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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带着军士护送至江宁印书局。大内亲军把印书车住,不准任何人进出。工匠带着干粮吃住在里面,日夜开工,印刷五千套试卷,印刷完毕后立即由副主考官与提调刘存忠一同封存加印鉴。考试那日再由两人护送至考场,由主考官会同副主考官、同考官验明封存印章,然后开封卷考试。
而正试和加试地题目却是由刘浩然出,封存在一个信封里,在每天开考前由刘存忠从刘府领出,护送至考院,由主考官等考官一同验明封存印鉴,再开封颂示考场,考生按照题目答题。
刘浩然在低盘算这次国考的得与失,他曾经对比过唐宋元地科举考试和后世的公务员考试、学历考试,现科举考试有它地长处,那就是对于世袭、举荐等选材制度,科举考试无是一种公平、公开及公正的方法,改善了用人制度。而据他地了解,历史上十六至十七世纪,欧洲传教士在中国看见科举取士制度,在他们的游记中把它介绍到欧洲。十八世纪时启蒙运动中,不少英国和法国思想家都推崇中国这种公平和公正的制度。英国在十九世纪中至末期建立的公务员叙用方法,规定政府文官通过定期的公开考试招取,渐渐形成后来为欧美各国彷效的文官制度。
它的缺点是在历史上由于明朝皇帝改变了考试内容、固定了应试地格式,使科举成为束缚知识分子思想的枷锁。
而且科举将学历考试与文官考试混为一体,使得应试的文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中举当官,全无心思去从事其它职业和工作。
为了避免历史上地错误,刘浩然拒绝了宋等人提议的照前宋制直接以四书五经中的文句命题,让应试作文阐明其中义理地考试方法,而是改为一种新式考试方式。他曾经意味深长地对一干文人名士言道:新立之初,当海纳百川,不能以文限志,独长一家一言。
而且刘浩然准备在这一次科举尝试之后,根据情况对科举再次进行改革,真正做到学历考试与文官资格考试相脱离。
“我心中已经有了定计了,不会误了考试。”刘浩然淡淡地说道,刘基默默地看着他,眼睛闪过一道光芒,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刘浩然看在眼里,心里知道他想说什么,虽然这次科举没有让理学学派意,但是刘基、宋等浙东理学学派想借着这个大好机会成为江南行省主流学术思想。由于刘浩然指定了教材,所以理学在江南行省童学、县学、府学中不占优势,而由于刘浩然放纵,江宁大学、东南大学中除了折衷儒佛、调和朱陆的浙东理学派,还收纳了兼宗陆学的江西理学派、号称朱熹嫡脉的金华理学派、陆学承传地四明理学派,光是理学内部各学派就争得非常激烈,还有传承洛学、关学,偏向强调功利、注重事功的永嘉学派和永康学派以及批判“神学迷信”、以正风俗、息妖妄的东南武进文士谢应芳等其它名士学派,尤其是谢应芳的事情最为世人称奇,刘浩然听到这位当代“无神论”,当即聘请他为东南大学教授,随即又转聘为江宁大学教授,让江南文人实在摸不清这位丞相的“学术爱好”,只知道他“涉猎甚杂”。
于是宋等人把注意放在了这次科举上,他们希望这次科举出的题目能够偏向程朱理学,只要形成惯例,就不愁江南读书人不去专读程朱理学。可是身为主考官地朱升更擅“帝王术”,而且在刘浩然的影响下,慢慢偏向实用主义,他做为刘浩然地老师,也在为学生在“学术”界玩平衡,就是不让程朱理学占主流优势;李习和陶安师徒俩虽然也算是程朱理学一脉,但是跟着刘浩然甚久,早就跟着他一个鼻子出气,以“君忧为重”;叶兑以经济自负,尤精天文、地理、卜书,更彻底的“帝王术学”。所以宋一个人有点“孤军奋战”,原本还想把同门地刘基、叶琛、章溢拉进来当同考官,但是却被刘浩然以军国事急、官职之人不便为考官为由拒绝了。
在这种情况下,刘基和宋有点着急,一旦这次国考考试范围、考题形成惯例,程朱理学再想一统朝野就麻烦了。但是面对这个城府深沉、“独断专行”的主公,刘基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再劝道。
谈了一会科举和其它事情,冯国用、刘基、杨宪三人看到天色已晚,便起身告辞。刘浩然将三人送到门口时,突然对杨宪说道:“那件事情你要抓紧,尽快派人去江北。”
听完这没头没尾地话,站在一边的冯国用和刘基却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神色如常,而杨宪拱手弯腰道:“属下领命!”
