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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钟延怎么样了?”落情现在关心的只有她。添莹抿了抿唇,落情焦急地催添莹:“怎么样了?你快说。”落情很少这般的失控。
“明天开审。可能是最高刑罚,死刑。”
落情推开添莹,就往外跑。
添莹看着转身而去的落情,心急追出去,“小姐?”
我才决定要好好的爱你,为什么你不安然无恙地等我来爱你呢?
夏日里经常有突来的暴雨。
一道闪电将黑色的天际劈开一条缝。
宋祺关上被风吹打的窗户。讷敏已经睡下了。他想要带你们回家,落情也没有反对。所以现在的讷敏在宋家。宋祺拉上窗帘,将远方的闪电阻隔在窗外。闪电之后的雷声阵阵,讷敏在床上叫了声。宋祺快步走到床边,坐在床沿,握住讷敏不安的手,发现讷敏的手里都是汗,额头上也都是汗,宋祺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为讷敏拭汗,“做噩梦了吗?”讷敏像抓住稻草一般抓住宋祺的手,宋祺心疼地看着讷敏,“敏敏,你知道吗?我好想叫你一声宋少奶奶。”宋祺脱了鞋,坐上床,他靠着床背,伸手将讷敏捞到他的身边,手里握住她的手,他低头看着讷敏的闭着的眼睛,问:“为什么每次,你看到我都想要逃?”
已经酝酿已久的雨水终于倾斜而下。
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落情喘着气朝前跑着。雨早就将她里里外外淋透了。
她跑到警局前,用力推开巡捕房的门,守卫的警察一见惊讶地要拦落情,可落情已经不管不顾地跑进巡捕房,里房值班的警察看到落情吃惊地站起身,看到落情一声湿哒哒,像是看一个疯女人,指着落情问:“你要干什么?”
“我要见蒋钟延。”
蒋钟延是头号重犯,警察一听警觉道:“孔副市长有命令,谁也不能见他。”
落情走到办公桌前,双手重重拍了桌子,“我要见蒋钟延。”
“小姐,这么晚了我劝你还是回去吧,不能见就是不能见。”警察再一次强调。守卫的警察也追进了里房,拿着警棍对着落情。
落情的头发在滴水。“我要见蒋钟延。”
警察发现落情讲不通,动怒道:“小姐,如果你还不走的话,我就以闹事罪把你也抓起来了?”说着叉着腰走到落情的面前。
脸上都雨水,冰凉的雨水顺着纹路在落情的背上肆虐的滚落,而落情眼却耿耿地看着警察。
“发生什么事了?”肖书尧因为索成伦的事在巡捕房里没有回去。他走进房间。看到湿透的落情,感到疑惑叹了一声:“落情?”他脱下衣服走到落情身边,为落情披上。“怎么了落情?”
落情缓缓抬头,看向肖书尧,“我要见蒋钟延。”
他当然也知道蒋钟延的事了。蒋钟延现在的处境就是无力回天了。明天的审判的结果也板上钉钉了。看到这样落魄的落情,肖书尧伸手帮落情拉了拉他披上去的外套,“别冷着了,身体要紧。”
“书尧,我求你,让我见见蒋钟延,好不好?”她卑微地乞求。
肖书尧也无能为力。他也想见,却也被挡在门外。“落情……”他看到落情欲哭无泪的眼睛,心一下子就软了。咬了呀对站着的警察道:“快去安排。”
“可是……”警察很为难。
“所有后果,我负责。”肖书尧半搂住落情,朝巡捕房里羁押犯人的牢房走去。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落情却停止了脚步。肖书尧发现落情停住了脚步,也停了下来。肖书尧看去,从这个角度已经可以看见蒋钟延了。
蒋钟延背对着门,他坐在床边。那是一个落寞的背影,落情心一紧。
他总是高高在上,总是意气风发。而现在却是阶下囚。
白色的衬衣已经没有几处完整了,都是染了血的裂痕。裂痕低下的红色的疤痕若隐若现。孔家熹终于有机会逮到蒋钟延,怎么会放过蒋钟延,已经先痛打一顿了。
落情突然不敢走了。这样的蒋钟延是她一手造成的。她有什么脸面见他?
