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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之后,林寒单独将任盈盈拉到一边交流,非烟丫头照例是趴在角落里偷窥,也不知她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坏习惯。
偷窥之后,非烟立即向阿离报告林寒、任盈盈两人的动向。当说到任盈盈又是羞怯得脸红、又是恼怒得跺脚的时候,阿离也是心里痒痒的,正式加入了趴墙角的行列。
可惜,林寒、任盈盈两个人的交流已经完成。最后由林寒在前、任盈盈在后,出了房间。在任盈盈绯红的耳根下,林寒阴谋得逞般地笑着:“疗毒的时间改为晚上!”
听着林寒的话,任盈盈连忙回房休息,她是恨不得扎出一个长得与林寒一模一样的草人,然后来个千刀万剐。
在任盈盈离开之后,非烟拼命地追在林寒身后,要他交待都说了些什么,可是林寒抵死不从,绝不妥协,叫人好生气恼。
唯有绿竹翁若有所思地望着林寒的背影,脸上露出笑容,像是想到了一些不健康的东西。老而不死谓之贼!
整个下午,任盈盈都不曾出得房门。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众人用了些饭食,林寒才捣鼓出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将它搬进了厨房之中。之后又抱进许多的柴禾,将厨房里的大水缸装满水。
阿离蹙着眉头望着林寒忙进忙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挑那么多水做什么?”
“烧热水啊!”林寒回答道。
“那些柴禾呢?是不是多了一些?”阿离恼怒地问道。
林寒心惊胆战地回答道:“不多,要烧好多水!”
“嗯!”阿离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扫了木桶一眼,寒声道:“木桶够大的哈,坐两个人都绰绰有余吧?”
“呃,这个……还真就没注意!”林寒低下头,下巴就差搁在胸口了。
望着林寒的样子,阿离是又好气又好笑,告诫一声‘不该做的别做’就转身走开了。
呼……
林寒长嘘口气,只觉得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啪……
林寒吓得一跳,扭头望去,正见到非烟嬉笑的脸。
“不该做的别做啊,否则,你死定了!”非烟板着脸,学着阿离的口气说着,说完‘扑哧’一声,扭头就跑。
“我真没想过要做些什么啊!”林寒哀嚎一声,“水太多是因为木桶足够大,木桶大是因为要装好多的水,水太多才需要好多的柴禾。”
啪……
一巴掌盖在脸上,谁信啊!
悻悻地回到厨房中,将木桶放到最中央,将炒菜的大铁锅取出,换上烧水专用的大铁锅,洗涮干净,直到不沾丁点油渍、污垢,林寒才算罢休。
添水、放药、生火,半个时辰之后,铁锅中水汽四溢,汩汩地冒着气泡,水开了。
将充满药香的开水舀进木桶中,放入凉水,勾兑好水温。
做好准备工作,林寒出了厨房,径直走到任盈盈休息的房间,轻声道:“都准备好了!”
任盈盈全身一颤,不相信地望着林寒,问道:“真的需要这样才能疗毒吗?你没有骗我?”
当然是骗你的!
林寒连连摇头:“‘三尸脑神丹’的毒性,你是知晓的,我的冰火真气虽然能克制它,但是必须要以热水和药物来抑制尸虫的活性,使得他们不能提前发作流窜到头部,如此才可以根除。我都是为你好,怎么会骗你呢?”
“这……我还是不要疗毒了。”一想到要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林寒,尽管是夜里,又有热水作为阻挡,还是非常的难为情,任盈盈开口便要拒绝。
林寒苦笑着摇头,干脆上前几步,在任盈盈惊恐的神色中,一把将她抱起,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好不容易凑出一分药材,等下一幅还不知是猴年马月,错过就不再有,你的毒又拖不得。听话!”
“我……放我下来,我自己去。”任盈盈用力地挣扎着,想要脱出林寒的怀抱。
“别动,你想他们都听见啊!”林寒毫不理会,在任盈盈的耳边威胁着。
听着林寒的威胁,任盈盈四下里观察着,这才安静下来。
到了厨房,林寒将门锁死,除了角落里的一个小窗子通气之外,所有的大窗户都已经关上。这才走到任盈盈的身前,示意她可以开始了。
任盈盈与林寒面对面,安静地对视着,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林寒的鼻子抽动着,贪婪地做了个深呼吸,也不知是因为药草的香气,还是别的什么香气。
任盈盈俏脸通红,低下头去,声如蚊吟,“你真的只是给我疗毒,什么都不会做?”
