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棍加身的凄厉之音,莫青辞眉目一凝,快速往外走,“别打了!”
容嫣然动了真格,“给我继续打,今日这贱婢不死,就是我死!莫青辞,你自己看着办!”
莫青辞眸色痛恨,几近切齿,“你非要杀人吗?”
“这些年杀的还少吗?”容嫣然笑得刺耳,脸色更是白得吓人,“还在乎这一个吗?或者是,你心疼了?我就知道你平素与胭脂眉来眼去的,这贱婢一定是爬上你的床了吧?我不许你纳妾,你就糟践自己,跟这些贱婢勾搭。是不是?”
“你简直不可理喻!”莫青辞怒喝。
“都住手!”外头传来容哲修的声音,伴随着容哲修华贵的金丝银线绣蟒纹皂靴落地的脚步声,容哲修快步进门,“都别吵了,吵什么?”
世子的架子高高端起,小小年纪,眉目凝起,一双灵动的眸瞬时冷了几分。容哲修发脾气的时候,自有一股威慑在其中,许是秉承父母的气质,打小在帝王身边成长,冷眸一瞬无人敢言。
众人朝着容哲修行了礼,容哲修行至容嫣然跟前,“皇姑姑身子不好,何必为了个奴婢动怒。再者若是将人打死了,那这件事可就真的不必再追究了。”
容嫣然一怔,气喘得厉害,“你说什么?”
“唯一的两个人证,一个才五岁。能知道什么?也许话都说不清楚。有些事,不还得问清楚吗?”容哲修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这样一想,倒也是。
打死了胭脂,来日就算找到了歹人,如何辨认真假?见过那些人的,也只有胭脂了。莫浩还小,当然是指望不上的。
见容嫣然没有吭声,容哲修眉目微舒,转而笑着去看莫青辞怀中的小人儿。
“这就是浩儿?”容哲修笑问,缓步走到莫青辞跟前。
莫青辞躬身行礼,“是。”君臣之礼不可废,虽然莫青辞是长辈,是姑父。换做寻常的皇子倒也罢了,可容哲修不同,他是正式受了封的世子,是皇帝昭告天下的恭亲王府继承人,所以在位份上,莫青辞是应该给容哲修行礼的。
“浩儿?”容哲修负手而立,笑吟吟的望着浩儿胆怯的眸。孩子对孩子,总是有天生的亲和力,“按理说,你该称呼我一声表兄。来,下来。”
莫青辞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将莫浩放在地上。
莫浩比容哲修年岁小,故而容哲修高出莫浩一大截,若大哥哥般躬身,容哲修盯着眼前的莫浩,“男儿大丈夫,怎么能哭鼻子呢?来,哥哥给你糖吃。”说着,容哲修从袖中里摸出一粒果糖,“喏,给你糖吃,不许再哭了。”
闻言,莫浩定定的望着容哲修掌心的果糖,继而抬头望着自己的父亲。
莫青辞点了点头,莫浩这才怯怯的接过,握在了掌心。抬头再看容哲修时,莫浩稚嫩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低低的喊了一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让容哲修的心里陡生异样。原来有个弟弟,喊自己为哥哥的感觉也不赖。
像是一下子有了成就感,容哲修一本正经道,“这果糖不可多次,否则以后会牙疼,牙疼的时候可难受了,知道吗?”这话还是林慕白成日耳提面命的。
莫浩乖巧的点头,“知道。”
“真乖!”容哲修摸了摸莫浩的小脑袋,笑得灿烂至极。有个弟弟的感觉,真当不错。当然——前提是得像浩儿这样乖巧的弟弟。
牵起莫浩的手,容哲修带着他缓缓走到容嫣然跟前,“皇姑姑不必生气,若是怕浩儿有危险,可让浩儿随我吃住几日。行宫里都是我的人,我能护着浩儿周全,皇姑姑可信我?”
容嫣然轻叹一声,容哲修毕竟是容盈的儿子,还生得这样七窍玲珑,眼底的光黯淡了少许,“随你吧!只要浩儿愿意去——”她抬头看了莫青辞一眼,“那就去吧!”
莫青辞有些犹豫,但容哲修开口,也不报悖逆他的意思。再者莫浩在府中确实孤单,难得见着容哲修不怕生,而且——行宫的守备相对来说比公主府更周全一些,有容哲修带着莫浩,避开这府中的争吵不断,未尝不是件好事。
“浩儿,你过来!”莫青辞道。
莫浩颠颠的跑到莫青辞跟前,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爹。”
“跟着世子哥哥,不许闯祸,得乖乖的听话。”莫青辞细细的叮嘱,“知道吗?”