落情转身快步地走,肖书尧一见,立马掉头,“落情?”跟上落情。
蒋钟延突然回头,却看到门口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刚刚听到了有人喊落情。应该只是听错了吧。他低下头。
“落情?”肖书尧喊着落情,伸手一抓,却抓到披在落情身上的外套。
落情停下脚步,转身,飞奔向肖书尧,一把抱住肖书尧,头靠在肖书尧的肩上,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哭。肖书尧先是错愕,后也伸手抱住像落汤鸡的落情。
落情没有停。一直哭,一直哭。
巡捕房外的雨噼里啪啦地下着。
作者有话要说: 2014。03。08 今天听到飞机失去联系。上面有两百多人。有好多感触。人啊,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都应该好好的说你好,说再见。这一次忘了说再见,下一次也许就没机会了。祝愿大家平安。
☆、末定今生(15)
第一百零五章
末定今生(15)
一夜雨之后,便是艳阳高照。
一阵急促敲门声。
宋祺一整夜都靠在床背上。他放下还讷敏,走到门前,开了门,一开门就见肖书尧站在门口。“我知道你会来。”宋祺道,“可是她还没醒。”
“我们现在怀疑索讷敏与吕福宝,蒋仲林被杀一案有关,现在要请她会巡捕房进行进一步的调查。”肖书尧拿出逮捕令道。
“她还没醒。”宋祺挡着门道。
“我跟你回去。”讷敏突然站在宋祺的身后。从声音听来,她已经恢复了理智。
宋祺惊讶地看着讷敏。
讷敏朝肖书尧伸出双手,道:“你可以带我回去了。”
“讷敏?”宋祺唤道。
讷敏看了眼宋祺,对肖书尧道:“能不能给我几分钟?”
“可以。”肖书尧转身向大家示意,大家皆下了楼。
只剩下宋祺和讷敏。
讷敏看着宋祺道:“宋祺,我不值得你喜欢我。我杀了很多人。有可能会被判死刑,有可能是无期,反正我不可能出来了。”
“我等。”
讷敏一怔,愣愣地看着宋祺,惊讶地微张着嘴。
“无论如何,我都等你。”
“如果等不到了呢?”
“还是等。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等你一天。”
讷敏抿着嘴,可还是哭了。
宋祺微微弯下腰,搂住讷敏,“讷敏,出来就嫁给我好不好?”
讷敏靠在他的肩上,忙点头。
落情跪在湿漉漉的草上,昨夜的一场雨,给燥热的天气添了点凉意。落情看着墓碑。“阿玛,你会怪女儿做的决定吗?”落情一直跪着,骄阳洒在她的肩头。“阿玛,原谅女儿这么做吧。”落情在坟头磕头,磕了三个响头。
落情站起身,走到墓碑前,手摸着墓碑,“阿玛你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只是有时敲错门。”落情缓慢抬起手,握成了拳,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阿玛,女儿不孝。”说完,落情朝墓碑顶上的红点敲了敲,敲了三下。
身边果然有动静。
地似乎传来震动。落情不稳的晃了晃,墓碑开始移动,横向移动,落情朝地上一看,原本墓碑的地方处出现了两块大石头,落情看着这两块石头,发现这两块是方形的,很完整地放在这个坑里,落情蹲下,试图用力搬起这两块石头,却还是失败,她直起身,她走到墓碑前,又在方才的位子敲了敲,那两块石头原来不是石头,而是两块石板,石板朝下打开,出现了一排的阶梯,落情看向墓碑上的索绰罗贝伦的名字,道:“阿玛,原来你走的时候真的有告诉我金库在哪。阿玛,女儿不孝,要借你的金库一用。”
人既已入坟,便成鬼,鬼敲的门只能是坟墓之门,坟墓之门就是墓碑。所以落情才推车索家的金库应该在索家的坟墓里。而机关,应该在“敲错门”的墓碑上,而石墓碑上有刻红点,落情以前对这颗红点没有在意,而那天却觉得这红点突兀,才慢慢肯定了自己的推测。索成伦的墓址是索成伦早年已修建好,落情年幼时也听说父母讨论过修建陵墓的示意,落情贪玩,曾偷偷看过这陵墓的设计稿子,落情记起,但是所看到的稿子,陵墓占地极大,且图纸错综复杂,落情当时就飞图纸起疑,但是也从来没提过,落情现在想想却也明白,谁会想到索家的金库,就在索家的陵墓之下呢?
杜日笙以为落情会来找他,但是并没有,蒋钟延已经被判死刑了,然而却不见落情,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