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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不要她解释清楚,那肯定都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心血来潮。
那都知道,他做还是没做?
“嗯。”可男人,只是回了一个简单的嗯字,那淡漠的语气就好像在敷衍似的。
他的漫不经心,让秦如君非常不满。
她一把拉开了他的手,不再理会这个男人,干脆扯开被褥盖住了脑袋。
这牢狱之中的被褥,闻着竟然还有一股某男身上的香气。
某男上次也是住在这间牢狱中,没想到这香气还飘散着,萦绕在她的鼻尖里。
脑子里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忽然被褥被掀开,身边的床就这么往下陷下去了一块,她立刻就被男人给抱入了怀中。
“干什么?”她下意识的在他的怀中挣扎了一下。
可对男人来说,这样的挣扎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的胸膛温度,透衫而出的微凉,将她给彻底冰冻住,让她有些受不住的瑟缩了一下。
“君儿,我承诺你的,必定会给你。”他的唇,游弋在她的耳边。
这一句话,让秦如君猜不透。
啥叫,他承诺给她的,他必定会给?
哦对了,她上次和他说,她想要这帝位,他说好。
这样的话,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经帮她解决了?
算来算去,某男的能力,她是完全不用怀疑的。
“那好吧,那咱们还是好好睡觉吧。”秦如君说着在他的怀中翻了一个身,嘟了嘟唇。
听见睡觉两字,阎漠宸华眸中一抹光亮一闪而逝,他垂眸盯着怀中的她,重复着道:“嗯,睡觉。”
秦如君很诧异他会这么乖巧,便没有再多问,满意闭上了眼睛。
可……
男人的大手却非常不安分。
那双掌心微凉的手在她的身上徘徊来徘徊去,甚至还渐渐往下,忽然停在了她的腹部上,让她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他放哪儿不好,非得放在那儿,让她不由得担心……
可接下来,男人的手未停,往下,秦如君正要睁眸出声阻止他,却不想他的手快的厉害,一把扒下了她的裤子。腿上一凉,他竟然这么干脆的把裤子给扒了下来!
因为手覆上,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根本没有来葵水!
男人的眼眸微沉,忽然坐起身来。
秦如君没有说话,甚至也没有睁眸看他,却已经知道,他肯定是看到了自己没有来姨妈,估计生气了。
阎漠宸瞥向秦如君,表情却是隐匿在黑暗中,秦如君即便是睁眸也捕捉不到他的表情来。
“秦如君,你下次说谎,想清楚再说。”他冷声说,知道她没有睡。
秦如君抿着唇没说话。
但却清晰感觉到他起身离开。
牢狱里随着男人的离开,陷入了一阵静谧。
她郁闷的睁开了双眸来。
她不确定阎漠宸会不会想让这个孩子留下来,至少她知道他是不想让她有孩子的,所以她不想告诉他。
……
天刚蒙蒙亮时,牢狱外忽然传来了大串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让原本睡眠不好的秦如君给惊扰而醒。
伴随着脚步声传入,秦如君忽然坐起身来看向牢狱之外,发现众臣都来了,而且他们的脸上都是那般诚惶诚恐之色,让她有些茫然。
“唔,你们该不是来送别我吧?”她打着呵欠无所谓的问。
可话音刚落,忽然众臣全部跪在了牢狱外,齐呼:“恭迎新帝回宫,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407章 葬礼,洋葱熏出的眼泪!(高潮五,求订!)
第407章 葬礼,洋葱熏出的眼泪!(高潮五,求订!) 突然齐呼的万岁,把秦如君所有的睡意全部都给震飞了去。
她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瞪圆了眼眸看着一众跪在面前的人。
她狠狠掐了掐自己的脸,怀疑自己还在睡梦中。
疼得格外真实。
“皇上,先回宫洗浴一番。”
皇上……
突然的称呼,还真是让秦如君有些懵逼。
看来秦天淮死了?否则她怎么可能会继位?而且以她现在罪犯的身份,秦天淮也不打算将这位置传给她的吧,那么就是阎漠宸做的。
亦如昨晚上他说的,她想要的,他肯定会给她。
可她还是以葵水为由骗了他。
虽然心底多少有些小小的罪恶感,但最终都被腹中的孩子给替代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的说道:“嗯,咳咳,众爱卿都平身吧!”
