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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这么严重吗?”严守慎还不明白这民族和宗教冲突一旦爆发是何等惨烈,被狂热的民族主义和宗教信仰冲昏头脑的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严教授,在锡兰岛北部和西部,大约数十万人被卷入到这场流血冲突中,明面上现在已经有数千人死伤,但是实际情况根据我们估算死伤可能超过了三万人。”林尚义严肃地答道。
“冲突这么厉害?”严守慎不由吓了一跳。
“是的严教接,根据我们的情报,在西部和北部,经常是一个村落的穆斯林或泰米尔人被对方的暴徒杀得鸡犬不留。
而且现在已经向中东部和更大范围蔓延,那些杀红眼的泰米尔人和穆斯林开始向僧伽罗人发起攻击。据信罗依伽摩王国的王室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林尚义的话让严守慎不由心惊,民瑕。航教冲突激烈到个王国的楚室都受到威是可怕乒攒且罗依伽摩王国王室本身也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境界,它原本是锡兰岛西部僧伽罗人的王室。但是王室身上又流着与泰米尔人相近的血统,经济和政治上又被阿拉伯人所操控,一句话,里外都不是人。
“那好吧,我们马上动身吧。”严守慎当即说道,既然事态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在坚持留在此地,一来是对自己生命安全的不负责,二来也是对奉命保护自己的那些明军士兵的不负责。
“严教授。根据行程,我们回到欣克乐城必须穿过马霍地区,那里是泰米尔人、穆斯林和僧伽罗人混居地区,也是冲突最激烈的地方之一。因此请严教授务必听从我的安排,就当参加了一场军事行动。”
“好的,我明白。”
“不过严教授请放心,罗依伽摩王国和泰米尔王国的军队主力还集中在马啥的区。防止甘波罗王国的军队乘虚而入,目前冲突的都是些暴民和部分军队。人数不会太多,顶多一千余人,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威林尚义最后安慰道。
骑在马上。被两百多骑马的海军陆战师士兵众星拱月一般保护着,严守慎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为什么人类会为了所谓的民族和宗教对自己的同胞施以暴行,而根据他的观察,就算是草原上的食肉动物也会不这么暴虐,它们只是在极度饥饿下才会对自己的同类下手,而在一群体里,它们各尽其职,捕食的捕食,保护幼崽的保护幼崽,就算再苦再累它们也是兢挂业业,为了自己种族的发展和延续而努力。
可是有了思想的人类为什么会连动物都不如呢?动物之间的厮杀多半是为了填饱肚子这个关乎生死的大事,而人类之间的厮杀却是为了一己私欲或者某个虚无缥缈的信念,例如什么爱国主义,民族主义又或是自己信奉的神诋的召唤。
安然无事的过了一天,第二日严守慎一行进入到马霍地区。在严守慎的心目中,这个曾经路过的地方应该很安详,这里有僧伽罗人的农田,也有穆斯林的牧场。他们互相之间各不干涉,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但是现在满目看去却是一片荒凉。
走近一个僧伽罗人的村落,里面而来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在浓浓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刺鼻。
林尚义面露凝重之色,挥手让全队停下脚步。然后指派了一什人进去探明情况。
过了大半个小时,这什人回来了,他们用毛巾捂住了自己的鼻嘴,走出村落才撩开一道口子,大口口地吸气。
“长官。村子里的人都死先,了,没有一个活口,估计是两天前的事情,不少尸体都开始腐烂了。”
“看出是什么人干的吗?”
“应该是穆斯林干的,尸体上的伤口看上去多是细弯刀造成的。”
林尚义不由点点头,泰米尔人和僧伽罗人喜欢用印度特有的塔瓦长刀,而穆斯林喜欢使用有波斯风格的细弯刀,虽然两者相近,但还是有区别,造成的伤口在专业军人眼中也好分辨。
“附近有一个穆斯林牧地,难道是他们干的?”严守慎有点不相信道,当初他经过时,发现这两全部落还有点好邻居的气氛,怎么转眼冉就成了可以屠村的生死仇人?
