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霜摇了摇脑袋,总算是想起来了自己是谁,在哪。
“七哥……”
“起床。”楼玉说,“常大人找暗门的人有事,你哥睡不醒,那就你来,快点。”
月霜穿好鞋,揉着睁不开的眼睛走出去,看到常大人,先咧嘴笑了才问:“常伯父,什么事啊……”
“有些消息,想请暗门代传回京。”常大人依旧是眯缝眼,看不到他到底看的是月霜还是旁边跟着出来的阿兰,“另外,我奉主公之命,来接手洛川一切事务,包括洛川的暗门传信人,月霜,把人叫来吧。”
月霜懵道:“可我不知道洛川都谁在啊?我们联络也是有不一样的对接信号的,洛川之前是我哥管的,我……”
“洛川的暗门对接人,我知道。”阿兰忽然说道,“大人今天就要见人吗?”
“不错。”常大人转向她,五官依旧保持上扬,“有劳姑娘了。”
“给我看暗门令。”阿兰说,“无令,恕我不能为大人叫人。”
“呵呵……”常大人从官服广袖中取出暗门令,慢慢走来,展示给阿兰看,“阿兰姑娘过目。”
阿兰仔细看过,又问月霜:“这张暗门令有无不妥?”
月霜尚在震惊中,此时回过神看了,点头。
阿兰道:“好,大人稍待。”
她转身,翻出步莲华的骨扇,从其中一根扇骨中取出一截长骨哨,吹了起来。
月霜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惊讶道:“她这么短时间就记住了我们暗门的三千哨!!她到底有多聪明?!”
院内众人皆是一怔。
楼玉好笑道:“你竟然震惊的是这个……”
他们刚刚震惊的是,原来步莲华把暗门交接哨都教给了她,而且看样子,还交待过她,在他无法处理暗门事务时,她可全权接手。
“啧!”
几个男人若有所思。
“啧!”万月霜也若有所思,心道,“我娘骂我笨可能不是气话,是实话。伤心……”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折腾了一天一夜,终于重装完毕。
有些不习惯,不太顺手。键盘还是坏的,啊……心塞。
再过一阵,就换个电脑……换个脾气好的电脑。不然太折磨了。
今天的更新,明天准时更。
谢谢各位砸雷的伙伴,股东们,我那个霸王票的页面死活打不开,没办法看到具体的投资人,澳洲网速渣成一比,想砸电脑骂街……
终于是更了,么么哒,马上就要进入战区地图,然后就要一路往贺族去了。真正的总攻路正等待着她23333,然后惊险刺激的都在后面等着她呢,哈哈哈哈。
阿兰:莲华奶我!
莲华:准陛下你先等一会儿,血条不够,我先晕一会儿
第28章 是卿
步莲华睡了一天一夜, 丝毫不见醒转, 月霜忙完前锋营的布置, 回来看步莲华时,见阿兰站在屋子中央,盯着床上的人看,目光黯淡无力。
月霜安慰她道:“没关系的, 睡觉是休养生息, 没见还他喘着气吗?没死的, 也没什么事, 你不用这么守着……”
“不用药吗?什么都行,镇痛的……那些都没有吗?”
“没用的。”月霜说道, “这是天谴, 药石无用, 得我哥自己硬抗。没关系的阿兰,他习惯了, 其实现在这种已经算不错了。”
阿兰幽幽看了她一眼,月霜碰上她飘过来的眼神,退后一步, 心中发憷。
转念一想,自己刚刚那话说的确实听起来有点漠然,可能她真的是习惯了吧。
一开始哥哥疼她也哭的一个鼻涕泡接一个鼻涕泡, 后来渐渐习惯了,就会安慰自己,我哥比之前好多了。
其实月霜小时候, 和哥哥见面的机会不多。
万月霜跟步莲华相差四岁,月霜还没学会说话只会淌口水时,哥哥跟着爹在帝京昭阳住,她和娘在贺族,不过等她娘把她奶到走路不摔的岁数时,就把她扔给了五娘,就是楼玉的母亲。
“满月抓阄,你自己要抓的刀,我这儿没有,去跟你五娘学吧。”她娘说,“反正你这种坐不住的迟早要上战场,不如早些去,还能早早建功,要能建功杀敌,也不算你人生虚度白活一场。”
楼五娘刀法最好,月霜这个奶娃娃断奶后,就跟在楼五娘的身后屁颠颠的学起了刀,不过她人还是太小,无法随军,只要军队换个地方,没安顿好之前,她只能回帝京去,先住在父亲身边,让他代为照看。
这么算来,一年中,她和哥哥相聚的日子也就十几天而已。
父亲对哥哥的教导十分严厉,月霜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吃东西噎到,十次里有九次是被她爹打她哥给吓的。
刚开始,看到哥哥挨打,月霜这个奶娃子还会机灵的抱着她爹的腿嗷嗷大哭,给哥哥争取缓神道歉的机会。
不过后来,她只要跑上前去,就会被她爹一把薅起来扔出去:“再来捣乱,一并重罚!”
