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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柜台里锁好,嘱托两个使女将其看管好,而后稍微感谢了李必达两句,就问他想喝哪儿的高档葡萄酒。
这让李必达觉得老大的没趣,但他还是直接说出了今日来的要求,“马上,你去给我养父当情妇。把他伺候得舒服点,包租合同我和你签订。你觉得一年三万第纳尔的额度如何?还有,那不勒斯那个托勒密的娱乐承包人,也花落你家了。”
“两万就行了,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欠上人情债的。”多慕蒳话语明显指向李必达,李必达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有些尴尬地喝了两口酒水,就找个借口离开了酒馆。
“喂,你想要你庇主家的财产吗?虽然我也能理解你愿意照顾你庇主的心情,但不会完全无偿地做这种行为的吧?几年前,当你不名一文时,当时穿着染血的衣服坐在我酒馆里时,我就说过你庇主有能购买半个罗马城,不次于克拉苏的财产,对吧。”多慕蒳扭头看着站在门口准备离去的李必达,突然说到。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吧,但那天绝对是金枪鱼和马可斯都去世的时候。”李必达觉得心中有些很彷徨的东西在翻腾,不得不承认,昨日当普林西娅满身恶臭向他乞求时,他感到了十足的快感,一种强者将失败者的命运随意把玩的快感,如果说以前害喀提林是对方找上门来的,或者说以前坑庞培是职业需要,但这次普林西娅的情景他心中很清楚,勿宁说是为了养父,不如说是为了自己心中这份感觉,一种吸食权力毒品上瘾的感觉。
“这不就是三十岁后男子最喜欢的,古今之外,概莫能外,我这种心态不是很正常嘛?有什么可奇怪的!”李必达有些微醉地,扶着街道边的山墙与栅栏往公寓慢慢踱着,随后他看到了凯撒的亲信埃布罗正朝自己走来,便尽力直起有些疲累的身子,强作副精力勃勃的模样,自然埃布罗是来找他商量事情的,“巴萨图斯的提案还在被阻当中,之前克劳狄捣毁**庭的事情,整个元老院都知道了,现在小加图与西塞罗又来用这个来阻碍提案了。”
“凯撒对这件事怎看。”李必达用手抹了把额头与鼻子,问。
埃布罗笑起来,说“凯撒私下说,没有比这样的行为更精彩的了。”
“那很好,请回报执政官,马上就轮到阻碍他的人倒霉了。”李必达既然听到凯撒已经默许用街头暴力来作为政治斗争的手段,他就有信心了,所以上次让克劳狄大闹法庭,只是投石问路。
“仔细听到,执政官阁下已在维纳斯神像前为你许愿,只要你能排挤走加图和西塞罗,来年就是伊利里亚正式的财务官,你的百里香军团可在卢比孔河升格为十二军团。”这是埃布罗带来的,凯撒的条件。
李必达心里一惊,他急忙询问埃布罗说,之前凯撒在卢西塔尼亚拥有的是最标准的“小型联合军团”,即一个正规军团(第十军团)外加两个辅助军团(十三军团与百里香军团,后者规格更低,几乎属于在战争结束后立刻就要解散的类型,但凯撒思前想后,还是给李必达与自己留下了这个骨血),现在若是凯撒运营“巴萨图斯法”获得成功,他将接受梅特拉。赛勒将军在山南山外高卢的三个原地驻屯军团,即外加十军团一起整整四个军团,即便如此凯撒还不满足?