“我要进入看看。”严守慎坚持道,林尚义劝阻不了,只好递过一块布。让他遮住口鼻。
走进村子里,严守慎感觉自己像是走进了人间地狱,数以百计的尸体分布在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死状各异,身上围着一堆堆的苍蝇,不少尸体已经开始腐烂,露出骨头来。尸体有小孩甚至几个月大的幼童。也有不少*妇女尸体,不过看上去好像没有受到什么虐杀。几只正在饱餐的野狗被严守慎一行一吓,迅速的离开,但是它们只是跑去不远,在附近徘徊着,等待随时又回来继续它们的饱餐。
走到村子的一角,这里原本是僧伽罗人供奉佛像的地方。僧伽罗人对信佛非常虔诚,就算再小的村子里也会供奉一座佛像,以保佑他们的村落。这座村子的佛像当初严守慎参观过。的知有上千年的历史,还是从佛教圣地曲女城带来的,是这里方圆上百里独一无二的,也是这座村子的僧伽罗人为之骄傲的。
可是现在展现在严守慎眼里的情景却是这座有上千历史的佛像被毁得只剩下一座石座,到处散落着碎石块。更让严守慎触目惊心的是在佛像前面摆着二十多个头颅,其中严守慎认识的那位非常和善的村长老者的头颅也在其中。他花白的头发已经失去了光泽,睁开的双眼已经开始腐烂。苍蝇从他张开的嘴巴里飞进飞出。
看到这一幕,严守慎忍不住呕吐了一地,然后在士兵的掺扶下匆匆离开了。
“为什么会这样?”一路上严守慎都忍不住喃喃地说道,难道那些穆斯林就这样坚守自己的信仰?我一定要问问他们。
走了三个多小时,队伍临近那个穆斯林部落,入目却看到一片黑烟和火光,不少人在四处奔逃,而在他们后面却是上千的泰米尔人手持长刀和木棒在追赶着。一全部落妇女抱着怀里的婴儿原本躲在一处隐蔽处,看到严守慎一行人走幕,似乎看到了希望。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却被附近的两个泰米尔人看到了,立即追了过来。
妇女还是跑不过两个壮年男子,眼看就要跑到明军队伍跟前,一个。泰米尔男子一木棍狠狠地击在了女子的后脑勺上。女子应声倒在了地上,怀里的婴儿可能在摔地时受了伤,哇哇的大哭起来,但是很快便失去了声音。另外一个泰米尔男子的长刀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两个泰米尔男子恶狠狠地看着不远处的明军,他们的面目是如此的狰狞,眼睛一片赤红,但是早就严阵以待的明军让他们停止了向前,看了一会已经瞄准的步枪队列和雪亮如林的刺刀。他们最后转身走。
穆斯林的牧场营地布得很松散,明军队伍从路上穿过,必须从其的一角经过。严守慎听到尖叫和惨叫不时在耳边响起,人数占绝对优势的泰米尔人在收拾完这个。部落的男子之后开始向妇孺举起了刀子。不少女子被拉进了帐篷里,在尖叫声中,几个泰米尔男子狞笑着走了进去,然后是更激烈的叫声和反抗声,但是却显得那么徒劳。
十几个小孩子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拼命地向明军跑来,几个泰米尔人立即追了过来,追在最前面的男子一刀就捅穿了最后一个小孩的胸膛,倒在地上的小孩似乎还在使尽力气往前爬,他微微抬起头,眼睛里露出的不是痛苦而是期望,他似乎忘记身上伤口的苦痛,他只想着要继续活下去。但是这个小孩只爬了不到几米,留下一道红色
“抹上尉,求求你救救他们吧。”严守慎再也忍不住了。流着眼泪说道。
林尚义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拔出短统,对着空中就是一枪,枪声震撼了全场,正在杀戮的泰米尔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林尚义。
林尚义说一句,旁边的通事就翻泽一句:“这几个小孩现在是明军的俘虏,你们立即退开。否则就是对明军的宣战!”
接着一队明军士兵列队走出,乒步紧逼,很快就将那几个手里拧着滴血长刀的泰米尔人逼退了。将剩余了五个小孩护了下来。
看到明军士兵将五个小孩抱回到军中后,林尚义转头对严守慎说道:“严教授,很抱歉。我只能做到这一步。大明还在还没有对泰米尔王国和罗依伽摩王国宣战。我接到的命令是尽量避免介入到他们之间的冲突,再说了,这里有上千狂暴的泰米尔人,我们只有两百余人,如果我们过分干涉,可能会引发他们对我们发起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