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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夫人别误会,本村长观察薛兄已有一段时间,薛兄空有一身本领无处施展,实在可惜,奈何最近忙过头疏忽了,今儿遇上…”
秦寿睁眼说着瞎话,惊得柳氏一愕一愕的,秦寿重视人才高价聘请的事,柳氏一直有所耳闻还看在眼里,只是没想到薛仁贵在秦寿观察之中。
柳氏一惊一喜,没想到苦尽甘来,长乐乡住了一个月有余,渐渐喜欢上这里勤劳致富的规矩,加上民风淳朴没有恶霸地痞什么的,简直是世外桃源般。
曾几何时柳氏也幻想过入籍长乐乡,每次与薛仁贵提及,薛仁贵总是摇摇头叹息难啊!没想到今日却美梦成真,柳氏不疑秦寿有什么阴谋,她与薛仁贵穷困潦倒,没什么利可图。
“本村长家大业大,如今农田又有宵小之辈想要套取冬日技术,实在是防不胜防,不是本村长偏心藏着掩着…”
秦寿声色凛然诉苦声,把藏着掩着的技术靠卖菜养活难民事说出来,马上赢得了柳氏感动的共鸣,多么伟大的大善人啊!
“薛夫人,长乐乡治安队缺个人带领,薛兄是难得人才,成与不成房契送上,一间有些破旧的房屋,还望莫要嫌弃!”
“谢村长!”
柳氏犹豫了一阵,在秦寿松口气目光之下收起房契,秦寿马上安排苏菲带柳氏去见薛仁贵。
‘还真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薛仁贵在此,不知道他儿子薛丁山出世没有?’秦寿摸着下巴,目送柳氏进入内院的身影,心里一阵得意。
半路截杀了李唐一员未来大将,要是李世民晚年穿越回后世熟读历史,得悉情况会不会吐血?秦寿心中一阵得意,大将军?跟哥我种种田在谈带兵打仗的事。
“村长,大事不好了!”
“何事?”
贺明慌慌张张跑进来打断秦寿想事,极度不爽的秦寿怒视着贺明,这家伙五行欠扁还是怎么回事?每次来都是没好事。
“鼬鼠偷鸡鸭了!”
“胡扯!”
贺明说鼬鼠偷鸡鸭,秦寿马上怦然大怒,鼬鼠就是黄鼠狼,虽然自古有俗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黄鼠狼很少偷鸡吃,更何况还有鸭?
“真的,村长,少了一百多只鸡鸭!”
贺明在秦寿暴怒下哭丧着脸,颤颤赫赫把丢了一百多只鸡鸭说出来,马上引来秦寿重视,有鬼!
黄鼠狼吃鸡很少更别提鸭了,唯一可能性就是,有人偷鸡鸭了,一斤多重的鸡鸭也偷?太缺德了!
秦寿没有听贺明废话,黑着去看现场在做定论,秦寿始终不相信是黄鼠狼偷鸡鸭,一百多只鸡鸭,黄鼠狼成群结队来长乐乡作案?扯蛋吧!
长乐乡村后一里远偏地,两间长方形鸡鸭舍在一千多平方篱笆包围中屹立而起,除了一个人造一百方池塘结冰未加水,其他都是白蒙蒙一片积雪。
两个村民在篱笆外卖力搓碎硬化的饲料丹,小声议论着鸡鸭少了的事,连秦寿到来也丝毫不觉。
“你说鸡鸭怎么少了?”
“瞧那篱笆洞口,肯定是鼬鼠,昨夜你不是值夜吗?”
“我哪晓…村长!”
两个议论纷纷的村民听到脚步声,马上停下手一脸冷汗看着秦寿出现,鸡鸭出现状况,他们两个要负点责任。
“篱笆洞口在哪里?”
“在,在里面!”
秦寿没有任何表情的喝问声,两个村民吓得直哆嗦,一手指着西侧篱笆,在秦寿挥挥手下,两个村民颤颤赫赫带着秦寿去看。
进入鸡鸭养殖圈里,秦寿很满意两个村民勤奋,薄薄雪地明显扫过,没有见到鸡鸭粪便痕迹,发生丢鸡鸭事后,所有鸡鸭全关在屋里。
来到半人高的篱笆,秦寿看了眼两个村民补上去的洞口,蹲下身子检查篱笆洞口,拳头还要大的洞口有啃咬痕迹,但是秦寿怎么看也不觉得像是齿啃出来的。
贺明和两个村民一头雾水看着秦寿发呆,想不懂秦寿看一个洞口有什么用?很明显就是鼬鼠的杰作。
“这里的雪你们清理过没有?”
“没,没有!”
秦寿转过头的询问声,两个村民同时摇头回答,这里属于死角难清理,怕铲雪铲到篱笆倒了,一般很少去清理周边的。
“可有见到尾指大小的印?”