两人于是闪到街角暗处,赶走了在那儿的妓女与乞丐,细细交谈起来,通过埃布罗的详细解释,李必达算是明白了,凯撒现如今已经开始安排担任总督时期军团的番号问题了,有些时候番号不过是个数字罢了,但有些时候却能起到微妙的作用。凯撒的想法是这样的,元老院亲自授予鹰旗的正规军团,他就要这四个,三个是梅特拉。赛勒留下的,一个从卢西塔尼亚带来,即统一番号为七、八、九、十,前缀为“高卢”,而他私下还准备征募两个非正规的辅助军团,即十一和十二,前缀为“伊利里亚”,原十三军团自动转为“伊利里亚十一军团”,而李必达的百里香,则升格为“伊利里亚十二军团”,这两个军团是不在元老院的名册上的,所有薪资、补充都让凯撒独自承担。
“没错,将来你是伊利里亚十二军团的司令官,外加凯撒的次席副将。”埃布罗说,
第18章克劳狄娅预言术(上)
“除了高卢人入侵要防卫城市外,祭司免于其他任何战争的服役。“——古代罗马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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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副将是谁。”李必达明显对这个感兴趣,他的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让埃布罗哑然失笑,“怎么,你对这席位有兴趣?李必达乌斯,我们都很喜欢你,你年轻有魄力,命运女神一定暗中在梦里和你是情人关系。但你资历还不足,马上高卢总督凯撒的麾下人才英杰济济,几乎罗马城一半的年轻俊秀都像铁钉般被磁铁吸引过来,所以你只能屈居次席副将,有参加consilium(军队协商会,与会者都是副将、军事护民官和资深百夫长)资格,至于首席副将嘛,凯撒特地指认提图斯。拉宾努斯,一位杰出而经验丰富的军事家。”
“另外。。。。。。”埃布罗说着,将一封信交到了李必达的手中,嘱咐他回公寓后仔细阅读,凯撒希望从你能从这封信里找出他未来前程的规划。
这封信如此重要?李必达有点狐疑地将信收下,随后就与埃布罗道别分离了,深秋的夜风已然有些凉,他的酒也被吹到大半醒,当他走入裘可拉大街公寓的露台时,点亮那儿的吊灯,就着灯火看了起来,信的内容平平无奇,是居住在遥远莱茵河的一名日耳曼酋长阿利欧维斯图斯写来的,其间的要求也是许多高卢或日耳曼酋长经常向罗马提出的,阿利欧维斯图斯说希望身为首席执政官的凯撒。帮他取得“罗马友人”的身份。同时也帮他的部落取得“拉丁同盟者”的身份。这样阿利欧维斯图斯就会像类似得到大帝国册封的藩国那般,获得正式名义对周边更弱小的部落施行干涉与吞并,做大霸羽翼下的小霸。
李必达将犊皮纸摊在桌面上,皱着眉头细细地思索着,而后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又拾起犊皮纸重新阅读起来,终于让他捕捉到一个很关键的讯息:
贪婪的阿利欧维斯图斯在信里,公然提到在这段时间内会给凯撒送来八百塔伦特的“外交经费”。实则等于变相贿赂(凯撒也够大胆的,公然就把这信件给他批阅,还要他找出些有价值,对当今事件有助益的东西),当然这位日耳曼酋长送出这笔巨款绝非仅仅为了个“罗马友人”头衔那么单纯,他提到了真实的理由,山外的长发高卢各个部落发生内乱,我可以越过河流,为罗马出兵弹压。
什么为了罗马,说的好听。还不是等同于私下扩张地盘?李必达再次把犊皮纸放下,走到家中的蓄水盆里。用清凉的水清醒下脑子,而后迅速在壁柜里掏出副精心保管的,他花了一万第纳尔叫城中制图高手,绘画的共和国局域地图,用羊皮纸做的,“搓板”出去褶皱,还精心滚边外加敷上防水油脂,故而轻盈外加携带方便,当然只是绕着地中海为算,罗马人的认知范围就这么大,连宇宙第一大帝国在哪都不清楚,真是可悲。
虽然在图上找不到宇宙第一大帝国真是有些对不起了,但高卢、日耳曼地区画得还是五六不离十的,李必达盯着图纸,心中渐渐有了答案。
但这个答案到真正运用还需要不少的时间,所以李必达下面要为凯撒做的,就是逼走西塞罗与加图。
在暴力打砸抢神圣的法庭后,美德女神庙里的克劳狄声势猛涨,成了全罗马所有泼皮户的偶像,他们心里的大力神,克劳狄娅再度艳光四射地出现在拜厄的糜乱舞会上,虽然面容有些半老徐娘的,但风头丝毫不减当年,她能和色情诗人互对荤段子,惹得在场宾客哄堂大笑,能用最粗俗的俚语和下仆打情骂俏,还能就罗马城的政坛风云为话题,甚至能把不少老成的市民唬得一愣愣的。
“知道吗?普林西娅被逐出罗马城不过是个序曲,就像羊人剧(古希腊悲剧后独立演出的小喜剧)的开场而已,我可有位具有深厚政坛背景的好友和我说——好戏还在后面哩!”这是最近几天,克劳狄娅的预言。
当酒客们都醉醺醺而好奇地围上来,央求她不要吞吞吐吐时,克劳狄娅就更得意了,“这可不能乱说,你们得知道,贵妇都是需要谨言慎行的,我现在只能透露,马上要遭殃的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可怜的普林西娅,某种意义上她现在的处境还算是好的。”
看到克劳狄娅这种四六不靠的,宛如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