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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将宗绫抢回来,也会找秦洬算算账。
得到宗绫与秦洬回来的消息,他便连夜快马加鞭赶了回来。后来属下向他禀报,今日一早宗绫与秦洬便去了医馆。
到了医馆,他捋袖子大吼了声:“秦洬!”
声音响亮如雷,中气十足,将那最胆小的陆深予手里刚摸来的一张牌吓掉了去。
疑惑的看着柳无风踏入医馆的宗绫,回眸看了眼那张牌,顿时喜上眉梢:“秦洬,胡了,小四喜。”
秦子蔺见了扶额,他就猜到小皇叔极有可能做风,甚至可能四喜。他这小皇叔就喜欢胡大牌,因为每次胡大牌时,宗绫都笑的特别欢。
他千防万防,没防到突然出现的柳无风。
秦子蔺摇头笑着抱怨:“柳将军出现倒也罢,偏要吼一嗓子做甚?”
柳无风吼完就发现大家正喜乐融融的一起打牌,他稍惊。尤其是看到宗绫正开开心心的坐在秦洬身后收签子,收完还挺熟络的对他喊了声:“无风哥哥来啦?”
柳无风有些懵。
这模样还真不像是被秦洬逼着与之在一起的。
柳蓝玉过去挽住柳无风的胳膊道:“哥,你可算回来了。”
“你们这是?”柳无风挠了挠脑袋。
“你眼瞎么?当然是打牌啊!”柳蓝玉拉着柳无风和她一起坐在秦子蔺身后,“来,帮我一起对付凊王爷,他太厉害了。”
宗绫略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秦洬,见他并未因柳无风的出现以及她刚才无意喊的那声“无风哥哥”而生气,便暗暗松了口气。
柳无风不动声色的将宗绫的那点小动作收入眼底,试探着问道:“你们之前……”
柳蓝玉马上推了柳无风一下,瞪了他一眼,不悦道:“别问了。”好不容易都开开心心的,何必提那些不愉快的。
柳无风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他们打了一圈又一圈,他越发的纳闷。他明明是来找秦洬算账,把宗绫抢回来的,可现在这算什么?
蔓阳长公主府。
蔓阳长公主见到派出去探消息的手下回来,便立刻问道:“凊王爷与宗姑娘现在如何?”事到如今,她就期待着她那个傻弟弟能将自身的事情迁怒在宗绫身上,让他们两个越走越远。
手下应道:“王爷与宗姑娘相处的很愉快,他们正在颐明医馆玩牌。”
“玩牌?”蔓阳长公主愣住,“王爷也有参与?”
“王爷有参与,还有俞王世子与二皇子。”
蔓阳长公主蹙眉觉得不可思议:“莫不是你看错了?”秦洬有那等疾病,他不该沉闷些?两个侄子不该也在面对他的时候忧虑些。
昨日太医后来就给他看了,说治好的概率不大。
“不会有错。”
蔓阳长公主怔怔的坐回了椅子上。
都被毒哑了,还玩牌,这莫不是连脑子也被毒坏了?
第82章
渐渐地; 宗绫她们也都走开,去做些别的活; 就让四名男子自个打。
柳无风见宗绫去了后院; 柳蓝玉自个坐在一旁择药。他便过去小声问道:“这是何情况?”
柳蓝玉不解他想知道什么; 便低声反问:“什么何情况?”
柳无风见都打牌没注意他,就拉着柳蓝玉去到外头; 再问:“阿绫与凊王爷一道回来后; 都发生了什么?”
提到这个; 柳蓝玉就难过极了:“具体情况我不知,只知道凊王爷被毒哑了; 阿绫很难过; 我这才建议打牌。你看; 阿绫与王爷现在看起来好多了。”
“被毒哑了?”柳无风闻言惊得不轻。
“嗯!”柳蓝玉瞪他; “待会你可别把这事挂嘴边; 实在是打击人。”
这么一听,柳无风越发的分辨不清宗绫到底是不是被逼的。他行事素来是以宗绫的快乐为先,现在眼见着事情这么复杂; 宗绫又在为秦洬的事情难过; 他还真不敢瞎掺和什么; 想着还是暂时静观其变吧!
与两个侄子一起打牌的秦洬侧头看了眼后院的方向,宗绫说,她去切药了。可没了她在旁边因他的赢钱而欢喜,他便也觉得没了劲。后来他便有意无意的故意输了起来,果然后院的宗绫听到宗绫输牌的声音就连忙跑了出来。
她从他身后坐下:“怎的突然老输了?”
