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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他家主子带了一个陌生女子回来,太子可咋办?
管家站在一旁,嗫嚅着本来想开口说话,可他家主子压根没有看他,抱着那姑娘就入了王府。
他不免在心底同情了一把太子殿下,殿下啊殿下,恐怕是没戏了。
秦如君怕自己摔倒,抱紧了男人的脖子,转头刚巧就看见了管家摇头唏嘘的模样,也不知道这管家是想到了什么,那一脸无奈又伤神的模样。
“你那个嬷嬷,是不是也在府中?”秦如君抱着阎漠宸的脖子,小声地问道。
男人面具下的俊眉微微蹙起,想到这么一个讨厌的人物待在府内,多少还是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应该。”他说了两个字,可却有几分不高兴。
秦如君轻轻哦了一声,不做声了。
由着这个男人抱着她走入屋中,然后放下,一系列的动作都做完后,秦如君才想起自己是要来换男装的。
“我要换衣裳,拜托你出去。”她眨着眼。
“不急。”男人转身出去吩咐了两句,又入了屋子。
他这模样,看上去就没打算要走出去。
秦如君觉得,有危险。
“你想干嘛?”他话少,每次都是两个字,让她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秦如君戒备的神情尽收入男人的眼底,他几步上前逼近她,然后……
他撩开了她的裙摆。
这突然的动作吓得秦如君猛地往后跳了两步。
昨晚上把她给折腾惨了,今天还来?
“阿宸,我……咱们不能纵。欲。过。度啊!”
“你不是下面疼?”男人随手取了面具,帅气一扔,又一次逼近了他。
丢开面具的刹那,面具摔落在地发出的哐当响声,在屋内清脆又悦耳。
秦如君那即便是透着人皮面具的脸也微微红了。
他好意思说这话,要不是他,她至于吗?
“乖。”男人又迈进了一步,缩短了彼此之间的最后那点距离,将她的衣裙撩开。
秦如君微微囧了囧,竟是没有了反抗,然后……
腿间一凉,他动作娴熟万分的就扒开了她衣裙下的裤子。
她的心里泪奔。
阎漠宸这王八蛋,给她宽衣的动作真是越来越娴熟,不需要粗鲁,也不需要撕碎,可褪开的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快速。
……
门口的管家还愣着,直到自家主子抱着那白衣的陌生姑娘离开,他才晃神过来。
金炎走过他时,同情万分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往里走。
管家默默抹了一把额际的冷汗,直直往里走,忽然就被一道身影给挡住了去路。
“陛下回府了?”
身形有些胖硕的月嬷嬷站在管家的面前,表情严肃,语气郑重。
管家抬头,看着这比自己高又比自己胖的中年女人,暗暗抽嘴角。
这么身形的碾压下,他的气势都弱了好几倍。
“……是。”
“带了一个陌生女人?”月嬷嬷又问,语气不善。
太后已经给了她命令,那她自然要负责到底。
管家弱弱颔首。
月嬷嬷皱了皱眉,转身就往阎漠宸的屋子走去,管家见状暗道不好,赶忙跟上。
月嬷嬷出现,本来就以宸王奶娘的身份出现,并且刚来就向皇上请示要求给宸王赐婚,这一来就让整个宸王府的下人提心吊胆。
这赐婚一事,本就正合了秦天淮的心思,这会儿圣旨已下,想让事情有转机都转不成了。
可他们刚到了寝屋门前,就听见了屋内传来的声音。
“嗯~阿宸,你别……”这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娇媚动人,还含着几分嘶哑。
“别乱动。”男人低沉暗哑的一声呵斥,却分明又夹着浓浓的情愫。
“可你把我弄痒了呀!咯咯咯……”然后,便是银铃般的笑声传来。
月嬷嬷的老脸红了个彻底,不敢置信屋内的两人发出这般让人遐想无限的话,更何况她还是个没有经过人事,没有过男人的女人。
“太……太荒唐了!”她红着脸骂。
光听声音就能够猜测到屋内的两个字在做什么了!
“阿宸,唔唔,你亲我干嘛?”
“难道不该慰劳我?”
