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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也不好明着打趣,笑着跟了过去,见秦玉双已经坐下来沏茶,便说道:“今日我倒是有福气,能喝道咱们秦少爷亲手煮的茶。”
秦玉双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什么时候少了你的。”
他的煮茶功夫是专门学的,不但喝着好,看着也是赏心悦目,那周家小少爷心中嫉妒,恨恨的盯着这边,只可惜他哥哥就在旁边盯着,周小少爷也不敢轻举妄动。
坐了一会儿,明珠才提议上船去湖上玩玩,一群少爷太太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侯府原本就备有游湖的船只,虽然不算大,但胜在五脏俱全。
这会儿周小少爷却推辞不去,只说自己晕船,周大少爷皱了皱眉头,原本也是要留下来陪他,却被明珠一把拽着走了。
等人离开之后,周小少爷眼睛一转,忽然对着身边的小厮说要更衣,那小厮看了他一眼,倒是也没有多话,带着人往院子那头走。
后头发生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不过到了船上,明珠倒是不掩饰的说道:“那样的一个人,也幸亏你受得了。”
周少爷苦笑了一番,他虽然是嫡长子,但几个妹妹都不是同父所出,家里头母亲也更偏爱继父,就是受不了又能如何。
明珠见状,只是笑着说道:“咱们暂且痛痛快快的玩玩,放心吧,那头有人看着,不会有事的。”
既然请了人来,明珠怎么可能不做准备,他就是有心撮合秦玉双和孔尚瑾,都不敢直接让他们碰面,更别说那个不知所谓的周少爷了,他就是再有本事,也别想在永宁候府里头捣鬼。
没了周小少爷在,几个人倒是更加其乐融融。明珠是个爱热闹的,又让人拿了古琴和长笛过来,拉着秦玉双要共鸣一曲。秦玉双擅长古琴,这会儿也不拒绝,纤纤双手拨弄起琴弦来,其实他心中也带着一分心思,若是自己的琴声那个人能听见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秦玉双的心思感动了上天,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的孔尚瑾这一日还真的难得在家,这会儿好巧不巧,正在距离荷池不远的书阁里头看书呢。
难得的悠闲时光,孔尚瑾懒洋洋的半躺在榻上,旁边还放着一个莲蓬,不过那莲蓬里头的莲子都嫩生生的,还不能够入口。
若是方才那群人过去的早一些,说不准真的会遇见孔尚瑾。这会儿听见悠悠扬扬的琴声,孔尚瑾眉头微微一动,站起身来打开窗户,朝着湖面的方向看去。
隐隐约约能看见船只的身影,不过距离的远,船里头自然是看不见的,孔尚瑾掉头问道:“那边是谁?”
孔尚瑾其实没啥音乐天赋,琴棋书画,琴是里头最差的,但不知为何,这会儿听着这琴声,只觉得整个人都暖洋洋的,连带着心情都高兴起来,不免戴上了几分好奇心。
今日在她身边伺候的是红梅,走过来看了一眼,想了一下便说道:“听说今日郡主在家中宴客,怕是郡主请来的客人吧。”
那就是男眷了,孔尚瑾心中觉得可惜,要是哪位姐姐或者侄女请了人回来,这样的古琴大家倒是能结识一番,但若是闺中男儿,她就不方便出面了。
红梅见她怅然若失的模样,便开口问道:“小姐,不若我过去问一声,是哪家的公子吗?”
