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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一次母亲听到侍女的邀请林逸青前来家中作客的建议后,如此的兴奋也就没什么可奇怪的了。
“但是,夫人,我还是担心,林逸青先生可能不会接受我们的邀请。”伊芙说道。
“哦?为什么?”丘吉尔夫人问道。
“您知道,在这些日子里,威尔士亲王殿下已经和林逸青先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林逸青先生也许知道当年发生的那件事,如果威尔士亲王殿下仍然对此耿耿于怀的话,林逸青先生也许会顾及威尔士亲王殿下的感受,拒绝我们的邀请的。”伊芙说道。
“谢谢你,伊芙,你提醒了我。”丘吉尔夫人微笑着说道,“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我会给威尔士亲王殿下写一封信,专门说明这个问题,我想他是会体谅我的。”
“那样的话实在太好了。”伊芙也高兴起来。
“过来,温斯顿,让我看看你,你的身体是否完全恢复了,能否参加这次重要的社交活动。”丘吉尔夫人向小温斯顿招手道。
就在今年3月,小温斯顿生了一场大病,因患感冒而转成肺炎,一度高烧不退,甚至有生命危险。他的父母闻讯后迅即赶来看他时,他已是神志不醒,奄奄一息了,经过医生努力抢救才脱离危险。又进行了一个多月的精心治疗,他的病才逐渐痊愈。这场大病使他初次对人生有了较深的体验。
“我已经好了,亲爱的妈妈。”小温斯顿来到母亲身边,懂事的说道。
根据保姆爱维莉丝特告诉小温斯顿的关于他出生的另一种说法是,他的母亲,美丽、活泼而又十分贪玩的珍妮,不听家人的劝告,在小温斯顿出生的当晚,仍坚持参加了马尔巴罗公爵在布伦海姆宫举行的舞会。舞会中间珍妮突然感到阵痛,被人们扶到大厅旁边一个临时女更衣室里,在一大堆女客人们的大衣、帽子和毛皮围脖中间生下了小温斯顿。这个早产儿大声地哇哇直哭,显得活力盎然,十分健康,使初做母亲的珍妮感到非常自豪和喜悦。
“你康复了,真是太好了,温斯顿。”母亲爱怜的看着他,抚摸着他的额头,“希望林逸青先生来的时候,你能给他留下良好深刻的印象。”
听到母亲的这句话,小温斯顿既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
7岁那年,温斯顿。丘吉尔被父母送到位于阿斯科特的一所名为圣乔治的贵族子弟寄宿学校去读书。这所学校的条件相当好,每班只有10个学生;校园内有豪华的游泳池,宽大的足球场和板球场,甚至还装有在当时很少见因而十分新奇的电灯。因为是专为上流社会教育子弟而开办的,所以所有的设备以及师资都是第一流的,学费自然也特别贵。主持校政的是学校的创办人、高派教会的一名年轻牧师雷夫。H。W。斯尼德基纳斯里,教育方式极其刻板,方法非常严厉。丘吉尔在自己的日记里这样写道:“它们的残酷甚于内务部所设任何感化院中所能忍受的责罚。”(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九章东方预言家
温斯顿经常看到,学校每月至少有两三次将全体学生召集在图书馆里,看少数犯了过错的学生被班长拖到隔壁的房间里挨打。他自己由于性格倔强,当然也逃不掉类似的遭遇。但他决不屈服,极力反抗,在挨打时拼命哭叫、踢打,有一次甚至把校长的硬草帽踩得粉碎。他心里非常痛恨这里的一切,十分怀念自己家里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
学期结束时,从学校发的成绩单看,他的历史和地理学得较好,其他功课则都较差。学校给他下的评语是“淘气”,“贪吃”。对他关怀备至的保姆爱维莉丝特太太在他身上发现了多处受虐待后留下的伤痕,并喊他母亲也来看了。鉴于在阿斯科特的生活使温斯顿的健康受到损害,后来根据家庭医生罗伯逊。罗斯的建议,将温斯顿转学到布雷顿一所由汤姆逊两姐妹办的学校中学习。