莫浩点了点头,孩子天性贪玩。小一点的孩子总喜欢找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玩,这是本性。容哲修生得好,还给莫浩糖吃,莫浩自然愿意跟容哲修在一起。
孩子嘛,天性单纯,谁对他好他就会喜欢谁。孩子的眼睛,看见的是最干净的世界。
容哲修笑了笑,“皇姑姑好好养着身子,小白留下的药可要按时吃。若不是她,你还醒不了呢!”
容嫣然眉目一怔,“小白?林慕白吗?”
“除了她,还能是谁?”容哲修笑道,“她的医术,我是亲眼瞧的,皇姑姑可别不信哦!”
“真的?”容嫣然蹙眉。
☆、第84章 大尾巴狼说,先治我 为钻石过2200加更
容哲修的信誓旦旦让容嫣然的表情开始犹豫起来,唯一不改的是容嫣然眼底的不信任,对周遭一切的排斥。锐利的美眸望着门口的莫青辞,“改日,我还真得好好会一会这林侧妃。”
“我作保,小白一定会好好替皇姑姑诊治的。”容哲修笑盈盈,握住了莫浩柔软的小手,“那我先带着浩儿过去,皇姑姑好生休息。等姑姑好些,我再将浩儿送回来。”
容嫣然难得露了笑靥,“好,那浩儿就暂时由修儿带着。皇姑姑这身子不太好,等好转了再去看看你们。”说着,伸手去摸孩子的脸,可莫浩却突然躲在了容哲修的身后,只是悄悄侧了一双眼睛,若受惊的小鹿一般盯着跟前面色苍白的容嫣然。
这一幕,连容哲修也跟着愣住,“浩儿,这是你母亲。”
莫浩点了点头,还是不敢从他身后出来。
“皇姑姑,浩儿估计吓着了。”容哲修打圆场,“那我先带他走。”
容嫣然深吸一口气,面色僵冷的点了头。
见状,容哲修朝着容嫣然微微躬身,便带着莫浩离开了屋子。莫老太爷虽然心疼孙子,但世子容哲修做主,还有公主的应允,他也没办法。莫青辞就更不必说了。在这个家里他能有多少主权?外头看似风光无限的云中城城主,可实际上呢?
容哲修离开的时候,有奴才上前,朝着莫青辞低低道,“禀城主,胭脂伤重。死了。”
闻言,莫青辞瞧了容哲修一眼,只是恭敬的点头示意,而后快速离开。
莫浩紧握容哲修的手,跟着容哲修缓步离开。莫浩奶声奶气的问,“哥哥,我们去哪?”
“你跟哥哥住一块,好不好?”容哲修笑问,对于杀人这些事,他早就见的多了,这些年因为他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数。对于这些事,容哲修的心态早就放得很平,奴才的命对他来说是件无关痛痒的事。小小年纪已然淡漠至此,可想而知再浸泡几年,等到生杀在握,所谓的屠戮在他眼里也就成了家常便饭。
莫浩笑得稚嫩而可爱,这眼神一点都不像容嫣然的刻薄锐利,也不像莫青辞的低沉幽暗,“哥哥,什么是死了?”
容哲修一怔,“死了就是闭上眼睛。”
“那就是睡着了,对不对?”莫浩眨着眼睛问。
听得这话,容哲修挠了挠脑袋,这可怎么回答?想了半天,容哲修道,“睡着还会醒,死了就不会醒,就只能埋在地下,再也见不着了。”
语罢,莫浩红了眼眶,低头开始抽泣。
“诶,你哭什么?”容哲修有些慌了,“怎么了?”
“我乳母死了对吗?”莫浩哽咽,“我听到他们说胭脂死了。”
容哲修仲怔,“她是你乳母?”
莫浩点头。眼泪珠子就挂在脸上,“乳母对我最好,什么都护着我,什么都做给我吃,还陪我玩。哥哥,我不想让乳母死。她还能不能醒过来?我不想让她埋在地下,我想让她都陪着我玩。”
轻叹一声,容哲修无奈的挠了挠头,“我还想有这本事呢!我若是有这本事,我就去把我娘给叫醒,那我就有娘了。”
莫浩定定的望着容哲修发红的眼眶,猛吸两下鼻子,“哥哥别难过,我把娘给你,你帮我把乳母叫醒,好不好?”
容哲修蹙眉望着他,“你娘是我皇姑姑。我要来做什么?何况——”哪有人把娘往外推的?还不如一个乳母?说起来也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容哲修也没用多想,权当是孩子的稚气之言。
皇爷爷不是经常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