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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个白面小生现在在哪里!”秦梦遥耳边响起那人低沉的声音,而脖子上的匕首则紧紧贴在了皮肤上,冰的人浑身直颤。
☆、第179章 极尽悲凉
秦梦遥斗着胆子,悄悄偏离开要害之处,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原来你们兴师动众是为了那人,早说不就好了!”
“快说,别耍花招,”黑衣人勒紧秦梦遥,而匕首则稍稍离开些许。
“他那么贪生怕死的人,经过昨夜那一次惊吓,一早就知道你们还会再来,所以趁着天黑早就跑到别处去了,怎么还会留在这里等你们再次来问候!”秦梦遥脸上哂笑,可心中却直犯怵,若是这些人不信她的话,若是他们往床底下一看,恐怕自己想帮都不能保全院中之人的性命了。
于是索性赌着性命道,“我知道他躲在哪里,你放了我,我领你们去找!”
黑衣人沉思片刻,示意一旁的人,“出去,问头儿该如何处置。”
过了小会,黑衣人身影再度出现在门口,只是此人却不似方才走出报信之人,他身板挺直,款步走到秦梦遥身前,示意身后人拿开匕首,开口时彬彬有礼,“这位姑娘,听说你知道那位公子的藏身之处,还请姑娘带路,寻到人之后,在下保姑娘毫发无损。”
“既然这位,爷如此客气,那本姑娘便带你们去,只是,你的手下必须撤离此地,而且不得伤害这里的任何一个人!”秦梦遥微微含笑,但心底却极是恐惧,她本就是在扯谎,若是露出一丝破绽,怕是便招来杀身之祸。
可是为了保全南程莫,她不得不这般鼓惑对方,既上了贼床,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梦遥见黑衣人点头,于是强咬着牙齿,走出门去。
南程莫悠悠然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剧痛,似被人痛打一通,一抬头撞在一块硬实的木板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躺在床底。
他蜷身要往外爬,可胳膊软绵剧痛,根本用不上一丝力气,连翻身都极困难,忍不住痛得呻吟出声来。
秦梦遥正抬脚出房门,忽听见这微不可闻的声音,顿时警铃大作,趁身后的黑衣人不曾发觉,已经大步走到门外,同时大声地说道,“喂,你们快点,要不然他走远了,想追也追不上了!”
继而转头又冲戒备状态的胡伯和白毅然眨眨眼睛,胡伯很是担心,但眼下敌众我寡,只得任黑衣人将秦梦遥带出门去,一回身的时间,院中所有手执利刃的黑衣人已跃上屋顶,没了踪迹。
胡伯交战过程中手臂被人刺中,眼下防线大松,不由捂着臂膀蹲下身来。
“我没事,你快到城郊找到今日来的那位霍副将,请他尽快过来帮忙,”胡伯脸色极为难看,但语气却异常坚定,“霍副将为人正派,寻他不会有错,快去!路上定要注意安全,而且劫匪刚走,或许还会在附近留人监视,万事小心!”
白毅然一反往日嬉皮的模样,点点头身轻如燕越过房顶,消失在夜色中。
而刘妈早就被外面的交战声响所惊起,这会正瑟瑟发抖的躲在门后,见院中安全,才胆战心惊的走到胡伯身边。南夫人虽说最近已安静许多,但仍旧一副疯癫的样子,所以除了供应正常的吃喝,对于其他院中之人也从不多作提防,可此时她却趁着胡伯刘妈不注意,偷偷溜到了南程莫此刻所待的卧房之中。
南程莫正因胳膊脱臼,趴在床底不能动弹,又听见院中的动静,似是有人要将秦梦遥带走,顿时心急如焚,一听有人走入,也顾不得其他,忙冲外嚷道,“刘妈,我在这里,快拉我出来。”
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伸进来,猛地将南程莫拉出半截身子,随即却半蹲在一旁戏谑的看着地上趴着的男子,手上则紧紧握着一把短匕。
“哈哈,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刘妈,你抬头好好看看我是谁!”南夫人恶狠狠地扳过南程莫的头,同时将匕首轻轻贴在南程莫苍白的脸颊上,那匕首刀刃泛着森森青蓝的色泽,好似如今南夫人那双深蓝黑的眼眸,发出暗毒的光芒。
“你,你不是疯了……”南程莫一时失神,他仿佛又看到那个在冉冉檀香中暗藏杀机却诱以母爱的女人,原来那些所谓的爱子之情都是假的,她隐藏在此这样久,难道就是为了等这样的一个机会?
