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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父王!”
朱禄颖半晌终于回过神来,顿时想起方才自己所的每一句话,只见此刻的她满脸通红的就如同那熟透了的苹果,一脸尴尬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才好。
靖王摇摇头,道:“傻丫头,喜欢就是喜欢,这点你就比不过宁安那丫头了。”
靖王的口吻显得很沉稳,话回来,他的观察自然很细微入神。虽然很有可能连宁安自己都不敢肯定是否喜欢正尧,但是从靖王的眼睛之中已经可以看出一二。
在正尧面前宁安的随意,经常xìng的与正尧斗嘴打骂,一起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若是两人彼此没有感觉,那绝对是骗人的。这点靖王可以百分百肯定,更何况宁安与正尧二人这次还共患难,那情况自然就更加的不言而喻了。
靖王叹息一番,怅然道:“正尧是一个优秀的男儿,父王我也十分的喜欢他。以父王看来,正尧他对你也不错,不如这样,明rì早朝父王我便去向皇上,请他为你二人赐婚做媒,这样颖儿你就如愿以偿了!”
“父王——”
朱禄颖羞涩的叫了出来,声音显得略嗲。
“哦?你不同意?那好,就当父王我没有过,不过到时候若是正尧被别人抢走了,颖儿你可别怨父王没有替你着想哦!”靖王yīn笑着道。
显然,听靖王的语气是故意刺激朱禄颖,其目的已经昭然若揭。
朱禄颖一听,顿时道:“父……父母之命,媒……媒妁之言。那……那一切全凭父王做主!”
朱禄颖最终含羞待放努力的挤出了一句话,完后便低着头,不在话。
“哈哈,这才是我的傻女儿。”
靖王欣然一笑,一把将朱禄颖抱在了怀中。(未完待续。。)
第九章 坤宁宫中问原委
来到宫中已经未时时分,正尧宁安莫茂洽曦四人径直便往坤宁宫而去。
后宫,分东西六宫,每一宫都分别有两个正殿,四个偏殿,和若干耳房。正殿是给地位比较高的妃嫔住的,侧殿是给比较低的嫔妃住的,耳房是给下人住的。
正殿分为正屋,东次间,西次间,东梢间(也可称暖阁或里屋),西稍间(也可称暖阁或里屋)。正屋有宝座,一般是妃子召见低级嫔妃受礼用的,东次间西次间一般是用于聊天、房等用,东稍间西稍间便是卧室。
侧殿也如此,正屋是见客人用的,东西里屋是休息睡觉娱乐用的。
而坤宁宫属于中宫,乃六宫之首,皇后的寝宫,显然要比其他宫殿要华丽大气一些。
坤宁宫坐北面南,面阔连廊9间,进深3间,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本是皇后的寝宫,后来嘉靖先后死了几名皇后之后,便不再册封皇后,于是让沈贵妃与李贵妃先后搬了进来。
原本的坤宁宫还是很热闹的一片,然而在李贵妃死了之后,整个坤宁宫就死气沉沉的,让人觉得寒意凛然,再加上沈贵妃已经去太庙进香半个月还没有回来,此刻的坤宁宫就更加的缺少人气,俨然一座冷宫。
好在宁安回来之后,为宫中瞬间增添了不少笑语热气,正尧等人走进宫中之时才没有感到冷清。
宫中的宫女太监们也都开始忙自己的事情。聊天的聊天。插花的插花,倒是显得jīng神饱满,并没有如之前那般的黯然神伤,jīng打采。只不过见到正尧等人出现之后,这席尔的脸上或者是表情中都隐隐透露着种种的不安与惶恐。
正尧向曦点点头之后,曦便会意的拍了拍手,然后站在门槛前沿道:“姐妹们赶紧过来集合,公主与李大人有话要问大家!另外在房间里的姐妹们也一并将她们叫出来!”
