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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子闪身跃上了一块大石,居高临下的向白鹿首领发威,白鹿首领转身刚要用鹿角对向它,却见小豹子猛地从大石上跃起,一下子从白鹿首领的头顶跃过。直扑进了鹿群当中。
鹿群登时给惊得四散,小豹子径直扑向一头幼鹿,幼鹿眼见躲避不及,就要给小豹子扑到,却见一头母鹿从一边直蹿出来,撞中了小豹子,虽然它头顶没有角,但它这一击力量奇大,小豹子愣是给撞飞了出去,摔到了一边。幼鹿趁机逃走了。
就在这一刻,白鹿首领低头冲了过来,用鹿角直向小豹子刺去,小豹子眼看便要给鹿角刺中,却机灵的打了个滚,躲了开去。
虽然小豹子躲开了白鹿首领的攻击,毫发无伤,但它显然给吓了一跳,失去了刚才的猛锐之气,它不甘心的瞪了白鹿首领一眼。吼了一声,闪身跃进了草丛,一下子便消失了。
白鹿首领没有追赶,而是昂首阔步的重新又回到了大石之上。
“这……这‘白虎’是哪里来的?”仁泰太后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惊奇的问道。
“古书上说的,白虎也是瑞兽,只是这二瑞兽相斗,是不是在喻示着什么?……”仁曦太后的想象力似乎给刚才的景象激发了出来,自言自语道。
白鹿首领似乎听懂了什么,从大石上一跃而下。几步来到了仁曦太后的面前。
看到白鹿奔来,后妃们都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只有两位皇太后仍立在原位,没有动弹。
“皇太后所言极是,适才之象,大乾百年国运,寓在其中。”白鹿张口说道。
听到白鹿当真口吐人言,仁曦太后和仁泰太后全都面上变色。
“大乾……百年国运如何?”仁曦太后强自镇定的问道。
“虽有刀兵乱起,武曲归位,皆能一一平定,中兴太平之世可现。”白鹿说着,转身回到了鹿群之中。
“那……我大乾江山,可延续多久?”仁泰太后问道。
白鹿回头看了她一眼,但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悠闲的和其它白鹿一起吃着花草。
仁泰太后转头望向仁曦太后,仁曦也恰在此时望向了她,二人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之色。
“你们……刚才都听到了么?”象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仁曦转身向鄂鲁特氏皇后和福姹氏皇贵妃问道。
“回老祖宗的话,刚才……确实听见了……”福姹氏连连点头道。
“回老祖宗的话,我也听清楚了……那鹿儿说的,是咱们大乾的国运……”鄂鲁特氏面色苍白,喃喃的答道。
仁曦和仁泰将目光转向几个太监,李锦泰赶紧跪下叩首道:“奴才们也听见了!听得清清楚楚!我大乾中兴太平之日可现!这真是皇天佑护之吉兆啊!奴才们给老祖宗贺喜了!”
听到这么多人都说听见了白鹿口吐人言,仁曦太后这才松了一口气,确定不是自己神智出了问题。
只是,这样的祥瑞异象,也实在是太骇人了……
想到一个月前福州那边上的恭贺祥瑞的折子,仁曦太后不由得不信了。
毕竟,差不多同样的异象,就发生在自己面前!
仁曦太后又一次将目光落到还没有走远的白鹿首领身上,她心里盼着它能再次口吐人言,给自己另外一些“神示”,只是这一次白鹿再也不肯说话了,而是专心的吃着花草。
“小黑!……你回来了!怎么样?没给人逮到吧?受伤了没有?”
