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惫布�13次,虽然贡期不同,但比于朝鲜之49次,琉球之38次,暹罗之23次显为疏远,原因便是阮朝一直强烈主张独立自主的关系。越南对于大乾帝国一直是一种利用的心态,出了事情找大乾朝摆平。上书自称“下国”,但一旦事情搞定了,便又自己称起“南朝”来,称大乾朝为“北朝”。其“表面恭顺,内里骑墙”,令人痛恨。郭筠仙还说:“前者法人强与越南通商,越人未尝请命,西贡一隅。坐此而失。且越之大臣曾谓:‘对中朝虽岁时通贡,中朝亦馈遣之,比自主之权仍自我控之,实非其属。’此越人告法之词也。其处心积虑,不以中朝为上国,而弃同等弁,可知矣。”
郭筠仙认为,在西方殖民主义已经崛起并逐渐称霸于世界的情况下,大乾帝国和越南长期存在的宗藩关系已经远远的落在了时代的后面,缺乏深厚的政治和经济背景。从政治上看。之前越南述贡使团出发及回国时,从越南君臣所关心的事情来看,都是一些较次要的事,不足以联合应付对抗西方大国入侵的这样的大事变。至于两国的经济往来,也同样受到都是落后的农业国的限制,往往只有一些价值低微的农矿产品交流。如刘仁义所占据的以保胜为中心的红河两岸各关卡,是乾国和越南经济贸易往来的主要渠道,但每年只能收取税款银5万余两,只是海口税卡海阳左金年收税银30万两的六分之一,可见整个乾越贸易额也很有限。因此。大乾帝国和越南之间的宗藩关系变成了只是维持大乾朝宗主国体面的一些无足轻重的礼仪,是否保持这种宗藩关系,对乾越两国来说都没有很大的实际意义。因而有必要以另外的方式处理同越南的关系。
听了郭筠仙有理有据的长篇大论,仁曦太后询问郭筠仙具体应如何处置越南。郭筠仙给出的建议则是“纳越土入大乾版图,以为西南三省藩篱,承认法占南圻,重新与法缔约,明示全球”,以杜绝后患。
郭筠仙的建议马上遭到了军机大臣景廉的反对。景廉认为,虽然越南有种种不是,但毕竟入贡多年,大乾朝要越南入贡本来就不是为了图实利,而是为了维护大乾王朝的体面,而黑旗军首领刘仁义不仅是越南官员,也在大乾王朝捐了官,法军进攻刘仁义,那就是在践踏大乾的尊严,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的事情,所以必须要以强硬的态度应对,不可以在越南的问题上退让。
针对郭筠仙的“重实利”的看法,景廉则强调了“重面子”的好处,那就是有助于提高大乾帝国的国际威望,“使列国不敢小视”,他还以法国为例,说“法普交兵,法虽未败北,然其号称欧陆第一强国,却为普鲁士小邦之军攻入本土,颜面大失,后虽由海军挽回败局,然终为列国所轻”,国际地位大不如前,所以乾国在越南问题上,不论实际利益如何受损,都要维护住这个宗主国的面子,不然的话,会导致“天威荡然无存,军民之心瓦解”的严重后果。
仁曦太后听了景廉的话,变了脸色,立刻询问如果强硬应对的话,应该如何措置?景廉的建议是竟然是直接出兵,支援刘仁义对法军作战,“着令岑聿瑛等忠勇督臣率军入越,荡平越南全境,以震慑泰西诸国,使之不敢有犯国朝之心。”
对于景廉的胡说八道,愤怒的郭筠仙立刻问景廉“法人已声明愿修和好,不欲交兵,顺化之事乃下臣擅自行事,汝竟要藉此与法人开仗,是何居心?”仁曦太后也“当廷大怒”,质问景廉,“汝欲将吾母子置于炉火上耶?”景廉慌得下跪叩首,口称“有罪”,随即被仁曦太后下令赶出了大殿。
看到景廉狼狈的给两名宫廷侍卫推出去的样子,敬亲王暗自捏了一把汗。
对于越南发生的事,他其实是一清二楚的,而他之所以默认了岑聿瑛等人的行动,也是有原因的。
只是这原因,他不能说出来罢了……
景廉给赶出去之后,主战的一派大臣见太后动了真怒,全都哑了口,这时仁曦太后怒火未熄,直接向敬亲王爆发了。
“六爷,西南三省资助刘仁义一事,你究竟知晓否?”仁曦太后阴着脸,从帘后发出了冰冷的声音,吓得坐在帘前宝座上的光旭小皇帝一阵哆嗦。
“回圣母皇太后的话。臣实在不知。”敬亲王咬了咬牙,决定丢卒保车。
他看过岑聿瑛的奏报之后,便知道西南的督抚很可能要将责任推给朝廷,而自己是主持朝政的议政王大臣。这个黑锅自然要自己来背,这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是以他在仁曦太后盛怒之下问询自己是否知情,他来了个断然否认。
“六爷,你管着军机处。总理衙门,这下边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竟然不知道,你这差使是怎么当的?”仁曦太后凤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问道。
“回皇太后的话,臣此前并未得西南三省有关越南的任何奏报,交兵情形,实在不知。”敬亲王情不自禁的为自己辩解起来,“越南与法国擅自订约。并未呈报,臣亦不知详情如何,后法使来问越南与国朝情形,臣答以‘交趾即越南,本系中朝属国’,并未有失,法人唯唯而退,亦未详说法越条约内情。绝非是臣有意欺瞒。”
“那就是他们有意欺瞒六爷了。”仁曦太后重重的哼了一声,转向了纯亲王,“七爷。你知道不知道越南的事儿呢?”