曦在宫中的地位还是很足的,好歹也是公主的金牌贴身侍婢,可以随意进出坤宁宫而没有人阻拦。且与内务总管冯保的关系也异常的好,因而太监们也好,宫女们也罢,听到曦的喊话之后。纷纷都挤上前来,随即还有几名宫女太监急忙的往屋子里跑去。
不一会儿,宫门口的宫女太监便整整齐齐的排了三排,每一排足足有十人。这三十余人仅仅是用来伺候沈贵妃与李贵妃二人的,还不算沈贵妃出宫还带走了一批,可想而知,这坤宁宫有多大。
见人已经到齐,正尧也不想多做耽搁,立即站出来,朗声道:“各位姐妹。此次召集大家来此并他事,只是想让大家帮帮忙,了解一些事情,问问便完事。”
正尧淡然的样子似乎在叫众人不必太过紧张,仅仅是普通的问话而已。
其实也难怪这些宫女太监,自从李妃一案发生之后,已经先后有几波人来此问话了,最先是大内侍卫统领,然后是内务总管,接着又是锦衣卫。而这些人的态度一个比一个恶劣,这让他们这些久居深宫的宫女太监不得不诚惶诚恐。每每见到有人来此,脸上都会显得分外的凝重,此次也不例外。
因而,这样这么也是有必要的。首先消除了心中隔阂障碍,接下来问话也会轻松许多。最好能够如闲聊般的话,这样或许会事半功倍。
“嗯,李大人不会为难大家,所以你们不必紧张。”宁安也开口道。
听公主都这么了,其他人也就放心了,于是都不禁放松了下来。
随后,曦一一向正尧介绍了在站的宫女太监,包括他们的职位,工作,以及有过哪些事迹,大约过了有一刻钟,正尧总算将眼前一众三十人给了解了一遍。
不过正尧的记忆力却是很好,只听曦了一遍,似乎连宁安都还不能将眼前这一帮人认完,而正尧已经可以直接叫出了谁是谁。
“你是翠!你,事发当rì你在做什么,宫里可有什么异样情况?”正尧随即对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橙衣女子道。
此橙衣女子正是正尧口中的翠,本是负责为李妃洗衣的宫女,平rì里也很难看得见李妃才是,没想到正尧第一个问的竟然是她,这点倒是让其他宫女乃至翠本人都感到了一丝奇怪。
之前来过那么多帮人,似乎都没有怎么问过自己,而这一次第一个找的就是自己,显然翠顿时显得有些紧张。
“求……求大人饶命!奴……奴婢什么都没有做过!奴……奴婢就是有……有天大的胆子,也……也不敢加害李妃娘娘啊!”翠显然以为正尧在怀疑她,只见她立即吓得跪在了地上,结结巴巴的大喊求饶。
正尧一阵语,不就是一个简单的问话吗,何必弄得像要上断头台一样,这点可是与自己之前在jǐng察局里面问口供遇到的疑犯完全不一样的。以前在jǐng局遇到疑犯,自己也是这么问,可那些疑犯似乎比自己还有理一样,口口声声的就要自己诽谤他诋毁他,即便那人真的就是罪犯。
正尧摇头,然后一把将那翠扶起,然后道:“你先起来,我并没有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当时在做什么,是否有感觉到周围的异常?”
翠虽然只是一个洗衣服的,但是衣服也并非天天洗,因而平常没事的时候,相信翠也会很闲,闲来事的话就会东张西望打量周围的事务,不定,事发当rì她真就发现了什么。
翠渐渐地缓过起来,张口道:“其……其实翠只是为两位娘娘洗衣服的,什么都不知道。事发当rì翠也正在屋子里睡觉,根本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什么。”
正尧顿时不禁又是一笑道:“翠你别紧张,我只是循例问问,不知道也没什么。那在李妃娘娘去世之前,尤其是头一两天你可觉得有什么异常?”
宁安再次道:“嗯,你们要想清楚,谁能够出奇怪异常的地方,本公主定然有赏!”
有时候,想要问出什么,还是需要动用一下非常手段,比如用钱。宁安对此自然也是深谙其道,对于宫中的复杂关系,背后的秘密交易也是知晓一二,当然,这些全是由曦知的。
“头两天?”翠顿时陷入了沉思,努力的想要去回忆当时的情形,毕竟时隔多rì,想要一下子记起来还是很困难的,除非是特别深刻的事情。
正尧则是耐心的诱导着众人,缓缓道:“试想当时的情形,李妃娘娘身患恶疾,难受的在床上痛叫呐喊,你们则是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端茶递水,这个时候,应该有人叫太医御医,有人去通知皇上,不多时,太医御医和皇上都来了,为李妃娘娘看病诊治。而太医御医只能治标不能治本,皇上很不开心的离开了寝宫,太医们也匆匆离去,这个时候……”
“对了!我想起来了!”就在正尧循序渐进的诱导之时,只见那翠顿时张开了眼睛,然后看着正尧道:“奴婢想到了!应该是李妃娘娘去世的头一天,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