一片小树林中,身穿兽皮的少女一把抱住了扑进怀里的白色小豹,亲热的和它贴了贴脸。
“噤声!小心给人发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少女一惊,抱紧了小豹子,四下里张望着,却没有看到男人在哪里。
“快走!”那声音又催促道。
少女放下了小豹子,小豹子抬起头,警觉的在空气中嗅了嗅,向一个方向跑去,少女立刻迈开大步,跟在了它的后面。不多时,一人一豹的身影便消失了。
“想不到这装神弄鬼的任务,还亏得有她,才能完美收官。”看着少女身影消失的方向,雾隐武右卫门低低的笑了起来,对身边的一位忍者说道。
“我只能说,乾国人太迷信了,这样的事也会相信。”那名忍者笑了笑,低声道。
“呵呵,不要笑话乾国人,日本其实也是一样,只是表现的方式不同罢了。”雾隐武右卫门笑道,“日本历史上,这种事情还少么?我们笑话乾国,只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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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一章希望之舟
回想起日本国内的种种迷信活动,那名忍者也禁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的日本,虽然已经步入明治维新,但迷信的事情,也并不比乾国少多少。
“我们走吧!要把好消息及时的通知主公呢!”那名忍者说道。
雾隐武右卫门点了点头,二人从隐蔽处起身,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林中。
福州,湖南会馆。
“消息打探得如何?”
左季皋看着面前垂着头的几名亲随,沉声问道。
几个亲随面面相觑,犹豫了好一阵,最后一个年长的亲随大着胆子说道:“回大帅的话,老白老乐他们几个,已经在大牢里……死了。”
“死了?”左季皋初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惊,但心里却很快便松了口气。
福州府的牢头看来很会办事,知道这事儿牵连大员,不好处理,所以才用了这样的手段了吧?
“不是死的只有孔师爷吗?他们四个虽然受了伤,但身子一向强健,又没有暗疾,怎么会这么快便死了?定是牢子干的好事!我饶不了他们!”左季皋佯怒道。
“回大帅的话,老白他们几个,受的伤都很重,而且都是骨伤,可大牢那帮天杀的,认为老白他们……他们诋毁福州的祥瑞,是有意和他们福州人为难,是以不给老白他们用药医治,老白他们……是给活活的疼死的!”一名亲随显然被左季皋的愤激之言所感动,带着哭腔向左季皋说道。
“可怜他们临死前,还在喊着‘左公救我……’”又一名亲随哭道。
听到这一句话,左季皋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但表现上仍是愤怒之色,“这群狗贼!我绝饶不了他们!我这便给朝廷上折子!我要参他们林家!参福州府!治他们的罪!”
听到左季皋说要上折子,几名亲随都面现感激之色,认为几个同伴的仇就此可以报了,但他们并不知道,左季皋的心里。是在庆幸这四个人的死亡的。
虽然他们临死前还是泄漏了风声,但毕竟没有指明自己的姓名,而且空口无凭,如今更是死无对证。他左季皋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能放下来了。
否则,激起爱抱团的福州人的民变的话,可就麻烦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还不能这么算完了。他左季皋必须要进行反击,一是要给几个死去的部下一个交待,二是他还是要出自己胸中的一口恶气!
在他左季皋从出生到现在,可是第一次受这样的气呢!
左季皋当下叫来书僮,展纸磨墨,开始拟起奏稿来。
在这份奏折中,左季皋参劾福州林氏装神弄鬼以“荒诞不经”的祥瑞愚弄福州官员和百姓,“激起民变”,“殴辱士子良民”,“致伤人命”。指出如果让这种欺瞒朝廷的行为“蔓延成风”,则朝廷“必有累卵之危”,将这一事件的政治影响拔高到威胁江山社稷的地步,以给朝廷增加压力,治林氏一族当然主要是林逸青的罪,以及惩处“推波助澜”的福州官员。
左季皋在这份折子当中用了曲笔,他没有写明给打死的人的姓名和身份,目的是试探朝廷的态度,如果朝廷真的决定治林氏一族和福州官员的罪,他再说出这些人其实是自己的师爷和亲随。如果朝廷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么他便不再提这些人了,正好撇清他们和自己的关系。
左季皋写完了折子之后,仔细看过几遍。甚是满意,于是便取出空白的奏本写起正式的奏折来。他的如意算盘可谓打得山响,但他并没有想到,这份奏折一上,会给他自己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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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汤馥郁,罗幕低垂。李思竹拎了屏风上搁着的雪白苎麻长衣。裹了身子出来,一边挽起一握长及腰的湿漉漉头发,用力拧干。
出得堂来,只见花木扶疏,只有绿鹦鹉歪着头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