,见我起来,笑着打了个招呼道:“薛法师,早啊。”
我翻了个白眼,暗骂了句早你大爷,没搭理他,干脆回屋端起脸盘洗漱,洗漱完给寇真发了个微信,让他找上慕容春和铃铛来我这商量,也没吃早餐,坐在院子里打坐,马冬冬倒是识趣,也不打扰我,陪着我一起不吃早餐,就在一边好奇的看着,比那个死了五百年的女吊死鬼还烦人呢。
打坐打到日上三竿,寇真和慕容春铃铛来了,马冬冬挺热情的打招呼,却是谁也不爱搭理他,大家都知道丫的摆了我们一道,我们几个聚集在院子里,哥们用大茶壶泡了壶茶,就在院子里想办法。
“慕容春,从红海棠的手法上你看出什么来没有?”
慕容春见多识广,当然要先问问她,慕容春端起茶盏,相当优雅的抿了一口,淡淡道:“蛊!”
蛊,这种东西,早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了,在小说和影视剧的传播下传的神乎其神,其实就是一种巫术,甚至说直白点,就是培育变种的虫子,跟转基因似的,对于蛊术,我多少也知道点,一般的蛊并不多可怕,据说最厉害的蛊叫金蚕蛊。
金蚕蛊养出来,老牛叉了,金蚕是一种无形的东西,它能替人做事,譬如你要插秧,你先插一根给它看,它便把整亩的秧插好。相当勤快,养金蚕的人屋子是很干净的,你一进家门,用脚在门槛上一踢,回头看见门槛上的沙土忽然没有了,你便可知道这家养着金蚕蛊。据当地的传说,金蚕蛊喜吃人,若干年定要吃一个人。
年终岁暮时,主人须和金蚕蛊算账,若有盈余便须买人给它吃,因此算账时,打破一个碗要说打破20个,对它说无息亏本,明年再买人饲它。而南靖人的说法,则与此大同小异,他们把养金蚕说成养挑生,金蚕蛊一般放在尿缸边或没人到的地方,不要让人知道,否则便要败露,招致杀身之祸。金蚕能变形,有时形如一条蛇,或是一只蛙,或是一个屋上地下到处跳走的穿红裤的一尺来高的小孩。
传的挺邪乎,神乎其神的,但直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遇见过蛊,更没有跟养蛊的人较量过,要真是蛊我倒没有多害怕,毕竟金蚕蛊是传说中的东西,现在不一定有人养的出来,就算养的出来,哥们一身道法也不是白练的,符箓之术对付蛊虫还是有作用的。
我沉吟了下,问慕容春:“你是说,人偶里并不是恶鬼,而是蛊虫?人形的蛊虫?”
慕容春摇头道:“不,人偶里的是鬼,不过人偶里的鬼恐怕也不知道它们其实只是工具,培养蛊的工具,以为能够占据别人的身躯存活下去,却不知道它们只是材料而已。”
慕容春整的挺高深,我都有点忍不住想让她别装比,整点我们能听懂的,但我忍住了没说,因为有人会说,果然,寇真听慕容春说完,皱着眉头道:“慕容春,知道你见识多,能不能别装?你整点我们能听懂的啊,你说的这些我都听得迷迷糊糊的,你让马警官怎么办?他一个嘛都不懂的傻壮白,还不得着急死?”
卧槽,寇真太有才了,说慕容春的同时还把马冬冬捎带上了,哥们都想给他点个赞了,慕容春听完寇真埋怨,仍是一副淡然模样,又端起茶盏来小抿了一口,轻轻放下,道:“郭佑炒股能成功,完全取决于他体内的恶鬼,要是我猜的不错,他体内的那个鬼生前一定是个炒股,或是金融高手,不知道何种原因惨死,被红海棠所收,也必然答应给他找个替身,让他代替别人活下去。”
“你们也知道,孤魂野鬼是很可怜的,尤其是冤死和枉死的,投不了胎,转不了世,贪恋活着的时候,执念让他们留恋人间,重活一回对于他们就像是毒品,是没法抗拒的,红海棠的有这个本事,所以她才会开那个小店,钱挣到了,也替鬼办了事,至于想转运的人,付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这就是代价。”“不对吧,安雅儿也是请了人偶的,她为的可不是钱,而是成为明星,她体内的野鬼,有什么本事能让她快速蹿红?”
慕容春给出的答案,让我有太多的疑惑,她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找一个死了个演员,并不多难,电影诞生到现在一百多年了,演戏的人无数,因人红是非多死了的演员也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