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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然刚才一直在关注着李善长的言语和行动,对于这位老部下,刘浩然是非常了解的,非常有能力,忠诚度也母庸质疑,也绝对没有想“轮流坐皇帝”的野心和想法,唯独就是喜欢任人唯亲和擅权。擅权还好些,上次被自己敲打了一下收敛了很多,加上内阁制度,他想擅权也很难擅权。可是就任人唯亲这个毛病总是改不了。他提出的十二个人选,一多半是淮西出身,少数不是淮西出身也与其非常亲近。尤其是被其提名为江西布政使的胡惟庸。
胡惟庸是李善长一手提拔出来的,现在是江西参政,能力是有的,可走过于热衷钻营和贪财,而且气量很小。据密报,他和李善长的弟弟李存义走得很近,并通过他向李府送了不少重礼。
张明善曾经秘密查过他,可是胡惟庸把判情做得滴水不漏,让廉政公署调查人员无功而返。
刘浩然想了想最后出言道:“汪睿可为淅江布政使,詹同可为福建布政使,宋思颜可为湖北布政使。王源可为湖南布政使,罗复仁可为江西布政使,胡惟庸调任学部侍郎
刘浩然的意见可谓是折中,汪睿、宋思颜是李善长提出的淮西人选。詹同、王谦是江南、渐东理学派提出的人选,而罗复仁是刘浩然提出的人选,刚好与胡惟庸对调。
“陛下,罗复仁大人是江西人。出任江西主政怕不合适吧。”李善长微微皱了眉头说道,他倒不是敢反驳刘浩然的决定,只是依据官吏任命制度就事论事而已。
“我忘了。”刘浩然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额头道,然后笑着说道:“那就换个地方。既然如此。那就大家都换个地方吧。罗复仁调江苏布政使,汪睿调淅江布政使,詹同调广东布政使,宋思颜调福建布政使,叶深调安徽布政使,范常调广东布政使,毛驶调贵州布政使,阮弘道调广西布政使
众人一下子愕然了,这一调就把诸省的主官算是一个乾坤大挪移了。全部换了个地方。但是刘浩然却似乎玩上瘾了,继续说道:“诸省参政也全部换个地方,各省指挥使也轮换一下。”
沉吟了一下,刘浩然突然想起什么道:“对了,毛驶前些日子报了丁忧,要守制一年,就调胡惟庸任贵州布政使吧。”
按照礼部制定的朝礼,朝廷丁忧是要守三年的,刘浩然手上正缺人。那能让部下空闲那么久,于是便改为一年。
刘浩然这么一番动作,了解他的冯国用小刘基、朱升、秦从龙隐隐猜出其用意,而李善长也品出味道来了。按照开始刘浩然的决定,汪睿、詹同、宋思颜、王源都是从参政的位置升任本省布政使,现在全换到其它地方去了,而诸省布政使多则待了四、五年,少则待了两、三年,都在治地形成了一股势力。现在一通大轮换,全部重新开始。
大明地方官制中,布政使是主官、参政是辅官没错,可是参政权力也不少,足以钳制布政使,而且很多布政使和参政之间暗地里不合,毕竟谁还想往上进步一下。不过经过几年的斗争,最后多半是布政使占据优势,可是这优势还是不明显。参政依然有一定的发言权和决策权。现在一通大轮换,诸布政使、参政此前的势力全部为零,必须在新治地继续重新开始。而指挥使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们都知道刘浩然动身北伐最怕什么,就是怕有人在大后方背着他搞小动作,现在给你来了一个乾坤大挪移,你要想搞小动作先把自己的权威树立起来再说,可是在现行的官制下,你没个一两年如何压得住参政。等你摆平了各方势力,掌握了一省的主动权了,刘浩然也该北伐回来了,有他坐镇在南京,谁敢搞小动作?
