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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本来也瘫在讲台打盹,听到声响惊醒后,发现了杨珥,言语温和,“这位姑娘,今日讲堂有月试,乃庄重之地,你若无事,请尽快离开。”
杨珥朝他一礼,从怀中拿出那张白纸,双手送至他的面前,躬声道:“小女是前来送考题的。”
夫子愣了一下,随即摇首淡笑,“这陶院长真是折磨人,连小姑娘都不放过。”接了过来,打开细看,确实是自家院长的字迹,这才放心。
“杨珥?”堂下突然发出一阵惊呼,杨珥会心一笑,朝向她跑来的人招了招手,亲切地唤道:“二郎!”
站在她身后的周斯濂还有徐隐震惊地呆在原地,待得一身白衣的林无意走到了她身前,她冲他做了个鬼脸,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冲周徐二人粲然一笑:
“忘记同你们自我介绍了,我是林无意的表姐,杨珥,请多指教。”
作者有话要说: 林无意:作者你过来,说说都多少章了才让我出现,我的羊儿都被调戏好几章了,我们好好谈谈,保证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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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凄惨惨戚戚冷冷清清,形容傻作者这一周的心情。。。。
第34章 余寒已滋荣
徐隐倒是最先反应了过来; 指着杨珥的鼻子怒道:“你你你……你竟然敢骗我们!”
杨珥一脸的无辜,“我骗你们什么了?”林无意感受到徐隐言语间满含的怒意,心生疑惑; 但仍板着脸将杨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你骗了我们考……”徐隐气急败坏的话被突然搭在肩膀上的一只手给打断,他不甘地忘了一眼手的主人周斯濂; 这才心惊地意识到自己差点就说漏了嘴。
而躲在林无意身后的杨珥,从他肩膀上伸出了一双眼睛; 对徐隐眨了眨; 似在得意着,我骗你了,你又能奈我何?有本事和夫子理论去啊!
周斯濂比外表看上去要沉得住气些,自嘲地大笑了两声,深深地刮了一眼杨珥后,在座位上落定; 便不再关心这边的任何事了。
徐隐本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却忽然想起什么; 生生地止住了脚,又回到了杨林二人的身边; 一动不动的盯着二人。
林无意不满道:“你为什么还不走?”
徐隐并不做回答; 而是沉脸把二人看着。杨珥讥笑地扳过了林无意的身子; “他这是怕我把考题告诉你了,在监督着我们呢,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莫要管他。”
林无意可怜地觑了一眼徐隐,转而关心杨珥道:“你不是去古玩店做活了吗?现在为什么会在书院?怎么又成了送考题的人?”
杨珥听着他的问话; 心里苦涩起来,却只能装作无事,“我现在是藏书阁的书僮了,这里面的经过一波三折,等散学了再同你细说。”
“阿姐好!”这时,腼腆的声音问候声想起,杨珥循声望去,随即眼里就笑开了花,“是心箴啊!”美丽的人影从座位上快步走了过来,期间不小心被脚边的砚台给绊到,杨珥连忙扶住了他。
这一扶可是不得了,她下意识地摩挲着他嫩滑的手臂,咽了下口水,怎么可以保养得这么好!三阳县的县令据说是老来得子,对这长子千依百顺,从小提不得重的东西,身子羸弱出不来门,这冰肌玉肤怕就是这样来的吧。
吴心箴觉得手背上痒痒,却又不敢抽回来,只能红着脸,尴尬地陪笑。
林无意看到杨珥一副要把人家吃下去的神情,嘴巴都快撅到天上了,忙搂过了吴心箴,正欲说话,只听到讲台上的夫子猛地拍了两下桌子,“都散开!不许和书僮说话!她是送考题的,你们都不知道避嫌的吗?”说话间吹得胡子都飞起了。
杨珥忙对吴心箴努了努鼻子,示意让他快回到座位上,而林无意更是巴不得如此,三两下地就把他给拉走了。
“小书僮,快来帮老夫发一下试纸吧。”夫子温儒地对她说道,她自是不会拒绝,将空白的试纸依次平摊到每个人的书案上。
每一位收到纸的书生都礼貌地同她道了谢,转而又继续投入温习当中,不过有一个人是例外的,眼睛至始至终都牢牢地锁定在她的身上,直到她走到了他的面前。
四书五经被周斯濂胡乱地翻开,显然根本不知道该从何处着手温习,唯有一本《中庸》完好地被他扔到了一边。杨珥嫣然一笑,将在《中庸》轻放到他的手中,“一定要仔细看看这本书哦,别辜负了娘子我的一番苦心,若是给你开了小灶还赢不了我们无意,那真有些说不过去了呢。”
周斯濂眼皮都不抬地便把书扔到了地上,杨珥不免咋舌一番,“脾气还不小呢。”转身欲走,忽然被他给牵住了手,她瞪向他,语气渐冷,“我记得和你说过,让你不要碰我。”
他无赖地笑了起来,“可是偏生娘子的魅力太大,让在下克制不住自己啊!而且,娘子说的是不让我抱你,我确实没有抱你啊!”
