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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曾经的宗绫幸运,她最起码能拉住男孩的手,能碰到对方。
而宗绫……
就在宗绫思起过去时,男孩一把打掉女孩手里的甜包,白色的,小小的,精致可爱的甜包顿时滚了一地,不少被路上的行人给踩扁。
趁着女孩发愣时,男孩一把抽出被她挽住的胳膊,冷声绝情道:“我看见你就烦死了,离我远点。女孩子家家的,别不知廉耻。”
宗绫也有些愣,她突然记起,那时秦洬从来没有骂过她。或许那都是因为他不爱说话,其实心里大概也是这样骂着她的。
女孩回神后,又笑嘻嘻道:“青五哥哥不喜欢甜包,那我让我娘做些别的。”言罢转身就跑了。
宗绫看着女孩的背影,想着,她肯定会躲起来哭吧!
不想却让她看到女孩被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捂住了嘴,拖着朝角落里拉。她立刻低头看向那个男孩,见到他抱胸看着女孩被拖走的地方,满不在意的哼道:“我才不救你,被抓走更好。”
看到男孩竟就这么离去了,宗绫立刻回身从桌子上捞起自己用来防身的弓箭,搭起箭,她精准的射中那男人的胳膊,之后看到男人松开了女孩,女孩哭哭啼啼的朝男孩离开的方向跑去。正巧这时男孩莫名回了头,见到女孩竟然逃脱,他愣了愣。
宗绫看着男孩的脸,心道,回来是突然想通要救人家的么?
可若是她不出手,男孩想救也迟了。
只是他们的一幕,却让宗绫看到了自己所过来的几年。
她是一个让人讨厌的人。
秦洬也是。
不由的,她又想起离开风萍院时,秦洬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她的心颤了颤,拳头攥了又攥,极努力才能忽视掉心头那一路上都挥之不去的,像刀剜过一样的感受。
她想,他是命硬的……
待她出了会神,再抬起微红的眼,男孩与女孩已经不见了。她继续看着街上行人,略莫天色该黑了,她觉得她该睡一觉继续赶路时,不经意间却看到惊奕骑行而过。
她心下一惊,赶紧转了个身靠墙躲了起来,之后又偷偷看着惊奕的身影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惊奕为何出现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若想更有效的躲避秦洬的追寻,便只能一直行踪流动着。
她快步走出房间,看到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进入客栈,便关紧了门,打算半夜就走。
第77章
自宗绫离开; 那个婢女从风萍院发现奄奄一息的秦洬后,施府就乱做一团。老夫人看出来秦洬这次是危在旦夕; 派了府医给他看之后; 又亲自入了宫将此事告知了齐云帝。虽说秦洬在风萍院中中毒; 宗绫又失踪,此事非同小可。但若因她的隐瞒而让秦洬丧命; 那更是会连累到他们整个施家。所以老夫人决定实事求是; 哪怕这事可能与宗绫有关。
好在之后秦洬没有丢命; 却是迟迟未醒,一直在昏迷着。
未免秦洬半死不活的消息传出去; 引出不利。齐云帝一直未将秦洬移到凊王府或是皇宫; 而是一直将他放在施府宗绫的风萍院; 并勒令施家上下都死守着这个秘密; 若有泄露; 马上杀无赦。
齐云帝不便总是待在这里守着秦洬,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的胞妹,秦洬的胞姐蔓阳长公主在日日照顾着秦洬。
这日齐云帝也在; 他坐在床边脸色深沉的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双眸紧闭的秦洬; 这颗心别提有多疼,二十年了,他一直看着这个小皇弟从软软的一团小男婴,长成天资秀出的绝色男子,从没见其像这一次这样过。
上一次; 他只是昏迷了四五天,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如今却是昏迷了上十天,全靠宫里所有的太医一起齐心用药物维持着他的生命。
这段时间蔓阳长公主时不时会掉泪,这回看到齐云帝那张似乎苍老了几岁的模样,又不由落了泪。她拭了拭泪,语含恨意道:“这明摆着是宗绫下的毒,然后畏罪潜逃。皇兄如何至今不派人捉拿她,将她问罪?”