柳无风盘腿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看着这头的牌局; 吹了个口哨道:“大概是阿绫不在他身边,他的赌运便没了。”他一直在关注着宗绫与秦洬,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想多了。
若如此,那之前秦洬中毒,她跑掉是什么原因?当时究竟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听到柳无风轻轻松松的声音,宗绫心酸的同时也觉得一阵轻松感袭来。他仍旧是他,有她没她都一样,这样很好。
有她没她都一样……
坐回秦洬身后的宗绫不由多看了秦洬几眼,见他转头眸若幽潭的看着她时,她不由心虚的低下了头。
若秦洬也能有她没她都一样,那该多好。
柳蓝玉倒了杯自己泡的茶搁在秦子蔺面前,笑道:“若不是你,我的私房钱估计就没了。来,喝杯茶,我炮的,茶叶是我制的绿绮,尝尝味道如何。”
陆深予看了看只顾秦子蔺的柳蓝玉,只觉一阵浓烈的苦涩,突然有些后悔不管不顾的踏进了医馆。由始至终,她都未多看过他几眼。
至于秦洬与秦蒙湛,是不稀罕柳蓝玉的茶。
眼看着日头快当中,宗绫问道:“二皇子殿下、世子爷、陆公子可要在医馆用餐?”
秦洬,她不必问。陆深予,因为离锦丽庄近,本也不必问,可她不好意思落下人家,便也一道问了。
秦子蔺是个精明人,笑道:“看来小皇叔是要从医馆吃饭了,我便也在这里吃吧!”
陆深予正因为伤心急着离去,眼下见有机会,便小声道:“我待会回锦丽庄。”
秦蒙湛面无表情道:“我与小皇叔一起。”
知道了大概有多少人在这里吃饭,因为人比较多,宗绫她们几个姑娘都去了后院灶房帮忙做饭。碧红手艺最好,便仍旧是她主厨,其他人打下手。
人手多,速度快,很快便一桌子的菜端进了医馆的屏风后头。为了能让位置宽松些,她们并了一张桌子过去。
柳无风第一个过去挑了个位置坐下拿起筷子尝菜,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碧红的手艺真是见长不少。”
早在隐州时,宗绫便知秦洬不喜与别人共食。所以她另外装了几小碟荤素搭配的菜搁在一旁。
柳无风还不知道她的心思,伸出筷子就想夹,被宗绫给推开,她道:“你吃别的,这些是秦洬的,他脾气怪。”秦洬脾气怪,众所周知的事,她也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
柳无风挑了下眉,说他心头不吃味是不可能的,毕竟眼前是自己过去、现在、以后都喜欢的姑娘,可她心里却只有别人。
他暗暗叹了口气,故作轻松的对其他人嚷嚷道:“别玩了,吃饭。”
那头正好秦洬又胡了最后一把,他们起身走了过来,陆深予告辞离去。秦洬的抬眉扫过宗绫细心为他分出来的几碟菜,过去从那几碟菜边上坐下。
秦洬虽然是在场的男子中年纪最小的,可他是长辈,自然而然他入座了之后,秦子蔺与秦蒙湛再跟着入座。
宗绫先舀了一碗汤搁在秦洬面前。
众人都不动声色的将宗绫对秦洬的照顾收入眼底,心头想法各异。
宗绫边吃饭边淡道:“吃过饭咱们就清账,我看看我赢了多少。”
柳蓝玉哼了哼:“清账就清账。”
还真是离了牌桌,都还惦记着牌桌上的事。柳无风喝了口汤,不屑道:“这算不算是在赌钱?几个姑娘家竟有这爱好。”
“有这爱好的妇人姑娘都多了去了。”柳蓝玉又哼了哼,道,“只是你们男的兴趣不大罢了。”
秦子蔺抬眸打量着有一下没一下搭着话的众人,眼里的笑意淡了些,心头的滋味却复杂了不少。这还是他第一次与这么多同龄人心思单纯的聚在一起,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奇妙。
这一顿饭,其实秦洬吃的并不是多舒服。
一,吵。二,菜不是宗绫做的。
宗绫也看出秦洬在吃饭的时候,似乎兴趣不大,眼见着其他人都差不多吃好,他却仍只是有一次没一下的,似没什么劲的动着筷子。她心下一猜,便知怎么回事,暗暗叹了口气。
都吃好,清理碗筷时,宗绫问秦洬:“太医可有给你开药?你不用回王府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