“没有!”
两个村民一头雾水看着秦寿伸出手指尾比划,回忆起早晨清理的情况,同时摇头表示没有见过。
没有?秦寿一脸疑惑用手轻轻扫开积雪,扫到一半的时候,秦寿停了下来,在贺明与两个村民一头雾水下,忽然站起身。
“贺明,晚上把风火雷电四个人安排过来!”
“啊?是,村长!”
秦寿没找自己算账,贺明松了口气连连应着,至于秦寿想要干什么,他才懒得去过问,以免秦寿又要克扣办事不力工钱。
“你们两个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当什么事也没发生,明白没有?”
“是,村长!”
两个村民松了口气应着,秦寿拿木炭在鸡鸭舍写下彪悍大字离去时候,两个村民面面相觑,有种再来偷?鼬鼠看得懂字?
第五章满屋尽是炸弹
“多谢村长!”
薛仁贵醒来后,从柳氏嘴里得知自己受重用的事,双手抱拳强忍着风寒过后体虚,感激走进来查看情况的秦寿。
“薛兄无需客气,是牛是驴日久见人心,薛兄带病依旧开工实乃榜样,菲儿!”
秦寿轻扶行礼拜谢的薛仁贵,一番言语让薛仁贵汗濂,这么拼命都是为了自家一岁不到的小娃,随着苏菲端来百文钱,薛仁贵大吃一惊。
“村长,薛某…”
“奖赏优秀员工的,除非薛兄嫌少!”
薛仁贵在秦寿理所当然话之中,涨红着脸勉为其难收下,打心底感激秦寿看重,没想到苦尽甘来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薛仁贵很想拒绝,可又没有办法拒绝出口,嗷嗷待乳的孩儿,还有受苦受累跟着自己漂泊无踪的柳氏,亏欠太多是时候补回来了。
“好好养身子,最近有人偷鸡摸狗,甚是可恶,秦某还指望薛兄早日康复帮忙抓贼!”
“是!”
马上有事可做,薛仁贵心中一阵激动,双手抱拳恭送秦寿离去,柳氏打心底替薛仁贵感到高兴,想到即将有属于自己的房子,柳氏满心期待。
“菲儿,去找贺明,把房子整理干净,缺什么都给添上!”
“啊?是!”
秦寿一走出房间,马上吩咐苏菲把薛仁贵新屋置办好,不明所以的苏菲依言照办,按照秦寿吩咐去找贺明把这事办妥。
“糖衣炮弹,看你哪里…”
秦寿转过头看了眼关紧房门,贼贼笑了笑秦寿转过头时候吓了一大跳,比划着自卫的架势,严守以待无声无息出现眼前的刁蛮公主李漱。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
李漱不屑秦寿自卫的架势,撇撇嘴鄙视起来,要真是找他麻烦,早就找了,何必浪费口舌?
“没什么,地契!”
秦寿松了口气,伸手索要去而复返的李漱田契,心里一阵窃喜,旺财借给她玩一个月,骗来千亩荒田,值了!
“说话算话?”
关键时刻李漱底气不足了,紧捂着右边宫衣袖,好像怕秦寿把田契骗去似的,可她期盼的目光早已把自己出卖了。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八匹马也难追,赶紧的一手交货一手牵走,哥穷暂时养不起餐餐大鱼大肉的旺财!”
秦寿厚颜无耻地忽悠着,李漱犹豫了一阵,掏出一叠秦寿双目放光的地契,还没说话就给秦寿抢走跑了。
“旺财!”
“大厅右转,不送!”
李漱气得直跺脚,毫不负责的秦寿把旺财落脚地方说出来,理也懒得去理,摆明就是欺负李漱驯服不了它,骗走你情我愿交易的地契。
“尊师,火药…”
“等会!”
制作火药的三个道士刚出门见到急匆匆的秦寿,刚想提火药之事,秦寿头也不回说了声等会,留下三个道士摸不着头脑。
一刻钟过去,秦寿藏好李漱骗来的田契,千亩田契马虎不得,丢失一张亏大了,还是谨慎为妙,至于还回去秦寿压根没想过,二十年漫漫长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我擦~你们想把我的房子炸了?”
秦寿在三个道士带到原本织布机房间,见到十五个大木桶装着满满的火药,吐血十足,亮着火的油灯放在木桶边,找死啊?
三个道士稀里糊涂挠着头,不明秦寿恼火什么,直到秦寿跑过去移走油灯,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是油灯!
“尊师,这些火药…”
“火个屁,记住了以后火药不许近火,会爆炸的,懂不?爆炸!”
秦寿火冒三丈大吼提醒三个马大粗的道士,没文化真可怕,真发生这样的事,恐怕也只有在阴曹地府开后悔大会了。
三个道士在秦寿发火怒骂声之中,连连点头应着,没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