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王的丫鬟呢?” 赵煊迟迟没有见到阿黎,心里未免有些担心。
莺莺还迷糊着,忽然被赵煊一瞪,打了个寒颤,立即清醒过来,也想起来了王爷身边的丫鬟是哪个了。想到今儿一直站在王爷身边的那个丫鬟,莺莺心里便不太服气。只是,她记得这丫鬟应当是早就被调走了吧。莺莺吞吞吐吐道:“王爷身边的丫鬟,是那位叫阿黎的姑娘吧。她之前就被驿站里头的丫鬟叫走了,不在外头。”
赵煊脸色并未回转。
莺莺又道:“阿黎姑娘如今应该收了银子。”
“银子?”赵煊回过头,阴恻恻地问道。
莺莺点了点头,若是没记错的话,她是吩咐了那小丫鬟,实在说不好的话就多给些银子。这世道,哪里会有人跟银子过不去。“阿黎姑娘收了银子,应当是回避去了,这会儿并不在。不过王爷放心,驿站的丫鬟不会将阿黎姑娘怎么样的,估摸着她待会儿便会回来。”
呵呵,为了银子,就这样把他给卖了,真好,好的不得了。
正在这会儿,一个人影忽然从外头冲进来。
阿黎看到里头的情况,也知道了个大概,心中庆幸什么都还没来及发生。她喘着粗气,方才从那地儿一路跑到屋子里,着实将她给累着了。
不过,赵煊没事已然是万幸。
他要是真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这么做大丫鬟的也难辞其咎。阿黎还没有开口,就见赵煊盯着她,一字一顿道:“去哪儿了?”
“方才一个丫鬟过来,将奴婢叫出去了。”
“银子呢?”
“额?”
“那个丫鬟给你的银子呢?”赵煊冷着脸说道,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仿佛阿黎要是在不拿出来就要上手抢了。
阿黎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刚才那个叫芊芊的还真塞了个什么东西给她。只是在与芊芊争执的过程中,阿黎早就忘了还有这一茬,后来见人晕倒了,她又一门心思地往回赶,东西便没有再还给人家。
阿黎在衣服里掏了掏,没多久便拿出来一个沉甸甸的荷包。
这样的手感,不用想也知道里头是什么。没想到,为了她这么一个小丫鬟,上面的人竟会有这么大的手笔。
赵煊早在阿黎掏出银子的瞬间就眯起了眼睛,捏了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一掌掀开阿黎手上的荷包。
荷包落到地上,滚了几下,停在莺莺脚边。
“将这人扔出驿站。”
“是。”一名暗卫起身,架起莺莺就准备走。
赵煊目光从阿黎脸上滑过,又落到地上的荷包上,越看越刺眼,恨恨道:“将这荷包也一并扔出去,本王还不想脏了自己的眼。”
暗卫领命,拾起荷包,拖着莺莺就出去了。行动时也没有避及外头跪着的丫鬟们,大剌剌地将陈县令的义女给拖下去了。
阿黎感受到赵煊在盯着她,立刻跪在地上。
她虽不明白赵煊怎么知道她身上带着银子,但是直觉的,阿黎知道今晚的事情不太妙。她本想解释解释的,无奈与她之前想的一样,赵煊根本就没有听她的解释,直接一个字叫她滚了。
阿黎也确实滚了。
惹不过,她还躲不过么。好在这条小命是保住了,也没有什么处罚。
作者有话要说:
王爷怒不可遏,即将发起单方面冷战,┑( ̄Д  ̄)┍
感情,都是在冷战中才能升华,想想我高中和同桌冷战了多少次。
第44章
阿黎退下之后,在院子里见到了匆匆赶过来的王安。
王安想是已经知道了消息; 不过也只知道了个大概。见到阿黎; 王安立马顿住,上下打量了一眼; 见阿黎还好好的; 便没有再担心了; 走上前问道:“王爷那边如何了?”
“无事; 只是驿站里的舞女作祟,偷偷溜进屋子里; 眼下让王爷给扔出去了。”
王安松了一口气; 只是这样还好,毕竟不会伤到王爷。只是,王安看着阿黎,皱了皱鼻子道:“王爷屋子里可还有别的人伺候?”