孔尚瑾微微一愣,随即没好气的瞪了眼红梅,淡淡说道:“这话可不能胡说,到时候误了别人的名声。”
红梅自知失言,连忙垂头不敢说话。
孔尚瑾听了一会儿,直到琴声消失才回到榻上,不知为何画兴大发,索性作起画来。飘渺的荷池,若隐若现的小舟,那种悠然自得的意境一跃纸上。红梅在旁边看着也觉得好,只是说不出哪里好来。
不过悠闲的时光总是十分短暂,那头秦玉双没能见到心上人,只能失望的离开,这边孔尚瑾画完了画,又得开始一日复一日的翰林院生涯。
倒是明珠不知从哪里得知这幅画的存在,想着法子从孔尚瑾这边要了去,却再也没见他拿出来过,也不知道是给了谁。
孔尚瑾一直以为,自己会慢慢的在翰林院熬日子,等资历足够的时候才能慢慢提升,或者找对了门路,直接跟孔青珏似的放到地方,倒是也能放开手脚,做出一番成绩来。
只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才开了个头,朝堂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直接影响了她一生的大事。
☆、第67章 匈奴来袭
“混账!”御书房中,身穿龙袍的皇帝勃然大怒,直接将加急的奏折扔到了一群大臣的脸上,布满血丝的双眼可见皇帝心中的愤怒,锐利的眼神像针扎一样,从下面人的身上扫过,几位机关大臣这会儿都是战战兢兢,他们都是刚被召进宫来的,一听到消息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母皇请息怒。”御书房里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最后还是太女往前一步,硬着头皮说道,“那匈奴人狼子野心,其心可诛,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出应对之法。”
太女也是满头冷汗,今日原本她并不在宫内,忽然听见皇帝的传召,原本还高兴着呢,谁知道进宫就发现,这事儿简直是要人性命。
皇帝有些颓然的坐到龙椅上,方才的暴怒致使她有些头疼,旁边的内侍连忙上前帮她揉捏,心中暗暗嘀咕,前些年皇上重病了一场,那时候太医可是说了要戒躁戒怒,如今这般,皇上的身体可怎么得好。
好一会儿,皇帝才缓过气来,只是心中的愤怒并没有消失一星半点儿,反而因为压抑而更加高炙。皇帝似乎恢复了冷静,一双眼睛死水无波的看向自己的女儿和臣子:“匈奴犯边,你们作何对策?”
下头的大臣面面相觑,几位皇女也不敢贸贸然的开口,就是太女也犹豫了一番,没有立刻说话。
说实在的,这次匈奴的这一记巴掌实在是打得又响又亮,连块遮羞布都没给大明留着。
想当年□□时期,那是将匈奴人打压的抬不起头来,今上登基之后,匈奴人只能作为附属国送上贺礼,讨得一份喘息的时机。前些年的时候,匈奴人似乎慢慢不听话了,但一来对方娶了大明的皇子作为阏氏,另一个就是大明皇女夺嫡的厉害,皇帝也分不出心思去管似乎并无大事的匈奴人。
而现在,匈奴人直接袭击了边疆三城,烧杀掳掠不断,如果不是威武大将军秦宝山当机立顿,率领手下精兵应援,或许匈奴人就这般长驱直入,毁掉大明的半壁江山。
匈奴人能这么快的打下几座边城,也是因为这些年来边疆安逸的厉害,以至于放松警惕,又有一群城内细作直接打开了城门,让边城兵将损失惨重。
如今虽有秦宝山在那边压着,但战况实不容乐观,秦宝山手底下的兵是不少,但问题是骑兵少步兵多,而匈奴人每每袭击一个边城,都是抢了就走,等秦宝山带人赶到的时候,往往已经晚了。
要说这匈奴单于呼韩邪也是个狠角色,当年她为了赢取时间,麻痹明朝,不惜杀了自己第一任阏氏,矮下身段求娶明朝皇子。虽然那时候皇帝不舍得十三皇子,反倒是李家自愿献出了一位嫡长子,以皇后养子的身份远嫁匈奴。
等匈奴积攒了实力,准备与大明撕破脸皮的时候,这位呼韩邪更是冷血的很,要知道这位李家皇子也已经嫁过去多年,前些年传来的消息,也是备受宠爱的,甚至生下了一双女儿,如今都不满十岁。而呼韩邪却直接第二次杀死了自己的阏氏,甚至连这一双儿女都没有放过,直接用来祭旗了!
这位呼韩邪到底是对明朝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利欲熏心贪图明朝的国土,反正她这一手,充分激起了匈奴人的凶性,在对待明朝百姓的时候更是残忍无道,每每被攻陷的城池都要面临屠城的危险,也正因为这般,一路上明朝城池都是死守,倒是拖延了一些时间。
这位李姓皇子虽然不是皇帝亲生的,但好歹也是她的外甥,当年皇帝用了人家换了自己儿子,心中也有几分愧疚,如今又得知他这般凄惨的死法,心中更是悔恨交加。景帝向来不是什么好脾性的人,如今恨上心头,冷声喝道:“怎么,莫非都成了哑巴。”
这时候,却见二皇女忽然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上,匈奴人残暴无道,人人得而诛之,既然他们撕毁了盟约,自然要付出代价。儿臣愿意挂帅领兵,前往边疆痛击匈奴,让他们知道,我大明朝可不是好招惹的。”
二皇女的一番话顿时让一群皇女的脸色莫名起来,要知道二皇女原本就是徐妃的女儿,徐妃出自武将之家,是镇北大将军的嫡长子,夺嫡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