新学校里的环境要宽松得多,尽管温斯顿?丘吉尔执拗、倔强的性格依旧,仍然是学校里最不守规矩的学生,但他再也不用担心受到体罚了。学校里开设了英文、法文、历史、古典文学以及绘画等一些比较正规的课程,此外还组织学生开展骑马、游泳和跳舞等活动。由于心情愉快,少受拘束,温斯顿在布雷顿学校里的学习有了较大的进步,但成绩仍然不是很好。
“这些天好好想想和林逸青先生谈些什么。”丘吉尔夫人看着儿子,温柔地说道。
“好的,妈妈。”小温斯顿连连点头,其实这会儿他已经有了主意,对于军人出身的林逸青,他一直非常敬佩,他相信,军事方面的话题,林逸青是会感兴趣的,只是不知道林逸青是否愿意和一个12岁的少年谈这些。
小温斯顿此时还不会想到,这次会面将改变他的一生。
用罢晚饭,小温斯顿得马上同母亲分手了;她要和父亲聊天散步。遇到好天气,他们在花园里闲谈;若天公不作美,他们也只好呆在小客厅里了。她总是认为,“人在乡下,居然闭门不出,简直是罪过。”每逢大雨滂沱的日子,她都要同小温斯顿的父亲争论,因为父亲不让小温斯顿出门,偏要把他关在屋里读书。“你这种做法,”她说,“没法让他长得身体结实,精力充沛;而这小家伙尤其需要增强体力和锻炼意志。”父亲耸耸肩膀,聚精会神地审视晴雨表,因为他爱研究气象。而母亲呢,这时尽量蹑手蹑脚地少出声响,唯恐打扰了父亲。她温柔而恭敬地看着他,但并不盯住看,并不想看破他自鸣清高的秘密。无论什么天气,母亲都爱去室外,即使风雨大作,即使管家深怕名贵的柳条椅被淋湿,忽忙地把它们往屋里搬,她也会独自在花园里,听凭风吹雨淋,而且还撩起额前凌乱的头发,好让头部更加领受到风雨的保健功用。她说:“总算痛痛快快透一口气!”她还沿着花园里的小路,兴致勃勃地踩着小步,连蹦带跳地跑起来。那些小路新近由一位才来不久的园丁按照自己的设想拾缀得过分规整对称,足见他毫无自然感;父亲今天居然一早就请教此人,问会不会变天。母亲的跑步动作,轻重缓急自有调节,这得看暴风雨癫狂的程度、养生学保健的威力、小温斯顿所受的教育的愚昧性以及花园内对称的布局等因素在她心中所激起的各不相同的反应来决定。她倒根本不在乎身上那条名贵的长裙会不会溅上泥水,她从来没有这样的顾虑,结果她身上泥点的高度,总让她的贴身女仆感到绝望,不知如何才好。
小温斯顿上楼去睡,唯一的安慰是等他上床之后母亲会来吻他。可是她来说声晚安的时间过于短促,很快就返身走了,所以当他听到她上楼来的脚步声,当他听到她的那身挂着几条草编装饰带的蓝色细麻布的裙子窸窸窣窣走过有两道门的走廊,朝他的房间走来的时候,他只感到阵阵的痛苦。这一时刻预告着下一个时刻母亲就会离开他,返身下楼,其结果弄得他竟然盼望他满心喜欢的那声晚安来得越晚越好,但愿母亲即将上来而还没有上来的那段空白的时间越长越好。有几次,母亲吻过他之后,开门要走,他居然想叫她回来,对她说:“再吻我一次吧。”可是,他知道,这样一来她马上会一脸不高兴,因为她上楼来亲他,给他平静的一吻,是对他的忧伤、我的不安所作出的让步,已经惹得他的父亲不高兴了。父亲认为这类道晚安的仪式纯属荒唐。母亲也恨不能让他早日放弃这种需要,这种习惯。她决不会让他滋生新的毛病,也不会允许他等她走到门口之后再请她回来亲亲他,况且,只要见到她面有愠色,她在片刻前给他带来的宁静也就受到彻底破坏。她刚才象在领圣体仪式上递给他圣饼似的,把她的温馨的脸庞俯向我的床前。他的嘴唇感受到她的存在,并且吸取了安然入睡的力量。总的说来,比起客人太多,母亲不能上来同他说声晚安的那些晚上,她能在他房内呆上一会儿,哪怕时间很短,也总算不错了。
在乡下又呆了几天之后,丘吉尔一家回到了伦敦,母亲一到伦敦之后,便开始全力以赴的为即将到来的招待乾国特使的宴会准备起来。
宴会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据说林逸青已经完成了在英国的访问,已经打算离开伦敦了,而伦纳德。丘吉尔勋爵向林逸青发出了邀请,他便同意在伦敦再停留几天,以便于接受这个诚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