第九十章 科举、国考(一)
帝国的荣耀第九十章科举、国考(一)
宁“三元及第这座有数百年历史的酒楼原本开宋年间。据说前宋仁宗庆历年间。合肥的杨曾在此与高朋好友相聚一场。随后便高中进士第一名。上他原本在解试省试皆是第一名。真正的三元及第。于是给这座酒楼带来了无的荣耀和光环。并广为流传。嘉元年(公元1056年)。另一个合肥人…包拯知江宁府。听说这件盛事。于是便欣然题下“三元及第”。老板将其制成匾额。悬挂于酒楼大堂。于是这座酒楼便改称为“三元及”楼。靖康之耻。宋室南渡。“三元及第”楼并未受到多大的影响。反而名声更噪。不少赴临安考的举子都绕道江宁。在“三元及第”楼吃上一顿。沾点文曲星的气。
蒙古入侵。山河沦陷。三元及第楼没坚持几年就关门歇业了。老板退回合肥老家过日子去。直到刘浩然占据江宁。光江南后。老掌柜的后人把那块深藏近百年的匾额又找了出来。并借着合肥老乡的名头在江宁城中另一处将“三元及第”楼重新开张。而且生意便一发不可收拾。但是都远没有这些日子来的红火。
三元及第楼有三层。人来人往举望去大半都是赶来应试的秀才。几乎将楼上楼下所有的桌椅都坐满了
一身便装的刘浩然坐在二楼的一角。丝毫不起眼。旁边坐的是冯国用和应天府知府陈遇杭州知府潘庭坚。
陈遇字中行。;曹人。高祖义甫。宋翰林学士。居建康子孙因家焉。遇天资沉粹学博览象数之学。初为元廷温州教授。已而弃官归隐。学者称为静诚先生。刘浩然据江宁。以秦从龙荐发书之引伊吕葛为喻。陈遇不日至。刘浩与语。大悦遂留参密议。日见亲信。
庭坚。字叔。当涂人。初为元廷富阳教。谢去。刘浩然驻太平。以陶安荐。征庭坚为刘府教授。慎密谦约为浩然所称。下集庆行省博士。东南势定。以庭坚行杭州知府事为东南重臣。这次他是受命护送东南杭州湖州嘉兴三府秀才前来应试。
“江南的学菁华聚于江宁。多少年没有看到今日之盛况了。”
看到众多学子温文雅持礼谦的互相打着招呼。他们都是一府一的的骄子。而且平时文诗相友师门渊源多有认识。今日聚集在一起。都亲切的互相打着招呼。并向旁边的好友引见着。里却是别人的字别号和儒雅敬的词句。看到这种情景。潘庭坚不由心有感慨。有感而发。
看到刘浩然眼中也有欣然色。潘庭坚不由多说了一句:“此次科举一过。不但江南士人其心尽收。天下学子们也会心有所向。”
听到这里。刘浩然淡一笑。改指着桌面上的菜肴说道:“老板是合肥人。做的一手的好菜。大家来尝尝。”
冯国用在旁边接言道:“大家都来吃。尝一尝合肥的方菜的味道。品一品这处的灵人杰的风韵。”陈遇和潘庭坚都笑了。他们知道冯国用的所指。合肥在前宋出过以铁面无私留名青史的包和历史上极为少有的三元及第杨。现在又出了一个刘浩然。这合肥然算的上天宝物华的灵人杰。
大家相视一笑。纷纷举起筷子。夹了一点自己眼前的菜。动作都非常斯文。虽然现在是微服私访。没有么多讲究。但三人在刘浩然面前还是不敢太放肆。细细嚼了几口后。陈遇与潘庭低头轻声说了几句。冯国用却坐在那里还细细的品味。甚至闭上了眼睛。似乎能从刚才简单的巢湖蒸鱼里吃熊掌味道来。
刘浩然却在低头想另外一件事情。自己是“伪合肥人”。祖父辈和父都在另外一个世界活着。而且据说自家原本不合肥人。是在明初从湖广迁过来的。具体原因不知。所以说这祖坟也不知道在哪个的方。想来也发生不了刘伯温为自己迁祖坟。却发现是个风水龙脉的故事。
正想着。旁边一桌秀才们的争论传来了过来。
“读书当是以程朱学为本。继往圣之绪。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