纯亲王冷不防的吓了一跳,立刻跪了下来,匍匐于地,“回圣母皇太后的话。臣着实不知啊!”
看到仁曦太后怪罪两位亲王被疆臣欺瞒,郭筠仙似乎明白了什么,有意想要转移仁曦太后的注意力,便打起了圆场,“禀圣母皇太后,此次顺化构兵。法兰西国主亦称为下臣欺瞒,正自追查,相隔过于遥远之故也。臣以为越南山高路远,音信难通,又无电报之设,疆臣临机处置,事后奏报朝廷,本无不当,只是因小事而酿大戾,确为疆臣之过,二位王爷一时不察,非为无因,还请皇太后体谅。”
“这么大的事儿,他们几个督抚一商量,说办就办了,也不请示朝廷,捅出了篓子,却要朝廷来背黑锅!上回滇案的事,就是他岑聿瑛弄出来的!给朝廷惹了多大的麻烦?他们几个难道不知道吗?”仁曦皇太后的吼声在大殿里回荡,让本来想要出班为岑聿瑛等人辩解的彭玉林止住了脚步。
仁曦太后正说着,突然面色一变,以手按住了腹部,弯了弯腰。
彭玉林偷眼一瞧,知道仁曦太后肝气因怒发作,赶紧垂下了头,打消了替岑聿瑛等人辩解的念头。
这个时候说话,不但帮不了岑聿瑛等人,很可能还会把自己给卷进去!
大殿里的众臣似乎都有类似的想法,谁也不再说话,全都低着头,盯着脚前的地面,跪在地上的敬亲王和纯亲王更是大气不敢出。
看到众臣都不说话,仁曦太后的脸色变得铁青,她深深的喘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传旨!景廉免去军机大臣!开去一切差事!全体军机大臣通通罚俸半年!议政王大臣罚去亲王双俸!以儆效尤!”
听到太后宣布处罚决定,好多大臣都是一阵哆嗦。
“我身子不舒服,今儿个的朝会,就议到这儿吧!”仁曦太后瞥了同样垂着头站在众臣当中的林逸青一眼,起身由李锦泰扶着,径自去了。
林逸青虽然垂着头,但他仍然能感觉到仁曦太后望向自己的目光,心里不由得一动。
等到仁曦太后离去后,敬亲王和纯亲王方才起身,大臣们叹息着纷纷转身离了大殿。
“瀚鹏,越南的事儿,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呢?”敬亲王走到林逸青身边,颇有些责怪之意的问道。
“王爷,圣母皇太后今儿个心情不好,您也都看到了,我就是有再好的主意,这个时候说,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林逸青苦笑道。
“你们都不敢说话,这下我可惨了!”敬亲王顿足道,“越南的事儿,可大可小,这要办不好,咱们大伙儿只怕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王爷勿忧,适才郭大人的办法其实就挺好的,我的想法也和郭大人差不多,刚刚皇太后并没有说郭大人的办法不行,就等于是赞同郭大人了。”林逸青知道敬亲王是想要知道自己的看法,微笑着说道,“有机会的话,我再帮郭大人说几句,为王爷讨个旨意。这事儿也就办了。”
听到林逸青说自己的想法和郭筠仙一样,敬亲王放下心来,这时他看到有太监走动,便不再说话。只是向林逸青点了点头,便自去了。
林逸青回到家中,和岛津洋子说了朝会的情形,岛津洋子微微一笑,说道:“看来。乾国‘外重内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