冯国用等人不由暗暗叹息了一番。看来陛下为了这件事很走动了一番脑筋,他刚才任命罗复仁为江西布政使十有八九是故意的,就等着有人往上送借口。
而后将李善长的心腹亲信胡惟庸任命为贵州布政使恐怕就是为了在李善长发觉自己被当枪使后安抚一下这位老臣子。毕竟当学部侍郎远没有主政一省来得荣耀。
最重要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的议程便顺利多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誓师北伐
10679帝国的荣耀第一百五十八章誓师北伐
册历示年四月十五日,南京西郊大内亲军校场,众里阶“州讲了数万全副武装的大明皇家陆军,内阁、枢密院的文武官员上千人也全部到齐,还有数百位海外诸国使节、代表。外围则是闻讯赶来的数十万百姓,将开放的校场围得水泄不通。
刘洁然身穿陆海军大元帅服在冯国用的陪同下走上了高台。刚才还一片嗡嗡低声的校场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寂静,只有大风中的旗帜在呼呼的猎响。
这时,一队持枪的大内亲军手持滑膛枪列队走来。他们排成一队纵队,沿着检阅广场的边沿向前正步齐走,皮靴踏在校场上的水泥地上发出非常有节奏和清脆的声响。
这一队大内亲军每隔三米便有一位士兵停了下来,将手里托着的滑膛枪放下,然后转身面对校场。立正站立不同,而前面的队伍则继续向前走,过了一刻钟,校场检阅台前站着一排士兵,像一排白杨一样立在检阅台前,只是正中留下一个比较宽的空挡。
当脚步声停下没有多久,又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军官在另外两名陆海军军官的护卫下扛着一面大明国旗走了出来,后面是百人大内亲军组成的护卫方队,他们将上了刺刀的滑膛枪举在胸前,左手握在枪身上,右手托在枪托上,迈着整齐的步伐形成一片刺刀林紧跟在国旗后面。
走到旗杆下方,护旗军官开始将那面五色龙凤旗挂在绳索上,而后面护卫的士兵们则横向散开,形成一个横向的长方阵。
国旗系好,只听到三声炮响。军乐队立即奏响了大明帝国的国歌《卿云歌》,军人敬帽檐礼,其余人右手捂心口,齐声高唱起来,在歌声和乐声中,五色龙凤旗缓缓地上升,《卿云歌》歌词很短。所以需要反复吟唱三遍,当歌声完毕。国旗也正好升到了旗顶上。
升旗仪式完毕,整个校场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中,过了一会,听到马蹄和车轮声徐徐传来,两辆双马敞篷马车不疾不徐地沿着校场自北而来。第一辆马车是空的,第二辆马车上站着一位身穿中将军服的将领,正是丁德兴。
马车很快就停在了检阅台前面。丁德兴大声禀报道:“陛下,大明皇家陆军北伐部队现已待命,请你检阅!”
刘洁然在一名副官的陪同下走下检阅台,快步走到第一辆马车前,副官抢先一步打开马车的车门,让刘浩然上去,副官关上车门,向检阅台行了个军礼,然后走上马车的后真。站在刘浩然的身后。
待刘浩然站立好后,马车手一抖缰绳,双马稳健地小跑起来,向校场北面跑去,而丁德兴的马车紧跟其后。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来到列队整齐的部队面前,看到刘浩然驶近。第一个方阵的军官大喊一声:“立正!敬礼!”所有的人都整齐地行军礼,目视着正在缓缓向前移动的刘浩然。刘浩然也将右手举了起来,放在帽檐上。
“驱逐勒虏!”驶在第一方阵中间时,刘浩然朗声说道。第一方阵的将士立即齐声高呼道:“光复中华!”
“将士们辛苦了!”刘浩然驶到第二个方阵时说道,“皇帝陛下万岁!”第二方阵将士们齐声高喊道。
来回就是这么两句话,刘浩然站在马车上,看着眼前晃过的将士们。看着他们脸上肃穆的神情,浑身上下洋溢着的杀气,心里激动万分。这些都是自己的部队,是大明帝国强盛的基石。
很快,马车检阅完毕,刘浩然和丁德兴一前一后回到了检阅台。
“十五年前,我站在定远县虎头山。就发誓要带领众将士们挥师北伐。驱逐勒虏。十五年过去了,今天终于是实现夙愿的时候了。十五年。无数的先烈倒在了我们的前面,他们前赴后继,抛头颅撒热血,为的就是一个信念,驱逐教虏,光复中华。”
利浩然站在检阅台上,高声演讲起来。
“今天,我们要北伐了,可是我们不祭天,不祭地,因为不管老天爷保不保估,我们都要将北伐进行到底。争取最后的胜利。什么是最后的胜利,那就是当最后一个蒙古人向我们投降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最后的胜利。勇敢的将士们,握紧你们手里的钢枪和武器,勇往直前。我们不需要任何的保估,因为我们有着无比坚定地信念。”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