月霜怂包,立刻就乖的像个球,坐在旁边,一边看,一边吓得打嗝。
她爹说过,乱世多艰,这世道即便是正常人都要百倍辛苦,何况步莲华这个不正常的,长痛还是短痛,需得择一个。
一般来说,她爹教训她哥时只有这几句话。
她爹:“你想当个废物吗?”
她哥答曰:“不想。”
她爹:“那就给我忍着!”
所以,月霜见过无数次哥哥疼昏过去的样子,比现在凄惨百倍的都见过,早些年,他身边没有天命紫气,白日里为了做好功课不得不摘掉白绫,到了晚上,就完了。
步莲华折命时的惨叫十分耍滤姆考洌绞刁铺氐匕才诺脑叮幢闳绱耍糇湃鲈鹤樱材芴绺绲牟医猩嗌俅嗡樵诒蛔永铮拍蔷纳簦孀哦淇薜奖览!�
最严重那一次,是他们跟着父亲到墨城谈判。
说来话长,直到现在,月霜回想起来,都会控制不住的打冷颤。
墨城的谈判僵持了半个月后,南朝的那些人打起了歪主意,得知步莲华蒙着白绫的原因,他们趁步实笃不备,抓了尚在病中的步莲华做谈判的人质,在谈判时扔出了白绫让父亲过目。
“步相,这次我带了多少兵来,很想让令郎数一数呢。”
“随意。”步实笃淡笑道,“我儿确实擅长数人头。”
北朝有句话:宁惹天皇老儿,不惹少年阎罗,说的可能就是步莲华。
少年发现自己成了人质,成了父亲谈判桌上的阻碍,并且还被按住头看那群脑袋上顶着短命两个字的南朝人,暴怒起来。
“我看到了。”他露出阴森森的笑意说道,“既如此,天命不可违,我就发发善心,请你们到阎王殿做客吧!”
他怒起来,有种大不了我豁出命来,咱们都别怂,硬碰硬的气势,一个人杀出了敌军营,一条血路直通谈判桌。
那南朝谈判官确实没能得意多久,等步莲华怒瞪着眼睛,一身血染的红,手上提着还在滴血的鞭子闯入帐中时,他吓坐到了地上。
倒是步实笃,面无表情地喝了口茶,挑起白绫,对步莲华说:“擦干净了手再碰,就这一条,爱惜点。”
“爱惜。”步莲华说,“除我之外,谁碰谁死。”
然白天硬气完,晚上就不行了。
那天晚上,步实笃把儿子捆在床上,旁边几个力气大的官员帮忙按着,但折命煞发作起来时,步莲华还是失了理智,挣扎着要拿刀,说要挖掉眼睛。
无数次疼昏后又被疼醒后,他神志崩溃道:“……爹……求你一刀……了结我……”
“做不到。”步实笃说,“养了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这时候一刀寻死的,能撑就得给我撑住。”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那天,月霜还是被叫过去,步实笃抱着她,指着床上形容凄惨的步莲华,说道:“看清楚了,他是你哥哥,如果今天他撑不过去,你得记住他,你得记住是谁要置他于死地,明白了吗?”
那晚可能真的凶险,天亮之前,步莲华只剩一口气,身上都是挣扎时绳索磨出的血痕,步实笃摸着月霜的脑袋,叹了口气,让她上前去,最后看哥哥一眼,月霜哭的涕泪横流。
后来,月霜想,她虽然无数次痛骂上天,但那一次,她是真心感谢苍天的。
那天赶到墨城郊外的,恰恰是五娘的兵,而楼玉和苏北湘,也恰好随行而来。
也正是那天,七