“傻瓜,你杀了我儿子,难道我还要把你当成我的亲儿子不成!”南夫人想起惨死的南程言,心中满是恨意,“你真是好狠的心,为了抢回南家,你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能够害死!我的言儿死得那样痛苦,都是因为你,今日我便要为我的言儿报仇,让你也尝尝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
南夫人狰狞的说完,嘴角扬起无声的笑容,她轻轻压下手中的匕首,而躺在地上的南程莫便如待宰的羔羊,任她一刀一刀将那张秀气的小脸,划得血肉模糊,想到终于能够为言儿报仇,她的心中便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言儿死了,我也很难过,他是我的弟弟,我疼了十几年的弟弟,他死了,我怎么可能不伤心!”南程莫无力挣扎只得闭上眼睛,而心头却泛起苦水,“你如同母亲一般照顾我十七年,十七年来我无不尊敬你孝敬你,只希望他日能让你和弟弟过上安逸的生活,哪怕自己苦点累点也无所谓,可是你呢,下毒刺杀蹲地牢,若放在之前,我真无法想象这竟是你为了自己的私欲而为我下的套!”
“你若是想要,我全都可以不要,可是你为什么非要用这么阴毒的方法来折磨我!”南程莫越说越激动,而抵在脸上的匕首则微微颤动,不知不觉离开了南程莫的脸颊。
“可是你不是那个老头子的亲生儿子!言儿才是,言儿才是南家的亲骨肉,可是他是怎么对待言儿的,可你呢,你不过是个捡来的弃子,他却十几年来视如己出的将你带在身边,甚至把家中的生意也全权交到你的手中,而不管言儿多么努力,他从来都看不到眼里,他的眼里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凭什么,凭什么!”南夫人突然变得歇斯底里,她的眼中除了仇恨,再看不到一丝柔和,那个曾经笑容可掬的温和母亲,荡然无存。
“呵呵,凭什么?父亲曾经对我说,母亲操持南家之事,事事尽心,每日他看到你这样辛苦,心中便极为不忍,总让我快快接手南家之事,他也好多多陪在你的身边,共同养育弟弟成人,共同看着我们娶妻生子,同你一起颐养天年,可是他走的太早了,他没能亲眼看着他心中那个温和善良的女人,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南程莫睁开眼,绝望的看着南夫人,原本那样温暖的小家,如今却变得这般支离破碎,实在令人悲哀。
“他真的这样说?”南夫人突然软倒在地,“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心心念念不忘那个女人,甚至做梦时都时时喊着她的名字,我以为,我以为他同我不过是因为夫妻之名,他对我好,可是他不爱我,就算将这个天下给我又有何用!”
南程莫不言,架在脸上的匕首早已被南夫人颤抖地收到面前,南夫人失神的看着泛着蓝光的刀刃,这是从他的遗物中翻出来的,他生前总爱拿着这把匕首翻来覆去擦个不停,她不用问也知道,这是那个女人送给他的礼物,所以她要拿着这把匕首,亲手去杀掉她的儿子,既然他爱她,那她就要让她也尝尝失去心爱之人的滋味!
可是她却没想到,与自己同床共枕的那个男人,却已经为他们打算好了以后的生活,可是她却亲手毁掉了原本能够美满的日子。她亲手给他下毒,看他****衰弱,心中是那样痛快,终有一日南家所有都会掌握在她的手中,所有一切她要留给自己的儿子,而那个弃子,终将也会在她的视野中消失!
南夫人突然泣不成声。
胡伯经过简单的包扎便急忙赶到卧房之中,自打入夜后,南程莫便一直呆在这个房间中,那伙蒙面人来势汹汹,却因了秦梦遥几句话便忙全部撤退,其中必有蹊跷。
可房门却不知何时被人从里面闩死,而里面隐约可闻女人的哭泣声。胡伯心知不妙,两脚将房门猛力踹开,一眼看见南夫人坐在地上,肩膀不停耸动,而地面上则趴着一个男子的身影,刘妈当时一看,哇的哭出声来,“少爷,少爷,你怎么能抛下我这个老婆子就这样走了,你怎么忍心让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两个女人在耳边哭个不停,搞得胡伯心中也不是滋味,他定定心神,缓步走上前去,却见南程莫睁大着一双眼睛嘴巴则不断冲面前的女人努动,胡伯顺着他的目光往南夫人手上看去,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