“周斯濂!你给我放开!”林无意猛然从席上跑了过来,将杨珥拉到了一边,揪住了周斯濂的衣领。
二人的矛盾早就积深已久,讲堂内的气氛被瞬间点燃,所有人都来劝架,却无疑站到了林无意这边,杨珥看到林无意占了上风也就放心了,偷偷地吐了下舌头,不知道是不是周色狼树敌太多,隐隐有两三个人趁乱打了他两下,额,其中一个人还有些眼熟,便是那日在书院门前愤世嫉俗的赵安。
而周斯濂身边只有一个徐隐,躲在最后面喊的热火朝天,不见真的行动。吴心箴也跑了过来,瘦弱的他挤不进去,也帮不了忙,急得跺脚,大喊着:“周斯濂,你放开!你放开!”
徐隐是个吃软怕硬的家伙,这时候可得有点举动才能显得自己不那么窝囊,翻手大力推了一下吴心箴,“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有脸和周兄说话?以前是谁成天到晚周兄前周兄后的?现在林家那臭小子一来你就跑得比谁都快了,你忘了你以前在书院横着走都是托谁的福了?”
杨珥横了一眼嚣张的徐隐,却发现吴心箴把头压得老低,没有胆子还嘴。她气愤地上去就猛地敲了徐隐一脑袋,将吴心箴拉到了自己身旁,“怎么,知县的儿子你也敢惹?饿了?不知公堂的板子喂不喂得饱你这天大的胆子?”
徐隐怒视了她良久,终是忌惮县令这土皇帝,底气不足,含恨地别过了脑袋。
“谢谢你,阿姐。”吴心箴小声地同她说着,语气难过,背都挺不直。杨珥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心道县令真是宠惯了儿子,让他半点该有的强势都没生出,她很是心疼。再怎么说,县令长子这一身份,足以让他在三阳县横着走了。
他倒是没有难过太久,显然是习惯了徐隐的刁难,转而担忧地望向和周斯濂对峙的林无意,“阿姐,你快劝劝无意!别让他伤到了自己。”
杨珥让他放宽心,他的担心真是多余的,难道没看清现在处于弱势的是周斯濂吗?当然,她也是有私心的,让这些人多替他揍揍这个色狼,心里才更解气。
她觉得时候也差不多了,在吴心箴急得再欲上前帮忙的时候,杨珥对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夫子笑道:“夫子,考试的时间是不是过了?”
夫子偷闲被她给抓住,面上有些过意不去,忙清了清嗓子,大喊道:“都给老夫停下!有什么仇什么怨散了学再清算,现在都各回各位准备开始考试!”
书院里的诫训里,首当其冲地便是尊师重道,所以书生们对夫子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的,当下拉开二人后,便一窝蜂地回到了座位上。
吴心箴立马迎上前去,抬手问道:“林兄你还好吗?”杨珥也跑了过来,理着他的衣领,“又胡闹了。”语气里却毫无责备之意。
吴心箴的手悻悻放了下来,瞥了一眼台上神情严肃的夫子,拉着林无意低声说:“我们快回位上去吧。”
林无意杵在原地未动,看向了杨珥,杨珥冲他点了点头,他这才含着警告的神色瞥了一眼周斯濂,转身准备离去。
忽然,周斯濂痞气的声音如平底炸起了一阵惊雷:“慢着!”
讲堂内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地射向他,杨珥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有完没完?
周斯濂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对林无意挑衅道:“怎么,咱们的赌注还没下呢,怕了?想糊弄过去?”
众书生一副看蠢猪的神情望着他,低声交头接耳起来,连徐隐的脸色也不好看,心想着这周斯濂的脑子不会是气傻了吧?林无意不提这茬才是万幸,就此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