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高在上惯了的秦王殿下显然不会理会她这么奇葩的要求,懒懒抛过来一个清冷的眼神,“不想出来了?”
他这一说,荀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还被困在泥沼里。
再三权衡过后,荀久决定先放下这段糟心事儿,长吐一口气,她道:“那好,你先救我出来,我答应你不再调查白三郎了。”
扶笙微抿薄唇没说话,脸上明显写着“你太奸诈我若是信了你就是傻缺”。
荀久汗颜,她的个人信誉有这么低?
“那你要如何才肯信?”她问。
扶笙毫不犹豫道:“即日起,直到白三郎出殡安葬完,你都不可以再出来。”
“好说好说。”荀久一脸假笑,点头如捣蒜。不就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么?刚好她也非常不想见到他。
扶笙早就习惯了她面上笑得眉飞色舞,实际上心里打着坏主意的德行,不紧不慢补充道:“乖乖待在秦王府西配院。”
荀久:“……”
“我有家。”惊愕半晌,荀久讷讷提醒他。
扶笙睨她:“一人一宅也叫‘家’?”
“那秦王府也不是我家啊!”荀久嘴上反驳,心中却在嘀咕魔王的消息果然快,季黎明前脚才买了宅子送给她,他后脚便知道得一清二楚。
“你需要被严密看守。”他很不客气,说得直接。
“没……必要吧!”荀久笑吟吟道:“实际上我自控能力极好。”
“嗯,是极好。”扶笙接过话,“见到美男,眼珠子都不会动了。”
这是在暗讽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盯着满殿的男妃看?
荀久笑意僵在脸上,眼风刀子般嗖嗖扔过去,“你是不是想打架?”
扶笙那一脸“乐意奉陪”的神情让荀久再次败下阵来。
耷拉着脑袋,她撇撇嘴恹恹道:“不就是接我去你府上小住几日么?说得这么别扭干啥,我准奏了,快过来伺候姑娘我出来。”
扶笙闻言后站起身,却不是替她剥衣服爬出泥沼,而是朝着她方才所在的镂空板壁方向走去。
荀久知他是去找机括打开禁锢住她的机关,她本就因为挣扎损耗了太多精力,此时也懒得再跟他斗嘴,索性安静等着。
约摸一刻钟后,扶笙走出来重新站到她旁边,清淡的语气添了一丝无奈,“整个大殿我都看了,找不到任何机括。所以……你还是得靠脱了铠甲爬出来。”
荀久瞅他,“我严重有理由相信你是想趁机占我便宜。”
扶笙后退一步,眸光撇向一边,“这种事,并非只有我一个人做得来,别人也可以。”
话落,他转身就要走出去叫季黎明。
荀久赶紧唤住他,犹豫半晌,“那……那你能不能闭上眼睛?”
“可以。”扶笙回答得干脆爽快,“反正闭上眼睛,摸到哪里我也不知道。”
荀久:“……那你能不能做睁眼瞎?”
他问:“什么是‘睁眼瞎’?”
“就是看见了也装作没看见。”
他很不解,“看见了就是看见了,如何能自欺欺人装作没看见?便是我告诉你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信吗?”
荀久磨牙,“……我能不能打死你?”
扶笙沉吟片刻,答:“若你不想出来的话,可以。”
荀久白眼一翻,险些吐血三升晕过去。
最终的最终,二人终于协商好。
扶笙走到荀久正后方蹲下身轻轻替她剥去沉厚的铠甲。
指腹触及到荀久白皙的后颈时,一股奇异的电流顷刻从指骨蔓延至全身,仿若终年不化的高岭雪山之巅燃起熊熊火焰,那些冰冷的,坚韧不可撼动的冰块一点点融化开来。
身子顿时僵住,扶笙没再继续。
整个大殿又沉寂下来,唯有他紊乱稍显局促的呼吸尤为明显。
后颈是个敏感地带,荀久被他这么一弄,从上到下一股酥麻的感觉。
她扭了扭身躯,不满地嘟哝,“你干嘛停下?再慢,我可就彻底陷进去成泥人了!”