阿黎道:“没有了,王爷瞧着是生气了,将人都给赶了出去。”
王安心中了然,只怕眼前这位是被迁怒的最厉害的一位了。他道:“你也别觉得委屈,单单是你离了院子的事,就算是擅离职守了,若不是王爷开恩,你今儿是少不了一顿打的。”说起来,王爷对阿黎一向都十分的优待;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王安虽然服侍赵煊多年,可是对于赵煊所想; 他依然有些把握不准。
阿黎闷闷地嗯了一声:“我也没觉得委屈。”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如今再想找借口也没什么用了。方才那个叫芊芊的丫鬟虽然说的头头是道,容易迷惑人,可她也确实跟着别人走了,没能好好守住门。
可笑她还以为自己脑袋不错,灵活得很,没成想出来一趟就生锈了。是这段日子过得太安稳了么,遇事竟连思考一下也不曾。
还有芊芊塞过来的那包银子……阿黎不清楚赵煊为什么会知道,她只清楚自己怕是犯了赵煊的忌讳了。
保不准他不喜欢手底下的人收银子呢,虽然这不是阿黎愿意的,可银子也确实从她身上拿出来的。也不冤。
王安见阿黎低着脑袋,以为她心里还是不太舒服,想了想便安慰道:“好了,不过是一些小事,王爷不追究便没事了。”
“但愿吧。”
“放心吧,王爷不是小气的人。”王安信心满满地说道,“过几日等王爷心情好些了我在给你求个情,王爷定不会再追究的。”
王安也确实是这样想的,王爷何等的胸襟,怎么会跟一个小丫鬟较劲。至于以往赵煊的做派,王安根本就没往心里想。从某种程度上说,王安和孙嬷嬷是同一种人。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的太美好了些。
王安赶到屋子里的时候,赵煊俨然还没有气消。王安蹑手蹑脚地进去,在尽量不触怒赵煊的情况下,汇报了今儿查到的消息。
那位陈县令,着实不是什么好人,中饱私囊,以权谋私,五六年间贪了不少银子。只是他做的隐蔽,明面上也没有沾上什么人命。
水至清则无鱼,想要人人都是那等两袖清风的大清官是不可能的。如同陈县令这样的情况,只要没出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过去了。况且,王爷一向是不爱管闲事的。又不是西北的官儿,只要没犯到王爷手上就行了。
不过这回,王安在说完之后,难得的见到王爷竟然真的动怒了。
“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扔下这么一句话,赵煊便坐在榻上不说话了。
“王爷,方才的事?”
“你想替谁求情?”赵煊似笑非笑地问道。
王安立马摇头:“属下并非替谁求情。”
“不该管的事情少管,记得么?”
“是。”王安表示受教。瞧着王爷心情不大好,王安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退下去,只是还没抬脚,却又听到王爷道:“打今儿起,还是你过来服侍吧。”
“阿黎她……”
赵煊目光幽幽地看着王安。
王安果断地闭上了嘴巴,低头不语。
这之后,赵煊果真没有再让阿黎过来伺候了,连出行的时候,两人也没有再乘一辆马车。赵煊忙着赶路,在这驿站只休息了一夜。
第二日驿站里的大小官吏都来相送。与头一日的阵势相差不多,只是少了最前面的那一位。
阿黎已经从王安那里得到了消息,也知道了赵煊对她的冷处理,这会儿子,她自然不好再跟着去坐赵煊的马车。
王安瞧见了阿黎主动避开王爷,一个人坐上了队伍后头的车,心里一阵无奈。
阿黎这次跟着过来,本来就是代替他来照顾王爷,他则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如今王爷不让阿黎伺候,便只有他过去伺候了,而其余的事,也只能让别的暗卫来处理了。
王安也想过给阿黎说情,无奈每次刚一开口,就被王爷呵斥了一顿。王爷似乎一点儿也不想听到关于阿黎的消息,也从来不会主动问,只当作没有这个人。
王安觉得怪异,特意找来那晚的几个暗卫问了问,待知道了前后因果,王安多少猜到了症结的关键所在。他倒是有心调解,无奈王爷根本不领情,显得他里外不是人了。久而久之,王安也不好再说了。
似乎出来这么一次,连王爷的火气都变大了。
要不,等到了西北再说说?王安这般想着,也没有再火急火燎地劝了。
阿黎也知道自个儿不受赵煊待见了。她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如今整日待在后头的马车里,也没有人再成天使唤她。虽说这马车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