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皇帝模样虚抬了抬手,相貌像样。
守在牢狱门口的熊大和熊二二人可是感动的眼眶湿润,不由得感叹,他们家殿下,总算是苦尽甘来,混出头来了!
皇帝这个位置,那可是顶天了。
秦如君站起身来,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轻微晃了一下,幸好门口的熊大和熊二眼尖,立时上前扶住了秦如君的身子。
“殿……陛下,可是身子不适?”
“无碍,回宫吧。”
……
龙御宫。
整个宫中都在忙碌之中,宫人都在处理先帝的物品,并且将秦如君的物品搬入宫中,前前后后忙忙碌碌。
“先帝驾崩了?昨晚的事情?”秦如君坐在一旁,翘腿嗑瓜子,听着熊大和熊二的汇报,不由得咂舌。
“昨晚上的事情,没想到……”熊大唏嘘。
“那他怎么死的?”秦如君不忍好奇的问。
她很想知道,阎漠宸到底是用怎样的法子解决了阎漠宸的命?
他对秦天淮应该非常恨的吧,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那秦天淮该是死的很惨才对?
“听太医说,先帝是病逝。”
病逝……怎么可能?
秦如君才不相信。秦天淮那身上的毒说不定是发作致死,或者阎漠宸做了什么,可不管做了什么,只要死的痛苦不堪就好。
她并不觉得有任何的可惜,甚至想想过去秦天淮刁难她的事情,让她现在听闻之后不由得高兴万分。
她不由得将背靠在身后的背椅上,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声。
“父皇走时,我……朕都不在他的身边,真是太可惜了。”
熊大听得是满脸黑线。
他怎么听着这话,觉得这是幸灾乐祸似的?
不是他的错觉吧?
秦如君又磕了一颗瓜子,将瓜子壳吐了满地都是。
恐怕从古至今,像她这般没有素质还吊儿郎当的皇帝,只有她一人。
不过现在皇位还未真正落在她的头上,虽然秦天淮的遗诏已经出了,朝廷上无人敢反抗,可登基大典要在秦天淮下葬之后才能举办。
她想到这里,皱了皱眉。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要尽早把这秦天淮的葬礼给办了。
……
下葬秦天淮那天,天气极为晴朗不说,连同着阳光都热烈万分。
这无比欢畅的天气,仿佛正映证着秦如君的心情。
可是……
秦如君今日一身守孝的白衣,还故意把自己的脸抹了一把粉,将脸抹得苍白了几分。
整个灵堂里众臣跪列在灵堂中,纷纷垂着头。
秦如君站在灵堂门口,不由得咂舌,忽然朝着熊大伸手说道:“让你准备的洋葱呢?快给我。”
熊大嘴角狠抽,可眼睛早已被洋葱给熏得红了,不由得吸了吸鼻子,乖乖将手中的洋葱交给她,弱弱地说道:“陛下,这样哭,眼泪不够大啊!”
接过熊大手中这只大的要两只手才能握住的洋葱,秦如君忍不住额际画下了三条黑线。
秦如君将洋葱凑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熏得她眼泪直冒。
他丫的,熊大这个坑货,抓个这么大的洋葱,想要熏死她不成?可现在也由不得她了。
毕竟现在太后还活着呢,那老太婆说不定拿着阎漠宸想要的北冰帝印玺,如若真是这样,那太后还不能死。
那太后肯定会成为她的一个阻挠,那她必定要装作自己非常孝顺的模样才行。
她熏够了,眼泪鼻涕横流,这才准备走入时,身边的熊大忽然唤了一声:“宸王。”
听见这两个字,秦如君表情僵了一下,转过身正要打招呼,可男人好像没有看见她似的,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那目中无人之色,真是让她气得牙痒痒的。
不就是不让他上她,他至于这么小气吗?
暗暗摸了摸鼻子,秦如君也跟着走入,大家蓦地抬头看向秦如君。
而秦如君,一入了灵堂,也顾不得大家的视线,忽然就冲到了秦天淮那灵堂前跪下,匍匐在地,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啊呜呜呜……父皇,你死的好惨呐!呜呜呜……儿臣都来不及见你最后一面,你怎么就……就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