“我……”
在荀久看不到的角度,扶笙面上滚烫,火烧一般将薄红蔓延至耳根,将他清俊的面容添了一层瑰丽艳色。
这样窘迫的秦王殿下,从未有人见过。
“这样脱不下来,我去拿匕首。”扶笙找了借口站起身,趁机喘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火热的躁动。
拿着匕首再回来时,扶笙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凝淡然。
挑选好了角度以后,他心中默念清心诀,成功将荀久看成一具尸体,从容地替她划开铠甲衣。
他动作熟稔,为她保留了中衣,但都没什么用,除了上半截衣服还算干净,其余的全都沾染了淤泥。
在扶笙的帮助下终于爬上来的荀久嫌弃地看了脏兮兮的自己一眼,正准备好好研究研究险些埋了她的这个大坑,就听见空旷的大殿某处隐约有机关复位的“咔擦”声响动,眨眼间,之前陷下去的地板砖迅速合拢。
荀久试探着踩了两脚,纹丝不动。
若非自己一身的淤泥,她几乎怀疑方才只是一场梦。
扶笙听到机括复位的声音时朝着四周看了看,眸光微微闪动。
偏过头,他立即脱下外袍披在她身上,难得的语气平和,“先回去沐浴。”
荀久再没反驳,将那件带着微涩冷竹香的华贵锦袍往身上裹了裹,随着扶笙一道走出门。
站在外面许久的季黎明一看见荀久裹着扶笙的外袍,顿时双目一亮,淫/邪笑道,“啊!你们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捏下巴】以久久的性格,目测她不会乖乖待在秦王府的
☆、第五十五章 给祖宗烧高香
荀久瞧着季黎明掰手指头算时间的样子,立时反应过来这厮刚才定是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误解了,且看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八成是想起来白天她曾说过扶笙不行之类的话。
荀久嘴角一阵抽搐,恨不能重新钻回刚才那个大坑把脸埋了。
这厢季黎明和荀久心思各异,想的却是同一桩事儿。
清心寡欲惯了的扶笙显然想不到这个层面,眸光淡淡睨过来,问季黎明,“何意?”
荀久缩着脑袋,一个劲儿地给季黎明递眼色。
小明弯弯唇,冲荀久挤挤眼。
“没什么。”他干笑两声后绕到另外那头拍拍扶笙的肩膀,“子楚你以后不必在我面前感到自卑,我会每日让人送补品来秦王府的,你好好补补身子,兴许有朝一日还能重振雄风,与本少并肩。”
这话虽然隐晦,但扶笙作为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心思缜密的男人,自然在第一时间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意味。
他重重拍开季黎明的爪子,视线在他与荀久之间来回不定。
荀久低垂着脑袋,一脸“我很单纯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微抿着唇,扶笙收回眼,再不多话,大步往游廊上走去。
季黎明放慢脚步走到荀久旁边,嗅到她身上淤泥的腐臭味,顿时皱了皱鼻子,“小表妹,你们这是玩的什么新花样,怎么弄得浑身上下脏兮兮的?”
“季黎明你脑袋被驴踢了!”荀久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脑子里整天除了姑娘白花花的胸脯还能有点别的吗?”
“有啊!”季黎明挺直身子,单手拍着心脏处,“这里面还住着你,但是一想到你竟然背着我跟子楚好上了,它就不好了,痛得厉害。”
“虚伪!”荀久趁势垂了季黎明一拳,痛得他龇牙咧嘴。
好不容易才缓和过来,这次他学乖了,自动与荀久保持了些距离,嘴里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见到白三郎长什么样了?”
不待荀久回答,他又道:“据说殡宫里的这座冰床是先太祖皇帝时期为一位身患重病的妃子打造疗毒用的,采的是海外五大环山百年寒冰石,这么大的仅此一块,极其罕见,当年先太祖皇帝为了这东西可得罪了不少人呢!后来便再没有人用过,想不到女帝竟然肯为了白三郎将祖宗的宝贝拿出来。怎么样,防腐效果是不是还不错?”
荀久想到她瞥见的白三郎那个侧颜,虽然被寒冰床冻得遗容惨白,但轮廓极其流畅,丝毫没有腐烂气息。
死了几天的人还能保持这副模样,想来那座寒冰床起了很大的作用。
木讷地点点头,荀久应道:“还不错。”
话音才落下,她脑子里灵光一闪,霍然抬目看向季黎明,“你刚才说什么?寒冰床是女帝为了白三郎特意拿出来的?”
季黎明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也就是说,它之前并不在殡宫内?”荀久追问。
“嗯。”季黎明再度颔首,“实际上我也很纳闷那么重的冰床,女帝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