“嗯,只是疗毒,你就将我想象成一个救死扶伤的貌似潘安的郎中,是没有男女之防的。”林寒笑着说道,“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你发誓不会做点别的,仅仅只是疗毒!”
“嗯,我发誓!”
“那你发誓啊!”任盈盈跺着脚催促道。
林寒举起双手,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是九月廿五,五岳派弟子林寒,在此发下毒誓,今天只是给任盈盈疗毒,绝对不会有非份之想,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听着林寒的毒誓,任盈盈这才放心,挥掌将厨房里的油灯扫灭。
林寒呵呵一笑,借着忽隐忽现的炉火,定定地望着红霞满面不知所措的任盈盈,提醒道:“水温正好,你是不是先把衣物去了。”
沉吟半晌,任盈盈颤声道:“你闭上眼、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林寒依言转身,闭着眼睛在心里数数,一百将满,才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数百次强忍着不回眸,终于听到哗哗的水声,“可以了!”
听着任盈盈的娇羞声,林寒心头火热,艰难地压下满脑子的绮念,快速地剥去身上的衣裳。
隐隐的火光下,望着一片雪白的美好,林寒全身发热,轻轻地趟进木桶中,盘坐于任盈盈身后。
有意无意的磕磕碰碰之中,林寒轻轻地将双掌贴在任盈盈的玉背上,两人立时浑身颤抖。
“你发过誓的!”
就在林寒快要控制不住要赚上去的时候,任盈盈娇声提醒道。
林寒动作一顿,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不再去幻想那些香…艳的画面,提起冰火真气,开始专注地给任盈盈疗毒。
~~~~~~
夜,渐渐地深了!
许久许久,当任盈盈瘫软着从木桶中起身,一言不发地穿好衣物,已经是将近丑时。
“你真守信!”
任盈盈冷漠地说了一句,跌跌撞撞地出了厨房……
沉默着将厨房收拾干净,一切妥当之时,林寒来到任盈盈的房门前,发现已经从里面反锁了。
林寒深深地叹息一声,疲惫地回到自己房里,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早上,林寒是被非烟吵醒的,沐浴着从窗子里漏进来的阳光,林寒轻轻地问道:“盈盈呢?”
“就知道你会问。一大早就走了!”非烟歪着头问道,“你昨天是不是欺负盈盈姐了?”
出神地望着窗外,林寒摇了摇头:“昨天,没有!”
“谁信啊!”非烟白了林寒一眼,出门去了。
哎……
第二七五章 美妙回忆与避上武当
林寒要娶妻了,而且一娶就是两个!
金秋十月的嵩山上,一条消息越传越广,不仅是五岳派嵩山弟子,即便是观胜峰脚下的众多五岳家属,都知道在十月初十那一天,林寒的师父丁勉,带着费彬、钟镇两人以及一众媒人,敲锣打鼓地向着崆峒山进发。
观胜峰脚下的山中小屋中,正有一群人围着阿离、非烟两人嘘寒问暖。
因为非烟家里再无亲人的缘故,崆峒山又离得太远,阿离也不方便将非烟一个人撇下独自回崆峒山。
在林寒的建议下,阿离、非烟两人暂时还是住在原处,待得结婚那一段时间,再搬到刘伯的家里。
当然,到时候还得由林寒亲自去抱回来。
林寒家里再无亲人,平日里也只是与刘伯一家亲近,对于林寒的亲事,刘伯一家自然是着紧的很,一听说林寒要娶妻,刘伯母并着刘家大嫂,早早地带着一群人给阿离、非烟两个待嫁的姑娘出谋划策,热情得不得了。
终日里被一群阿姑阿婆围着谈论自己的婚事,阿离、非烟两人是又害羞又苦恼,可算是将林寒这个罪魁祸首给恨透了。
可惜,作为罪魁祸首的林寒,此刻早已经不在嵩山,在禀明了自己的事情后,他便由着丁勉、刘伯一众人忙前忙后地安排,自己却开溜了,这会儿怕是已经到了武当山。
原本林寒并不会这么急地上武当,但是自从九月廿五那天夜里给任盈盈疗毒之后,非烟就追在他身后可劲地问他有没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