其实说来也奇怪,所有的太医都查不出秦洬究竟是中了何毒,也查不出因何而中毒,当时秦洬面前的荔枝也查过,是没毒的。那唯一的线索便在宗绫身上,可当时宗绫让一个婢女来了风萍院后,便就失踪了。
齐云帝沉声道:“朕岂会没派人,可天下之大,就算都是王土,想寻个人也不能是一朝一夕间。何况朕并不信下毒的一定会是阿绫,说不定她也是受害者,被施害者抓了去。”
齐云帝素来都是个实事求是的,在事情没个结果之间,他不会对任何事情妄加断言。
蔓阳长公主气愤道:“宗绫本是柳无风的未婚妻,后来究竟如何与阿洬拜了堂,其中到底有何真相还难说。难保那丫头不是被阿洬逼的,最后却不得不就范,毕竟他们之间的鸿沟可是宗绫父母的命。宗绫就是逮到这么个机会,哪怕杀了阿洬,也得离开他。”
“行了行了……”齐云帝抬手示意她别再说,并道,“此事朕自有断夺,皇妹不必多言,朕并不是无知愚蠢之辈。”
蔓阳长公主真想趁秦洬醒来之前让齐云帝处死那宗绫,可也知道说太多反而可疑。如今她就希望她派出去的人能先一步找到宗绫,她才能抓住先机将宗绫的命给攥在手心里。
只要趁秦洬醒之前,宗绫死了,事情便一了百了。
风萍院中气氛因秦洬的半死不活而死寂沉沉,整个施府其他的地方也好不了多少。施府上下无不希望秦洬能好好的活着,否则真怕最后事情得不到结果,便连累了施府上下。
这半个月来,老夫人每天都在绷紧神经等候着消息,既是等候宗绫的消息,也是不想错过与秦洬有关的事。如今的风萍院,她们施府的人不能随意过去,却都两只眼睛紧紧关注着,生怕秦洬真的就没了命。
就连多半时候都是待在公主府的施佩志与秦馥诗也日日待在这边,应老夫人与施家其他人的要去,施佩志与秦馥诗去了风萍院探望秦洬。后来看到他还是老样子,就把这事告诉了老夫人。
老夫人闻言直叹气。
老夫人如何想的,没人知道,但其他人所想的都与蔓阳长公主没有多大的出路。都觉得说不定宗绫并不是自愿与秦洬在一起的,如今这指不定就是小两口的矛盾东窗事发。
秦馥诗劝说老夫人,道:“祖母也无需多担心,这事不易连累到咱们施家。”
老夫人闻言反而更是叹息不止了,其实话说回来,他们施家想摘出来不难,怕就怕这事真是宗绫做的,到时哪怕她是被逼的,他们施家也保不住她。
秦馥诗想到老夫人疼爱宗绫那丫头,便就没有再说话了。
后来康管家突然跑了进来,他向老夫人递出一封信,道:“刚才来了一名小伙子,这封信说是给老夫人的。”
老夫人闻言低头看向信封上“老夫人亲启”几个字,瞳孔陡的一缩,她认识这是宗绫的字迹,便立刻接过来打开看。
信上寥寥八个字:荔枝有毒,与我无关。
宗绫什么都没有多说,只告诉了老夫人,那荔枝是有毒的。老夫人失望之余,又拾得了希望。她觉得,既然是荔枝有毒,那这事说不定与宫里有关。只要不是宗绫下的手,那她也不怕这事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老夫人赶紧吩咐道:“去,马上派人找到那个捎信人。”
康管家应下离去。
老夫人拿着信立刻去了风萍院,路上她找人问了,这档子齐云帝还在那里守着昏迷不醒的秦洬。
老夫人拿着信被秦馥诗扶入风萍院时,蔓阳长公主正要离开施府回一趟自己的公主府,见到脸色慌忙的老夫人,她神色冷了冷,任嬷嬷过去拦下后,问道:“老夫人这是有何急事?”
秦馥诗代老夫人道:“阿绫派人捎了信回来,祖母这就要把信给父皇。”
蔓阳长公主眸色微动,问道:“什么信?给本宫看看。”蔓阳长公主向老夫人伸出纤纤玉手。
老夫人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又怎会看不出蔓阳长公主绝非友方。但把信给她看也无妨,谅她也闹不出个什么幺蛾子。
蔓阳长公主接过信看到里面的内容,下意识想要撕碎信,好在被她及时忍住。她暗暗吸了口气,问道:“这是谁写的?”
秦馥诗应道:“是阿绫派人捎回来的。”
蔓阳长公主淡问:“人没回来?”
秦馥诗:“没有。”
蔓阳长公主又问:“捎信人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