又是一阵调戏与反调戏的对话,让门口的月嬷嬷真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眸中似要喷火。
站在门口的管家也默默的摇头叹息。
这下,太子也没戏了,那赐婚里的姑娘也没戏了。
而屋内……
秦如君完全不知道门口有人,只知道她现在这样被男人给弄得,比昨晚上更让她心跳加速。
“阿宸,好了没?”她忍不住催促着问道。
好不容易忍住了那想要喷笑的冲动,只感觉男人的手游弋在她的肌肤上,却偏偏像挠痒痒似的。
“好了。”最后,男人收手,修长的手指撤离了危险地带。
可秦如君的脸,却红的要喷火。
“你分明是故意的。”她边说边缓缓提上裤子,正要把裤腰带系上,门却忽然被人给推开了。
☆、第398章 还有,她不能有孕!
第398章 还有,她不能有孕! “陛下!”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忽然传来。
秦如君循着这声音向门口看去,就瞧见了突然匍匐在地的一个壮硕的身子。
她咦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阎漠宸。
阎漠宸的眸中迸射出了几分冷意,淡声道:“你好大的狗胆。”
“陛下,太后已经选定了上官将军家的千金,还请陛下对这些路边的野花野草要……”
“……”秦如君的眉尖轻轻抽了两下,有些咬牙切齿。
显然她明白这话的意思,这是把她形容成了路边的野花野草?
大爷啊!真是过分!
“喂喂,这位大妈,你说谁是野花野草,信不信我现在野给你看?”秦如君很冒火,她刚好把裤腰带给系上,有些怒。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貌美如花,博古通今的大美人儿,怎么就被形容成了野花野草?
大妈……
月嬷嬷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顿时给秦如君打了一个差评。
“陛下!”
“滚吧。”男人似也有些不耐烦,出声赶人,“她是本王明媒正娶之人,回去告诉母后,这女子叫,月如薇。”
突然听见“月如薇”三个字,月嬷嬷的表情微变,猛地抬头看向秦如君,说不上来的惊奇之色。
秦如君皱了皱眉,又是这个名字,什么情况?
她转首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阎漠宸,实在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女人到底是什么含义。
可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愉快的。
师父也提过这个名字,起初她以为这是她娘的名字,可现在阎漠宸说出这个名字时这位嬷嬷也露出了这般表情,显然不像是她娘……吧?
月嬷嬷的唇微微颤抖,不敢相信的摇头:“不……不可能……”
“月嬷嬷照着本王的话,告诉母后。”阎漠宸又说了一句,语气微凛。
如此一说,月嬷嬷心中已经有了几分明净的神色,其实陛下也不知道这月如薇到底是谁吧?却故意随便找个女人来装作月如薇,陛下以为这样能够骗过太后?
他们母子之间的较量,也实在让她看不懂了。
“老奴告退。”月嬷嬷不敢逗留,尤其是阎漠宸身上那散发的浓烈赶人之意,她可不敢再留下。
待那壮硕的身子消失在眼前,秦如君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一把揪住了身边男人的衣袖。
“月如薇是谁啊?”
实在好奇死了,幻灭那老头也不见了踪影,若是问幻灭或许是更直接。
男人看她,眸光轻闪,淡声问道:“你想知道?”
“你这不废话吗?我不想知道问你干啥?”秦如君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说来话长,我并未见过,母后也在找她,说在她出生之前就订下了亲事,其余之事我并不知。”
秦如君缓缓松开了男人的衣袖,皱着眉。
阎漠宸这男人,是不是太抢手了点啊?这儿一个女人,那儿一个女人,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还有了男女关系。
“我,我换衣裳回宫。”秦如君收了心思,转身抓起早已放置在桌上干净的衣裳,心不在焉地往身上套。
阎漠宸没有阻止她,也没有让她留下。
秦如君脚步快速往外走,仿佛身后有人在追赶她似的,大步至极。
男人垂眸,掩了眸中所有复杂情绪。
风子默见秦如君走掉了,这才缓缓走入,看着男人沉静思索的模样,轻轻叹息:“阿宸,她身上的蛊毒,要尽快想法子解。每次发作之后都会加重一分,严重可致残废和眼瞎。”
一句话,像是一层重锤敲在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